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有什麽事再彙報。”阮姨娘對着李嬷嬷說道,李嬷嬷其實也知道阮姨娘信不過她。
“好。”李嬷嬷退了下去,“喻冉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在外人面前那麽……”淩喻冉撇撇嘴,“反正那是我們自己的人。”
阮姨娘按了按頭,“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會随時叛變,懂嗎?”淩喻冉點點頭,百無聊賴的吃起茶來。
淩妖冉房内卻是一片緊張,“小姐,我看他現在的傷勢是不能走了,但是如果被阮姨娘的人查到了怎麽辦?這個男子會拖累你的,不如我們打開他的面紗看看他到底是誰。”
淩妖冉伸手攔住了席秋的下一步動作,“不要,看他的樣子,穿着夜行衣應該是個刺客。”席秋更反對了,“他要是個普通男子也就罷了,還是個刺客,那官府一定會尋到這裏來的。”
“好。”李嬷嬷退了下去,“喻冉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在外人面前那麽……”淩喻冉撇撇嘴,“反正那是我們自己的人。”
阮姨娘按了按頭,“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會随時叛變,懂嗎?”淩喻冉點點頭,百無聊賴的吃起茶來。
淩妖冉房内卻是一片緊張,“小姐,我看他現在的傷勢是不能走了,但是如果被阮姨娘的人查到了怎麽辦?這個男子會拖累你的,不如我們打開他的面紗看看他到底是誰。”
“好。”李嬷嬷退了下去,“喻冉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在外人面前那麽……”淩喻冉撇撇嘴,“反正那是我們自己的人。”
淩妖冉伸手攔住了席秋的下一步動作,“不要,看他的樣子,穿着夜行衣應該是個刺客。”席秋更反對了,“他要是個普通男子也就罷了,還是個刺客,那官府一定會尋到這裏來的。”
“我隻留他一天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放心好了。”席秋也是真心爲淩妖冉着想的,平常自家小姐那麽冷靜的一個人,今個兒是怎麽了?
席秋越想越不明白,其實淩妖冉自己也不明白,“那好吧,那小姐你自己多加些小心,我怕阮姨娘那邊的人已經盯上咱們了。”
“嗯。我知道了,那就辛苦你今天晚上來守夜了。”淩妖冉抱歉的沖着席秋笑笑,席秋看了一眼那男子,“也罷,小姐你自己小心些就好,若有什麽情況你就立刻叫我,我就在外面。”
淩妖冉失笑,“知道啦,真是個啰嗦鬼。”席秋沖着淩妖冉吐了吐舌頭,心中還是十分擔心的,她不知道危險已經在一步步逼近了,阮姨娘那邊已經開始派人着手準備了,明天一早淩喻冉就會成爲撞破淩妖冉與男子私情的目擊證人。
“喂,你醒醒啊。”淩妖冉搖醒那男子,那男子醒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紗還在不在。“你放心好了,沒有你的允許,我呢,是絕對不會看你的尊容的。”淩妖冉一邊倒着茶一邊說。
“你今天先放心的在這裏睡一覺,明天你再走也不遲。”男子皺眉,想要起身,“如果我不走,會連累你的。”
淩妖冉失笑,“要連累早就連累了,放心吧,不過今晚就委屈你在地上睡了,呵呵。”
他們度過了一個還算安詳的夜晚,可是第二天一早,事情就來了,一群兇神惡煞的官差闖進淩府。
“你們幹什麽?”淩雲海質問道,這院裏的人還沒醒,官差怎麽就闖進來了,“奉上面的命令來抓捕一個逃犯。”那帶頭的一手握着大刀,威武的緊。
“官差大哥,我想你弄錯了吧,這院裏不可能有逃犯的。”阮姨娘假裝無辜的說,“接到匿名的舉報信說那逃犯就被你們淩府的人藏匿了。”
淩雲海一皺眉,對着官差說,“不可能,我們淩府的人都清清白白,是不可能跟逃犯有什麽牽扯的。”
“對啊,官差大哥。而且,那逃犯是犯了什麽罪啊。”官差一臉的憤怒,回答道,“刺殺五皇子!”
