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睿看着幾個人修爲并沒有多高,想來隻是一些巡邏的狐族士兵,不過他們身上帶着的氣息的明顯的告訴了他,這幾個家夥,不好惹。
面對這明晃晃的槍間,上官雲睿不怒反笑,調侃道:“幾個過路人而已,何必這麽猖狂,要是胡大在這裏,指不定叫你們給我磕頭認錯呢。”
“你!!!膽敢直呼胡氏當家的名諱,來人,給我拿下。”其中一個看着沉穩些的男子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幾個宵小居然如此膽大,連胡當家的名字都敢拿來開玩笑,而且還語帶不屑,分明就是在侮辱他們。
幾個聲音應聲而起,飛快的沖向上官雲睿,叫上官雲睿一陣無奈,擦,胡大的名字居然不管用?他老婆不是什麽長老嗎?怎麽這幾個小蝦米居然敢出手呢?
張開煙之屏障,幾人的攻擊瞬間打到了屏障之上,都被擋住了,開玩笑,這紅級的雪茄可是經過上官雲睿法力加持,又添加了不少的配料,想要那麽輕易的攻破,除非比他修爲還要高才行。
幾人看到攻擊無效,身後紅光閃動,隻見一團團紅色的火焰飛了過來,撞上了屏障。
“狐火?哼,跟我玩火系法術?”上官雲睿冷冷一笑,雪茄在胸前劃出了一個符咒,火龍立馬成型。
“火龍術,疾。”
一條巨大的火龍從屏障之内飛了出來,仰天發出一陣龍吟,沖向了幾個衛士,他們的狐火不但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反倒被火龍給吞噬了,更是叫火龍壯大了幾分。
那隊長看到火龍頓時吸了口涼氣,趕忙指揮着衆人分散開來,可是火龍有那麽容易被他們閃過嗎?
火龍直接繞着幾人的身子轉來轉去,叫他們幾個狐族衛士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上官雲睿顯然并沒有想要取他們的性命,隻是故意在捉弄他們而已,誰叫他們那麽沒禮貌的。
“别這樣了,畢竟是胡夭姐姐的族人,弄得太難看,她也不好交代的吧?”冷曉棠輕輕拉了拉上官雲睿的袖子,似乎有些不忍心,這才出聲阻止。
上官雲睿搖頭苦笑,這丫頭太過善良,遲早有一天會吃虧的,不過,他也隻是想教訓下這幾個嚣張跋扈慣了家夥,讓他們長點記性而已。
随着上官雲睿的手勢,火龍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幾個衛士這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居然有些癱軟,要是真被那火龍給撞上,不死都得脫層皮。
“記住,威脅人要是沒點實力,最好就不要出聲,要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上官雲睿看了衛士幾眼,繼而道:“既然是你們的地盤,多少給胡大點面子,去,跟胡大說,就說上官雲睿來了。”
那隊長看了上官雲睿一眼,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趕忙叫人去請了胡族當家的,自己帶着幾個人,一臉警惕将幾人給圍了起來,雖然他們知道,這是徒勞的,可是面子上總也挂不住不是?
上官雲睿看幾個還是挺盡忠職守的,也不爲難,幹脆席地而坐,取出了食材讓冷曉棠做點料理,走了這麽會兒,肚子也餓了呢。
不多會兒,那衛士已經回來了,請來的卻不是胡大,還是胡大家的閨女,胡洛熙。
“雲睿哥哥,冷姐姐,你們來了?”
