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子容易買房難,兩地物價還不同,我倆這點錢要精打細算省着花。
租到兩室一廳,我倆安頓下來,陪他到人才市場找班,他簡曆填很滿,對方不認,他沒任何去英國深造的憑據,我讓他打電話去英國要證明,他不同意。
他顧慮多我知道,他怕楊義庭順着英國這條線摸過來。
這天在人才市場,我在大門外教他:“那些小企業你别看不上,小企業混成大企業,你還成元老功臣了呢,看到那些美女主管了?你隻找美女投簡曆,男的不要找,異性之間好辦事。”
他神采奕奕打量我:“你侃侃而談樣子好迷人。”
我無語看門外,他挺胸擡頭弄領帶:“我去了,今天一定砍下好職位,晚上咱倆燭光晚餐慶祝。”
下午離開這,他氣半死低頭走。
對他我已經無語,他心高氣傲老想一口吃個胖子,完全不現實。
回家弄飯,我夾菜給他,他臉紅吃。
我吃完回房,他老毛病犯了,搬來這他每晚準時犯病,到睡覺時間就各種借口想和我一起。
“甯兒,我聽說這裏吊死過一個女人,就在你這屋,每晚她都看你睡覺,像這樣。”他吐舌頭扮鬼,我笑噴。
他傻眼:“你不怕?”
我不回答關門,他腳擠進來:“甯兒,讓我抱會兒行嗎,隻是單純抱會兒。”
我猶豫說,“找到工作再抱吧。”
他眼冒光,“當真?”
我瞪他:“敢亂找工作糊弄我,就等死吧你。”
他後退指我,“說定了?”
我關門,他又來敲門,我不耐煩開門,他舉一張白紙擋臉,紙上寫着:
我震驚,他在紙後一點點露出眼睛:“月薪六千,坐辦公室,有餐補各種保險,工時早9晚7,不算糊弄吧?”
“老筆你敢騙我!”我出門一腳,他後跳躲遠:“說好抱抱不許你賴皮!”
我再一腳,他抓我腳踝拉過去抱住,我驚喜看入職聘用書,他摟緊我不放。
過會兒我推遠他:“你哪天進的這公司。”
他微笑圈我腰:“咱倆搬到這第二天。”
老筆居然騙我這麽久,我氣紅臉,他看别處:“我喜歡咱倆一起出門,你每天在人才市場等我,我就躲起來看你,你好美好迷人,而且是在等我,我就高興。”
我掐他臉:“入職了怎麽還不上班。”
他疼冒汗:“人事部主管說,集團下個月才跟英國人合作,所以下個月1号報到就行,啊你别掐了!出人命了”
1号淩辰2點,離他上班還剩7小時,他認真說,“甯兒,我上班你就呆在家吧。”
老筆心眼小,我懂。
送他上班,我來認個門。這公司挺大,辦公樓規模比楊義庭差不到哪去。
三天後老筆剛上班不适應節奏,累的到家就睡,半個月後,老筆開始發光,認真工作發奮圖強,成天帶回家喜報說哪位領導誇他了,我跟楊義庭說過是金子總會發光,這話應驗了,除了陪我,老筆每天補充行業知識豐富思維,小半年升職成芝麻大的官,成天拿個領導樣,但在家我才是領導。
“領導,明天你該去公司接我,我這個月獎金比上個月多,又能給你買新衣了。”
我看電視劇問,“你多久能上位部長。”
他驚呆:“少說也得兩三年吧。”
我最多再給他6個月,時限一到不管他混成啥樣我都會走。
第二天夜裏我盛裝來他公司樓下,一輛車停我身後,車上下來幾個人,有人說,“媽,慢點。”
媽這個詞我比較在意,出來這麽久我也想媽,我回頭,一位白發老婦慢騰騰下車,她兒子在旁扶。她兒子面貌不錯,大高個,頭發抹油戴眼鏡,西裝皮鞋都白色,百分百潔癖。
老筆來電話我接聽:“怎麽還不下班,我到了。”
我皺眉看樓上,老太婆和她兒子一起看我,老筆溫柔說,“我手頭有點事,你上樓等吧。”
“行,幾樓。”我走進公司,他說9樓。
老太婆眼冒光看我背影:“我去這丫頭長得快快跟上去,快跟上!”
