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忘憂居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白浩然才起床,剛睜開眼睛,就覺得屋子裏有人。白浩然猛的坐起身,幾乎是同時一擊帶着罡風的一拳頭就到了白浩然面前,白浩然毫不猶豫的用手肘擋下。接着白浩然也快速的還擊,隻是兩個人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如果沒有錯的話,他們用的同樣的套路和同樣的功法,兩個人也都是同樣的以力道爲主來攻擊對方。不過沒打多久,白浩然就被對方一拳給打飛。落在在地上之後,白浩然捂着胸口說道:“停!虎叔,我認輸!認輸!”
聽到白浩然連連喊停,對手這才停住手。而他停住手的瞬間,白浩然突然咧嘴笑道:“好機會!虎叔你還真的學不乖!”說過這句話之後,白浩然猛的一拳打過去,對方伸手抓住白浩然的拳面,而此時白浩然的手臂一瞬間覆滿了龍鱗。
“龍族血脈?!!”對方吃驚的同時也被白浩然硬撼推向牆角。當兩個人同時停下來的時候,男子看着白浩然淡然笑道:“我以爲你小子離開之後就會荒廢了,沒想到你小子回來竟然更強了!”
白浩然嘿嘿一笑:“虎叔,我變強了你應該高興啊,我可是你的徒弟。”
被白浩然叫做虎叔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鬓角的頭發斑白,但精神卻十分的好。虎叔穿着一身黑色的練功服,他松開白浩然的拳頭,抖了抖手腕笑道:“你小子!真的是長大了,不是過去的小崽子了……”
白浩然恭敬道:“虎叔這些年不見,你可是一點兒都沒顯老,一直都是這樣!”
虎叔冷笑道:“少拍馬屁,老子都快達到飛升的地步了,壽命自然是長了。不過你小子一直是我的心裏面的一件事兒。你說這次回來你爲啥不回家?天香的事情你就想這麽拖着麽?她好歹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說你們倆這麽玩有勁麽?”
白浩然撓了撓頭,沒說話。
虎叔笑罵道:“你個小王八蛋,把人家姑娘弄成那樣了,你是打算甩手掌櫃的麽?”
白浩然狡辯道:“我……我哪兒有,我不是希望她能選則她喜歡的人麽?”
虎叔恨鐵不成鋼的看着白浩然:“她喜歡的人?除了你特麽的還能有誰?我當年就納悶兒你到底抽哪門子瘋。你說老子都把你打成那樣兒了,你還死鴨子嘴硬,硬說天香已經有心上人了。這都多少年了?再有兩年,你大學都特麽畢業了,天香這些年一直就在家裏等你,你告訴我她除了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白浩然苦着臉說道:“我……虎叔,這件事我知道肯定是我不對,我也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啊。要我負責,我沒有任何的意見。隻是我不想讓天香單單是爲了家族才……”
一聽這句,虎叔上前對着白浩然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爲個毛線,天香打小兒跟你一起光着屁股長大的,她除了能見到你這麽個小混蛋還能見到别的男人?她幾乎就是白家的童養媳。你看看白天元,從小一直在巫族養着,現在不也是跟阿彩結婚了嗎?現在他們兩個人過的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虎叔說完,白浩然直接沉默,因爲他真的沒啥好說的。理虧在先,還能說什麽?
片刻後,虎叔拍了拍白浩然的肩膀,笑道:“算了,一說你就這個熊德行。天香不在家,沒事兒的話回去給家裏看看,大家夥兒也都想你。家主天天有事兒不能回來,你這個少主還能過家門而不入麽?”
