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翁拯宇不禁感歎:“有錢人就是好啊!洗個澡的地方都這麽舒服,比外面的地方可是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呢。”
穿上今天趙冰幫忙買的睡衣,翁拯宇不禁苦笑起來。當初買的時候還以爲是她自己買的呢,現在才知道,原來早有預謀啊!不過說實話,翁拯宇對着睡衣是怎麽看怎麽别扭,這哪是男人...呃!不過說實話,啊!這明明就是給小孩子穿的嘛!看看...上面竟然還有個可愛的熊貓,靠...真是....
不過,誰叫是冰姐叫自己穿的呢?沒辦法,隻有順着她一點了。
擦了擦長長的頭發,頭發順着那張并不是很英俊的面孔一直垂到胸前。翁拯宇打開門走出去,奇怪地發現趙冰并沒有在屋子裏。四周看了一下,透過大大的落地玻璃終于看到了趙冰的身影。一個人站在陽台上,任由夜間冷冷地夜風吹在自己的臉上。
此時的趙冰,看起來竟然很是傷感。沒來由的地,翁拯宇感到心一痛,輕輕地走過去,來到趙冰的身後,将她樓在了自己的懷裏。
趙冰轉過頭來,翁拯宇心痛地發現,此時趙冰竟然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美麗的大眼睛中,包含着無盡的委屈。
翁拯宇輕柔地擦掉趙冰臉上的淚水,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緊緊地将趙冰摟在懷裏,也沒有去問爲什麽。他知道,他所要做的,是擁抱。給對方溫暖,給對方安全。
自己的女朋友會哭那是因爲自己的沒用,還用去追究其他地什麽嗎?
以前,是的,以前。也許自己并不能給對方什麽保護,不能讓對方不受到任何的委屈,但是現在,從這一刻開始,自己要做的,是永遠也不要讓對方受任何的委屈,用自己那并不算有力地雙臂給對方最有力的保護。
感覺趙冰的心情已經穩定下來了,翁拯宇柔聲對趙冰說道:“冰姐。我們進去吧!外面冷,小心着涼了。”
趙冰微微點了點頭,順從地由翁拯宇摟着走了進去。
“宇兒。”趙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夢呓:“你知道嗎?你今天看到的那個女人并不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其實...早就已經死了。她是被爸爸的那些仇人害死地。
我還記得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賴在媽媽的懷裏,感覺媽媽地懷裏真的好溫暖,似乎,這個世界上有了媽媽,我就什麽都不用怕了,但是...”說着。趙冰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趙冰本來就是一個性格堅韌的女孩子,但是,就是在堅韌的女孩子,她畢竟也隻是一個女孩子,以前。在其他人的面前她可以冷若冰霜,她可以對什麽都不再意。但是,現在站在她面前。将她摟在懷裏的是翁拯宇,那個她現在最親地人。多年在心裏的沉重的負擔,這一刻,便放了下來,盡情地傾訴着。
翁拯宇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着,一直到趙冰說完....
翁拯宇看着在自己懷裏流着淚的趙冰,他知道,此時的趙冰已經将他當做那個能保護他啊的人了,用手捧起了趙冰地臉,翁拯宇一字一定,堅定地說道:“冰姐,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港灣。有我在一天起,就永遠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趙冰眼神開始迷離起來,那是感動,她希望這一刻能永遠下去,直到世界地末日。躺在他的懷裏,趙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地溫暖,暖的不隻是身體,還有....心。
第二天,翁拯宇和趙冰兩人早早地就起來了,開心地吃過早飯後便往學校趕去。讓趙父感覺詫異的是,自己的女兒今天竟然笑了,而且還笑得那麽的開心。
一成不變的學習又開始了,老師在上面講得口沫橫飛,學生們在下面卻是昏昏欲睡。而翁拯宇照樣還是拿着一本書在課堂上明目張膽地看着,現在這些老師基本上都是不管他的。
下課的時候,讓翁拯宇詫異的是,一直看自己就很不順眼的那個教英語的陳老師竟然和顔悅色地來找自己,告訴他讓他待會到辦公室去找他,隻是那個笑容中似乎是在醞釀着什麽不好的東西。這讓翁拯宇感覺很是詭異,不過,他卻也不擔心,從來都沒有上過學的他,根本就不會像其他的學生那樣對老師有着一種天敵般的害怕的感覺,更談不上什麽尊敬了。
當然,這不是說翁拯宇就不尊敬老師了,對于這些辛苦教育着下一代,爲祖國培養明天的花朵的老師翁拯宇還是很尊敬的,事實上,除了陳老師這個老師中的敗類外,對于其他的老師,翁拯宇還是很尊敬的。
抱着這種無所謂的心情,翁拯宇慢騰騰地向辦公室走去。
禮貌地敲了敲門,知道裏面的人喊了一聲進來後,翁拯宇才推開門走進去。辦公室裏竟然隻有陳老師一個人在,空蕩蕩的。
既然沒有其他的老師在,而且眼前這個唯一在的老師又是翁拯宇特别讨厭的人,翁拯宇自然不會有多客氣,三搖五晃地走了過去,也沒管老師同不同意,直接就坐了下來。
奇怪的是,陳老師竟然沒有爲此生氣,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他說道:“哦,你是叫翁拯宇是吧?我記性不好,哎...恩,翁同學,今天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要你去辦。”說着沉吟了起來,似乎在斟酌着怎麽說。
翁拯宇聞言暗自冷笑一聲,他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果然,哼哼。姑且先看看說什麽吧。
陳老師似乎已經想好怎麽說了,繼續說道:“是這樣的,過一段時間就是校會了,你們教導員叫我幫他找一個人神作書吧爲學生代表來演講。要知道這可是爲班級争光的事啊!而且也是你們教導員要求的,所以。我看就你去好了,怎麽樣?”
