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嬸看見任破天聽自己說起他爺爺的事情,臉上明顯的有點難過的表情,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的她,趕緊吐了一下舌頭,道:“對了,小天天。大夫說你的手術非常成功,用不了一個月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不用再吃那個破消炎藥了。說起來這次的事情還得要感謝你的那位羅教練。”
“感謝他幹嘛”任破天氣哼哼的道:“要不是他五年前莫名其買哦的玩兒消失,憑我的技術和努力,我現在都可以進國家青年足球隊了。”
“噗嗤”胖嬸聽自己的兒子這麽說羅教練,笑出了聲,“說起來你的教練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他在醫院看見我跟你爸,隻個勁兒的跟我們說對不起,說自己平時疏忽大意,沒發現你有這個病,結果還讓你參加比賽,差點出現嚴重的後果。其實,他又哪兒知道,我跟你爸也是對你參加自行車隊的事兒是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胖嬸說到這裏,沒好氣兒的瞪了任破天一眼“都是你這個混小子。自己心裏主意那麽大,背着我們參加自行車隊。”
任破天·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怕跟你們說了,你們不同意嗎?”
“我們爲什麽不同意?還不是因爲你的這個破闌尾的毛病。怕你出點什麽事情,我們沒辦法跟你的爺爺交代。不過現在好了,你的病這次是徹底的去了根了。我跟你爸商量好了,等你好了,也給你買一輛專業的公路自行車。不過這次你的把肥減下去我們才給你買。”
任破天痛苦的咧咧嘴“還要減肥啊?!剛聽說給我買自行車我還挺高興的呢。”
“不減肥你想幹嘛啊?告訴你,以前你是因爲這破病我們沒辦法,現在你病根都沒了,你還想自己200來斤的這麽晃悠啊?不把肥減下去,堅決不給買自行車。”
“那好吧”任破天·沒辦法隻好點頭同意了胖嬸說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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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任破天雖然已經可以自己上下學,可是因爲手術刀口還沒有徹底的愈合,所以他隻能參加單車課堂的一些理論課,訓練還是沒有辦法參加。
不過,就在幾天之前,羅克敵在訓練結束後召集自行車隊的四個人,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給尉遲西風、徐長風和盧英雄報了名,下周将參加一個業餘民間組織的自行車賽。
這是自行車隊再今年加入新人之後的第一次正式比賽,同時也是這個學期自行車隊的最後一次比賽。因爲随着天氣越來越涼,M市即将進入深秋時節,而随後就是漫長的冬季。這些因素都影響自行車在室外的訓練和比賽。
所以,從羅克敵到參加比賽的這三個人,對于這次的比賽都是非常的認真。尤其是徐長風,更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興奮地一連好幾天在訓練課上,刷新着各種自己的記錄。
馬福順現在看見徐長風,就是一副流口水的豬哥樣。沒辦法,徐長風現在的短跑成績比自己田徑隊練習這個專項的學生還要好,跑的比他還要快。同時他的5000米長跑成績排在盧英雄之後,是除了郭子之外跑的時間最少的第三人。
這也就怪不得馬福順現在跟碎嘴驢似的,天天的在羅克敵的身邊念叨着,小騾子走了****運,一下子撿到三個寶!任破天這要是身體恢複可以參加體能訓練,他的成績,馬福順可以想得出來,又是完虐田徑隊的節奏。對此羅克敵總是一副欠揍模樣的看着馬福順傻笑,招的馬福順好幾次想狠狠地給羅克敵的肚子來上一記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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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光棍節。這是華夏國年底最重要的一個節日之一,它預示着這一年就又要過去,同時也是網上狂歡購物的節日。
離M市50公裏遠的西南區,是M市的南大門,同時也是M市這幾年重點發展的生态區,更是M市全力打造的自行車綠色出行區。所以,每年在這個區都會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專業自行車比賽。
而這次臨近年底的比賽,則是這個西南區今年賽事的收官之戰,所以是民間自發組織的,可是無論是賽道的選擇,沿途交通的保障,還是工作人員等方面,西南區都是全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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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克敵看着徐長風戴的這頂頭盔,一個勁兒的郁悶。他問過徐長風,這頂全都是鮮紅鮮紅的顔色,上面印着一個京劇臉譜張飛形象的頭盔是他從哪裏買的?結果徐長風得意洋洋地告訴他,是經過小天天介紹從網上一個商家定的貨。這個頭盔實在是太招搖了,以至于徐長風一出現在比賽的準備場地上,瞬間就成爲了全場人注視的焦點。
羅克敵正在最後一次把參賽的三個人聚到一起,看着徐長風,道:“記住,這次的比賽,你們三個人參加是人數上少了一點,不過這也正好利于你們幾個人彼此互相的熟悉。這次的比賽,我不要求你們起初多麽好的成績,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你們是一個車隊,你們有隊友,所以不要不管不顧的單打獨鬥。聽見沒有?!”
