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聞言,忙不疊的跪下,“願聽大人責罰。”
淩雲海拂了下袖子,“想我淩雲海在這朝廷上這是說得上話的,我官位國子監祭酒,位居從四品,竟不想家中出了這樣的醜聞。”
在門外的淩妖冉聽到這裏就忍不住了,“爹爹,什麽醜聞啊,那分明就是那道士在那裏危言聳聽。”
淩雲海本就對這個女兒有些許不喜歡,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更是對淩妖冉心生厭惡,厲聲道,“小小年紀,還學會聽牆角了不是?”
淩妖冉的嫩唇一嘟,“爹爹,女兒都好久沒見你了。”看見手下人還在那裏站着,淩雲海有了一絲不自然,手放在嘴間,清了清嗓子。
“咳咳,還不回閨房裏待着,都是馬上要嫁人的人了,怎麽還這般任性。”“是啊……”一直在後面站的阮姨娘終于說了句話,輕輕拉了下淩妖冉的胳膊。
淩雲海的一番話,讓淩妖冉記起了此行的目的,“爹爹,我不要嫁給那個秦書豪……”淩雲海拂了拂手,示意手下人先下去,淩雲海見外人已經下去,就不再掩飾眉間的怒氣,“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裏還容得你在這裏胡鬧。”
說罷,就示意阮姨娘把淩妖冉拉回閨房。阮姨娘一路也是好說歹說,淩妖冉才不再哭鬧。
淩喻冉房内:
“娘,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麽一定要把淩妖冉那個賤蹄子嫁到渝州,讓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好好的盯着她不是更好嗎?”
阮姨娘站在一個洗手盆旁邊,洗着手,聽見自家女兒的話,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臉上很罕見的有了怒色,“我都說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姨娘。”
淩喻冉一臉的不情願,“是,姨娘……”阮姨娘拿旁邊的抹布擦幹淨手,慢慢的坐道淩喻冉身邊,“女兒啊,再忍忍,現在我隻是妾,雖然有着主母的權利,可是,這名分上,畢竟還是沒有扶正。”
“姨娘,那個賤……淩妖冉嫁到渝州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啊?”看見自家母親已經變了的臉色,淩喻冉趕緊改口。
“這府中人多口雜,就算是,再不待見她,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而且,她嫁到渝州也不用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了,不用礙眼了。”阮姨娘不緊不慢地說,淩喻冉不解,“可是,她在這裏不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嗎?”
阮姨娘也不着急,細細的道來自己的計劃,“她若不嫁到渝州,你的南遠晨,便就是他的了,你不是喜歡他嗎?而且他倆是從出生就定下的娃娃親,如果她嫁到渝州,南丞相爲了保全面子肯定會讓南遠晨娶你的,而且讓淩妖冉嫁到渝州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是,在路上,就把她斬草除根。”
說這些的時候,阮姨娘還是一臉的平靜,話語中的狠辣,也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麗。
其實當年,她跟淩雲海才是一對,隻是因爲家人的阻撓才沒有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淩雲海對她的寵愛,還用說嗎?隻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洛可媚都死了這麽多年,淩雲海都不肯把她扶正。
而且,淩雲海恐怕都不知道,他的枕邊人,早就不是當年他所認識的阮婉顔,容貌沒變,心卻早就變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當年洛可媚的難産就是阮姨娘一手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