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然一愣:“盯着我?”
“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從你出現在這裏開始,就有人一直盯着你的。”哪吒點頭道。
白浩然四處望了望,四周都是學生,就算是老師模樣的人都很少。
哪吒拍了拍白浩然的肩膀,他指了指遠處長椅上。有一個人拿着報紙,那個人的确是時不時的往這裏看。
白浩然點頭道:“看來是這樣的,得抓一個問問怎麽回事。”
“這個還不簡單?!”哪吒說完便轉身滑着輪滑消失了。僅僅是轉眼之間,白浩然就看到了哪吒不知道用啥法子到了那個人的身後。哪吒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對方一驚,手立即塞進口袋想掏什麽。
哪吒的小手看起來十分輕描淡寫的捏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說道:“别動。”這輕輕一捏,對方的肩胛骨就碎了。哪吒沉聲道:“我問你答,否則直接死。”
那人隻是點頭,沒敢說話。在别人看來,哪吒隻是在跟這個人打招呼或者是問路。
哪吒指了指白浩然問道:“爲什麽要跟蹤他?”
“是有人讓我們盯着他的。”
“誰?”
“這個我不能說。”
“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的。”
“許光明。”
“你可以走了。”哪吒說完,還笑眯眯的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轉身滑着輪滑走了。
回來的哪吒直接問道:“許光明是你仇家?”
“許光明?!你認識他麽?”白浩然也是一愣,
哪吒搖搖頭說道:“剛剛盯梢的人說的啊!就是許光明派人盯着你。”
“他盯着我?盯着我做什麽?”白浩然自己想了一會兒,接着他開口道:“看來他多半就是害方憶安的人。這件事交給我自己處理吧,你們不是不能插手人間的事情麽?”
“沒錯,所以我也隻是好奇問問而已。”哪吒笑着說道。
白浩然聳了聳肩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家好了。”
哪吒點點頭,兩個人剛走出校門就看到打很遠的地方沖來一道藍色的倩影……
白浩然頓時心道;不好!可還沒等白浩然作何反應,幾乎就是電光火石間,一個漂亮的“大樹袋熊”就已經挂在了白浩然的身上。
“呦!我們又見面了!”漂亮的“大樹袋熊”的小腹緊貼着白浩然的腰間厮磨着。
白浩然就覺得自己此時的血液溫度一瞬間竄上了極值。那股清涼的香味,不用說都知道這是龍族大龍女驚鴻的氣味。白浩然無奈的問道:“大姐,你這是鬧哪樣?”
驚鴻笑眯眯的說道:“想你啊!”今天的驚鴻穿着藍色的皮草大衣,她的臉不斷的跟白浩然蹭啊蹭啊的,弄得白浩然鼻血都差點兒冒出來。
“驚鴻?怎麽是你?”就在驚鴻纏着白浩然的時候,一旁的哪吒驚訝的問道。
驚鴻這時候也發現了哪吒,她也詫異的看着哪吒說道:“霧草,三太子你怎麽出來了?”
哪吒沒好氣兒的說道:“你還有臉說,說好了一起逃出去,結果我剛跑出去,你就去檢舉我?然後換來你的禁令解封?”
驚鴻癟嘴說道:“人家是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放棄逃跑的。你知道違反天條是不對的!”
哪吒氣憤的反問道:“那你慫恿我幹什麽玩意兒?”
“哎……也許是當時沒想好,也許是鬼迷心竅了。”驚鴻繼續瞎掰的解釋道。
哪吒抱着肩說道:“好,我就當你鬼迷心竅了,那你舉報我又怎麽說?”
“我可是爲了你好!防止你再犯下更大的罪過。你說關禁閉多無聊啊!看,要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還不出來呢!”驚鴻得意的說道。
“我怎麽那麽想打你呢?特别想踹你兩腳!”哪吒沒好氣兒的說道。
驚鴻則不癢不睬的說道:“唉……男人看到美女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驚鴻剛說完,哪吒就毫不慣着的一腳踢了過來……好吧!确實沒管住下半身!
