擦,忘記了,這裏既然已經弄好了房舍,可是這裏離事務所是不是太遠了呢,要是兩邊都忙的話很多事情都照看不到,因爲這樣而損失了自己的客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畢竟封地的收入還指不定到什麽時候才能産生真正的效益,而事務所是實實在在的,即便自己不用出去封妖捉鬼,光是靠着跟城主的那層關系,願意到他哪兒來喝天價茶的排隊都從街頭排到街尾了。
要是能有個啥傳送的該有多方便哇?
可是,這法術他是真的不懂哇,當年,他在乾元的手下學藝,學的都是些捉鬼封妖的伎倆,其餘的法術他根本就沒接觸過,不是乾元不教,而是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以後居然有能用到這些“旁門左道”的時候,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哇,現在他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想想當年,乾元曾跟他說過,人無完人,但是,作爲一名道士,如若不想至高修仙之道,而爲解民之苦人之難,那麽就要面面俱到。直可惜這些話都被上官雲睿給屏蔽了,爲什麽,因爲老頭曾說過他光靠封妖捉鬼掙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光了,于是,上官雲睿隻專注于這方面兒了,其它方面的,他都隻知道毛皮而已。
尼瑪,早知道當時就在跟着老頭學幾年法術了,現在也不至于連這麽個小法術都弄不了拉,哎,難道又去求胡夭那丫頭,指不定她又有什麽要求了呢,要是再跟他要錢,那不是要了他的命了?
上官雲睿苦着臉看着自己越來越幹癟的口袋,搖頭不已,擦,自己先研究研究,實在不行再向那丫頭低頭也不遲,說不定,通過自己天才般頭腦,他就不相信了,憑他對法術的執着和了解,還能研究不出這小小的傳送法術?
于是上官雲睿緊閉着房門,從雜亂的包袱中找出一本看似很破舊的古書來翻閱着,看着破舊的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寫着四個大字《乾元秘笈》,要不是因爲上官雲睿跟着乾元的時間太長了,隻怕他也認不出上面那猥瑣的扭曲的字到底算不算字了。
而這個時候呢,叫上官雲睿不知道的是,爲了方便搬運東西,胡夭、胡洛熙兩姑侄早已經通過法術在中間最大的那個挂着議事廳牌子的屋子内弄出了一個雙向傳送的法陣,通過這個占地約十個平方的法陣,不僅可以一次性傳送多個人,更甚至能夠傳送許多的家具。
“姑姑,這些家具可都是新的呢,你從哪兒弄來的?”胡洛熙總感覺自己的這個姑姑沒有什麽是她不能弄來的,這些家具明明剛才她傳回事務所的時候是沒有的啊?怎麽一溜煙兒的功夫就冒出來了呢?
胡夭隻是淺淺一笑,就好似冰山的積雪微微融化了一般,沁人心脾,其實這些家具是胡夭依靠長久積攢下來的錢買的,因爲她知道上官雲睿的錢很難控制的會被他用掉,因爲花錢有些迫不得已,所以她才會經常找他要錢,隻是因爲她想幫他積攢點積蓄而已,當她知道封地要建的時候,她故意向上官雲睿張手要錢的,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胡夭并沒有亂花錢,反而是在幫他省錢,即便她經常帶着那幾個妮子去買衣服,但是買的都是些要麽打折要麽換季的商品,并不算太貴。
胡夭吩咐着幾女仔細的布置着房間,回頭看了看對面房門緊閉的上官雲睿,心頭微微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還要再受多少的苦了?自己也隻能是從旁盡點心力而已了。
與此同時,由于養靈大陣的超度,整個森林不再顯得陰森詭異,而在森林下方不知幾萬裏的地底深處,一股濃郁的氣息噴湧而出,似乎是因爲大陣的解除而得到了解脫一般,那濃霧中突然閃出兩道精光,就好似人的眼睛冒着火一般,而一道聲音也在這時候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乾元,勞資又出來了,等着吧,人類的末日就要到了,等着勞資無窮的怒火燃燒吧,哈哈哈哈!!!!”
那恐怖的笑聲随着濃霧的消失而漸漸消失在了地底的深處。
遠在妖怪聯盟尋找天地至寶的乾元真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沒道理啊,這明明就是三伏的天,怎麽可能會感冒呢?怎麽心頭會有一絲奇怪的感覺呢?
乾元掐指算了算,可是偏生又算不出什麽東西來,難道是因爲他的大限将至,法力減退了?這更是沒道理了,想他這才七十多,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龍,偶爾還能泡泡mm,跟美女聊聊人生的身子骨怎麽可能會大限将至呢?既然算不出,乾元也沒打算要繼續折騰了,還是趕緊找到寶貝要緊。
不過,這寶貝可真難找哇,這都來了好幾天了,可是居然沒有一絲的線索,難道,那傳說是假的?乾元搖了搖頭,堅定着自己的目光,繼續往山脈深處尋了去。
鏡頭轉回封地,此時上官雲睿剛好苦惱的出了房間,看着煥然一新的封地,感覺有了那麽一絲的不确定,于是他伸手呼了張繼峰一巴頭,聽到張繼峰飛出老遠,傳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他很确定的告訴自己,這不是夢,這都是真的。
隻見封地裏開滿了無數各式的鮮花,引來了不少的蝴蝶和小鳥,一番鳥語花香的景象,而各個藤條房間内更是擺滿了風格不一的家具,就連他的房間内也擺上了一套類似事務所内的辦公桌、書櫃之類的漆木家具。
“這是怎麽回事?”
上官雲睿抓撓着自己的腦袋,有點短路了,他啥時候置辦了這些家具的?他記得剛才在房内研究傳送陣法的時候,有人是來敲過門,然後還有拖動家具的聲響,但是當時他太過投入,并沒有往深處想,難道,是衆女爲感激他的好?自費買的?
他看向了胡夭,隻見胡夭搖晃着手中那張閃閃發亮的鑽卡,上官雲睿頓時痛苦得抱頭哀嚎了一聲,“no!!!!”他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更何況是湊上這麽幾隻白眼狼,那就更不可能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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