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重樓塔在你的手上?當真?”
炎老坐在輪椅之上,有些搖搖晃晃,似乎覺得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了。自然炎老的神情舉止無一不落入上官雲睿的眼中,他也覺得奇怪,對于炎老這樣的大人物,什麽寶貝沒見過,區區一件仙器級别的法器難道還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我讓你看樣東西。”炎老并沒有答話,而是轉動着輪椅上的輪子帶着上官雲睿進了一道密室之中。
密室就在山洞的一旁,有着麒麟一族的法力封印,除非炎老親自施法要不然想要進去隻能是強行破壞,但是一旦封印被破壞,那整個密室都會被破壞了,估計是裏面的東西,炎老即便毀去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密室并不大,裏面也沒有什麽陳設,隻是用一塊兒黑色的布蓋着一塊兒類似三角形的尖柱,這是個什麽東西?
“你去揭開那塊兒簾布就能知道了。”炎老給了上官雲睿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他去揭開布簾。
上官雲睿狐疑的看了炎老一眼,朝着簾布的方向走去,心頭卻在不自禁的砰砰直跳,這又會是什麽好東西呢?怎麽今天心髒老是不聽話的亂跳呢?他的手剛一接觸到了簾布,手镯上亦發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在高興着什麽一般,這下更是叫他心裏難以平靜了,難道這東西跟重樓塔有着什麽聯系?
布簾随着他的手嘩啦一下給拉了下來,一座小山一樣的尖錐出現在眼前,光看其黑乎乎的樣子似乎并不能感覺到什麽,但是,手镯上的光芒頻發得越來越明顯,龍星更是興奮的怪叫了一聲。
“塔尖,這是塔尖,終于找到了。”
什麽?今天到底是撞到了什麽好日子,怎麽好東西接二連三的出現,而且叫他不知道該去何處尋找的重樓塔塔尖居然會在炎老的手上。
“這是當年神魔大戰的時候留下來的,老夫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看着這個尖錐下面有暗扣,知道必是什麽東西的頂部,後來老夫查證了不少的資料,終于知道這是重樓塔的一部分,既然底座在你的手上,那這塔尖也就交到你手中了。”
上官雲睿知道重樓塔的妙用無窮,雖是輔助類的法器,但是其輔助程度可不是一般法器能夠比拟的,光是煉藥房,就能比其他地方煉出至少好上三成以上的藥品,成功率更是高得吓人,所以龍星才會讓上官雲睿搜索塔尖的下落,如今塔尖就擺放在眼前,他能不興奮嗎?
“多謝炎老。”
“想不到老夫一時的撿拾居然還了重樓塔重建天日的一天,你小子真是福源深厚啊。”炎老拍了拍上官雲睿的肩頭,大贊其好運氣,要知道重樓塔雖名爲仙器,可實際效果卻比之神器也不遑多讓。
最後,炎老囑咐了幾句就送了上官雲睿出了山洞,反正他有傳送令牌,以後有的是說話的機會,而他這一走就是老半天,兩女可都是擔心得不得了,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懸着的心這才落了地。
“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放心吧,就是跟麒麟族的大長老講了幾句話而已。”
上官雲睿寬慰着兩女,胡夭還好些,畢竟這麽多年可不是白活的,冷曉棠就有點委屈,想她十七八歲的年華,自然會有些多愁善感,好在她也不是胡攪蠻纏之輩,隻是真心的擔心上官雲睿而已,叫他心底暖暖的。
幾人跟着炎靈享用了麒麟族的美食,左右已經沒有什麽事了,這便準備打道回府,順着來時的路走着,中途路過了一處村莊,便買了馬匹套上了馬車而行,想要飛空不是不行,隻是太過驚世駭俗,俗話說的好,高調做事低調做人,槍還打出頭鳥呢。
這一路回來倒是沒有什麽事,平平安安的回到了莫谷城,好在有夢洛打點着一切,張繼峰和蒙倒是沒生什麽事,隻是最近生意淡了不少,即便有乾元在照拂,但是客戶可不買他的帳,上官雲睿估計是他太過摳門兒的緣故。
回到封地内,上官雲睿主動與龍星聯系,想要還原重樓塔,可是龍星實力未複,碧水也幫不上忙,正在焦急的時候,龍星提出了一個意見。
“或許九尾天狐可以做到。”
“你是說胡夭可以還原重樓塔?”上官雲睿奇道,胡夭不懂煉器之法,而且修習的又是木屬性的法術,怎麽可能還原重樓塔呢?
