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午六點還有一章。
轉眼已過了兩天,牧兒依舊仔細認真的照顧着墨子軒,上官雲睿雖然疑慮依舊,但是卻不再表現出來,今天就準備給墨子軒拔除煞陰經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凡事留心就好。
冷曉棠細心準備着東西,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不僅她的閨中姐妹牧兒回來了,而且又是替墨子軒治療的好時機,雙喜臨門,難免她要高興些,也更精心的準備着,絲毫不敢有所馬虎。
醫療地點原本就像選擇在實驗室中,但是上官雲睿覺得既然要治,環境必須得格外的安靜,而這重樓塔可以說是絕佳的地點,就連牧兒也說哪裏好,所以這時候蒙和張繼峰趕忙将那些器械和墨子軒給搬進了空地上的重樓塔中,待到陽光最強,陽氣最足的時候就進行醫治。
一切準備就緒,冷曉棠身穿自制的粉色醫療套裝,一臉嚴謹的檢查着一應的東西,看到萬事俱備,這才點了點頭。
“聽說炎精通火系法術,一會兒可要多多幫助才好。”冷曉棠微微一笑,看向了炎靈。
炎靈回以一笑,伫立不語,一臉欣賞的看着冷曉棠,不得不說,這個嬌弱的女孩居然是位奇女子,不說全屬性靈根,單論她的醫術就已經叫人瞠目結舌了,小小年紀能有此作爲,的确叫人不容輕視,隻是這些都不是炎靈看重她的地方,而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叫他爲之神往,不是愛慕,更不是癡迷,而是一種氣息叫他很是熟悉,隻是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罷了。
“一會兒有炎大哥幫忙,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就在一旁休息吧。”看着已經恢複了精神的上官雲睿,冷曉棠不想讓他太過疲累。
上官雲睿微笑着點了點頭,他也想好好見識炎靈控火的能力,那境界高了自己不是一星半點,如果能從中學習到些什麽,對自己的修爲那是裨益非常之大的。
見上官雲睿沒有拂逆自己的心意,冷曉棠心底暗樂,轉身對着牧兒說道:“牧姐姐,一會兒還要勞煩你像上次一般就好。”
“上次?”牧兒表情微微有些差異,似乎渾然不記得上次她做過了什麽,引得衆人一同側目,炎靈是不解,上官雲睿則是疑窦暗生,暗說即便她真的心有芥蒂,自己做過什麽,怎麽會忘了呢?
“對啊,像上次那樣幫忙看着内息就好。”
聞言,牧兒似乎瞬間開悟,微笑着點頭應過,卻不想這個動作已經真正引起了上官雲睿的注意,他悄悄開啓右眼異能,一道叫人不易察覺的銀芒一閃,右眼映照着牧兒的一舉一動,不過他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是卻不敢掉以輕心,也許是自己看走了眼,可也許并不是呢。
安排好了一切,冷曉棠讓張繼峰在門外守着,不得讓生人入内,又讓蒙先坐進了一個先前一并制好的桶中,并在他的幾處要穴紮了幾針,叫他昏睡過去,這才取出紫金軟針和易大盒子的藥物,準備開工了。
“炎大哥,一會兒我替墨先生金針過穴,你看着我刺中那裏就跟着灌入火系真氣,也好讓我拔毒。”
炎靈會意的點了點頭,安靜的站在冷曉棠身後,等待示下,而牧兒已經準備好了,幻化妖身雙目聚力,仔細的觀察着墨子軒的脈細,而上官雲睿側着身子靠在椅子上,默默的推了推鏡架,右眼中依舊閃動着淡淡的銀光。
冷曉棠取出金針在燭火上一陣炙烤,待金針針尖顔色一亮,單手使力迅捷的紮在墨子軒的頂心,一紮之下,還不等她出聲示意,炎靈的火系真氣順着指尖透過金針,進入墨子軒的體内,感應到靈力波動,冷曉棠趕忙取出鐵碗,蓋在墨子軒的背部,又取來一隻中型的試管覆蓋在碗底的洞上,一股陰寒之氣順着鐵碗的孔洞而出,鑽入了試管之内,裝滿後被冷曉棠用個特制的塞子塞住放在一旁支架上。
兩人通力協作,一個穴道一個穴道的通着,看着墨子軒不支時,便從藥盒中取出一粒藥丸,化在水中喂他喝下,等他停歇下來,才又開始過穴,這一弄就整整弄了一個早上,還好比較順利,旁支的穴脈盡數通暢,唯獨還有主穴脈中還有寒毒,隻能等着大家休息好了再行過穴拔毒。
“大家先去吃飯吧,剛才我又沒有出力,在一旁吃着點心,現在還不餓,就由我來看着吧。”上官雲睿主動請纓,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讓張繼峰或者旁人守着,可是今天,他覺得不妥,由他來守着他才放心。
冷曉棠微微一笑,帶着衆人一起出了重樓塔,隻留下上官雲睿一人留在重樓塔中。
端正了身子,上官雲睿一臉玩味的看着走出去的衆人,嘴角一歪,長久沒有出現過的邪意笑容出現在臉上。
“貓捉耗子不一定好玩,但是耗子偷油的故事卻是有趣的很,隻是這隻耗子什麽時候會行動呢?”
由于時間緊迫,大家都是囫囵吃了一氣,趕着回了重樓塔。
蒙的情況還好些,隻是昏迷了過去,有冷曉棠的提氣丹,情況并沒有什麽特異,隻是墨子軒的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先前離開的時候,未免寒氣擴散,早用紫金軟針封住了他的穴道,卻沒想到這時金針竟有松動的迹象。
“炎大哥,你的靈氣能夠分成幾股不?”冷曉棠想要盡快拔除,以免夜長夢多,想要通過分進合擊的辦法拔除主經絡中的寒氣,炎靈哪會不知,隻是微笑着點點頭,這點小事,容易得很。
見冷曉棠針起針落,幹淨利索,炎靈十指連動,火系真力灌入金針之處,而主經絡中寒氣太盛,已經不能使試管來裝盛,換了個密封的鐵桶,上頭連着根透明的橡膠軟管連接着鐵碗的通口。
有進就有出,寒氣受到逼迫立馬從鐵碗中迫出,昏迷中的墨子軒似乎抵受不住,痛苦的哀嚎起來,身上的汗水更是涔涔的冒出,整個身體不自禁的打起擺子來。
“牧姐姐,情況怎麽樣?”
冷曉棠邊喂着藥水邊問着,可是站在一旁的牧兒卻并不說話,隻是一陣陣的寒氣從她的身上發出,那眼眸中的茶色已經變成了叫人恐怖的青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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