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時間,白浩然和小白糖兩個人在學校門口看到方憶安開着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哥倆面前。小白糖好奇的問道:“方姐姐,你咋自己開車呢?”
“呃,因爲姐姐家窮,雇不起司機。”方憶安笑着說道。
小白糖一臉憐憫的說道:“那我一會兒就不使勁兒吃了。”
“那可要謝謝你喽~~”方憶安對白糖那股天真可愛的勁兒喜歡的不得了,尤其是知道白糖特殊的存在之後她更是特别的喜歡。從小看電視就知道小龍人,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真的。而且還這麽可愛好玩!
“上車,今天姐姐還真的不怕你這個小飯桶了!我們出發!”方憶安笑着說道,哥倆兒樂得屁颠兒屁颠兒的上車。白浩然坐在副駕駛,白糖自己坐在後面,捧着爆米花填竈坑似的往嘴裏塞。
今天的方憶安與往日不大一樣,因爲今天的她化妝了。雖然隻是淡妝,但整個人卻美得沒天理了。白浩然發自内心的覺得,方憶安不去當明星真是白瞎這副超高的顔值了。其實,方憶安在本地早就有名了,她執勤時的照片被别人拍下發到網上,被網友稱爲“最美警花”,小有名氣。要不是方憶安是刑警,不然肯定會有大批粉絲爲了見她一面而故意犯罪了。說真的,别看方憶安平日做事低調樸素,但其實,她好歹也是警局局長的女兒,平日裏别人還是要敬她三分的。
方憶安之所以跟白浩然很投緣,原因之一就是不管家裏是做什麽的,他們倆平日做事都很不按常理,随心所欲。想想看一個局長家的千金請客吃飯,怎麽也得是星級酒店吧,可偏偏她最後選擇的是大排檔……
方憶安選的大排檔也是一家不錯的店面,一進屋,她就喊道:“老闆,先來三大杯冰鎮的汽水外加上十把肉串。”
屋子裏面立即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傳出來說道:“哎!來了!方警官,您今天怎麽有空兒來這兒了?”
方憶安很熟絡的說道:“這不是案子辦完了,中間歇一歇麽!肉串還是老樣子,今天你可得給我們快點兒上哦!”
“行!方警官的面子我們怎麽不給呢?來,先吃點兒花生毛豆聊聊天。”說着話,老闆從後廚端着兩個碟子就走了出來,結果看到白浩然和白糖一下子就蒙住了。老闆先是看看白浩然和白糖,又看看方憶安,最後滿是驚訝的說道:“方……方警官,你,你結婚了啊?”
方憶安看了一眼白糖,又看看白浩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習慣了還是徹底看開了,反倒是拿起這事兒開玩笑道:“怎麽?調查戶口麽?”
“我……不是,我哪敢兒啊,我就是好奇。我就是看這孩子太可愛了。而且您一直都是咱們這兒出名的警花,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我們都隻是沒想到,您都已經……”
方憶安忍着沒樂,她逗了下白糖說道:“來,寶貝兒,叫人啊!”
白糖看了看方憶安又看看老闆,然後小東西福至心靈的說道:“叔叔好!”
“哎!這孩子太好了啊,又好看又可愛!”老闆忙誇道。
白糖小眼睛卡巴卡巴的看向方憶安說道:“麻麻,我餓了。”
方憶安笑着說道:“先吃點兒花生,一會兒叔叔就給你烤肉串吃!”
老闆忙賠笑道:“對對對,我這就去烤串去!”說着話,老闆快步的走出去。
白浩然則詫異的打量着方憶安,之前自己是占了她便宜,讓白糖演那麽一出戲,那時候她可是憤怒的很。可現在竟然坦然接受了,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變化?白浩然心裏感到一陣陣的納悶兒。可是話又說過來,他們認識才幾天,這麽短的時間,人家姑娘會對你好感度爆棚麽?這是後宮小說的節奏麽?想到這裏白浩然也是不禁苦笑了一下。
方憶安看着想事兒的白浩然問道:“幹嘛呢?想什麽呢?”
