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瘦削的身影一直飛奔出了老遠,上官雲睿跟在後面,始終不敢輕易的曝露行藏,他覺得奇怪,是誰想要打探他們的行蹤?
終于到了一處荒涼之地,四周都無任何的花草樹木,隻見一個清麗的身影站在哪兒,上官雲睿不敢靠近,至今躲在一處灌木叢中,張開右眼異能,仔細看去,卻不正是今日來提親的那個何當家,何婉玲嗎?難道是她的主意?
“見過主子。”兩人恭敬的跪在了何婉玲跟前。
何婉玲點了點頭,輕聲道:“可有什麽發現?”
“主子果然神機妙算,胡家的确是來了幾個人,據屬下打探,那是來自神龍帝國的人類,一男一女,不過芷瑤長老設置了結界,小的實在難以接近。”
看到何婉玲并沒有發怒的迹象,兩人暗呼了一口氣,他們的主子喜怒無常,平時就經常任意的打罵手下,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心底也在哀歎,自己當初居然沒有投入胡家門下,導緻如今的悲涼境遇。
“你們先回去吧,記住,這些事絕對不能讓少爺知道,後果,你們是知道的。”何婉玲冷冷的看着兩人,就好像他們已經是死物一般。
兩人唯唯諾諾的應過,朝着何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由于距離太遠,上官雲睿聽不到幾人的對話,但是很明顯的,這個何婉玲已經知道了己方到了狐族,隻是她爲什麽要派人打探這些消息呢?
見何婉玲施展開身法朝反方向而去,上官雲睿好奇心起,收斂着氣息與修爲,悄悄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狂奔了許久,終于來到了一個洞府之處,看着洞府外有把守着重兵,而那何婉玲居然不受制約的就進入了洞府,上官雲睿隻能跟蹤到這兒了,不過他會這樣就放棄跟蹤了嗎?那顯然是不可能。
“炎大哥,有辦法進入這個洞府而不被發現嗎?”
上官雲睿将情況告知了炎靈,希望能夠得到炎靈的幫助,手镯内的炎靈聽到了上官雲睿的傳喚,仔細分析了下利弊,這才緩慢的回應着。
“咱們都沒有隐形的異能,是進不去的,不過,銀蛟可以,要知道冥蛇本體本來就是生存在陰暗的空間中,如今銀蛟已經掌握了這個能力,自然就能在不驚擾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去打探。”
聞言,上官雲睿頓時興奮起來,銀蛟長本事了,也就等于是他長本事了,隻是沒想到銀蛟還有這種能力,隻是不知道裏面會有什麽樣修爲的人物,銀蛟不會有事吧?
似乎感覺到上官雲睿的擔憂,炎靈出聲道:“放心吧,原本的冥蛇還帶着一絲鬼氣,除非是在鬼怪之地,要不然很容易叫人察覺,不過,自從煉化鬼氣之後,如果不是銀蛟願意,哪些鬼氣都不會冒出來,而且,銀蛟現在的靈根可是最接近自然的風屬性,根本就不會叫人察覺的。”
“那感情好,就叫銀蛟去打探打探。”上官雲睿趕忙與銀蛟交流起來,
隻見一道白煙從手镯中冒出,瞬間就鑽入了土地之中,上官雲睿緊張的看着門前的侍衛,發現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什麽,緊張的心一時間得到了舒緩,不過裏面的情況到底如何,他現在還不敢徹底的放心,要是銀蛟被發現了,勢必發生一場惡戰。
上官雲睿遠遠的躲在一棵巨樹之上,右眼異能始終開放着,緊緊的盯住洞口,而心神始終與銀蛟保持着聯絡。
“老大,這個洞府估計年代有些久遠了,不過裏面的擺設倒是頗爲氣派。”
氣派?難道會是狐族某位當家的居所?這裏靈氣也不算充沛,要這麽個破洞做什麽?難道這個破洞是身份的象征?
上官雲睿狐疑的看着周圍的環境,要說靈氣的充沛程度,還不如胡家選擇的地方,不過,既然有人選擇在這裏安置洞府,那肯定是有什麽不得了的地方。
“老大,山洞内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貌似你說的那個女人就在其中。”
“注意安全,好好探聽他們說了些什麽。”
銀蛟應過之後便再無聲息,看來,他已經成功潛入了,叫上官雲睿一陣安心,看來,以後這些探子的工作交給銀蛟正合适。
洞府内流光溢彩,布置得格外霸氣,顯然是個不得了的人居所,而正中央的那張蟒皮座椅更是盡露奢華與霸氣,隻見白石坐在椅子上,一臉深意的看着居下首而坐的何婉玲。
“我說胡家哥哥,這時辰都快到了,你到底有什麽事非得在這落仙居來說呢?”何婉玲有些不耐煩,這白石架子也太大了吧?又不是什麽族内大會,怎麽選擇在他的族長洞府中叙話呢?
白石微微一笑,繼而說道:“在等等吧,人齊了,咱們才好說話。”
人齊了才好說話?難道還有旁人,那會是誰呢?何婉玲看向入口,并沒有什麽人來啊?
不多會兒,又進入了兩個人,分别是唐家的當家唐亮和李家的當家李顯,怎麽他們倆都來了?難道白石已經将聖地的秘密也告知了兩人?何婉玲頓時有些氣憤,難道光憑她何家的勢力還不夠?還要再找幾個人來分原本就不多的福利?
“族長是否有要事?怎麽深夜找來我們幾個當家的呢?而且獨獨少了胡家當家呢?”唐亮長得比較瘦弱,面黃肌瘦的,不過就憑這點以爲他是個軟柿子,那您可就錯的太離譜了,他的修爲比之族長隻高不低,而且還是個心高氣傲的主,更何況,他的女兒唐笑兒有可能當上聖女,到時候族長之位可不就是他的?所以他說話從來沒帶客氣的。
李家當家李顯,看着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過眼中卻時不時閃動着一絲精光,一看就知道這人并不像表面那麽和善,他顯然也是不知道是個什麽事,不過他并沒有出聲,正所謂槍大出頭鳥,既然唐家的當家願意做這個出頭鳥,那他就來個沉默寡言好了,反正不論發生什麽事,隻要沒牽動他的利益,他都不會在意的。
“兩位當家請坐。”白石并沒有将唐亮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将兩人引入了座位,雖說他表面客客氣氣的,可是他自始至終都坐在椅上沒動過,這舉動已經說明,他的地位沒人可以撼動。
看到兩人入座,白石這才緩緩說道:“大家都知道,聖女之選在即,老夫身爲一族之長,有些事需要提前知會一聲,還望幾位當家的給與支持。”
聽到這話,唐亮和李顯倒沒表示什麽,何婉玲卻在心下泛起了嘀咕,這老家夥是打得什麽算盤?明明讓她來說要是聖地秘密的事,怎麽又提到聖女了?難道他沒跟另外兩個當家的說起這些事?
“大選在即,我希望各家都能夠摒棄前嫌,畢竟是一個族群的同類,還望大家多多支持。”白石的話叫人模棱兩可,他是想推他家的女兒當聖女嗎?衆人不由得心生猜疑,卻沒有接話,看着白石還有話說,都等待着他的下文。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胡家的胡夭,讓她來做這一屆的聖女。”
“什麽?讓胡夭當聖女?”
白石的話就像一枚深水炸彈,瞬間就引得波瀾不斷,三位當家都知道白家與胡家可是勢不兩立的,白石的這話說得叫人摸不着頭腦了,按理說,他應該阻止胡夭當聖女才對,怎麽這會子卻是煽動起旁人來了?難道,他不想再做族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