胡洛熙依舊是個頑皮的主,看到上官雲睿等人,立馬撲到了冷曉棠的懷中。
“大小姐,小心啊。”那隊長雖然看出胡洛熙跟這些人很熟,但是還是出聲警醒着。
胡洛熙看了他一眼,說道:“好了,這沒你們的事了,去其他地方巡邏吧,我還要招待我的貴客呢。”
幾人讪讪的退了去,還好他們沒弄傷這幾個人(貌似他們也沒這個本事),見胡洛熙也不開罪,趕忙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丫頭,幾天不見,你還是這麽頑皮,不怕你爹打你屁股哇?”上官雲睿接過冷曉棠手中的烤肉,吃将了起來。
“哎,我爹哪有時間管我啊,族裏是的事情不說,光是姑姑的事就叫他煩透了。”胡洛熙聞着烤肉香,正想吃,聽到上官雲睿的話,又聯想到自己的姑姑,頓時一陣無奈。
“胡夭?胡夭怎麽了?”上官雲睿心頭一跳,感覺到一絲不妙,雖然很早前他就已經猜到了幾分,畢竟對戰的可是達菲軍荼利,雖然隻是一縷魂魄,可是仍然叫他心有餘悸,而且當時胡夭施展了狐族秘法,肯定會有些後遺症的,冷曉棠不說是爲了不讓自己擔心。
“上次,姑姑動用秘法之後,又調運真元爲你療傷,傷及根本,已經沉睡好長時間了,隻是爹爹不讓我說,要不我早就告訴你們了。”
“什麽?沉睡了好長時間?”上官雲睿與冷曉棠相視一愕,冷曉棠記得胡大說過,胡夭不會有事的,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是啊,還好我娘及時替姑姑護住了三魂六魄,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呢。”胡洛熙一臉的悲傷,想起當時對上達菲軍荼利,她就不免一身的寒戰,那家夥的眼神至今都叫他難以忘記。
這麽嚴重?上官雲睿開始着急了,還好胡洛熙一直表示目前胡夭的情況很穩定,叫他稍稍寬了心,不過,在沒有見到胡夭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對不起,雲睿,我沒将真實的情況告訴你。”冷曉棠自知理虧,雖然她是爲了讓上官雲睿好好的養傷才沒說出來,不過,她還是出聲道了歉。
上官雲睿看了一眼冷曉棠,歎了口氣,他知道冷曉棠是好意,也知道她是爲了自己好才隐瞞了事實的真相,既然是爲了自己好,他又怎麽會怪她呢?
“傻丫頭,又不是你的錯,幹嘛道歉,該道歉的應該是達菲軍荼利,不過,估計他早已經堕入阿鼻地獄了。”上官雲睿反過來勸慰着冷曉棠,這丫頭太多愁善感,自己不勸慰,隻怕會哭呢。
冷曉棠勉強一笑,她知道是上官雲睿在安慰自己,便默默的低下頭仔細的烤着肉,心下卻在暗暗下定決心,她可是藥師仙子的唯一徒弟,定要想辦法救治胡夭,畢竟胡夭是上官雲睿牽挂的人,而上官雲睿是她牽挂的人,她不想讓心上人擔心。
幾人酒飽飯足之後,跟着胡洛熙一路走上了山,要到狐族還有一段距離,而且既然已經到了狐族,想要見到胡夭隻是時間問題,上官雲睿雖然着急,但是他并不是莽撞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說難聽點,就是強龍鬥不過地頭蛇,這裏可不是他的地盤,他說的可不算。
一路走來,胡洛熙一直有說有笑的,衆人相繼附和,可是明顯的能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上官雲睿在擔心胡夭,而冷曉棠在自責,隻有白澤和參娃這兩個沒心沒肺的主,跟着胡洛熙海吹着。
不多會兒,終于走到了一座莊園前,這莊園看着就挺氣派的,而且裏面還有幾座高樓,想必這就是狐族的領地吧?等問過胡洛熙時,才知道,他們錯得很離譜。
“什麽狐族的領地啊,這是我家。”
聽到胡洛熙的話,上官雲睿再次打量起莊園來,光是栅欄用的材料就是上好的鐵木,這種木料極爲堅硬,刀劍不可破,而且還能防禦一定的道法,光是一根的價格就差不多十枚金币左右,光是栅欄就差不多用了幾千根,可想而知,造價不菲,胡家可真有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