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往内院走的小乖,自然先一步就遇到了整往外走來尋他們的風向月。
立即高興的迎上前去,“小月,你來找我嗎?”
“嗯,名林禦風找你說什麽了嗎?”風向月見小乖的表情和動作似乎都和來之前沒什麽區别,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不愉快的對話,但是問卻總是忍不住要問一句的。
“随便聊了點家常話,他無非就是問問我是不是也同樣會用腳寫字之類的,沒什麽其他特别的。對了小月,名林禦風的那個病秧子夫人,情況怎麽樣了?”
小乖輕描淡寫的頓時就把問題做了轉移。
一聽他問起梅欣柔,風向月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應該是沒什麽事了,隻是食物過敏而已,對于華大夫這樣的名醫,這點小毛病是輕而易舉就能治的。”
小乖怔了一下,關心的舔了一下風向月的鼻子和眼睑下方的軟毛,“那小月你到底在擔心什麽?難道她沒事了,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我以爲你很喜歡這個梅欣柔!”
“我是很喜歡她,覺得她的性情大方,脾氣也溫柔,是個好女孩,她好起來我當然高興,隻是過敏畢竟是小事情,但是她本身的毛病卻是大事情,她這身子,怕是拖不了幾年了。”
“小月,那個他們人類的書本上不是常寫‘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嗎?她又不是被你害成這樣的,你對她已經很好了,你都爲了陪她把我一個人抛下了,現在她生病了,你比任何人都擔心她,這樣對我們而言,已經是足夠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你總不能爲了一個人,而影響我們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聽着小乖輕柔的話語開解,風向月緩慢地擡起了頭,看着眼前在夜色下都一樣看着威武和雄壯的小乖的模樣,欣慰的道,“小乖你說的對,是我太容易情緒化了!小乖,你真的長大了!”
小乖笑了,“小月要是真的覺得小乖長大了,那麽以後小月若是覺得分擔不了的情緒和心事,都不要忘記說出來和小乖一起分享,這樣才算是小月認可小乖長大的行爲!”
風向月也笑了,伸出一腳過去想摸他的頭,翹到一半,才發現現在的小乖體型已經比她還高了,她的腳再不能像從前一樣,輕易的就能碰觸撫摸到小乖的腦袋了,黯然的情緒還沒有生出來,小乖的身子已經突然在她面前矮了一截,他自動自發的趴到了地上,好讓風向月的腳得以順利的落到他的腦袋上。
他還仰起頭,閉上眼睛,做出和小時候的他一樣享受的撒嬌動作,讓風向月從梅欣柔屋裏走出來時的傷感心靈,頓時回暖了起來。
“剛說你長大了,轉眼就又開始撒嬌了!”
“那也是隻對小月一個人撒嬌,别的人才休想呢!”小乖絲毫不難爲情,原地快樂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回風向月身邊。
“好,好,别人休想!對了,名林禦風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風向月此時才有暇注意到名林禦風的人,還沒有看見。
“噢,他可能還在外院的園子裏發呆震撼吧!”小乖一副不在意,不關心的樣子。
“噫?小乖做了什麽?”風向月驚訝的問道,“總不會又咬了他一口吧!”
“哪有,我才不屑去咬他呢,咬了他好讓他光明正大的來對小月使苦肉計?哼!我隻是告訴了他我的新名字,讓他以後不許和小月一樣叫我小乖,小乖是隻有小月才可以叫的名字!”
小乖一邊說,一邊還高高的仰起腦袋,别到一邊去,表示他對咬名林禦風興緻缺缺,也同時撒嬌吃醋的表示出,對不喜歡别人纏着風向月的小小不滿,看的風向月忍不住笑了起來,頓時就上前忍不住狠親了他幾下。
然後就對着他驕傲的腦袋,很給面子的問道,“原來我家小乖取新名字了啊,來快速我,都取了個什麽名字啊!”
“小月又不喊那個名字,我還是喜歡小月叫我小乖,那個名字是給外人叫的!”小乖有些别扭的道,取冷狂兩個字的時候,沒想過要把這個名字告訴風向月,如今她問起了,也不好不說啊,取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的名字,到了這會兒要告訴風向月的時候,不知怎的,小乖就是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噫?怎麽可以這樣呢?就是因爲我們不是外人,我才更應該知道小乖給自己取了個什麽樣的大名啊,沒關系,來嘛,說出來啊!”
“不說!”
“幹嘛不說啊,快說嘛,小月很想知道啊!”
正當兩人互相磨蹭的時候,已經調整了情緒的名林禦風已經從外院走了進來,看到他們那副親昵的樣子,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從前以爲他們是母子,這樣的親昵似乎理所應當,如今被小乖那句話暗示過後,名林禦風越看他們越覺得他們不像母子,難怪佛家常說‘相由心生’,看來的确是有幾分道理的。
“你們倆在說什麽開心的事情,也不說出來跟我分享一下?”他走上前去,不着痕迹的分開了風向月和小乖的身子,一臉親切的問道。
同樣不着痕迹的繞過名林禦風的身子,重新回到風向月另一邊的小乖則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便對着風向月道,“小月,天晚了,我要睡覺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冷竹園去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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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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