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那是不是假的?”
聞言,白石輕輕一笑,這個何俊看來心思可比她姐姐缜密得多,一股力量從他的手掌中發出,匣子輕飄飄的飛向了何俊。
看到匣子,何俊心頭一喜,近了,快了,這東西馬上就要到他的手中了,由于欣喜過度,他的表情變得非常的興奮,這下可引起了白石的主意,按理說,他隻是想要證實黑暗神令牌的真僞,可是爲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難道說?
不好,這家夥根本就不是誠心來投誠的,當何俊的手剛要碰到匣子的時候,白石突然出手,身形一晃,出現在何俊的面前,一把将匣子搶了過來,另外一隻手卻砰一聲拍向了何俊的胸口,猝不及防的攻擊叫何俊知道,他的目的被白石發現了,立馬雙拳環胸擋住了白石的攻擊。
“動手!!!”
何俊大聲叫喊着,十幾道黑影突然從四面八方暴起,十幾道冷冽的刀鋒從各個詭異的角度刺向白石。
“擦,居然有伏兵?”白石眉頭一皺,覺得很奇怪,爲什麽自己的腰間懸挂的寶玉沒有一絲的動靜,難道是沒有靈通了?
白石的身形在刀光劍影中閃來閃去,這些死士的攻擊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看白石樣子,他似乎是在玩弄這些死士,驚人的實力叫何俊沉下臉來,看來,想要從他手中奪過黑暗神的玉牌,隻能智取而不能強奪。
何俊瞬間轉化爲狐妖的狀态,身後巨大的狐尾不停的甩動着,抽出腰間的長劍,何俊身形一晃出現在白石的面前,長劍平平砍向白石的脖子,眼看着要擊中了,卻被白石用雙指給夾住,無論使多大的力,長劍在白石的指縫間根本就紋絲不動。
“小子,以你的實力想要刺殺老夫?真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白石冷哼了一聲,居然何俊不肯誠服于他,那麽,他不介意毀了何俊,即便這個人是自己想好的弟弟,要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讓他來試試自己八尾巅峰的修爲吧。
雙指用力一甩,何俊感覺虎口一陣疼痛,忙撒手棄劍,不想胸口上突然出現一個掌印,他的身子就如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而出。
死士們見主子受創,趁着白石使招未老,分别從幾個角度攻向白石,刀鋒上明顯的帶着風屬性的力量,幾柄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白石身周要害部位。
“連你們的主子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們幾個蝦兵蟹将?”白石眉頭一挑,看也不看那些威脅着自己的長刀,當刀光就要及身的時候,一道光華暴起,十幾柄長刀劈中了一道屏障,發出一陣砰砰砰的響聲。
何俊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血劍,看到白石将死士們的攻擊悉數擋下,大聲的吼道:“快退,危險!!!”
幾個站得較遠的退得很快,而離白石太近的幾個,還未來得及抽身而退,那道光幕瞬間将其彈射了出去,幾人在空中打了個旋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幾息之間已然沒了呼吸。
原本十多人,剩下的加上何俊剩下了五人,其餘的已經傷重不治,倒地身亡了,這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白石不是他們幾人聯合起來就能對抗得了的。
“原本以爲你會是個懂事的,看來,你也隻能死在老夫的手中了。”白石獰笑着看着隻剩下伶仃幾人的何俊一方,隻要是跟他作對的,他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好久沒有活動身子了,既然他們想玩,那他就陪他們好好的玩玩又有何妨。
何俊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知道八尾巅峰很強,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的強,怪他出聲提醒的太晚,他不是已經領教過白石的這門本事了嗎?怎麽會事前就忘記交待了呢?其實要說怪,隻能怪他根本就沒接觸過八尾巅峰的實力,他一個六尾巅峰跟八尾巅峰隔了兩個大的等階,哪裏會是那麽輕易就能對付的呢?
見到主子有點自責和沮喪,剩餘的四人眼中同時爆射出一陣懾人的寒光,如果白石痛下殺手,那麽他們就必須采取最後的手段了。
白石正準備上前挨個收拾這些他眼中的蝼蟻,這時,從洞外沖進了不少的侍衛,大聲叫着:“有刺客,快保護族長。”
侍衛将白石團團圍住,看這架勢,自己不能再動用黑暗力量了,白石瞬間收斂了氣息,境界保留在了八尾初期,叫誰都看不出他真正的修爲。
“主子,你快走,這裏交給我們。”其中一個蒙面人沉聲對着何俊說道,單手持着短刀,冷冷的面對着眼前突然湧入的數十名狐族侍衛。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何俊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更何況,這些死士跟了他那麽多年,替他完成了多少危險的任務,如今要他一個逃命,他不會去做,也不屑去做。
“主子,快走。”
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壯的将身子死死的護在何俊的身前,眼中閃動着決然的光芒。
“哼,真是主仆情長那,那就一個都别走,給我統統拿下。”白石心頭冷笑,即便自己不出手,這麽多人,難道還能讓這五個小毛賊給跑了不成?
“是!”衆侍衛齊聲一吼,各自架起自己的兵刃對向了面前的幾個刺客,白石冷冷的盯着何俊,心頭冷笑:既然不願意誠服于我,那就去地下給你早亡的父母盡孝去吧。
“上!”站在白石身前的一名領頭侍衛大喊了一聲,衆人齊刷刷的舉起兵刃準備沖過去,何俊面色一沉,暗道:糟,看來今天要交待在這裏了。
剩餘的四名死士相視看了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齊齊念動着古怪的咒語,一道道詭異的光彩從他們的身上發出,他們四人趕忙将何俊給攔在身後,對面沖擊過來的侍衛根本就沖不過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将其給擋住了。
白石突然瞪圓了雙眼,他知道這是一種防禦性的陣法,非常強悍,但是隻要四人力竭,陣法自會不攻自破,他笑了笑,單手指向結界,指尖彈射出一股叫人不易察覺的黑暗之力,這種力量極具腐蝕性,這個陣法在黑暗之力的腐蝕下,鐵定堅持不了多久,那麽這些人就等着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