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大家看了前面一點會覺得太平淡了,覺得沒什麽能吸引人的地方。但是,我請你一直看下去,如果看到十萬字了還覺得沒什麽那你可以罵我,随便你怎麽罵都行!當然,能不罵是最好的!***
再給王叔治好病後的幾天,由于一直沒什麽事,而他爺爺這幾天也真的沒有回來,兩人便一直瘋了似的玩,早上該看書的時間也不看書了,下午該認藥,辨别藥性藥理的事也不幹了,除了偶爾有一兩個病人來看看病以外,其他的時間兩人基本上是膩在了蘭姐家,整天都屁颠屁颠地跟在蘭姐身後,她走到哪,他們也跟到哪,看到蘭姐有什麽事要做就都搶着去做,然後就是獻媚讨好.....
不過這一段時間對他兩人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現在他們也開始單獨給人治病,開藥方。這對于兩人的實踐經驗和心理上都有着莫大的好處。
這一天,翁拯宇也蘇波兩人剛吃好早飯,正準備出去玩。卻在院子裏碰到了翁勝天和一個陌生人。
見爺爺回來,兩人本能地有點心虛,于是隻喊了聲爺爺後便站到了一邊。
翁勝天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嗯..你們快過來。”然後指着身邊的那個人對翁拯宇和蘇波說道:“這個是你爺爺的朋友,叫吳茗。來,快叫吳爺爺。”
吳茗至剛才一進來到現在就一直在大量着翁拯宇,臉上一直都挂着那種看見寶物似的驚喜的笑容。翁拯宇本能地很讨厭這個人,特别是他那一看就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他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都感覺到有點毛骨悚然。
聽見爺翁勝天的話,翁拯宇和蘇波兩人隻有不情不願地叫道:“吳爺爺好。”
吳茗這才把打量翁拯宇的眼光移向别處,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現在你叫我吳爺爺,過不了幾天恐怕就要改口了。”說着吳茗頗有深意地笑了起來。
“改口?”翁拯宇疑惑地想道:“這句話怎麽覺得這麽熟悉啊?哦..對了,書上不是經常寫有的嗎,一般老泰山到女婿并且非常滿意的時後就經常這麽說。”想到這,翁拯宇疑惑地擡起頭看着吳茗,心裏再次想道:“看他這麽大把年紀了,女兒應該很大了吧!..不會是老處女吧?!靠..我才不要呢!”
“好了,我們還是進去說吧。”翁勝天說道。
吳茗點了點頭,便叫上翁拯宇和蘇波一起進去了,那随便的樣子,好象他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弄得翁拯宇現在就想把他狠狠地狂扁一頓。然後便在後面和蘇波抛起了媚眼,于是兩人你一眼我一眼地對上了。
别人也許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但他卻知道,這是他在和蘇波兩人再交換意見,看這個看起來很欠扁的家夥是來幹什麽的。不過交流了半天也沒什麽結果。
進了屋,幾人都坐下後,翁勝天對翁拯宇和蘇波兩人說道:“宇兒,小波你們兩這幾天都沒放下學習吧?”
“嗯..啊!呀..當然沒有啦!”翁拯宇含糊其詞,似乎想要蒙混過去。
蘇波也再一旁狠狠地點頭,仿佛在說:是呀!是呀!我們真的很用功在學習!
翁拯宇似乎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讨論下去,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正題:“嗯!用功就好。嗯...你們還是先來拜見你們的師傅吧!”說着便示意兩人來拜見吳茗。
一聽這話,吳茗馬上将身體坐端,腦袋微微向上揚起,做出一副高傲的神色。
翁拯宇和蘇波先是一陣錯愕,既而便是一臉的不願,隻聽翁拯宇裝傻道:“拜什麽師啊?爺爺?我們現在不是學得好好的嗎?而且你不在的這幾天裏我們還都單獨給人看過病呢!”