“哦,沒什麽。我能想什麽,就是覺得你今天挺漂亮的。”白浩然這句話一出就後悔了,耍流氓是要挨罵的啊……
方憶安也是一愣,接着她的臉有些微紅的說道:“你别蹬鼻子上臉啊,我跟你隻是合作關系。”
聽到這句話,萬年好人卡的白浩然反倒是松了口氣道:“是……是啊,我沒多想,我哪兒敢啊!”
方憶安瞄了一眼白浩然,她偷笑了下,接着清了清嗓子說道:“嗯,好了,我們說一下接下來的合作問題吧!”
“你說那老太太家的事情?”白浩然下意識的問道。
方憶安道:“現場我去看過了,從外表上看來很正常,可是死者的死狀實在是太恐怖了。死者死的時候隻有老太太在家,但老太太怎麽也不可能殺掉一個健壯的男人吧?而且死者的身體素質還不是一般的好,再者說死者臉上的咬痕也不可能是人類能咬出來的。”
白浩然點點頭:“這件事也是有人委托我來處理的,這件事呢,你還真的不走運。警察方面怕是管不了,我能做的是根絕隐患,但無法幫助你結案。”
方憶安歎氣道:“我也知道啊!而且上級的意思也很明确,要除根。案子倒還好說,找個說辭就能了結了。你在電話裏說是妖怪,真的有妖怪啊?”
白浩然瞥了一眼正在吃花生的白糖說道:“這小崽子從人類的角度來說,就算是妖怪了。”
白糖鼓着小嘴,不滿的說道:“我是神龍,怎麽會是妖怪那種低俗的東西呢?”
方憶安笑道:“嗯,我知道,我們白糖是神龍,不是妖怪。”
“你既然都能相信他,爲什麽會不相信妖怪是存在的呢?”白浩然有些好笑的問道。
方憶安沉吟了下,接着說道:“我也不是不相信,其實上次看到我外公講課的時候我就已經相信了,隻是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無力。白浩然,你知道我爲什麽要當警察麽?”
白浩然搖搖頭。
方憶安低聲說道:“因爲我母親。”
“你的母親?”白浩然詫異的看着方憶安。
方憶安點頭說道:“沒錯,是我母親。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她就過世了。那時候我爸爸做刑警,得罪了不少的人。在我爸查到一些大人物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後,他們就打起我和我媽的主意。我記得那天下大雪,一群不認識的人準備綁架我,我媽及時趕到了,她拉着我跑,想躲開那些人的追殺。結果那些人開車追我們倆的時候動了殺機,雖說我僥幸活了下來,但是我媽卻死在了他們的車輪下面……”
白浩然半晌都沒說話,他隻是看着方憶安,
方憶安平靜的說道:“所以我當警察是爲了多抓一些壞人。我總是想,我多抓一些壞人,那麽就會少一些人受害。如果那時候我像現在這樣強大,我媽她也不會……”
白浩然搖頭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樣,而是你能怎樣。我很喜歡陸晴的,而且我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的。但結果呢?生死之事不是想與不想這麽簡單的。在馬松的案子之前,我也曾天真的想過,可事情并非是我想的那樣。尤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我發現了一些生死的道理。”
方憶安反問道:“可我們還是能夠盡可能的減少這些不幸,至少結果還不是最壞的。對麽?”
白浩然笑了,他點頭道:“方警官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後來我也看開了,至少事情還不是最糟糕的結局。”
“上級給我透了個風聲,上次的案子對上面的觸動很大,他們打算組建一支專門應對此類事情的處理小組,我可能會成爲其中一個。”方憶安很直接的開口說道。
白浩然笑了出來,他看着方憶安問道:“你們?呵呵,七星衛都管不過來呢,你們怎麽管?你以爲每個那種案子都跟馬松那次那麽簡單的麽?一旦遇到世家,那麽你不僅要面對一些會法術的超人,還有他們背後的強大勢力。那時候你拿什麽跟他們鬥啊?”
