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顯然,一根筋的甯采臣根本就沒有聽進老闆的建議,反而在拿起地上的書箱,可是找其中的賬本,雖然有王風的加入,甯采臣的身體并沒有像原著中一樣,淋成落湯雞,但是他的賬本卻是和原著中一樣,墨迹已經完全被雨水浸濕,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
甯采臣看到賬本上黑乎乎的一片,臉色一變,眼中閃爍過慌亂的神色,接着強自鎮定下來看着對面的老闆。
“老闆,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留存的賬本啊?!”
甯采臣強自鎮定,但是,對面的老闆可不是什麽易與之輩,能當上老闆的那個不是精明之輩,一雙眼更是練就火眼金睛,甯采臣眼中的慌亂自然瞞不住他。
“我們的賬本?!”客棧老闆一雙眼睛骨碌一轉,看着甯采臣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
“呵呵,老闆,這時集寶齋的新規矩。”甯采臣看着對方那雙精明的雙眼,有些勉強的說道。
“新規矩!哈,拿來我看看!!”
說着,客棧老闆一手探出直接将賬本奪了過來。
“不能看,不能看!”
甯采臣連忙大聲的說道。不過,這自然阻止不了老闆的動作,隻見到老闆動作麻利的将賬本奪到手中,不斷地翻看着。
“哈,這是什麽賬本啊,烏七麻黑,亂七八糟,你就是這麽收賬的?啊呀,你不會是騙子,來到我這裏來騙我的錢财?!“
看到賬本已經完全的濕透了,客棧老闆眼中閃爍異光,接着,開始對着甯采臣大聲喊道。
“走走走,趕緊走,我告訴你。看你是一個讀書人,要不然我絕對會拉你去見官!!“
“老闆,剛才大雨,賬本濕掉了。我是真的從集寶齋來收債的。老闆,老闆,如果收不到賬,我就沒錢回去啊,老闆,老闆!!“
甯采臣一臉激動的看着老闆,大聲說道。顯然。甯采臣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給我滾,沒把你送進衙門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還想要錢,哼!“
說着,老闆在強壯店小二的幫助下,直接将甯采臣轟了出去。自然,王風緊跟其後,走出了客棧。
接下來,和電影中演的一樣。甯采臣沒有錢住客棧,想要找一個不要錢的客棧,自然這一方面得到了郭北鎮村民的熱心幫助,告訴了甯采臣免費的住宿的地點。同時。在全鎮人看死人的眼神中,離開了小鎮。
在這個過程中,王風一直默默的站在甯采臣的旁邊,看着這一切。并麽有選擇插手,默默的注視着。
一直等到甯采臣踏上了蘭若寺的道路。
“王兄,讓你見笑了。“在路上。甯采臣看着王風,有些尴尬的說了一句。”連累王兄和我一起來這荒郊野外 ,甯采臣實在是慚愧。“
天性善良的甯采臣自然以爲王風沒有住店,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聽到甯采臣的話,王風臉上扯出一個笑容。
“甯兄,哪裏話。跟着甯兄出來本就是我的個人主意,和甯兄本就沒有任何關系,甯兄如此說,卻是令我感到心下不安才對。”王風看着甯采臣說着。
聽到王風的話,甯采臣心下感動,但是沒有在說什麽感激的話,隻是将這一切都記在心裏。
漆黑色的夜色籠罩在整個叢林中,孤獨凄涼的圓月遙遙地挂在虛空之上。兩人走在空無一人的叢林中,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湧上心頭。
啊嗚~~
就在這時,猛然一震狼嘯聲傳來,接着,幾個殘影跳躍出現在王風和甯采臣的身邊。
“啊,狼啊!!”
看着周圍那無數的綠油油的恍若鬼火一般的陰森目光,甯采臣猛然大叫一聲,瞬間躲在了王風的身後,瑟瑟發抖。
王風的視線掃過圍上來的數隻狼,眼神沒有絲毫的波瀾,畢竟,這些野獸根本就對于王風沒有絲毫的威脅。反倒是感應着身後瑟瑟發抖的甯采臣,王風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我說甯兄,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一個道士,這些野獸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出來。”
一個大男人躲在自己的身後,瑟瑟發動,這種情況,王風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不由對着身後的甯采臣說道。
“啊,哈,哈哈哈,王兄見笑了,剛才一時不妨,被這突然出現的畜生吓了一跳,見笑了,見笑了。”甯采臣這時候,也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對,眼中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強子鎮定的走了出來,看着對面未上的狼,有些色厲内荏的說道。
“呵呵,正好,甯兄,我們今天還沒有進食,這些野狼看着挺肥,正好可以祭祭我們的五髒廟。”說着,王風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着圍上來的狼群。
啊嗚!
一聲狼嚎,接着,無數的野狼全都向着兩人撲了上去。
咻!咻!咻!
