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動!看到王博文和歐陽相執感歎的樣子,我有些感動。
不過兄弟六個總算是聚齊,而王博文現在也必須留在醫院等淩月過來。于是,六個人談噓幾句後坐在了角落長椅上。王博文自然靠着歐陽坐下,冰飛雨和蛤蟆這兩個臭味相投的家夥更是湊在一起偷偷嘀咕着什麽。他們不時竊笑着看看王博文,那副猥瑣的表情讓我和樂寒潇相視苦笑。
笑着搖了搖頭,樂寒潇忽然對我調笑道:“老四,你和那個叫顧小微的小妞怎麽樣了?”
“這個…”樂寒潇的話讓我不知覺臉上一紅,摸了摸鼻子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有些尴尬卻老實的點了點頭,對兄弟我實話實說道:“嘿嘿…還算好啦,她現在已經是我的老婆之一了。不過看樣子她的父母好像鬧得越來越過分似乎都要離婚了,所以這事情還是有一點麻煩。”
“看得出來,畢竟昨天的事情确實鬧的滿大的。”樂寒潇點了點頭,然後話題一轉道:“不過說真的,離婚了也好。我這兩天對市裏官員了解了一部分,那顧容彪總算還是個不錯的警察。隻可惜他老婆…
實在是太那個了!”
說到這裏,樂寒潇忽然小心翼翼偷偷湊到我耳邊道:“老四,有些話我跟你說了,但是你可千萬别再告訴别人。現在上面正是換屆的緊要時剩,不過你那丈母娘可能站錯了隊。如果一個不好,她可能會被當成替死鬼打下來。雖然隻是猜測而已,但是看她那嚣張的性格卻十有**…到那個時候,顧容彪少不的受到她的牽連。這樣一來,對你對顧容彪都不是好事。”
“切,這與我有什麽關系?”聽到樂寒潇這話。我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巴。
“呵呵,真的沒有關系嗎?當然,這樣就好不過。”樂寒潇玩味的笑着附和了我地話,但是他的目光卻看的我揣揣不安。
畢竟。怎麽可能會沒有關系?再怎麽說她也是小微的母親,我不可能不與她打交道。雖然不喜歡,但是也不能當作不認識吧?保持現在這種狀況最好,她高高再上瞧不起我也不來理會我。但是如果某一天她真地被貶了下來,那我…那小微…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但是一定會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當然,我誠摯的祈禱那女人千萬不要想再來一次賣女‘遊戲’了。
現在小微已經正式是我的老婆,如果到那個時候這個女人還依然試圖打小微的主意,那可就真的别怪我不客氣了!
正當我郁悶的時候。冰飛雨忽然湊到我面前嬉笑道:“瞧瞧你們嚴肅的表情,你們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我們在說老四新納進家門的後妃呢!”不待我解釋,樂寒潇笑着說道:“你們不知道啊!昨天下午我不是和老四又見了一次面麽?那個時候老四碰到了他正在追的一個女孩兒。結果這區區一晚上,老四就把人家給拿下來。你們瞧瞧這是什麽豔福,我這不是正在嫉妒嗎?”
靠!樂寒潇還真會說話,昨天晚上那麽複雜地事情竟然被他三三兩兩簡化到如此地步。
“不是吧?這…”聽到樂寒潇這話,冰飛雨瞪大了眼睛。他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盯着我,嘴裏更是唧唧歪歪道:“老四…你***是不是被外星人給綁架改造過?不然爲什麽入…靠!沒我帥也沒有我的風度。你丫的怎麽就有這樣的豔福呢?随便碰到了女人都是美女,家裏的女人夠打幾桌麻将了竟然也沒有一個吃醋!你…你丫的該不是變成妖怪了吧?靠,老子找個道士來搞死你!”
“滾!”
聽到冰飛雨這話,兄弟幾人都忍不住一齊笑了起來。我郁悶的白了他一眼,擡腳踹他卻被他嬉笑着躲開。
也不顧這裏是醫院,兄弟幾個被冰飛雨的把戲逗地開懷大笑。笑罷,樂寒潇咳嗽一聲站起來道:“好啦!别做鬼樣子了。你們繼續坐着吧,我到外面去抽一根煙。有誰要一起去的麽?”
蛤蟆點了點頭站起來道:“恩,我也去!”
“當然還有我!”冰飛雨也不甘落後的叫道:“呆在醫院裏真是郁悶死了,不能大聲說話竟然連煙都不能抽。他們三個都不是吸煙的人。
我們别管他們了!三哥,把你的‘葉王’拿出來吧!這麽好的煙,浪費了多可惜…”
“靠!給你這小子抽了才叫可惜呢!喏…拿去!”
