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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屋子裏面出來,蘇波擔心地問翁拯宇道:“老大,怎麽回事?很嚴重嗎?”
翁拯宇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情況不容樂觀,是突發性心髒病,必須馬上治療,不然有生命危險,問題是現在沒帶針,要是禦龍針在這裏就好了。哎.....”
蘇波一聽也急了,他也是學醫的,知道突發性心髒病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治療會有什麽後果。
“那現在怎麽辦?”蘇波一時間慌了神,他沒想到自己剛認的爺爺竟然會招臨這樣的危機。
翁拯宇沉吟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隻有做了手準備了,你和阿耀,不,就你一個人,你練過氣功腳程快,你現在馬上找一個最近的有電話的地方,馬上打120,我再在這裏照顧着爺爺,再想想有什麽其他辦法,畢竟也不能完全指望那些西醫的,畢竟時間上來不及了。好了,你快去吧。”
蘇波答應一聲,也不顧什麽驚世駭俗了,直接一下子就射了出去,直接就射出了好幾米遠,然後再在幾棵竹子上一借力。
“嗖”的一聲遠去了。
看着蘇波已漸漸走遠,翁拯宇才轉過身來,眉頭還是深深地皺着。突然,翁拯宇一征,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陳家耀已經來到了翁拯宇身後,想來剛剛翁拯宇跟蘇波說的那一翻話他已經聽到了。此時他的眼中閃爍着絕望的光芒,見翁拯宇轉過身來,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麽救命草一樣,“碰”的一聲就跪了下來,哭着說道:“宇老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隻要你能救好我爺爺,我就是給你做牛做馬也願意。”說着低聲地嗚咽起來。
翁拯宇趕忙将陳家耀扶了起來,說道:“阿耀,你别這樣,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好爺爺的。而切,他不僅是你的爺爺,也是我的爺爺啊!”見陳家耀已經站了起來,又說道:“阿耀你先去照顧爺爺,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嗯,先别打擾我。”阿耀點了點頭,連忙去了。
翁拯宇卻再次陷入了沉思。
突然,翁拯宇一震,想起了自己還在和吳茗老頭學醫時的一段話。
“臭小子,快給老子過來。”吳茗對着又在偷懶的翁拯宇大聲叫了起來。
“靠,臭老頭子,有什麽屁快放。”
“哼....今天我老人家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好了,說說你對氣療術領悟得怎麽樣了。”
“唔...呃...啊...師傅,我正好有個問題要像你老請教呢!”
“什麽問題?”
“嗯,師傅啊!按照書上所說的,氣療術也就是通過針灸将自己所練的氣渡多對方身體,檢查對方身體有什麽問題,然後用氣加以化解是嗎?...但我聽說要将氣渡到對方身體隻要對準某個穴位不是也行的嗎?爲什麽非要用針呢?”
“嗯!好!好!好!看不書你這小子還能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來。好,那我就給你說說吧!按照你說的對準穴位的方法的确是可以的,不過問題在于,你對準穴道渡過去的氣并不能像針一樣凝結成很小很細的一股,而如果渡過去餓的氣如果太龐大,不小心對對方身體也是有害的。搞不好弄壞某個零件就麻煩了。要真弄成白癡還是好的,但你要是把人家那東西給弄壞了,那就....嘿嘿...嘿嘿....”說着,吳茗嘴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龌鹾笑聲。
“那也就是說,不用針就沒辦法咯?”