“不是有你這個大仙兒麽?”方憶安笑着說道。
白浩然歎氣道:“我?算了吧,我在這個圈子裏就是一個小混混兒級别的,真的遇到了大佬也是等死的貨色。倒是這小崽子,你要是投靠他還靠譜點兒,他家還是蠻吓人的。”
白糖立即得意的揚起小臉,自信的說道:“那是,我們可是東海龍族!誰敢惹我們,直接滅了他們!”
方憶安笑道:“是麽!那以後方姐姐可是要依賴我們小白糖喽?”
白糖小傲嬌的說道:“嗯,我可以考慮,考慮。”
“考慮你個腦袋,先跟我打工還債再說吧!”白浩然沒好氣兒的打了他後腦勺一下。
整個晚飯期間,三個人說說笑笑的和諧而又快樂。在外人看來,真的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其樂融融的……但這三位沒注意到,在門外一輛紅色的恩佐停下後,接着後面停下來不下十幾輛豪車。緊接着從豪車上走出來了二十幾個年輕人,他們都拿着鋼管,每一個人都兇神惡煞一般。這些人都跟在一個染着藍色短發的年輕人身後。
染着藍發的年輕人穿着十分講究,他下車之後直接看向白浩然和方憶安。
“闵少,要不要動手?”一個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輕人咬着牙看着白浩然。
藍發的青年人點點頭,接着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輕人對後面的其他人喊道:“都跟我來!”随着他一聲令下,這一夥人的大部分都快速的沖進了屋子裏。
這夥人剛一進屋,白浩然就感覺到了,他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方憶安也發現了不對,她回過頭正好看到穿黑皮衣的年輕人。見到他之後,方憶安皺着眉頭喝道:“齊雲?你打算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惹事,我分分鍾把你辦局子裏去。你老爹也不好使!”
叫做齊雲的年輕人冷哼道:“哼,方憶安,你背着闵少跟這小子約會,你覺得他今天能站着走出去麽?”
方憶安一拍桌子,憤怒道:“反了你了!你眼裏還有王法麽?”
齊雲扭了扭脖子說道:“沒你的事情,喂,小子,你要是個爺們兒就tm出來。别躲女人身後!”
白浩然這時候站起身,很平靜的說道:“你是來找我打架的?”說到這裏,他看了看沖進來的人,每一個人手裏都拿着東西,鋼管或者是棒球棒。白浩然樂了,笑道:“就來這麽幾個?”
齊雲表情十分誇張的豎起耳朵說道:“你說什麽?就這麽幾個?小子,你腦袋是不是讓尿泡到了?現在跪下來認錯,或許還能饒了你!”
白浩然點點頭道:“道歉?”說着話,他走向齊雲。方憶安忙攔住他,說道:“你幹嘛?跟他們一般見識什麽?”
“沒啥一般見識的,隻是我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比如說陸晴的父親車禍是什麽人做的。”說到這裏,白浩然眼神突然凜冽了起來。
“陸晴的父親?難道說,那次車禍肇事逃逸的是……”方憶安轉過頭看向齊雲。
白浩然語氣陰冷的說道:“是陳柯的朋友做的。我得到消息是他的這位朋友故意撞了陸晴的父親,當然就是爲了給陳柯制造機會。”
方憶安轉過頭瞪着齊雲,喝道:“是你幹的?!”
齊雲不屑的說道:“md!是我又怎樣?不過是花些錢就能擺平的。再者說,這是陳柯出的主意!”
白浩然冷靜的點點頭,他看了一下齊雲身後的人,然後聲音陰冷的說道:“方警官,我能保證不出人命,行麽?但你要是攔着我,我可就什麽都不保證。”
方憶安還是不松手,拉着白浩然的手,勸道:“他家背後有勢力的。你打了他,我也保不了你的。”
“沒關系,我認了。”白浩然說到這裏,方憶安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怎麽的完全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白浩然走向那群人。
方憶安還在努力掙脫,想攔住白浩然。白糖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着肉串說道:“方姐姐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哥他的法術你是掙脫不開的。而且就他們幾個凡人,我哥都不用動手就能就地弄死的。”
方憶安擔心的反問道“但是他要是殺人的話,你們說的七星衛難道會放過他麽?”