“天狐之血可是最好的融合劑,不用太多,隻要在塔尖滴了幾滴就可以了,然後再輔以她的木系法術,木系法術最有修補的功效,有她在就能還原重樓塔。”
聽到龍星的解釋,上官雲睿這才釋然,好在胡夭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即便不是,按以前的交情,她也會幫自己這個忙的。
請來了胡夭,跟她解釋了一番,胡夭二話沒說,戳破了指尖滴了幾滴鮮血在塔尖之上,塔尖一碰到她的血就冒出陣陣的紅光,轉瞬之間,鮮血就融入到了塔尖之内恢複了原本黑色的樣子。
胡夭念動上官雲睿教授的口訣,塔尖應聲而起,朝着重樓塔的頂端搖搖晃晃的飛去,好在這個法術并不需要耗費多少妖力,她的實力還未恢複,但是想要使動這個法術卻也不是很費力氣。
塔尖搖搖晃晃的飛到了頂端,這時胡夭的口訣已成,接下來就是要接合了,上官雲睿緊張的盯着卻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胡夭。
好在胡夭格外的專心,又是使用本系法術自然不會有所疏漏,隻是這可是仙器,她也不敢有所疏忽,所以格外的上心,法力依照上官雲睿的指示,該多的時候不會少,該少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多。
塔尖穩穩的落在了塔頂之上,胡夭的木系法力在整個塔身上瑩瑩繞了幾圈,陣陣綠光過後,塔尖已經與塔身穩穩的接合在了一處,果然,有了塔尖的重樓塔格外的莊重與肅穆,威嚴之勢一覽無遺。
就在寶塔恢複正身的時候,龍星的身形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得到水珠之後,他的身形也凝實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似個幽魂,叫人看着觸目驚心,如今看來卻不是那麽的吓人了。
“重樓塔雖得以重見天日,但是因爲年久失修,而且缺失靈氣,得靠保養才行。”
“保養?怎麽保養?”真是高興的時候總會有叫人不高興的事發生,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那不是說重樓塔還不能用。
“重樓塔現在也可以用,隻是功效不大,我們現在已經集齊了水、風、木三珠,手镯之内已經可以自行運轉産生靈氣,隻要将重樓塔置于手镯之中,不出數月,我能保證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重樓塔,。”
聞言上官雲睿才知道龍星的良苦用心,有龍星替他操持着這些瑣事,倒真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煩,他自然得感謝龍星了。
龍星說完看向了胡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隻聽他輕聲說道:“九尾天狐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身上的煞氣太重,還是盡早想辦法除去煞氣爲妙,要不然天長日久,總有一天會引動天劫,以你現在的功力,不,應該說,即便是全盛時期的你,老夫也能預知你絕對躲不過天劫。”
“龍星,你可有什麽辦法。”這件事情上官雲睿一直都知道,也是最不想見到的,現在胡夭已經成了他的人,他更是要關心才是。
“哎,如果我的實力恢複了,集齊七顆靈珠,我自然有辦法替她去除煞氣,隻是現在,我也無能爲力啊。”
不是龍星無能,而是事實的确如他所說,即便他有無上的大神通,可是靈珠還沒有找回來,那可算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想讓他有所作爲,可也得萬事齊備才行啊。
上官雲睿一陣郁悶的低下了腦袋思索,到是胡夭無所謂的拉過了他的手,一臉的笑意,輕聲道:“這麽多年都過來了,該來的總是會來,既然沒有辦法,那就這麽過下去吧,隻要能在你身邊待着,就什麽都夠了。”
雖然胡夭這麽說着,越是這麽說上官雲睿越覺得自己無能,越發的恨自己本事不夠了,便揮動着拳頭朝着自己的胸口使勁兒的捶了幾下,砰砰之聲不絕于耳,叫胡夭一陣心疼趕忙抱住了他的身體制止他繼續虐待自己。
“不要這樣,我現在不是還好端端的在你身邊嗎?你要是這麽作踐自己,那以後的日子可還要怎麽過啊?”胡夭見愛人爲自己的事懊惱捶胸,心神一蕩,從來就沒哭過的她,臉上挂上了幾滴淚珠。
“可是,我不能就這麽眼巴巴的等着天劫到來吧?”上官雲睿憤怒的吼叫着,他非常的想罵天罵地,可是罵了又能有什麽用呢?
龍星搖了搖頭,上官雲睿什麽都好,不過卻太過注重感情,但凡欲成大事者都不因拘泥小節,不過這些事情卻不是想改就能改的,除非經曆了什麽大事才有可能轉變。
“還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