“嘿嘿…這一根就是三百多塊啊!三哥,你還真是大方。呼…
聞着都比一般的煙要香醇…”
冰飛雨三個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我則吸一口氣渾身放松靠在了椅背上。聽邊上王博文正興緻勃勃的和歐陽交流當年畢業之後的事,我忍不住打攪他們道:“哎!老六。你不進去看看嗎?淩月到現在還沒來,但是你總地把這信息告訴裏面淩月的媽媽吧?她可不知道我竟然會認識淩月。說不定還在擔心你找不到人呢!”
見我指向病房,王博文點了點頭。對歐陽歉意的笑笑,王博文扶扶眼鏡白了我一眼道:“去!就你事多,我和老大談個話也不得安生。不過賈雨你說的也對,我現在就進去和她說一聲。”
說完,王博文站起來推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而我則無視歐陽遞來的白眼,得意洋洋地慶幸終于又有了無聊的人來陪我幹坐。不過沒坐幾分鍾就是了,我忽然聽到一陣急促地腳步聲,然後冰飛雨嘴裏叼着根煙神色驚喜慌張的朝這裏跑了過來。
“四哥!四哥!醫院門口來了兩位大美人,而且都是你認識的。其中一個應該是那個淩月,而另一個…四哥,你猜猜是誰?咦…”慌裏慌張說到這裏,跑到我們面前的冰飛雨忽然摸了摸腦袋道:“四哥,老六呢?他到那裏去了?切…我本來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的呢!”
“驚喜?你的意思是說…”冰飛雨的話讓我眼睛一亮,馬上就想到了來人是誰。一把扯住冰飛雨的袖子,我看看病房的門然後小聲問冰飛雨道:“你是說,那個任雪舞來了?長得和任穎一模一樣的任雪舞?”
“恩,就是她。”冰飛雨神秘兮兮的對我點頭,然後得意洋洋小聲道:“嘿嘿…四哥!我們昨天的所說的計劃現在就可以實施了呢!真想看看啊,老六看到那任雪舞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神情猥瑣的笑着,冰飛雨将那根值錢的煙頭丢進了旁邊垃圾筒。而正當我和冰飛雨一起期待的時候,歐陽忽然插嘴道:“哎!你們真的打算來算計老六?還是不要的吧,有點過分了!”
“廢話!”冰飛雨白了歐陽一眼,然後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老大,我知道你和老六的關系最好,但是我們也是爲他好啊!你總不想看到這小子最後出家去當和尚吧?任穎已經不在了,轉移老六的注意力讓他重新喜歡上女人是我們現在最緊要做的事情。所以,老大你可千萬别壞事啊!”
“…”
冰飛雨毫無道理的歪理讓歐陽無語,不過他總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而這個時候,走廊那頭如我們所期待的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踢塔聲。兩個人影從角落轉過來,看到我之後其中一個眼睛一亮。
“賈雨!賈雨!你在這裏啊!我媽媽呢?她怎麽樣了?”淩月喊着朝我跑了過來,神情十分的緊張。
“放心,你媽媽沒事。”我自然連忙笑着安慰淩月。見淩月後面的任雪舞朝我點點頭走近,我又說道:“你媽媽就在這間病房裏,不過你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攪她。坐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想來你急着跑過來也累了。”
嘿嘿,淩月還是乖乖坐在這裏等等吧!那樣,任雪舞也就隻能和淩月一樣坐在這裏了。然後“…當老六打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見到任穎竟然重生還站在他的面前,老六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呢?
單獨一個任雪舞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當年和我們鬧在一起的任穎才是老六心裏最伸的回憶吧?現在再次看到和我們站在一起的任穎,老六的心裏究竟能夠湧起多大的波瀾,又能不能讓他發生改變呢?
我拭目以待。
“恩!”
“哦也…還真是憐香惜玉啊…”
聽到我的建議,淩月乖巧的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不甘寂寞的冰飛雨竟然再次怪聲怪氣的叫了起來。他的話讓淩月的俏臉,刷,地變得通紅,連忙低下頭扭扭捏捏坐下不敢再開口。
靠!冰飛雨這小子怎麽總是在重要關頭來搗蛋?
我狠狠瞪了冰飛雨一眼,然後變換表情‘溫柔’的對任雪舞笑道:“任老師,你也坐下休息一會兒吧!讓你陪淩月過來,還真是麻煩你了。淩月有你這樣的老師,她還真是幸福啊…”
說這的時候,我的目光一直瞄着病房的門。如我期待的,門上小窗戶處終于印出了一個人的影子。老六終于要出來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想到這裏,我竟然越來越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