白浩然還是有些猶豫:“我……”
虎叔果斷的替白浩然做了決定:“行了,晚上我讓他們做好你喜歡吃的菜,再叫上阿彩和天元他們一起來吃個飯。浩然,你在這世上親人也就這麽幾個了,你娘的兄弟姐妹可是很早就沒有了,咱們白家雖然一直都是修真大家,但得道飛升的除了你娘之外也都隻是曆屆的家主和少量的精英了,家族剩下的人就這麽幾個了……”
白浩然歎了氣說道:“我知道了……”
這位訓白浩然的人,正是白家的大管家白虎。白虎的年紀不小了,但實際按照輩分兒來說他是白浩然的第八代從孫子……原因也是特别的簡單,白如煙的年紀有幾千上萬歲了,她是夏朝之後飛升入仙,商朝末期登入了天神之位。一直以來都是一位驚豔世間的天才。隻是天上一天,地上十年,等白如煙修成正果再回到人間時,早已物是人非。昔日熱鬧無比的白家已經沒落不堪,隻剩下極少的宗親。此時的白家早已更新換代數輩,造成白如煙看起來年紀輕輕卻是家裏輩分最高的一位,所以白浩然身爲白如煙唯一的兒子輩分自然跟着水漲船高。隻是在白家,白浩然并不被當做長輩看待,而是和阿彩和白天元等人一樣的小輩兒來看待。再加上白浩然從小就是被白虎教大的,所以白浩然對白虎一直稱爲虎叔,而且對他極其尊重。
從白如煙當上白家家主後,白虎也一直都是白家的大管家。經曆了衆多的曆史滄桑之後,白虎也終于達到了即将突破的地步,隻是他心中還有夙願未了,他的夙願就是白浩然。白浩然是他一手看大的,到了現在還沒有成家立業的,他的确是一直放心不下。這次白浩然回來,倒也是讓他有些驚喜。因爲白浩然這次回來比走之前的修爲提升高了許多,而且看樣子也已經到了元嬰境界的後期,到了突破的階段了。一旦白浩然能突破下個境界,那就足矣說明白浩然的天賦達到飛升沒有任何的問題。這也算是讓白虎能夠聊以欣慰的地方了。
其實說道白家,白家也是一個龐然大物,在整個修真界号稱霸主的地位。修真五大家:西蜀劉家、南疆吳家、北地盧家、東海白家和中央姬家,五大家支撐着華夏五大修仙地域。修真界雖然也有各種不亞于五大家的宗門,但比起底蘊的話,五大家的底蘊卻是華夏最強的五方豪雄。雖說五大家之首并非是白家,而是中央姬家,但五大家内心公認的霸主卻是東海白家,霸主之名也一直流傳到現在。即使五大家聚集之時,其餘四家都對白家敬畏有加。
白如煙正是現在白家的家主,那她兒子白浩然就是這些年來白家選定的唯一少主。當然,這座南坪山裏的山莊并非是白家的本宅,這隻是白如煙爲了養白浩然而設置下的一座宅院而已。
就在白浩然和白虎聊天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阿彩的聲音,聽阿彩的聲音好像是十分激動的樣子,她在樓下大吼道:“白浩然,你麻溜兒給我下來解釋明白了,要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白浩然一臉茫然的看了看白虎。
白虎歎氣道:“你又怎麽惹這個母夜叉了?”
“我哪兒知道啊?我就睡了一覺,然後起來跟你打了一架,沒啥了啊!”白浩然滿臉無辜的看着白虎。
白虎歎氣道:“走,看看又出了啥情況吧!”
白浩然跟着白虎往樓下走的時候,就隐約的聽到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警察蜀黍,我不認識她,我是來找粑粑的!蜀黍你救救我!我叫白糖,我粑粑叫白浩然。”
“霧草!”白浩然突然腦門兒直冒冷汗。
白虎詫異的回過頭看白浩然說道:“浩然,你怎麽了?”
白浩然來不及解釋,快速的跑到樓門口。
阿彩氣的臉發黑的問道:“白浩然,你,你在外面都有兒子了?!!”
白浩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隻得硬着頭皮說道:“阿彩姐,一會兒給你解釋。這兒是什麽情況?”
阿彩抱着肩膀說道:“你兒子說這女人要拐賣他。”說完,阿彩一指門外。
白浩然看去,門外,白糖在那兒哇哇大哭,而一旁竟然站着陳佳琪,正在焦頭爛額的跟警察解釋着什麽……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有遊客也有小鎮上的居民,大家都在紛紛指指點點。
白浩然忙走過去,他一把抱起白糖問道:“怎麽了?”
白糖哭的鼻涕泡都流出來,他小手緊緊抱住白浩然的脖子,大聲哭道:“粑粑!你去哪兒了,我和麻麻來找你,結果我走丢了,然後這個壞女人就非要拉着我走,還說要賣了白糖。我哭,她就大聲罵我,幸好看到警察蜀黍了,然後我就跟警察蜀黍求救了。粑粑!她是壞人!”
白浩然神情陰冷的看着陳佳琪問道:“你要拐賣這孩子?”
陳佳琪一撇嘴:“切!你有什麽證據說我要拐賣他?”
“哇!粑粑,她說和你有仇,說要幫什麽人報仇,然後要讓你一輩子都看不見白糖了!哇哇哇——”說到這兒,白糖哭的更慘了,小臉兒都哭花了。
這時候在人群外面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白糖!”,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兒焦急的跑進來,女孩兒穿着也樸素,和白浩然很像。上身是白色t恤,下面一條牛仔褲,梳着馬尾辮,漂亮的臉蛋兒上充滿了英氣。
女孩兒跑進來一下子抱住白糖和白浩然,然後一副既自責内疚又關心的樣子看向白糖,問道:“白糖你沒事兒吧?”
