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了,我第一次這樣無比的憤怒。理智幾乎被完全燒盡,我現在隻想讓我眼睛裏的那個混蛋死掉。我恨得要發狂,我第一次動了殺機。
但是即使這樣,我的腦子卻又意外的清醒。我盡力想着報仇的辦法,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報仇!這是我現在唯一需要思考的,也是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再理會,我隻想要卓迎冬死!
“卓迎冬,你太過分了。”這樣想着,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我的眼睛一定很紅,連我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無比憤怒的瞪着這個該死的家夥,我冷冷道:“你真該死,你這個垃圾就算死上一千遍也不能消除我心裏的仇恨。我真想把你千刀萬剮,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嘿嘿…憑你?你配麽?”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卓迎冬聳了下肩膀。故作膽怯的指着李剛,卓迎冬無恥的笑道:“哎,我不明白。我好心好意把人放了,姓賈的你爲什麽還這麽生氣呢?難道說…你其實根本就不打算救人?如果是這樣,那我幹脆還是把這個家夥殺了算了。
這樣你就該滿意了吧?嘿嘿…好好謝謝我吧!你看,我對你是不是很好?哈哈…”
說到這裏,卓迎冬瘋狂的大笑起來。他的表情讓人顫栗,我忍不住罵道:“卓迎冬,你***就是個變态。”
“變…”我的話讓卓迎冬的笑聲嘎然而止,卓迎冬表情一變迅速冷了下來。陰沉的盯着我,卓迎冬表情猙獰的怒罵道:“姓賈的,你說誰是變态?你憑什麽說我是變态!該死的,難道你真的想死不成?你以爲我不敢殺你嗎?哼…看樣子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了,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幹掉你才好呢?你***…”
“哼!有種你就試試看啊!”同樣陰狠地瞪着卓迎冬,我朝他所站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被個黑衣男子攔住。我表情冷酷的指着卓迎冬道:“卓迎冬,有本事你給我下來。還有最後的一局,我們來好好比一場。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絕對。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好過!”
“呀!我好怕啊!”誇張地叫着,卓迎冬滿臉得意。剛才冷酷的表情不翼而飛,卓迎冬冷笑着看着我道:“姓賈的,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之前隻不過是在耍你而已,你以爲我真的打算放了你嗎?嘿嘿…跟我比,你拿什麽來跟我比?你現在是我的掌中之物,我要捏死你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麽?”輕輕一撇嘴,我諷刺道:“卓迎冬,說這麽多你不過就是沒膽子而已。難怪我瞧不起你。你根本就是個膽小如鼠的垃圾加變态。哼哼…我還不屑跟你比呢,掉我的面子!”
“你…你***才是變态!”
不知道怎麽地,我兩次說出‘變态’兩個字,兩次都成功的将卓迎冬激怒。這兩個字好像是卓迎冬的禁忌,雖然我不知道原因。再也冷靜不下來,卓迎冬咆哮着指着我道:“姓賈的,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好吧,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該死的,今天我絕對不放過你。你說吧。想怎麽比!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看我怎麽修理你!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嘿嘿…”,終于将主動權拿了回來,我冷笑着看着卓迎冬。腦子裏怒火依然在熊熊燃燒,我指着卓迎冬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這句話該我來說才對!卓迎冬,這一局就由我來選擇比試方法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方式,我要爲李剛爲被你傷害地所有人報仇!”
“你…”猛然一愣,卓迎冬終于醒悟過來。左右看看。四周的手下都一言不發冷冷的看着我和卓迎冬‘拌嘴’。這一刻才知道上了我的當,但是說出去的話卻已經收不回來。咬了咬牙齒,卓迎冬道:“好啊,你小子有種!沒問題,這最後一局由你來選。想怎麽比,你劃下道來吧!”
“嘿嘿…”再次冷笑一聲。我滿意的看卓迎冬打了個寒蟬。轉頭看向李剛,李剛已經被上官依依小心翼翼的扶到我的身後躺了下來。
依然微弱的睜着眼睛。李剛嘴角露出笑容。他笑看着我和卓迎冬的争執,眼睛裏滿是信任。
上官依依也關切地看着我,見我看向她,上官依依對我點了點頭。
行啊!爲了他們,我也一定不能讓卓迎冬好過。前兩局上了這家夥的當,我赢了卻還是吃了虧。這一局,我一定要給這個王八蛋好看!