淩雲海驚了一跳,皇子也有人敢刺殺,不過這人肯定是要不是二皇子的人,要不然就是三皇子的人,這朝野之中結黨營私的大有人在。
這要是關鍵時候站錯了隊,那就可是掉腦袋的大事,“我淩府斷斷不會有與亂臣賊子勾結之人。”淩雲海表現的大氣凜然,可是他越是這樣,阮姨娘就越想知道他看見淩妖冉房内穿着夜行衣的男子會是什麽表情。
“有沒有搜了才知道啊,光憑你說,我對上頭也不好交代。”帶頭的對着後面的人點了一下頭,就開始大搜整個淩府。
“官差大哥你盡管搜,我們這裏一定不會有你要找的人的。”阮姨娘站出來賠着笑臉,“要不官差大哥你去大堂,我們有上好的雨前龍井。”
官差撓了撓頭發,道,“這不太好吧。”阮姨娘笑道,“這有什麽不好的?隻是喝茶而已,再說了,官差大哥這一路也勞累了,歇歇腳。”
阮姨娘的一番話下來,氣氛緩和了許多,官差的态度也沒有那麽強硬了。大堂内官差吃着茶,一個個手下都回報着,“沒有。”
“那就走!”官差站起來,說着要走,“但是……”一個小弟說話有些吞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我們身正不怕影子邪。”淩雲海對于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
“但是還有淩府三小姐的房間沒有搜查。”官差皺眉,揚手打了那小弟一巴掌,怒罵道,“混賬,怎麽辦的事?”
那小弟也很委屈的看着官差,阮姨娘出來打個圓場,“官差大哥且先問問是何原因啊,先别動氣,動氣對身體不好。”
那小弟很感激的看了阮姨娘一眼,“那你說,是怎麽回事?”官差聽了阮姨娘的話,稍稍有些耐心地聽小弟的回答。
“三小姐的丫鬟,那個叫……叫……哦,對了,席秋的,硬是不讓我們進,說是小姐的命令。”那官差看着淩雲海,“怎麽都不讓我們兄弟進去搜查,是不是怕查出什麽啊?”
淩雲海暗罵席秋是個不懂事的,隻好跟着官差親自走一趟,“要不,我陪着您去親自看看?”那官差冷哼一聲,“若是一個丫鬟都能騎到老爺頭上了,這淩府就真的無法無天了。”
淩雲海被那官差說的臉色很難看,處境也很難堪。走到淩妖冉房間的時候,席秋還在那裏守着,守了整整一夜,真的是個忠仆。
裏面的淩妖冉還渾然不知外面的事,“老爺,這是?”席秋一臉疑惑,阮姨娘上前,就給了席秋一嘴巴,“你個奴婢,剛才居然敢擋官爺的道。”
席秋的嘴邊已經有了鮮血,“奴婢隻是做好丫鬟的本分而已。”阮姨娘的臉開始氣的扭曲,“下去領五十闆子。”
外面在争吵,而屋内的淩妖冉也已經醒了,更好衣後出來,剛好趕上這一幕,“是誰敢動我屋内的人?”淩妖冉眼神淩厲,看到的人都不禁打個冷顫。
“冉冉,他們隻是想搜查一下你的房間,因爲有一個刺客在逃,害怕傷害到你。”阮姨娘說着好話,淩妖冉也不藏着掖着,有什麽說什麽。
“是嗎?那可是多謝姨娘的好意了,不過姨娘這一大早領着這麽多人來,恐怕不是害怕傷害到我,而是怕我藏匿那逃犯吧。”
“冉冉,不得胡鬧。”淩雲海對于自家女兒剛才的那番話很是震驚,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胡鬧?爹爹,到底是誰在胡鬧,阮姨娘她身子還沒好利索不好好呆着房裏頭養身子,到我這裏來大呼小叫還打我的丫鬟,這算什麽?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淩妖冉句句在理,讓阮姨娘回嘴都沒有辦法說。
此刻,淩妖冉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萬一,他們一會兒子硬闖她一個人,就是死也攔不住啊,萬一那個刺客還沒走呢?
那淩妖冉就徹底的完了,跟一個刺客糾纏在一起,還是個男子,看着那些官差,這男子應該是朝廷欽犯。
“敢問官爺,你們是在追捕什麽犯人啊?”官差道,“是個刺客,居然膽敢刺殺五皇子,幸虧五皇子有驚無險,隻是小小的受傷,那刺客的胸部已經被傷,也逃不了多遠,還煩請三小姐不要爲難我們,讓我們也好向上頭交差。”
那官差對淩妖冉說話很客氣,可能是因爲知道她與南遠晨是娃娃親的關系,所以不敢得罪。淩妖冉順勢打了個哈欠,實則看了看房間裏有沒有那人的身影。
“那好吧,隻要你們不嫌我的房間亂,就進來搜吧,隻是别打碎了什麽貴重的東西,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是!”官差說完,帶了五六個弟兄進去搜,翻箱倒櫃,甚至連地上,箱子裏都找過了,硬是沒有。
“頭兒,沒有。”小弟報告,那官差面色尴尬的說了什麽聲,“撤!”然後又對淩妖冉道,“不好意思,三小姐,叨擾您休息了,我們告辭。”
淩雲海看那官差對淩妖冉比對自己都還要恭敬,心中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又湧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