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姑奶奶根本就不理自己,白玲珑微微覺得奇怪,當她轉過頭看向何婉玲的時候,卻見何婉玲一臉的緊張之色,難道她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手中風刃一撤,白玲珑逼退了上官雲睿,加入到跟胡大的混戰中,不過她已經沒有傷害誰的意思,隻是幫着何婉玲将胡大給打退了。
\"玲珑,快,咋們必須得沖進胡家才行。\"何婉玲一臉的急切,似乎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的一般,但是白玲珑卻知道,那肯定不是爲了救她的父親,應該是有别的什麽事。
白玲珑拉住了轉身欲走的何婉玲,輕聲道:\"何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何婉玲見白玲珑沉下臉來,心想這妮子不會是知道了什麽了吧?可是看她面露疑色,應該不是。
\"你爹就在裏面,還遲疑什麽?難道你不想救回你爹了?\"
\"爹爹。。。。。。\"一提到白石,白玲珑心頭一顫,可是既然是來救爹爹,也請回了聖女,那爲什麽聖女現在不肯說話,也不幫自己呢?
\"何姨,你确定真沒什麽事瞞着我?\"白玲珑不死心的再次問起,卻不想何婉玲一陣惱怒,一把拽開白玲珑的手,大聲道:\"你爹爹事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閑功夫在這裏墨迹,我看,你爹你也不用去救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胡家這邊見對方似乎自己窩裏反了,不由得一愣,這又是什麽情況,旁人或許不知,可是心思細膩的上官雲睿、芷瑤以及胡家老祖宗卻猜出了一些端倪。
隻怕,這白玲珑也是被何婉玲所蠱惑才過來跟胡家爲難的,而且何婉玲說不定已經跟白石用旁人所不知道的方法已經聯系上了,來胡家,莫不是爲了阻止胡夭的婚禮,而且,似乎并不是爲了她們家的何俊,而是爲了白石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是白石所謂的聖地力量吧?
\"怎麽辦?這是接着打還是不打?\"上官雲睿犯難了,隻好将問題的包袱丢給了芷瑤,雖說因爲芷瑤的關系戰事一時擱淺,但是有些事情,即便他即将成爲狐族的姑爺,他也不能做主。
\"先等一下,事情似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想要再看看。\"芷瑤并不魯莽,相反還很睿智,她在等待她們的破綻,也許事情并不如自己預估的那般。
\"何姨,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你看聖女,你不是說隻要聖女出面就一切都能解決嗎?\"白玲珑指向聖女的位置,繼而臉色一沉,大聲道:\"如果你真的沒有欺騙我,那就請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前來胡家之前,白玲珑聽說了父親的事情,當然隻是一些謠傳,沒有親眼所見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相信,何婉玲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小道消息,說白石已經被俘,就在胡家,這才請動了聖女一同前來,可是事情似乎并不是這樣。
何婉玲心裏開始有些慌了,聖女毫無動作已經表明,她選擇了中立,如今這邊的形勢可是一切都偏向了胡家,胡家高手層出不窮,光是一個芷瑤就已經夠她們喝一壺的了,現在白玲珑心生疑惑,似有倒戈之向,情況不太妙了。
“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麽,如果連你都不相信我,那你爹就真的沒救了,還是說,你不想救你爹了?”何婉玲取出一條黑色鑲有符石的腰帶,這可是白石的随身物品,白玲珑不會不認識,見狀,雖然她還有疑惑,可是救父親卻成了她腦海中首要的信念。
兩人相視點了點頭,揮動着武器朝着胡家的衆人沖了過來,芷瑤眼神一寒,知道白玲珑還是被何婉玲給控制着,看來,也隻能先拿下何婉玲才行了。
緞帶有如靈蛇一般,纏向了何婉玲,不過何婉玲并沒有正面迎戰,而是施展開身法躲避着攻擊,奈何兩人實力相差太大,她想逃那也得看看芷瑤放不放水,明顯的,芷瑤就是要抓住她,密集的攻擊叫她疲于應付。
白玲珑見何婉玲被纏住,剛想施以援手,卻被何婉玲厲聲喝住。
“帶着腰帶進去,記住,隻要你進去了,你爹就安全了。”
白玲珑一咬牙,風屬性的身法施展到了極緻,她的身形就如鬼魅一般,任何的攻擊想要打到她都很困難,沒多久,她已經沖破了包圍圈,眼看着就要沖進大宅之内,胡夭臉色一寒,張口吐着詭異的音符,一根根粗壯的藤條從地底鑽出,組成了一道藤條牆壁。
見面前突然冒起一座藤條牆壁,白玲珑揮動着手中的雙劍,卻是如何都不能夠砍斷,叫她吃了一驚,要知道她的雙劍可是經過法力加持,用的可都是玄鐵礦融入星鐵礦而成,極爲鋒利,可是雙劍砍上牆壁卻如同擊中了花崗岩一般,叫她虎口一陣疼痛。
“風嘯!!!!!”白玲珑口中嬌喝一聲,數道飓風出現在面前朝着牆壁碰撞而去,飓風帶着一道道的風刃切割着牆壁,不多會兒,在飓風的攻擊之下,藤條牆壁已經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白玲珑更是從打破的切口中竄了進去。
胡夭素手一招,兩條碧綠的藤條鞭出現在手中,雙手連動,鞭子抽向了白玲珑的身軀,奈何她身法太快,都被她悉數躲開,但是她卻不敢近身攻擊胡夭,畢竟胡夭可是天狐,實力擺在那裏,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隻是她不知道,胡夭重傷未愈,如今跟她也不過是半斤八兩的水平。
“參娃,帶曉棠去白澤那裏。”胡夭并未回頭,如臨大敵的朝着參娃叫着,參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忙拉着冷曉棠就要走,可是冷曉棠那裏肯走,不過她的實力太弱,除了醫術之外,她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隻好任憑參娃将她拖走。
胡夭調運體内妖力,身上閃動着一陣陣綠光,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白玲珑的跟前,兩人瞬間交手了幾個回合,可是一個身法太快,一個招式刁鑽詭異,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