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他醉個死樣,我燒水弄熱毛巾,給他擦臉擦手擦前胸,他爛醉睡,我忙滿頭汗。
弄完停手看他,老筆睡相蠻清秀,我點他小高鼻梁:“據說大不列颠盛産基佬,敢加入基友團我踢死你。”
他唇微微彎起,我看他不醒,就玩他眉。
他眉輕描淡寫很好看,我玩到無聊拿他手機。
他手機鎖屏圖是我三年前高中照片,我心情莫名好,就不要看他手機内容了,咱也守法公民從不侵害他人隐私權對不?
抄起水彩筆在他臉上畫很多喵胡須,一隻超好看小喵誕生了我笑很久。
笑夠了我說,“楊義庭說沒他你什麽都不是,你是我哥們兒我不服這話,我哥們兒很優秀,成績全校第一外語說的呱呱棒,還保送英國留學是他楊義庭能比的?我還看他狗屁不是呢,所以你争口氣,一定努力讀書出人頭地,做出成績讓他閉嘴,千萬别跟我學,我這畸胎身體有今天沒明天的,說不定哪天死了燒成灰,你就看不到我了”
苦笑抓他手,我補充:“我希望你努力留在英國,最好能定居,這邊真不咋地,你一身本事這麽帥,洋妞還不搶着追你,所以别回來了,這邊也沒啥讓你牽挂的”
想到他定居英國不回來,這是我所期望的,但淚打濕他手背,我真舍不得
我就這一個好哥們兒,三年前他生氣離開我就難受,以後他定居英國,過些年媽也走了,剩我自己還有誰真心對我。
沒管眼淚我起身走掉,他眼角流下兩行淚我沒看到
天亮廚房有聲,我過來看,他燒水切肉在熬粥。
我偷看,他笑說,“醒了?先吃飯吧。”
三年他廚藝精進不少,做的粥入口即化油而不膩,我小勺喝粥,他椅子推到我身邊,坐下說,“來吃這個,張嘴我喂你。”
被他伺候吃一頓我挺高興,吃完出去玩,我倆遊樂場,動物園,看場電影最後來電玩城。
下午走出電玩城,陰天風大說明大雨要來,他非要抱我:“大雨要來了,計程車站點離這遠,我抱你跑的快。”
附近人看我倆,他彎腰摟我腿,我錘他腦袋:“放手别人都看呢。”
他不聽還親我絲襪一下,這老筆!
“少爺。”助理小趙突然出現,一把雨傘他交給楊銘。
街對面停三輛車,中間那輛是楊義庭座駕,我看車,楊銘接過傘,小趙笑說,“少爺,要變天了,先生說這傘給你,他不希望大小姐淋雨,先生會心疼。”
楊銘低頭看傘,我抓他手說,“謝謝趙哥,我倆走了。”
我拉楊銘,老筆不走:“他還說什麽了,你都說出來把,不然你也不好交差。”
小趙臉紅看我一眼,低頭說,“先生還說,請少爺珍惜這幾天,因爲少爺回到英國,大小姐要回到先生懷中繼續被寵愛,先生說,這次他會親自讓大小姐受孕。”
楊銘氣哆嗦走向三輛車,我拉不住他:“趙哥!”
小趙拖出楊銘,我咬牙跑向三輛車,楊銘眼紅說,“小趙松手,我不想和你動粗。”
小趙拼命推他胸口:“少爺别鬧!”
附近人圍觀,楊義庭已經下車,我跑去推他肩:“你腦子有病?他回國你不管不問就算了,你憑什麽刺激他!”
他不回答看街對面,楊銘冷眼瞪他,對視不到三秒,我頭發被楊義庭一把抓。
我頭發長被他拽向車頭,他壓我到引擎蓋上亂親,楊銘沖來吼,“楊義庭!”
楊義庭手下走狗們下車控制楊銘,楊義庭壓下吻我,我蹬腿揮拳打他臉,還是被吻住。
我閉嘴不讓他舌頭過來,他摸掉我高跟鞋使勁捏腳,我腳沒他半個手大,骨頭被捏響我喊疼,他趁機吻我亂親,還發狠按我臉。
我臉按貼在引擎蓋,他扯壞我衣領露出全部脖子和肩,突然下口咬脖子。
脖子側面冒血我慘叫喊疼,楊銘拳打腳踢那些人,喊:“甯兒!”