過了一會兒,見翁拯宇不爲所動,隻是在那淺笑着看着他,又說道:“當然,演講稿我會爲你準備地,這點你可以放心,不過有一句。我要提醒一下你,這個是全英語的稿子。當然你放心,我會幾句一句教你背下來的。也算是神作書吧爲以前對你的教育不負責的道歉吧!這樣一來,也可以洗脫你英語白癡地綽号。”
翁拯宇一怔,難道這個老師來找自己真的是爲了自己好?不會是又有什麽陰謀吧?不過,現在自己英語水平也不差了,就是有什麽陰謀自己也不怕。疑惑地看了看陳老師,翁拯宇點了點頭道:“好吧。”就讓我看看你玩的什麽花樣吧。
陳老師見翁拯宇竟然答應了。微不可查地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不過随即又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容,拿出一個貌似稿子的東西,遞給翁拯宇,道:“你先看一下吧!我會來慢慢地一句一句地教你背到的。”
他的那個陰險地笑容雖然一閃而逝,但并沒有逃過一直注視着他的翁拯宇。翁拯宇不動聲色,接過稿子看了起來。
馬上。這的确也是演講稿,裏面并沒有什麽問題。不過。既然陳老師那麽說要教他背,認定了他還是那個将英語說成是方言地白癡了的,所以,裝着看不懂地遞了回去,抱歉地說道:“老師,你知道,我英語根本就不懂的。我看還是你教我背吧!你放心,我不會辜負老師的期望的。”
陳老師其實也在緊張中,他也不知道現在的翁拯宇是不是已經會英語了呢,此時見翁拯宇這麽說,臉上露出了開心地笑容,别誤會,這次他可是真的開心,笑容也不是虛假的。
“嗯,趁現在有時間,我先教你一兩句吧。”說完,拿回那份稿子,裝模做樣地指着第一句,對翁拯宇說道:“i‘madot.”(我是一條狗。)
翁拯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現在他算是知道陳老師打的什麽主義了,原來是全教他罵自己的話,好讓他到時候在全校的時候出醜啊。
不過這小子反應也快,那重重地一個“嗯”似乎是在回應陳老師的話一樣。這樣一來就成了陳老師在說,自己是一條狗。翁拯宇點頭說,是,你地确是了。
陳老師一怔,罵道:“你怎麽這麽笨呢?我的意思是叫你跟着我念,知道了嗎?”見翁拯宇點了點頭,才又道:“i‘madot.”
翁拯宇鄭重地看着老師,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道:“yes.youaoeadog.(是地,你的确是一條狗。)”随即翁拯宇笑意盎然地看着陳老師,陳老師氣得臉色鐵青,但卻又不好發神作書吧,畢竟,這件事是他的錯。
翁拯宇眯着眼睛看着陳老師說道:“陳老師,雖然說我的确不懂英語,但跟着你老學了這麽久,這些簡單的英語知識還是知道的,不知道我這句回答得對不對?”
陳老師尴尬地看着翁拯宇,很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将那稿子往翁拯宇身上一丢,說道:“既然你自己會一點,那麽你就自己去看好了,我想不用我再教了吧?”再他想來,反正他又不會英語,到時候念不出來可是一樣要出醜的。
翁拯宇無所謂地接過來,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晚霞透過濃密的枝葉撒下來,照在坐在小湖邊的翁拯宇身上。将翁拯宇的整個身形都染成了紅色,長長的,直捶至胸的頭發也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看起來,竟然說不書的神聖。
歎了口氣,翁拯宇将書收起來,專注于書中的世界的時候,他總是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似乎在自己感到才一會兒,但是,其實卻已經過了半天了。
收好書,翁拯宇便開始往宿舍走去。遠遠的,就聽見了陳摯那個大嗓門的聲音:“靠。這件衣服竟然破了一個洞,歐陽,你有沒好點的衣服,先借我穿一下。”
歐陽飛地聲音也穿了過來:“奶奶的,我自己都還不夠呢!借給你?去...自己想辦法去。說不定找蘇波那小子有,再不行待會兒老大回來了你去找他借去。”
陳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看樣子是在求蘇波了,不一會就傳來了蘇波不耐煩的聲音:“滾一邊去,沒看到我正在梳頭嗎?”