“也不能完全這麽說,有的意志力特别強大的人,憑着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還是可以有辦法将氣完全凝結成如發絲細的一股的,不過那樣一來,對對方到是沒什麽傷害了,但是對自己本身的傷害可就大了。”
回過神來,翁拯宇考慮了好一會,見再不下決心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于是一咬牙,點了點頭想道:“現在也隻有這麽辦了,總比什麽也不做好點。”
想到這裏,翁拯宇終于轉身向屋子裏走去。
屋子裏,這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同村的人,一個個臉上都是關心焦急之色,陳家耀則是在給爺爺倒着水,而陳家星還是在一邊哭着。
走進屋子裏,陳家耀已經看見翁拯宇進來了,趕忙走了過來,焦急地看着翁拯宇。翁拯宇對他點了點頭,說道:“阿耀,我想到辦法了,你先叫所有人都出去。”
“嗯,謝謝。老大!”陳家耀歡快地去跟大家說了。
不過陳家耀雖然相信翁拯宇,但其他的人就明顯不怎麽相信了,看着翁拯宇眼睛裏面明顯地充滿着不信任。翁拯宇這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不停地說自己真的是醫生什麽的。雖然大家還是不大相信這麽一個屁點大的孩子會看病,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們多想了,也就隻有先出去了。
總算,屋子裏面隻剩下翁拯宇一個人了。翁拯宇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畢竟他對自己有多大的意志力,也實在不怎麽相信,不過他打定主意,到時候就算是傷着自己也絕對不能傷着爺爺了。
來到爺爺躺着的床上,此時,爺爺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慘白,呼吸也變得弱有弱無。定了定心,努力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慢慢地将手放在了陳爺爺的手腕上,閉上了眼睛。先調息了一下自己提内的内氣,然後從丹田内分離出一絲内氣向手臂處移來。在這個過程中,翁拯宇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将這絲内氣壓縮,盡量讓他變得更細。
好一會兒,翁拯宇感覺可以了,才又慢慢地将這絲内氣送入陳爺爺體内。突然,翁拯宇感覺眼前場景一變,内氣所到之處,自己竟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陳爺爺提内的情景。對于這個發現,翁拯宇可說是又驚有喜,隻要能清楚地看清楚别人提内的各種狀況,那還有什麽病不是手到擒來呢?不過,現在嘛!還是認真給爺爺看病的好。
憑着對人體經脈的了解,翁拯宇指揮着那絲内氣向心髒所在處遊離而去。這其中可說是驚險完分,由于陳爺爺沒有練過氣功,體内的經脈自然是非常脆弱的,翁拯宇就必須非常地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将爺爺的經脈震段,而且還要一邊小心壓制内氣,讓他始終保持着一條比發絲還細的線一樣,還要一邊觀察爺爺身體内的其他狀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或身體機能有損壞的地方也一并治好。這其中的驚險也可見一斑了!
一路治療着,翁拯宇終于指揮着那絲内氣走到了心髒部位,突發性心髒病其實是心髒發生微循環障礙,引起心肌供血不足,産生胸悶、心慌、心律不起、心絞痛等冠心病症狀,甚至發生心肌梗死。所以想要治好,首要就是輸理血管,解除障礙。當然在翁拯宇所學的中醫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心脈堵塞,這點更好辦,隻要用内氣小心地輸理好就行了。當然這樣一來,陳爺爺的心髒病也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再發的後患了。同時這也是中醫治本和西醫治标的真正不同之處。西醫,他根本就忽略了經脈這一人體重要的主成部分之一的東西了。解決完這裏後,翁拯宇也輕松多了,至少現在爺爺是不會再有什麽生命危險了。
想着既然進來了,就索性将爺爺全身都檢查一下好了。于是翁拯宇又在爺爺全身都檢查了一遍,又治好了爺爺其他的一些長年的積疾後,才緩緩地退回了自己的身體之内。同時還在心裏想道:“靠,我就是吳老頭不是個好東西的嘛!還說什麽對對方的是身體可能有害。就算行對自己的精神也有很大的傷害。你看我現在不是屁事都沒有的麽?”剛想到這就已經退回了自己的身體。
突然,翁拯宇全身一震,感覺體内的内氣已經沒有一絲了,而且腦子裏面像炸了一樣鑽心的疼痛。翁拯宇忍不住慘叫一聲:“啊...!!!”然後就徹底地暈了過去。翁拯宇在暈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他媽的!吳老頭這次總算說了一次實話了,但是他媽的你不是從來都不說實話的嗎?這次你幹嘛非要說實話啊!我靠!”得,看來人家說真話還錯了,汗!
于是,遠在萬裏之外的吳茗又一次打了個寒戰,同時也在郁悶怎麽這兩天老是在打寒戰呢?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我?
屋外面的衆人這時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尤其是陳家耀,急得不停地在門外走來走去,幾次走到門邊想進去,卻又記着翁拯宇的交代說不能進去。最後也隻有寄希望予翁拯宇真的有本事治好爺爺吧!
反到是陳家星這個小家夥現在不哭了,坐倒在一邊睜着了隻猶挂着淚痕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門邊,想來是對于翁症宇非常的信任。
這時,徒然聽到屋子裏一聲慘叫,衆人都是一驚,陳家星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陳家耀更是“碰”的一聲将門踢開沖了進去。
看到屋子裏面的情形大家都是一征,本來大家在驚慌之中也沒有細細去聽那一聲慘叫是誰發出的,而且在這中情況下,大家也都很自然地想到了是陳爺爺發出的了。誰知道屋子裏面陳爺爺到是還好好地躺着,而且看起來紅光滿面,呼吸也變得很均勻,完全沒有重病的樣子,想來是已經好了。到是一邊的翁拯宇此時卻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