咬脖子十幾秒,楊義庭滿嘴血扔我下車,我倒地護住身體,他蹲下整理領帶:“甯兒,下次再讓我撞見他親近你或者抱你,就不是在脖子上留記号這麽簡單了,你脖子上這道疤是提醒你,你可以恨我,但必須愛我,我不容許你心裏有任何人,即便這個人是我兒子,我也不會把你讓給他。”
脖子血流不止,我噙淚瞪他。
他上車滾蛋,控制楊銘那些人放掉他,集體退後三步鞠躬:“少爺對不起。”
他跑來摟我,我嘴上脖子滿是楊義庭口水,我沒臉看他。
回家,他幫我傷口消毒,我看牆上日曆牌說,“後天月末了,你回英國吧。”
他拿藥棉的手僵住,我補充:“英國多好啊,以後别回來了,定居在那邊吧。”
一滴淚燙疼我手背,他哭我當不知道,我看牆說,“答應我定居英國。”
他不出聲,我重複:“答應我。”
寂靜良久,他說,“好。”
很好他答應了,我高興
高興的眼淚出來了,但我憋回去沒讓他看見。
晚上,他在房間看窗外,一個姿勢看整晚。
天亮我出門,他還在看,我沒管。
快餐店約見官小棠,我點杯可樂才給她去電話,她事先不知道我要見她。
接我電話,她語氣很差:“什麽事。”
我驚訝:“怎麽這語氣,我惹你了?”
她深呼吸說,“沒,說吧什麽事。”
我脖子疼心煩:“我在你家附近,就咱倆上次來的麥當勞,你過來。”
十分鍾沒到她坐我面前,皺眉問,“你脖子誰咬的。”
我咬可樂吸管,邊喝邊說:“借我三萬塊。”
她冷笑問,“三萬塊錢?幹什麽?給楊銘籌路費?”
我笑容僵住,她拍桌:“你拿我當朋友了嗎!”
快餐店靜下來,我看桌面,她起身指我:“楊銘是我老公,我官小棠的老公懂嗎?看到我手上戒指了?訂婚時他親手給我戴的!你個死騙子,虧我真心對你,然後我老公回國住你家是嗎?還瞞我不想說是嗎?你脖子傷口他咬的?小三愛痕嗎?”
附近人都看,我無話可說。
“你連句解釋都沒有?枉我真心把你當姐妹看。”
我擡頭盯她眼睛,“我倆是清白的,我說過不會跟他有任何事,就不會有,我淺甯做出的承諾一定兌現,就像我說給他三萬做路費,我還說過他永遠是你的,都會兌現。”
她冷笑不變:“那是我老公,他路費我拿就行,這是我做妻子分内的事,不勞你操心,還有,現在我要去你家找他,拜托你别回去做電燈泡我就燒高香了。”
中午我在外遊蕩亂逛,楊銘來短信:
晚上,他再不來電話我要凍死了,昨夜一直下雨,今夜氣溫不高,我坐樓下花壇,他跑出樓道正好看到我。
來我面前,他身上有女孩香,是小棠慣用的香水。
我低着頭,他臉脖子滿是吻痕,抓我手說,“甯兒”
我抽回手笑問,“嗨完了?”
他盯我眼睛,“聽我解釋。”
我手撐地起身,搖頭:“解釋什麽呀,小棠蠻好的,我一直覺得你倆配,真心話。”
他眼眶紅:“請聽我解釋,求你。”
風吹來從我倆之間帶走了什麽,我微笑進樓道,他在風中說,“你不聽解釋不要緊,若幹年以後你會懂。”
他話我這耳聽那耳冒,沒往心裏去。我單獨上樓,他原地不動,不算高的7層我半小時才爬完。
我開門進屋,小棠以爲楊銘回來,笑喊老公沖出來卻看到我,她好失望:“是甯兒呀,早上對不起了,算我誤會你。”
她說着故意拽了拽穿的衣服,她穿男友衫,就是楊銘襯衫她穿顯示情侶關系,我微笑進屋,她補充:“我今晚睡這,要是叫太響你多擔待,我老公那方面可強了,對我特滿意。”
無所謂了,剛才上樓我就反複告訴自己無所謂了,他們開心就好,我祝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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