這樣想着,我轉過頭。理也不理滿臉陰狠卻又小心翼翼的卓迎冬,我問老丙道:“老丙,幫我一個忙吧!接下來的比試,我需要一把手槍。之前在車裏我看到你用過,把它借我用一下好嗎?”
聽我說要用槍,卓迎冬吓了一跳吼道:“你…姓賈的,你想幹什麽?喂,你們誰也不許借給他!”
“手槍?”與卓迎冬膽怯的表情相反,老丙再愣了愣之後笑了起來。很明顯他猜到我要幹什麽了,理也不理卓迎冬地命令,老丙對我點了點頭道:“好啊!完全沒有問題。喏,接好了!”
完全不在意滿臉蒼白的卓迎冬,老丙從口袋裏摸索一陣将他之前用來威脅我地那把沾着血迹的左輪手槍拿了出來。打開看了看子彈,老丙‘咔嚓’一聲純熟的将手槍裝好。輕輕朝我這裏一抛,手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掉落在草地裏。
“你…”看到這一幕,卓迎冬吓了一跳。他惡狠狠的瞪着滿臉不以爲意的老丙,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丙的爽快讓我有些吃驚,難道他就不擔心我直接就這麽将卓迎冬甚至将他們給幹掉嗎?這是真的手槍,不是玩具!老丙究竟在打什麽主意,我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是無所謂了!隻要能爲李剛報仇,我死了又如何?
冷笑一聲,我走上前将手槍揀了起來。絲毫不在意上面曾經有過無數冤魂,我輕輕掂量兩下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理會前面那個緊張戒備着的卓迎冬,我低着頭認真的檢查了一下槍的結構。和小時候玩的玩具槍差不多,我輕松一掰将轉彈葯的那個‘輪子’取了出來。其中,六顆黃燦燦的子彈裝得滿滿的,而隻需要其中一顆就能輕松幹掉卓迎冬這條卑賤的小命!
檢查完這一切,我再次冷笑起來。卓迎冬連連退後兩步,但是我卻沒打算就這麽幹掉他。
我要奚落、侮辱、狠狠的嘲笑他一頓之後再解決他,即使不死我也要讓這個混蛋永遠擡不起頭來。
絲毫不理會其他人,我小心翼翼的取出其中五顆子彈丢在地上。現在,手槍裏隻剩下一顆子彈了。重新将‘輪子’安上,我握着它的邊緣輕輕一放…
這一下,誰也不知道那顆可以殺人的子彈究竟在哪裏。
做完這一切,我擡起頭諷刺的看着卓迎冬這個膽小鬼。被我看得面色通紅,卓迎冬強自打起精神對我嚷道:“姓賈的,你***究竟想要幹什麽?要跟我比的話,你***就實打實的來!耍一些小聰明算什麽本事?”
“嘿嘿…”冷笑一聲,我不理會這個家夥的借口。舉着左輪手槍口朝天,我笑吟吟的對卓迎冬解釋道:“卓迎冬,其實比試規則很簡單。電影裏放過俄羅斯輪盤的遊戲吧?我們幹脆就真刀真槍的玩一場得了。這把手槍裏隻有一顆子彈,但是誰也不知道它的位置在那裏。接下來…”
說着,我将手槍比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我的動作讓卓迎冬渾身一顫,我鄙視的看着他繼續說道:“就像這樣,我們兩個輪流。一人一槍,是空槍還是子彈全憑自己的運氣。如果是空槍,那就是你命大。但是如果是子彈的話,那你就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嘿嘿…怎麽樣?敢比嗎?這次的比試,必定會以其中一個人的死亡來告終!如何?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呀!”
我的話讓衆人一齊目瞪口呆,上官依依更是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但是我卻絲毫不在意其他人,我的眼睛裏隻有卓迎冬這個該死的家夥。與其被這個王八蛋羞辱而死,我不如幹脆就這麽拼一回。雖然不太相信這個垃圾會有膽子應戰,但是如論結果如何都無所謂。我要報仇,我的腦子裏現在隻有這唯一的信念。李剛的慘狀讓我再無法考慮其他的事情,我現在隻想想盡辦法爲李剛報仇!
無論如何,卓迎冬這個王八蛋非死不可!
該死的家夥,别逼我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