翁拯宇不禁有點奇怪,今天這是怎麽了?以前不是都比自己還要回來得晚的嗎?今天不僅都回來了,而且看樣子竟然還都在忙着打扮,難道是要集體相親?靠....
想到這裏翁拯宇自己都不由笑了起來。丫地,其他人還好說,但蘇波那小子可是都有兩個女朋友了的。要是再去相親,恐怕蘇菲和李霞不會輕饒了他。
打開門,翁拯宇走了進去,正好看到陳摯被蘇波踢飛的那一幕,看來蘇波的确是被纏得不耐煩了。
再看陳摯,穿着一條肥肥的褲頭。上身穿着一件襯衫,不過,衣服卻敝開的,歪歪斜斜地打着一條領帶,看來正在爲找不到衣服而發愁呢。
此時,這小子一見翁拯宇回來了。馬上便像一個惡狗般撲了過來,當然。他這個樣子,翁拯宇是不會讓他有機會碰到自己的。所以,毫不猶豫地一腳将他踢飛,讓陳摯再次享受了一下飛的感覺。
“噢嗚....”陳摯一聲慘叫:“老大,你看到我也不用用這樣地歡迎方式吧?不知道這樣很傷人的嗎?”
翁拯宇不理他,轉身問身邊的歐陽飛道:“歐陽,今天你們是怎麽了?搞得跟都要去相親似地。”
一提起這事,歐陽飛就興奮了起來,滿臉高興地說道:“老大,你不是不知道吧?今天可是學校舉辦的舞會啊!聽說有好多美女可都是要來的,我要是能泡上一個,那以後的性福問題可就解決了啊!”說着,沉侵在了自己的yy中,滿臉的向往,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切!”翁拯宇比畫了一個中指,充分表達了他對歐陽飛地鄙視。
歐陽飛一臉的不甘道:“老大,你知道什麽?你現在可是解決了,和冰姐昨天還不錯吧?嗯,對了,老大,說說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爽?”
“靠!”翁拯宇再次運起大裏金剛腳,讓歐陽飛也享受了一下陳摯式的待遇。
蘇波看着兩個狼狽的小子嘿嘿地奸笑了起來,他那時可沒被翁拯宇少整過,現在也讓他們嘗嘗器重滋味。
他說道:“嘿嘿...我就說了,這個時候可不要開老大的玩笑,這不,吃虧了吧!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說着,還搖起了頭,一臉的惋惜。
陳摯哼哼了半天,總算是爬起來了,看着翁拯宇一臉委屈地說道:“老大,你這是飽汗不知餓汗饑,我現在可是急需找個漂亮一點地mm來結束的地處男生活的。”
翁拯宇哼哼一聲:“你還是處男?說出來誰信啊?至少我就不信。靠..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了。”
陳摯不屑道:“誰有閑心去禍害婦女啊?我要禍害地可是清純可人的美少女。”
翁拯宇不再理他,轉身問蘇波道:“那你打扮這麽帥又是幹什麽?你不是有兩個女朋友了嗎?難道不怕你的菲兒和霞兒殺了你?”
蘇波嘿嘿一笑,道:“就算是不去找其他的人,也沒說不許打扮吧?這可不犯法。”
翁拯宇聳聳肩,道:“得,我看,你們也都别穿了,要打扮嘛,自然是要大家都打扮帥點的嘛!我看,我們出去各自再買一套得了,嗯嗯,買統一的樣式,還記得我們上次的籃球比賽吧?”
其他幾人均是眼睛一亮,陳摯更是尖聲叫了起來:“好啊!我們這就去,快啊!晚了可就趕不及了,漂亮mm都被别人泡去了。”
幾人也不在廢話,出去直接打了個的到了光茂大廈,左挑右選,幾乎将整個大樓走了個遍才算找到一套大家都還算滿意的。
再次回到學校,幾人都迫不及待地将衣服換了過來,這是一套銀白色的風衣,四人現在也都是黑色的長發,配着這套風衣,還真有點潇灑的味道在内,當然,陳摯的笑容如果不那麽龌蹉,歐陽如果不笑得那麽賤,蘇波如果在稍微嚴肅點,那就真的算是很完美了。
一切停當以後,四人便開始向舞會會場走去。一路上都有一些打扮得或帥或良的美女帥哥從幾人身邊沖而過。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們那麽幾眼,畢竟,這幾個人在學校也算是名人了,而且穿得還那麽拉風。
遠遠的,就可以聽見會場裏那喧鬧的聲音,轟天價的音樂,看來,今天來的人還确實都不少啊!
幾人走了進去,陳摯本來還建議要再擺個造型的,但是,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注意他們,全都在舞池裏一對一對地跳舞呢。
陳摯沮喪地看了舞池一眼,嘀咕道:“靠,怎麽這麽早就開始了?”
“宇兒,你們來了?”趙冰的聲音傳了進來。
幾人轉過頭去,隻見趙冰蘇菲李霞竟然全都在一起,翁拯宇馬上走了上去,看着趙冰道:“冰姐,你已經都來了啊?我還以爲你都沒來呢。”
“呵呵...”趙冰呵呵一笑,說道:“走吧,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