“哦...”沒想到接話的是吳茗:“你還看過病?都是看的什麽病啊?說來聽聽。”吳茗做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問道。
一說起這個,翁拯宇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說道:“有被竹葉青咬的重毒的,有感冒的,而且還有一個拉肚子的..這些可都是我一個人獨自完成的哦!”
一聽到翁拯宇的話吳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隻見他一手指着翁拯宇,一手撫胸,喘着氣說道:“竟然還有一個拉肚子的?哈哈.....嗯還有是感冒的?蛇毒?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麽了不起的大病症呢!原來隻是這些小兒科啊!而且竟然還能說得這麽的洋洋得意,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厚臉皮啊!哈哈...哈哈.....”
翁拯宇被吳茗書得臉一紅,有點惱羞成怒地說道:“那你又能治好什麽大病症了?不會就别在這吹,小心風大了閃到舌頭。靠..老東西!”
吳茗并沒有理會翁拯宇的不敬,而且翁勝天似乎也沒有插手的意思。隻是都以一副笑眯眯的神色看着翁拯宇,讓他不禁感覺到渾身一寒,竟然莫名地打了個寒戰。
吳名說道:“如果我說我能治好一些大的病症,你又怎麽辦?”
“靠,老東西,你要真能治好,老子翁拯宇堂堂七尺男兒就任你處置,絕對不會有何怨言。”翁拯宇臉上露出一副明顯不信任的神色。
“好。”吳茗一口就答應下來,說道:“現在沒有現成的病症讓我來實驗,那你就随便說個病症來,我說出怎麽治,你看對與不對,要是你也不知道,你可以問你爺爺,或者自己去查,怎麽樣?”這句話說得大有深意,吳茗也知道這個世界上自己治不好的病多了去,要是翁拯宇随便說個愛滋病什麽的,那自己還怎麽治,所以他說要是你也不知道可以去問你爺爺這句話,他知道像翁拯宇這麽點大的小孩肯定是積愛面子的,所以他就不會說自己不知道的,而他所知道的那點東西,再吳茗看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翁拯宇并沒有馬上回答吳茗的話,而是兩隻眼睛賊溜溜地轉了幾圈,問道:“那如果你輸了,我又能得到什麽還處呢?”
“我這把老骨頭就任你處置。”吳茗回答道。
“成交。”翁拯宇說道。
然後翁拯宇便閉上眼睛開始冥思苦想,看看有沒有什麽難一點但自己又知道的病症。
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什麽來,偷偷看了一眼爺爺和那個叫吳茗的老頭子,翁拯宇心一橫,裝着自信滿滿地說道:“潰瘍胃用什麽方法治療最好,也最見效?”
聽見翁拯宇的話,吳茗心裏不禁嘿嘿地笑了起來,這種病還來考自己?開玩笑。于是吳茗從容地說道:“先說說胃腸疾病的發生發展,這個與其飲食、情緒、七情六淫、外感内傷、勞逸不均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如飲食不當,不潔可直接損傷脾胃氣機,使脾胃氣機阻滞而發病。情緒波動可導緻肝郁氣滞,橫逆克犯脾胃,導緻胃腸疾病。外感寒邪,凝聚于中焦、使中焦脾胃功能受阻而發病等等,均足以證明脾胃病的發生,發展的具體原因。
吳茗從容地說道:“這就是胃潰瘍的病發原因,現在既然知道了原因,那治起來就好辦了。我就給你說個秘方,要治這胃潰瘍,隻需菱角殼120克,加水适量煮30分鍾,濾取煎液,每日3次,每次1杯,連服1個月。就這些,你看我說得對嗎?”說完吳茗笑吟吟地看着翁拯宇。
聽了吳茗的話,翁拯宇一下子就焉了,耷拉着腦袋,就他以前所學的來說,他知道吳茗說的都是對的。
擡起頭來,翁拯宇有點沮喪地對吳茗說道:“我輸了,你說說你想怎麽處置我吧。”
“嘿嘿....”吳茗嘿嘿奸笑了起來,說道:“那你現在就拜我爲師并且跟随我到山裏去學習幾年吧,這就是我神作書吧爲赢家的要求。”