公司大堂很氣派,我看指示牌找到電梯。
我等電梯,老太婆追來笑說,“看見沒?這小蜜桃臀,這是女人中的極品,肯定生男娃。”
我回頭,老太婆閉嘴靠兒子懷裏看屋頂,她兒子臉紅沖我笑。
乘電梯上去,就我和他們母子,老太婆問我,“丫頭,你是這公司的?”
她兒子看我鞋,我微笑搖頭,老太婆又問,“那你來幹嘛?”
我笑看電梯門:“接朋友。”
老太婆湊更近,“男朋友?”
我猶豫沒出聲,電梯正好到9層,我走出去電梯門關閉,但一隻手及時伸出,電梯門碰到他金表縮回去,他摘下眼鏡露頭看我,我已經走遠。
找到老筆,他在主持一個會,我來門口被他看見,他秒換帥氣笑容:“各位,今天會先到這,都下班吧。”
美女們發花癡看他,有人問,“不是吧組長,這會還沒到兩分鍾,我爲了開會把約會都推了。”
他害羞說,“抱歉了,我約好和愛妻共進晚餐。”
美女們喊,“愛妻?組長結婚了?”
老筆裝逼永遠落不下,舉手示意我這邊:“那位就是愛妻。”
他們看過來,我尴尬站直看地面。
“哇塞!!”
驚歎中楊銘小跑過來,摟我肩沖他們揮手:“各位明天見”
三天後上午,老筆工作時間突然回家,我出來看,他眼色不好。
他領帶拽下來說,“公司派我去德國一個月,說我們組負責的産品出了問題。”
我說去呗,有問題解決掉就好,至于生氣?
進我屋,他躺床揉臉:“我們組産品面向英國,他們卻派我去德國,我提出質疑,我頂頭上司也一頭霧水,他去幫我問,結果把他也一起派去了,我倆一臉懵逼,隻能說下命令這個人,要麽瞎指揮,要麽有意而爲,而且機票酒店都訂好讓我倆傍晚啓程,一切消費公司出。”
傍晚他啓程,我鎖好門窗開始宅生活,他心眼小,我不想因爲自己的事讓他在國外分心。
一周後,他來電話:“今天公司派人來咱家,他們調查員工住房情況,可能要蓋宿舍,你給他們開下門,如果他們問你是我什麽人,你就說是我妻子。”
中午我挂遊戲看電影,片子不錯想載下來,u盤不見了,我到處找,咚咚三聲門響有客到。
我門開一條縫,看到張熟面孔,他頭發抹油戴眼鏡,是那天在楊銘公司碰見的老太婆家兒子。
他們一共四人,他站最前面笑說,“你好小姐,我們是楊組長同事。”
請他們進來,我招待他們坐,四杯咖啡沖好,他們臉蠻紅。
我坐下,那三個喝咖啡,他笑問,“我叫顧環宇,小姐怎麽稱呼。”
“我叫淺甯。”
顧環宇微笑,“是這樣的淺甯小姐,公司正在調查員工住房情況,楊組長業績在公司一直優秀,公司可以考慮分他一套房。”
我眼冒光,看過我眼色他嘴角壞壞勾起,那三個人盯我腿和胸。
我問,“真能分到房?産權房?”
顧環宇冷笑推眼鏡:“當然,不過分房需要滿足一些條件。”
我和楊銘一直租房,每月租金消耗他一小半工資,如果楊銘有了房,我離開也安心。
我問,“需要滿足什麽條件。”
他摘下眼鏡:“分房會優先選擇生活困難的員工,不過我看淺甯小姐這身打扮,生活方面應該非常富足。”
我搖頭,“我和楊銘很困難,這裏每個月就要2500,楊銘現在一個月八千不到,排除水電日常花銷,到月真攢不下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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