破空聲響起,王風的意識溝通識海,一股劍意勃發,虛空中服現透明的劍氣,瞬間貫穿那些撲上來的狼群的頭顱。
輕松的将這些狼群屠殺一空。看着鋪了一地的狼的屍體,王風走上前去,挨個看了一下。
“嘿,這些狼還真是挺肥的!“說着,王風從其中調了最肥碩的一頭,對着已經被驚呆了的甯采臣說道。
“不要發愣了,還不趕緊走,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一下,也正好填飽肚子。“說着提起一隻狼,當先一步,向前方走去。在王風的感知中,蘭若寺就在不遠處。
噼裏啪啦!
一堆火堆中,熊熊的火焰在不斷的燃燒着,在火焰的上方,那隻狼已經完全被王風處理幹淨,放在炭火堆上,不斷的燒烤。
橘紅色的火焰,散發着大量的熱不斷的烘烤着上方已經泛起金黃色的色澤的狼,陣陣肉香在火焰的逼迫下。不斷地散發出來,充滿整個蘭若寺。
咕噜!
一陣吞咽聲,此時此刻,甯采臣看着火堆上的金黃嬌嫩的烤肉,眼中散發着綠油油的神色,這個光芒王風非常的熟悉,就在不久前,王芳還見過,不過現在這些目光的主人已經死了,其中的一隻變成了自己的食物。
那真是餓狼的目光。那是饑餓的綠光。
手中來回不斷的翻滾,王風的身體強大,自身對于身體的控制更是登峰造極,每一個動作都不多餘,再加上自己強大的感知力,感知火候變化,自然可以考出人間美味。
感覺到眼前的狼差不多了,王風手中一翻,一顆丹藥出現在王風的手中。用手一搓,丹藥化作無數的粉末,均勻的散落到了狼的身上。
呼!
一陣微風吹過,瞬間。整個蘭若寺都被一種奇異的肉香所充滿,那種奇異的味道,簡直就是令人欲罷不能。
“怎麽樣,王兄現在可以吃了?“甯采臣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味。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急切的問道。
現在是什麽世界,可不是王風那個物質社會高度發達的世界。這裏餓死人那真是家常便飯。能夠吃上肉那簡直就是最大的享受,更别說,還是如此的美味 。
“别急,别急。那邊的朋友,既然來了,還請下來共飲一杯如何?“王風向着旁邊朗聲道。
咻!
破空聲響起,接着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王風的身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正是燕赤霞,此刻正和甯采臣一樣,一臉垂涎的坐在那裏,看着已經烤好的狼肉。
咻!
王風右手成劍指,劍氣爆發,瞬間将眼前的狼肉劈成四塊。看到這一手,燕赤霞的眼睛猛然一亮。
“好了,現在可以吃了。“說着,将一塊狼肉遞給早已等待不急的甯采臣,甯采臣也是餓極了,這時候,也沒有做什麽謙讓,抓起狼肉直接狼吞虎咽的不斷地額撕咬起來,大口大口的吃着。
“嗯,好吃,好吃。”一邊吃,一邊喃喃自語。
“請!”同時,王風對着身邊的燕赤霞說了一句。
“請!”燕赤霞也不客氣,同樣說了一句,接着抓起一塊狼肉,先是撕下一塊放在了嘴裏,慢慢的品嘗的一下,接着,燕赤霞的身體猛然一震,眼中爆發出破人的精光,随後和甯采臣一樣,抓起那塊狼肉大肆的撕咬起來。
看着兩人的樣子,王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畢竟,對于廚師來說,看到别人對于自己的食物狼吞虎咽便是最大的肯定。即使,王風不是廚師,但是這種感覺,卻是一樣的。
“嘶!!”
“想不到少俠的廚藝如此的高超,實在是令人驚訝。”吃完後,燕赤霞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這真是人間美味。”三人吃完後,坐在一邊。
“不知道兩位爲何來到這裏,兩位是否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飽餐一頓,燕赤霞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看着兩人。
燕赤霞本身就是一個大胡子,本身更是長得很是魁梧有力,表情一嚴肅,一種另類的威嚴之氣撲面而來,這是正道氣息,受到這股氣勢,甯采臣瞬間腦袋一縮,身體不由向後移了移。
“呵呵,我們自然知道這裏是哪裏?這裏是蘭若寺,我們來這裏是爲了住宿。”王風很自然的說了一句。
“住宿?“燕赤霞疑惑的問了一句。
“是的,住宿。“王風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也是要在這裏住宿嗎?“燕赤霞看向身邊的甯采臣,大聲問道。
“是,是,是的。我和王兄一起,來這裏借宿,有所打擾,還請海涵。”甯采臣定了定慌亂的心境,有些結巴的說道。
“這位小兄弟,雖然你的本領不小,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先離開,這裏不是你們應該待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着王風和甯采臣,燕赤霞誠懇的說道。
“呵呵。”王風輕笑一聲,看着燕赤霞。
“多謝關心,不過,遊曆天下,在下也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在面對一些突發情況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能力還是能夠應付的。”
王風的話平靜,但是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他相信以他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中,能傷到他的人絕對不多,甚至沒有。
另一邊,燕赤霞聽到王風的話,感受到王風話裏的絕對自信,再想到對方那那鋒利的劍氣,燕赤霞也不在勸說什麽。
“燕赤霞。出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瞬間破開虛空,轟了進來。怒喝聲在對方修爲的加持下,在蘭若寺中不斷地回蕩着,整個房價都在震動。
“呵呵,想不到燕大俠有故人來訪,正好可以一起出去見一見。”
咻!