“好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翁拯宇想了想突然在後面加了一句。
“什麽要求?你先說說看,不過話先說在前頭,要是要求太過分了我可是不會答應的。”吳茗警惕地說道。
翁拯宇轉過頭來,奸笑着看着蘇波,然後伸手指着蘇波,對吳茗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他也和我一起到山裏去學習中醫。不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見翁拯宇轉過頭來看着自己,蘇波本能地感到不妙,于是給翁拯宇狂抛媚眼,希望他放過自己,并且在心裏也不停地向各位神仙祈禱,沒想到還是被翁拯宇給賣了。
“行,這個絕對沒問題。”吳茗大方地說道,而且非常明智地避過了蘇波本人的感受,于是在一大一小了隻狐狸的安排下,就把蘇波的前途給定了。
“靠,我還沒說行呢?你們怎麽都不問問我?”蘇波不滿地叫道。
“哎呀,師傅,不如我帶你去看看這的風景如何?”翁拯宇就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問吳茗。
“嗯,不錯,不錯..難得徒弟有這份心,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吳茗也似乎沒聽到蘇波的話一樣。然後兩人便一起往外面走去。
蘇波見了,幾乎都有了想哭的沖動,哭喪着臉轉過頭來可憐巴巴地看着翁勝天,叫道:“爺爺.....”
翁勝天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嘴裏自言自語地說道:“哎呀,我的藥還在外面呢!看樣子要下雨了啊!我得趕快去把他收回來。”然後飛也似的逃離現場,直奔蘇波家裏,至于去幹什麽,那就不用說了,他記得蘇波家裏好象還欠他五百多塊錢啊!
.......................
事情決定下來之後,幾人又瘋玩了幾天,便準備上路到山裏去進修了。
早上收拾好東西,翁拯宇一邊聽着爺爺沒完沒了的唠叨,一邊吃着早餐。
“宇兒啊,這次到山裏去跟師傅學習可要用功啊!還有,沒有師傅的帶領不要到處亂跑,山裏不像家裏,那裏可是到處都潛藏着危險的啊,稍不注意被狼或者虎這些兇猛動物盯上了可就危險了....”說着說着,翁勝天的話語不禁哽咽起來。
翁拯宇眼睛也不由感到有絲絲的濕潤,到最後更是大哭起來。翁勝天一手輕撫着翁拯宇那略顯弱小的背一邊說道:“宇兒,你現在還是個孩子,所以你有資格哭,但你要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哭,以後我要看到的是一個堅強的宇兒,而不是現在這個隻知道哭的宇兒,知道嗎?”
翁拯宇哭着點了點頭,哽咽着說道:“爺爺,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保證好身體,我會回來看你的。”
“不”翁勝天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在你沒學成之前,就不要回來看我,否者你就不在是我的孫兒,知道了嗎?”翁勝天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今時今刻,翁拯宇也隻要點頭答應了。
“現在波霸恐怕也在哭着和他媽媽到别吧!”翁拯宇想道,想道這,翁拯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悔意:“自己這樣爲了能好玩點,爲了在學醫時不那麽無聊,就強行将波霸也拉來和自己一起去真的對嗎?答案是否定的,我錯了!..對不起,波仔。”翁拯宇在心中向蘇波道歉道,也是第一次稱呼蘇波的時候沒有叫他的外号。
不一會兒,蘇波在他和父母也來了,再次給他們說了些應該注意的事以後,翁拯宇三人也正式上路了。
回過頭,看着自己這個生活了十年的家鄉,翁拯宇心裏無端端地生出一股鄉愁。
“老大,走吧!都看不到了。”蘇波打斷了翁拯宇的沉思說道。
回過頭來,看着蘇波,翁拯宇忍不住沖口而出,說道:“波仔,對不起,我....”
