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們已經分手了!”她急了,重了語氣,“你現在憑什麽碰我?”
他笑笑,忽略她的問題,反問道:“你是在提醒我,我們應該複合?”
“……也可以,”然後,不等她說話的,他就‘答應’了下來,“反正我這輩子注定不會放過你,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過了十七八歲的年紀,玩不起談戀愛這一套了,不如直接領了證,再補辦婚禮?”
她瞪他,氣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憤怒異常的目光,看在他的眸中,着實刺眼。
忽然,他低下頭,泛涼的薄唇,吻上她的臉頰。
“我們現在沒什麽關系,你這是對我性|騷|擾!”顧涼末薄唇的顔色很是蒼白,微微顫着,“這工作我不做了,我們以後誰也别打擾誰!”
說着,她身體力行的推他,可體内安眠藥的藥效剛剛過去,她身上的力氣不多,何況他此時有心逼她,她根本就推不開他。
“沒關系不要緊,很快,就會有關系的……”他意有所指的說,口吻溫漠。
顧涼末再一次強調,“放開!”
戰琛看着她,冷哼了一聲,沒搭理。
她盯緊他的容顔,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如果真敢對我做什麽,你信不信我事後殺了你?”
這句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真的,毫無威脅感所言。
“殺了我?也好,”他勾着唇角,淡漠的姿态,絲毫沒有把她的話給放在眼裏:“能死在你的手上,我認了。或許……活着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他繼續将手中的動作繼續下去,去解她剩下的扣子。
顧涼末的心亂成了一團麻,如果他再繼續下去,她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磨了磨牙,她忍着心頭的情緒,攥緊了身側的床單,然後用盡力氣推了他一把,趁着他失神期間從床上爬起來,想要朝着外面跑去。
連床都沒下。
她才剛剛坐起來,就被他從後面扯住了手臂,單手微微用力,将她再次拉回來,禁锢到自己懷裏。
終究還是逃不掉。
他這次,根本就沒有給她逃的機會。
之前放過她,是因爲他還不舍得過分逼迫她,給她留了退路,可今天看到她跟另外一個男人并肩站在一起,言笑晏晏,他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算是徹底崩斷了。
隻是,雖然逃不開,可眼下的情況,比剛才好了很多。
“阿琛……”她忽然叫了聲他的名字,語氣是在他們重逢之後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溫柔。
戰琛手中的動作,立即停止下來。
“嗯?”他聲音低低的回了一個單字,其中洋溢着的,是百轉的柔情。
“阿琛,其實我也很想你……這些年,我過的也不好……”蒼白的唇瓣溢出聲音來,她的聲音軟|綿,幾乎真的能将他給騙過去。
可演的再像又如何?他比誰都了解她,她這個時候,分明是在演戲!
顧涼末主動靠進他懷裏,然後又擡手主動撫上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繼續他剛才沒做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