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是白石推選胡夭當聖女的?”胡大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白石的女兒也是聖女的人選,可是他爲什麽會推與之敵對的胡夭呢?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最後,另外兩個男子并沒有說什麽,倒是哪個何當家的已經跟白石狼狽爲奸了。”
芷瑤深思着上官雲睿的話,看來她還是低估了白石的能力,而且很顯然的,白石已經入了魔,不過他身上肯定有着什麽藏匿魔氣的法器,要不然,這麽長的時間,以自己的修爲居然沒有察覺,可真是奇怪了呢。
“看來,咱們得好好的合計合計,這事情可馬虎不得,畢竟關系到了整個狐族的事情,即便五大家族再有矛盾,凡事都應該以大事爲重。”作爲一族的長老,芷瑤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不過,這件事畢竟隻是上官雲睿打探所得,事情的真僞自不必去辨認,但是白石的内心卻叫人無從揣摩,她還真有點頭疼了。
“能讓我們先去看看胡夭嗎?畢竟她的病情不容拖延,早治療早好。”上官雲睿心裏最急切的還是胡夭的安危,隻有親眼見到他才能安心。
胡大看向上官雲睿,心中一歎,畢竟他是過來人,自然能夠理解上官雲睿的心情。
“要去可以,隻是那個地方非常隐秘,必須具有飛行能力才能到達。”
上官雲睿一陣無語,飛行能力?貌似冷曉棠不會飛,而且他也隻有動用風珠才能飛,可是風珠現在處于不可以用的狀态,這表示他也不能飛。
正爬在上官雲睿肩頭打着瞌睡的白澤,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拎了起來,半眯着眼睛一看,居然是上官雲睿這小子在給自己使壞。
“又有啥事求我啊?”
白澤打着哈欠,一臉欠扁的樣子,上官雲睿強忍下心頭的鄙夷,輕聲道:“老頭兒,真是有事求你了。”
嘿,這小子求人是這麽求的嗎?“還不快把我放下?沒大沒小的。”
上官雲睿趕忙将白澤放到了椅子上,端上了茶水,又從空間腰帶中取出了狗餅幹,甚至還給其按摩背部,這樣的待遇叫白澤一臉的惶恐,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老頭兒,你看你又能收斂氣息,又能變大飛空,不如,你帶着我們一起去看胡夭吧?”
原來是這事,白澤撇了撇嘴,啃了幾嘴狗餅幹,一臉淡然的道:“這些都是小事,不過,報酬嘛,你懂得。”
看到白澤朝自己比了個搓着手指的樣子,一臉的市儈,上官雲睿内心一歎,難道是因爲白澤跟自己呆久了,才有這樣的脾性嗎?自嘲得笑了笑,上官雲睿隻好點了點頭,畢竟隻有他有這樣的本事,再說,他的要求就是吃喝,要求也不是很高,沒什麽大不了的。
“等回去了,這個酒壺就給你,而且是裝滿了百年陳釀的,另外還給你提供每天一頓的新鮮出爐的X福記餅幹,如何?”
白澤嘿嘿一笑,這個倒是可以有,要知道能夠得到這家夥的同意,要是以前,難免費些唇舌,如今居然還沒提要求就主動同意了,看來,那隻黑狐精的确是這小子心尖上的人。
見白澤同意了,胡大自然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白澤的實力,世間難有敵手,由他去,自然沒人會不同意。
“芷瑤長老,既然要打探消息,我将銀蛟派給你指揮吧,有他在,很多事情你不需要親自出面。”上官雲睿喚出了銀蛟,此時銀蛟已經能夠化形,而且樣貌跟上官雲睿及其神似。
芷瑤看到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微微有些吃驚,不過,任誰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沒有詢問,上官雲睿既然将銀蛟交付給自己,自然有他的打算,而且,正如上官雲睿所言,有些事情,她如果親自出面,的确是不太方便。
幾人分好了工,白澤化爲比本體還要大上兩三倍的軀體,背負着衆人,身形一陣扭曲,消失在了空氣中。
“什麽?那兩個人類憑空消失了?”白石臉色一沉,聽到何婉玲手下的報告,自然覺得有些奇怪。
“會不會是使用了什麽道法隐匿了氣息?”何婉玲的話不無道理,可是好端端的人,又是在實力強悍的胡家,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看來,得找些善于跟蹤的家夥來才行。”
“善于跟蹤?你說的不會是夜族的血蟒兵團吧?”要知道整個妖族,最擅長跟蹤的就是夜族和五毒族,既然白石這麽說,何婉玲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夜族。
“嘿嘿,不錯,挺聰明的,咱們狐族最擅長的魅惑之術,這跟蹤的手腕自然要找旁人來做,放心吧,九頭蛇已經跟我有了協議,而且跟咱們一樣都是歸屬于黑暗一族,他的手下,我還是可以調動的。”
何婉玲看着白石一臉的邪異,心頭不免顫抖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歸附于白石是對還是錯,可是如今連身子都給他了,還能有回頭的餘地嗎?
白石取出一枚黑不溜秋的石子朝空中抛去,隻聽一微不可擦的爆破聲,石子化作了黑煙消失在空氣中,而山嶺間的哪些夜族們感應到一股召喚的力量,趕忙相互傳遞着訊息,不多會兒,正在各山各處巡邏着的血蟒兵團得到了消息,紛紛吐着蛇信,探查着人類的氣息。
“前輩,現在往左飛,再過一會兒就看到一棵大樹,飛到哪兒就可以了。”胡大坐在白澤的背上,可不敢想上官雲睿等人一般的胡鬧,而是安靜的坐着,畢竟白澤對于妖族來說,跟神是沒有任何區别的。
白澤應了一聲,又一陣空間扭曲,身形已經出現在千米之外,不多會兒便到了胡大所說的地方,他穩穩的降落在地上,讓幾人下來後,又變幻回小狗的模樣,爬在上官雲睿的肩頭就睡去了。
胡大對着大樹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的光波傳來,大樹的根部居然出現了一個大坑,仔細看去,居然是樓梯,衆人跟随胡大的腳步順着樓梯而下,開始是往下走,不多會兒,地勢漸漸平趟,空間也越來越寬闊,洞内并沒有想象當中的昏暗,一些藤條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照耀着昏暗的洞穴。
一直走到盡頭,發現沒路時,胡大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山壁,原本存在的巨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隐秘的居所,的确叫人難以發現,等到衆人進入山洞後,胡大張口對着來時的路一吹,一陣清風飄過,幾人所帶來的氣息随之消失得一幹二淨。
進入山洞内,衆人看到一隻幾有小牛般大小的黑色狐狸靜靜的躺在一塊兒巨大的白色玉石之上,不用說,也不用問,大家都知道,這是胡夭的本體。
“冷姑娘,既然你精通醫道,那還請你幫忙照看一下,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在狐族,暫時沒有我弄不到的東西。”胡大支走了侍女,轉身對着冷曉棠說道。
冷曉棠點了點頭,帶着參娃上前仔細的替胡夭診治了起來,而上官雲睿隻打進入山洞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着心上人一臉安詳的睡在白玉石上,他的心就像被刺刀捅了一般的疼痛,他甯願睡在哪裏的是自己,而不是胡夭。
與達菲軍荼利一戰之後,他就知道胡夭肯定是受了傷,隻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因爲傷重不治而沉睡了去,如果連冷曉棠都治不了的話,估計天下再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胡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