“好了,老大。”蘇波打斷了翁拯宇的話,說道:“老大,我們是兄弟啊!是兄弟就應該永遠再一起,一起吃苦,一起享受...其實老大,這次就算你不叫我,我也會跟你一起來的。”
看着蘇波那幼稚的臉上現出的真情,翁拯宇終于笑了,伸出手來,和蘇波的手握在了一起,大聲說道:“對,我們是兄弟,盡其一生也要不離不棄的好兄弟。”
吳茗一直在遠處看着兩人,見了兩人的表現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大聲招呼了人快走。
放開手,兩人繼續前進,此時,兩人心中已沒有了任何隔閡,這是真正的肝膽相照。
蘇波突然嬉笑着對翁拯宇說道:“老大啊!既然我們是兄弟,那是不是你以後不要在叫我波霸了?我覺得你叫我波仔瞞還聽的。”
“靠,想得美你。”翁拯宇笑着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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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多天的急行軍中,幾人也慢慢地靠近了吳茗所住的地方,途中,發生的一件事,讓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的兩人一下子興趣高昂起來。
那是在他們離開家的第五天。
吳茗照樣是在前面開路,翁拯宇和蘇波好是老樣子,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顯得有氣無力的。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吼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一下子将處于神遊狀态中的兩人拉了回來,定睛往前望去,兩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前面一隻白額吊睛花斑虎攔在了吳茗前面,那隻虎足有半人高,半人是一大人爲衡量标準的,實際上它比翁拯宇都還要高,隻見它看着吳茗低聲不停地咆哮着,一隻前爪也在前面不停地刨着地,一副随時可能沖上來的樣子。
兩人心裏一緊,不由都大聲喊起來:“師傅快躲開啊!”
聽見叫喊,吳茗不緊沒有躲開,反而回過頭來對兩人裂嘴一笑。而正在這個時候,老虎撲上來了。
這一刻,翁拯宇隻知道毫無意義地大叫着,而蘇波卻徹底吓傻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
但奇迹卻出現在兩人眼前,吳茗其實早已知道老虎進攻了,所以當他聽見翁拯宇那不知道在說什麽的大叫聲後,毫不猶豫地側身回踢了出去。
“碰”
“轟”
“吼”
老虎被吳茗一腳踢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發出轟的一聲,然後就是老虎吃痛的呼叫聲。
這時,翁拯宇兩人隻知道呆呆地張大嘴巴,看着這不可思儀的一幕,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吳茗着個看起來随時都會倒下的老頭竟然會有這種力量。
吳茗看着兩人的表情,得意地一笑。然後轉身走到老虎旁邊,用手輕輕地揉捏着被他踢傷的地方,仿佛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哎...你還是快回去吧,真是的,每次都能遇到你,你難道不知道吸取點教訓嗎?....”等吳茗把一席話嘀咕完,那隻老虎竟然又站了起來,但他并沒有再攻擊吳茗,而是看了吳茗一眼,然後掉頭向深山跑去。
這時,翁拯宇和蘇波才算徹底清醒了過來。蘇波回頭對翁拯宇說道:“老大,真是奇怪啊!我剛剛站在這竟然都做了個夢,嘿,還真是有趣啊!”
翁拯宇使勁搖了搖腦袋,對蘇波說道:“是很奇怪啊!我剛才也做了個夢。”
“不會吧?”蘇波不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夢見吳老頭子一腳竟然把一隻老虎都踢飛了起來。”翁拯宇繼續搖頭說道:“嘿嘿,看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幹癟癟的老頭子而已,怎麽會一下子就将一隻體重不下于兩百公斤的老虎踢飛呢?這簡直是.....”說到這裏,翁拯宇突然看見蘇波竟然是一臉的驚駭。
于是聲音有點顫抖地問道:“你做的那個夢是什麽?”
蘇波的聲音同樣顯得有點顫抖:“和你說的一樣!”
“那....”翁拯宇轉過頭看着蘇波,兩人一起說道:“那剛才發生的事是真的?!”
自從知道了吳茗真的有能力一腳将一隻老虎踢飛後,兩人都顯得特别的興奮,路上一改、之前那種沉悶的氣氛,兩人都纏着吳茗問這問那的,當然兩人的最終目的都是想學吳茗的那種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