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大手從絲絨被底下鑽入,摸索着尋到了她腿間。
才剛碰到,就感覺到她的身子倏然繃了起來。
“好了,緊張什麽。”瞧着她一臉防備的樣子,他不禁有些想笑,安撫道:“我不碰你了,就揉揉,你别用那種防狼似的目光看着我。”
“你先把手拿出來!”顧涼末并不領情,強硬的要求道。
這麽一來二去,戰琛見她的臉色着實不好了,這才将手拿了出來。
躺在她身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又問道:“我幫你去浴室洗澡?”
這時候,他可是真心實意的隻是想抱她去洗澡而已,沒存什麽别的想法。
顧涼末一時沒出聲,閉着眼睛歇息了一會兒,等身子漸漸恢複了一絲力氣,這才出了聲,卻并不是同意他的話,而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不必了,你去客卧的浴室洗吧,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行了,你還跟我害羞上了?”男人不冷不熱的問了句,随即說道:“你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就看光了,有什麽可害羞的,我抱你過去。”
話音落下,長臂伸出,将她整個兒抱在自己懷裏,朝着浴室走過去。
顧涼末身上恢複的力氣并不多,無力反抗,也懶得反抗,隻是目光滿含控訴的瞪了他一眼,便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
四十多分鍾之後,洗完了澡,戰琛又抱着她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
顧涼末是真的累到了,在浴室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困意,等洗完澡,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抱出的浴室。
回到卧室的床上,戰琛關了水晶吊燈,卧室裏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他傾身湊過去,輕啄了下她的嘴角,柔聲道,“晚安。”
顧涼末睡得并不深,是以也聽到了他的話,昏昏欲睡的意識清醒了幾分,眼睛微微睜開,注視着自己面前的人,目光專注而認真。
半晌後,她也出了聲,回應他的話說,“晚安。”
戰琛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說完,将她攬入了自己懷裏,以自己的手臂作爲枕頭,讓她枕着。
顧涼末乖乖的沒有反抗,像是一隻聽話的小貓,枕着他的手臂,将臉埋進他的胸口,安然睡過去。
沒一會兒之後,她的呼吸漸次平靜下來,再沒起什麽波動。
想來,估計是睡着了。
夜色安甯,氣氛靜谧,戰琛緩緩垂下了視線,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流露出極度深刻的眷戀。
他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都感覺到困意了,這才收了視線,躺在她身邊,緩緩閉上了眼睛。
有她在身邊,連睡覺,都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
轉眼到了下周四。
這一日,鋒遠集團召開一場近幾年來最大的一場董事會——選舉下任總裁。
第一會議室裏,擺放着一列黑色方桌,每相隔一段距離,就擺放着一張椅子,每一張椅子上都坐了人,而坐在首席執行官的那個位置上的人,無疑,是鋒遠目前爲止最大的主人,戰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