白糖回道:“當然不會,但前提是我哥先動手。可若是一旦有人主動先攻擊我哥,那麽我哥的反擊就會被視爲正當防衛。我哥沒跟你說過麽,七星衛是管理修士的,但他們是站在修士這邊兒的管理者。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刍狗。在他們的眼裏,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人類和小狗小貓的命一樣。姐姐,你們難道還查過殺狗的案子麽?”
“什麽?!”方憶安瞪大眼睛問道。
白糖喝了一口果汁之後說道:“就是說,在修士的眼裏,人命和狗啊、貓啊一樣,他們是例外的。修士看人類,就像人類看待動物的性命是一模一樣的感覺。姐姐,你懂嗎?所以一旦他們有攻擊我哥哥的舉動,我哥就可以殺掉他們。當然要是受到處罰,也隻是他被人類發現這麽一個罪過,頂多是關上十天半個月的反省。”
方憶安還想着反駁白糖,眼角卻瞄道白白浩然那邊已經開始行動,忙大聲叫道:“白浩然!你别!”
可是這時候的白浩然已經完全沒有聽方憶安的意思了,齊雲一夥人一下子把白浩然圍了起來。白浩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他平靜的說道:“打壞了别人家的東西不好。我們出去,你必須跟我出去,其他人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否則後果自負。”說完這句話,白浩然大踏步的走出店門。
一出店門,白浩然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藍發年輕人。齊雲大聲道:“闵少,這小子要出來解決。”
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苗強說過的闵浩源。
白浩然看了一眼闵浩源說道:“你找我有事兒?”
闵浩源冷聲問道:“你要多少錢?”
“什麽?”白浩然眉毛微微的挑了挑問道。
闵浩源開口道:“多少錢離開她,不再糾纏她。”
白浩然歎了口氣道:“多少錢……我問你一句話,多少錢,讓我跟他單挑?”說着話白浩然指向齊雲。
闵浩源看了一眼齊雲,他平靜的說道:“我做不了主,不過你要是自己能幹掉他,我可以不管。”齊雲一群人立即嘲弄的大笑了起來。
白浩然點點頭,撇嘴道:“你不管,對麽?”
“沒錯。”闵浩源冷冷的說道。
白浩然這時候毫無預兆的一轉身,幾乎是轉身的一瞬間,就到了齊雲的面前。剛剛還大笑的齊雲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他吃驚的看着白浩然,怎麽這麽快……
白浩然的眉毛微微的跳動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齊雲手中的鋼棍,鋼棍到了白浩然手裏就跟一條面條兒似得,沒兩下一根鋼棍變成了一個鋼球,然後白浩然當着齊雲的面,張開嘴将鋼球囫囵吃下,然後咔嚓咔嚓的嚼碎吞了。
對面的齊雲現在已經被白浩然完全給震住了……
白浩然伸出手點着齊雲的心口,說道:“小子,不是說你爹有錢就能招惹超人的,懂麽?”白浩然說罷便轉身離開,齊雲則吓得一動都動彈不得。不隻是齊雲,周圍的二十幾個年輕人也都愣在原地,白浩然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場,讓他們下意識的動彈不得。這歸根于人類的本能,弱者對強者害怕、避讓的本能。
門外的二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年輕人眼睜睜的看着白浩然離開,寂靜無聲。不多久,齊雲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倒在地上捂着心口不停的叫嚷。拉開衣領,就看到剛剛白浩然手點的地方,現在隻剩下兩個黑紫色的圓點。若是内行人一看就能知道齊雲之所以這麽疼是因爲那兩根肋骨斷掉了。隻是白浩然的速度太快,一時間齊雲還沒反應過來而已……
這時候,剩下的年輕人除了傻愣在原地,内心都有些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白浩然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角色。就如同白糖對方憶安說的一樣,白浩然想殺他們實在是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