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台裏面的小姑娘一臉委屈的哽咽着對任破天說道:“大兄弟,你确定你自己不是别的竹炭襪子品牌廠家派來到我家搗亂砸場子的嗎。。。。。。”
任破天就這樣在批發市場裏面所有人異樣的目光注視之下,匆忙的收拾好書包,奪路而逃,全無了剛剛自己耍小聰明便宜買到七套竹炭襪子鞋墊時喜滋滋的好心情。
。。。。。。
進到平房小院把自行車放好的任破天,在院子裏面的水池把手洗幹淨,聽見自己住的隔壁屋子裏有電視機的聲音傳出,他推開那間屋子的房門,看見自己的母親街坊們口中的“胖嬸”謝金鳳正坐在餐桌前正在一邊吃着飯,一邊看電視。
任破天剛喊了一聲“媽”就要坐在餐桌前面的椅子上。這個時候謝金鳳轉過身看着任破天,一臉不高興的道:“站住!你先别坐下呢!你給老娘我說清楚,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才回來!你給我說你放學以後幹嘛去了?是不是以爲自己考上高中就驕傲了,又去網吧裏玩兒遊戲去了?”
任破天媽媽謝金鳳連珠炮似的一連串問題把任破天給問得一陣發懵,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這個時候才仔細打量了一遍任破天的謝金鳳忽然驚聲尖叫道:“你衣服怎麽這麽髒?!還有你的臉,又是土又是泥的,你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整個兒就是一個泥猴子。。。。。。”
“我的媽呀”謝金鳳此時才發現任破天腳上穿的那雙新鞋,又是一聲尖叫:“這還是我跟你爸給你買的那雙新鞋嗎?!怎麽就今天一天的時間你就給穿成了這個樣子了?!你給老娘說清楚,你今天是不是去上學去了?還是去哪裏挖泥去了?!”謝金鳳激動地對任破天道:“虧了你老娘我今天想着你第一天上高中,特意在家裏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炖牛肉,你是想要氣死老娘我嗎?!”
任破天嘴裏嘀咕道:“那裏有自己親媽當着自己孩子的面稱自己老娘的?你以爲自己是水浒裏面的孫二娘嗎?”
謝金鳳聽見任破天站在門口最裏面嘟嘟囔囔的,她眼珠子一瞪,把手裏拿着的筷子放餐桌上一拍,吼道:“你嘴裏面嘀咕什麽呢?!”
任破天一看自己的老娘發火了,他趕忙說道:“我沒有說什麽,我隻是有點兒奇怪,您今天不是應該去上晚班的嗎?怎麽現在都這時候了還在家裏面呢?”
謝金鳳聽任破天問起這事,她把手一揮,道:“這個事兒啊,别提了。你老娘我今天辭職了。”
“啊~”任破天吃驚的道:“辭職了?爲什麽啊?”
謝金鳳歎了口氣道:“嗨,别提了。還不是因爲咱們家拆遷的事兒。”
任破天糊塗的道:“咱們家拆遷的事兒?我有點兒不明白,您辭職跟咱們家拆遷有什麽關系啊?”
謝金鳳看了看任破天道:“這不前幾個月,徐氏集團看上了咱們這片平房院區,要把這裏拆掉蓋成什麽寫字樓嗎?”
任破天點了點頭,道:“這事情我知道,好像是說當初拆遷的時候,每家給的補償款太少,所以咱們這片沒有一家同意嗎?”
謝金鳳恨恨的道:“哪裏是給的太少,簡直就是打發叫花子都不如啊!我打聽了一下,這附近周邊不如咱們家這片交通位置好的地方,每平米拆遷價人家開發商都是給到了每平米快10萬一平的價格。你再看看咱們這兒,每平米才給2萬,還不給安置房的名額。這不是逼着咱麽這片兒的老街坊們都要無家可歸嗎?!”
任破天一聽,也氣憤的道:“要真是這麽回事,那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說完,任破天突然記起剛才謝金鳳說是徐氏集團要拆自己家住的這片地方,他忽然想起今天坐在自己身邊的徐長風,他父親不就是徐氏集團的管理人員嗎?自己明天是不是有必要應該跟徐長風提一提這事,看他能不能回家問問是不是又這麽回事。可任破天又想到,這事跟自己的母親今天辭職又有什麽關系呢?所以他趕忙又問道:“那這是跟您今天辭職有什麽關系呢?”
謝金鳳說道:“你也知道,咱們這一片pf區曆來所有的街坊四鄰都以咱家爲首,凡事都要看咱們家,所以隻要咱們家動了,他們也就都跟着搬走了。”
任破天點了點頭,自從他小時候記事開始,好像這一片pf區的街坊真的是對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都是客客氣氣的,甚至他覺得都是有一點恭敬在裏面。那時候他還小,沒覺得這裏面有什麽,現在經過謝金鳳這麽一說,他忽然間覺得這裏面有很大的疑問。不過現在不是自己要弄清楚這個事情的時候,因爲這個時候謝金鳳又開口說道:“我直到前幾天才弄明白,原來看上咱們這一片的是徐氏集團的人不假,可是幾個月前拆遷咱們這一片的,卻是徐氏集團二公子媳婦娘家的人。”
任破天這個時候越聽越是糊塗,他疑惑的看着謝金鳳。謝金鳳解釋道:“你知道我是在徐氏大廈裏面的保潔組上班的。”
任破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謝金鳳繼續道:“一個月前,徐氏大廈的物業經理忽然提拔我爲保潔組的組長。當時咱們全家不是還一起去外面的管子錯了一頓慶祝了一下。直到前幾天我才知道,做出這個提拔命令的是徐氏大廈的總經理,徐氏集團二公子的媳婦劉婷玉。”
任破天聽謝金鳳越說越是糊塗,他趕忙說道:“媽,我怎麽越聽您說越是糊塗啊。你能不能說重點?”
謝金鳳瞪了一眼任破天,斥道:“就你屬猴的,猴急猴急的。你急什麽?我不把這些事情說清楚,待會兒你聽着更是糊塗。”
任破天聽謝金鳳說自己,他沒敢再還嘴,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謝金鳳,等着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說的一清二楚。
謝金鳳看任破天安靜坐在那裏,不會再打斷自己,她又歎了一口氣,把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慢慢的說了出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