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
“婆婆,真的不是媳婦要告狀,這次冉冉她也做得太過分了,居然抓花喻冉的臉。”阮姨娘知道老夫人也是很在乎淩喻冉的臉的,将來可以爲淩府的人鋪路。
婆子給劉老夫人上了一杯碧螺春,劉老夫人拿起茶盞打開蓋子,茶盞裏冒着絲絲熱氣,劉老夫人細細的品着,才緩緩開口,“那你說,這次三丫頭爲什麽這麽做?”
這個問題可是讓阮姨娘犯了難,“這……”南遠晨的那件事,本來就是淩喻冉理虧在線,“什麽這這那那的,有話就說啊。”
就在劉老夫人快要等的沒有耐心的時候,淩喻冉帶着知心出現在大堂,淩喻冉的臉上還帶着淡紫色的面紗,“太婆,姨娘也不是要告三姐姐的狀,隻是姨娘姨娘也不清楚三姐姐這次到底要幹嘛。”
劉老夫人來了興緻,她還是很喜歡淩喻冉的,“此話怎講?”淩喻冉娓娓道來,“三姐姐打傷了我屋裏的人,也抓花了我的臉,她當時一口一個賤人,還有什麽我勾搭了她的未婚夫,那也就是說三姐姐是爲了南公子的事而出手傷人了,但是南公子的事,在當天就已經說好絕口不提,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那麽三姐姐此舉又是如何呢?”
“那是因爲你讓我丢盡顔面。”淩妖冉站在大堂的門口,說話的聲音卻傳到衆人耳朵裏,淩妖冉慢慢走近,她巴不得這件事鬧大。
“三姐姐,這話怎麽說的?當時不是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嗎?”淩喻冉一副委屈相,淩妖冉一把扯掉淩喻冉的面紗,淩喻冉臉上的痕迹還清晰可見。
“四妹妹,這可都是你咎由自取。”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淩妖冉也不怕什麽了,臉上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三丫頭,這次你做的确實過了些,容顔對一個女孩子家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啊,這萬一,你四妹妹臉上留下什麽疤痕這可怎麽辦?”
這淩喻冉是淩府内容貌最爲出衆的一個,要是毀了,那可是糟蹋了,這容貌,就是日後聯姻的資本。
“太婆,你就沒有想想我爲什麽去撓她嗎?”淩妖冉有些撒嬌似的問着老夫人,老夫人面上笑着,卻是皮笑肉不笑,淩妖冉也不喜歡她,都是各自給彼此一個面子罷了。
“那三丫頭,你說說,爲什麽呀。”淩妖冉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經過淩喻冉身邊的時候還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南公子的事那天确實是已經結束了,孫女兒也沒有打算再計較,可是,四妹妹居然恬不知恥的讓人放消息出去,說什麽南公子抱她上岸,而且已經答應娶她了。”
本來想維護淩喻冉的劉老夫人身子一僵,“四丫頭,三丫頭說的是不是真的?”淩喻冉臉色蒼白,她下意識地看向阮姨娘,阮姨娘也正糊塗呢。
這件事本就是淩妖冉給她們下的套,又怎麽會讓他們那麽容易就逃出來了呢,她也不想拿着這事大做文章。
正淩喻冉有劉老夫人撐腰,再怎樣也不會把她趕出府去吧,打也打了,這件事,爲的是以後,她不想嫁給南遠晨,唯有這樣,到時候可以拿這件事出來拒絕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