小白糖一看見女孩兒,立即一邊哭着一邊張開小手說道:“麻麻……”女孩兒忙将白糖抱在懷裏,小聲的哄着。那漂亮的女孩兒不用說,正是方憶安。
眼下的場景一看就是陳佳琪打算誘拐白糖,但是白浩然看了看方憶安又看了看白糖,總覺得事情真正的起因是這倆貨打算坑誰……
方憶安抱着白糖,一副愧疚的神情看着白浩然說道:“浩然,對不起,我沒看住孩子。白糖說想你了,我就帶他來找你。在鎮子門口時,白糖說口渴,我就去給他買瓶水,等我再回頭,白糖就不見了。幸虧門口有兩位老爺子跟我說有人帶走了孩子,嘴裏還喊着要找人把白糖賣到山區,讓你再也見不到孩子。幸虧找着孩子,不然……”
聽到這裏,白浩然的臉上猶如凝上了一層霜似的。
一旁的陳佳琪看着方憶安詫異的問道:“方憶安?!這孩子……”
方憶安眉毛一豎,喝道:“廢話,陳佳琪你也是夠膽兒大的,拐賣孩子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
陳佳琪也毫不客氣,大聲回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方憶安冷笑一聲:“要不要我調一下你的通話記錄啊?順便也能抓幾個人販子,也給我增加點兒功績??!”
被方憶安這麽一吼,陳佳琪語塞,沉默不語,她的确打算把白糖賣到山區來着。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方憶安和白糖來之前,的确是打算讓白糖上演一出被拐記,打算坑陳佳琪來着。隻是剛到小鎮,白糖口渴又累,不想動彈,所以方憶安就讓白糖站在原地,去給他買水喝。偏偏無巧不成書,此時陳佳琪正在小鎮閑逛,一眼就看到了白糖,前面就多次說過白浩然白糖兩人長得非常像,所以陳佳琪就以爲白糖是白浩然的弟弟或者表弟、侄子之類的,立即心生歹計,上去先是好話誘拐走白糖,等離開原地後立即打電話給人,說是要把白糖賣到偏僻的外地,讓白浩然家裏骨肉離散!!!陳佳琪如此心狠也是一時間把白糖吓到了,畢竟白糖還是個孩子。幸好小鎮一直有警察巡邏,這才沒釀成大禍……
聽完兩人的對話,再看陳佳琪的反應,白浩然立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臉上黑的猶如暴風雨将至一般,隻是還沒等白浩然說話,身後的白虎突然站出來,他打量了一下陳佳琪,沉着臉皺着眉頭說道:“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的狠毒的心思,将來也必然是不仁不義之輩。白家鎮不歡迎你這樣披着人皮的禽獸。牛警官,夏警官,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請你們将這些人現在就送到山下,我們這裏無法容忍這樣的人存在,我不希望明天還在小鎮看到他們!”
陳佳琪一聽立即就怒了,刁蠻的大聲說道:“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讓我走,你讓我走,我就得走麽?”
白虎呵呵一笑:“我?呵呵小丫頭,要想讓我親自告訴你我是什麽東西的話,我覺得就算是你爺爺也都不夠格的。你父親那樣的地位都不夠踏進我家門檻的資格,兩位警官,送客!!!”
牛警官忙點頭道:“行,虎叔,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我這就送他們下山去。”
陳佳琪立即反駁道:“憑什麽?這裏是你們家的怎麽着?”
就在這時候牛警官怒喝道:“夠了!陳同學你差不多就行了,難道你們來之前就沒有好好問問這裏是什麽地方就來鬧事兒麽?在沒有把事情鬧大之前,你們必須下山!跟我們走吧!”說着話,牛警官毫不留情的将陳佳琪拉進車裏。兩位警官開車将人送下了山去……
看着那些人離開,方憶安一臉木然的問道:“白浩然,我記得你說回老家……根據你們家的孤傲的作風,這片山區……該不會都是你們家的吧?”
白虎笑了笑,說道:“這位姑娘,這裏叫白家鎮,正是我們白家的私人财産。鎮上的所有房屋都歸我白家所有,這裏的人都是白家的莊客。隻是不知道姑娘和浩然是什麽關系?還有這孩子……”
方憶安忙道:“别誤會,我們就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也是工作上的夥伴!這孩子是他弟弟!”
白虎一愣,吃驚的看向白浩然說道:“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