一道破空聲,鋒利的劍氣轟了進來。
咔嚓!
陣陣破裂聲。房屋中很多都是木質材料,自然抵擋不住鋒利的劍氣,瞬間被這些劍氣紅的粉碎。
“呵呵,燕大俠你的故友。并不怎麽友好。”看着破爛的房屋,王風聳聳肩說道。
“哼,夏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聽到身影。燕赤霞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苦笑,顯然對于交纏不清的夏侯。他也是感到了無盡的無奈。那對方沒有辦法。
咻!
燕赤霞化作一道殘影,沖了出去。
當!當!當!
随後,雙方大戰厮殺起來,整個蘭若寺,劍氣四射,恐怖的寒光不斷的閃現,兵器相互的的碰撞聲,傳遍整個蘭若寺。
聽到未免不斷地大戰聲,雖然對于自己來說,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般,但是,王風還是走了出去,他想要看見識一下,這原本在電影中才能見識到的場景,真人大戰,可不多見。
走出房門,王風也看到了大戰的兩人,雖然雙方的速度很快,幾乎化作一道殘影,但是在王風面前這速度根本就不夠看,輕易的就看清兩人的大戰,同時,王風也看清楚了來人的面貌。
這個人正是不久前在涼亭見到的,原著中,那個在和燕赤霞争奪天下第一劍客身份的夏侯。
夏侯,是一個純粹的武者,但是在王風看來這個無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武者,對方已經完全就會爲了虛名所累,身爲一個劍客,他的心确實已經不再純粹。
而另一個人,燕赤霞,本身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個劍客,要知道對方除了武道修爲之外,還是一個修士,在王風的感知中,燕赤霞體内的力量非常的斑駁雜亂,根本就不純粹。
就是這樣兩個人,卻是在争奪天下第一劍客,一股莫名的戲劇性湧向王風的心頭,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過,王風也不會去理會這些,雙方大戰,就當是看大戲了。
就在這時,甯采臣不知怎麽跑了出來,跌落到雙方的大戰之中。而接下裏,王風也見識到了電影中的經典一幕。
燕赤霞先是一劍傷了夏侯,打敗了夏侯,而雙方站在地上,單手握住劍指着對方,而甯采臣,就站在兩人的中間,劍尖指着甯采臣自己。
相對于夏侯眼中的不甘,燕赤霞卻是一臉的平靜。
甯采臣感受着臉頰邊那鋒利的劍尖,眼角狂跳,額頭虛寒狂冒,一臉惶恐的神色,身體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一雙眼睛相互轉動着,不斷的瞥向兩人,臉上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語氣非常輕柔的說道。
“我想你們是不是也該打完了,不知道能不能先把劍拿開一些啊。”
不過很顯然,在這個時候,甯采臣的意見顯然被兩人無視了。隻見到,燕赤霞一臉平靜的看着對面的夏侯,說道。
“夏侯兄,你和我打了七年。你也足足的輸了七年。不過你倒挺有耐性,但是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令我非常的煩惱。我躲在哪裏,你就追到哪裏,我不得不說,你正是十足的讨厭!!“
對面的夏侯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的神色,看着燕赤霞,夏侯更是咬牙的說道。
“燕赤霞,想不到你在蘭若寺半個月,你的劍法更加的厲害了,你手中的劍也變的更加的鋒利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劍客!!”
在夏侯的眼中除了劍法以外别無他物,在他的眼中有的就是燕赤霞的劍法修爲,别的根本就不存在。
“哼,并不是我的劍法有多厲害,而是你在浪費時間,你将大把的時間浪費在尋找我,挑戰我的身上,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你想要天下第一劍客的虛名,爲了這個虛名,你完全就是荒廢了自己的修爲。”
“你想要天下第一劍客的名頭,但是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真根本就是鏡中花水中月,你不要誤入歧途。”
燕赤霞對于夏侯本身并沒有什麽厭惡,相反對于對方的執着感到敬佩,但是在這些年來,對方明顯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走入了歧途,将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挑戰在即的身上,而不是選擇修煉劍法,荒廢了自己一身練劍的天賦這在燕赤霞 看來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你心中充滿了對于名利的追求,本身更是心思不定,居心不正,心不正,則出招不準,更何況你的心境修爲十分的不怎麽樣,這種情況,你就是赢了,那也是僥幸,完全不是你的實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