徐長風撇撇嘴“記住了。好不容易參加一次比賽,還不讓痛快的騎,真沒有意思。”
羅克敵聽見了徐長風小聲的嘀咕,但是羅克敵并有說什麽,而是看着尉遲西風,“西風,這次就靠你了。全隊的節奏和戰術都要靠你臨場的指揮,如果你在比賽中有任何問題,記得~”羅克敵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戴的藍牙耳機“記得随時通過無線電告訴我。我會開着車跟在你們的後面的。”
尉遲西風點頭應道:“是,您放心吧。”
就在這時,已經是明川高中學生報記者的張琨聽見身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看見在不遠處,一個選手正在那裏看着自己。“小凱?!”張琨驚訝的道:“你怎麽在這裏?你在這裏幹什麽?”
小凱笑了笑“我這身裝扮又是在這裏,你說我在這裏能幹什麽?”
“你~”張琨想了想試探的問道:“你參加咱們學校高中的自行車隊了?”
“嗯”小凱得意的點點頭,道:“沒錯!我其實一直就喜歡公路自行車運動,隻不過初中的時候不能報名參加高中的自行車隊。所以我在初三的時候去找過咱們學校自行車隊的教練,經過他的測試,我是被破格留在了咱們學校上了高中,要不就憑我的中考成績,恐怕能不能上一所高中都是兩說了。”
“你~”張琨聽小凱這麽說,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大腦對這個事情有點反應不過來。過了幾秒鍾,他才道:“你是說,你曾經去找過學校的自行車隊教練,結果他經過測試,然後通知學校,把你招進了高中?那你的體能和身體素質得需要多好才可以破格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啊?”
小凱聳了聳肩膀,道:“反正他說過,因爲今年有我的加入,二中有可能會在今年的M市高中生自行車賽上進入前三,甚至有肯能進入前兩名,代表M市參加G省的高中生自行車選拔賽。”
“你這個家夥”張琨狠狠地道:“說的輕描淡寫似的,其實你心裏得意的不成了是吧?怪不得我和郭子提起你的時候,說你幾乎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半點的消息。你這是憋着要一鳴驚人是吧?”
小凱點點頭道:“沒錯兒,這次的比賽,我準備了好久,也準備得非常的充分。我不僅要赢得這次比賽的勝利,更是要在明年暑期參加全國高中生自行車賽打敗伊克萊斯頓學校自行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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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張琨跟小凱這兒說這話,這個時候的羅克敵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過頭看見一個跟自己歲數差不多的男人正沖自己皮笑肉不笑,笑得非常假的微笑着。
羅克敵看清是誰之後,沖着那人說道:“胡教練,你怎麽也來了?你們二中這次也參加比賽嗎?”
胡教練又很假的一笑道:“你羅教練都帶着弟子來了,又怎麽能少的聊我胡某人來湊一會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