驚鴻還是環着白浩然,隻是一條腿高高擡起,藍色運動短褲緊緊的勾勒着她圓潤的臀線。哪吒則是翻騰躍起,用輪滑第一個輪子頂着驚鴻的鞋尖,整個人立身體下壓,另一條腿高高的擡向空中,兩個人同時一字馬的疊羅漢。
哪吒彎着腰俯視着驚鴻,驚鴻卻微笑着說道:“從上面打算看什麽?我的胸可不給你看呢!”
說着話的時候,驚鴻突然收腿,而哪吒在空中做了一個翻滾落在地上,接着在地上用輪滑轉了一圈之後才停住。
兩個人的身手驚呆了路旁的圍觀者。首先兩個人長得都好漂亮,第二就是兩個人玩的比雜技還特麽非人類!這整個就是個大片啊!
“霧草,這是拍電影麽?怎麽這麽牛!這個我覺得要點贊啊!”不禁有人議論,還有人在拍,傳到朋友圈之中。還有人很嫉妒的看着白浩然:“我啥時候能像他那麽幸福啊!這妹子也太漂亮了!我該不會是見到女神了吧?”
“别鬧了,女神哪兒有她漂亮啊!還有她的頭發的顔色怎麽那麽自然?不像是染的啊!”
“該不會是本來就是天藍色的吧!這也太尼瑪讓人嫉妒了。那個男的是誰啊?咱們學校的麽?”
“那不是白浩然麽?!”
“霧草!!白浩然?!不久前他不還是帶着開着瑪莎拉蒂的大美女在食堂吃飯麽?那時候不是說那是他媳婦兒麽?!這怎麽又冒出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來?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大家開始議論的時候,哪吒突然快速的加速沖向驚鴻,驚鴻則是側身翻滾,在哪吒的身上側翻了過去。
哪吒猛的回頭,發現自己的帽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驚鴻拿在手裏。驚鴻則是得意的看着哪吒笑了笑。
這下四周的人群算是炸開鍋了。原來這是倆美女打架!難道是爲了争白浩然?!!這小子到底有什麽好的?!!
當然這倆人打架跟白浩然沒有半毛錢關系,單純的是驚鴻做人不厚道。之前倆人一起被關禁閉,驚鴻先是慫恿哪吒逃跑,然後去打小報告,來了個将功贖過。
驚鴻得意的甩着手裏的鴨舌帽,說道:“啧啧,還真的标緻。要不是帶把,我還真的說不定讓你給我暖床呢?”
哪吒冷笑了一下,接着隻聽到“刺啦”的一聲。驚鴻的皮草大衣衣袖落在了地上,白淨纖細的玉臂整個露在外面。
驚鴻的眉毛微微的跳了跳,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歪歪頭說道:“不錯,功力有所進步。”
哪吒淡然道:“哪裏哪裏。若果是真的打起來,我的項上人頭已經是你的了。你的提升倒是越發的可怕了,除了修爲之外,你完全都在我之上了。”
驚鴻莞爾的笑了笑。而白浩然徹底懵逼了,他有點兒弄不明白了。他記得那天在化工廠,孟姐特别輕松的将驚鴻制住了,而哪吒怎麽想都應該比孟姐強大啊,爲什麽哪吒和驚鴻打成這樣的地步?
就在白浩然詫異的時候,驚鴻伏在白浩然的耳邊說道:“是不是在想姐姐爲啥會輸給你的那個幽冥聖女大姐姐?”白浩然眨眨眼睛。
“簡單啊,因爲那天姐姐是分身,今天姐姐是真身。若是真身打的話,你的那個大姐姐,我分分鍾就能放躺她。她可不是我的對手~~”驚鴻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哪吒抱着肩低聲說道:“這一點我可以作證,驚鴻的實力乃是神榜上頂尖的戰鬥力,也被稱爲‘最強妙成天’。雖然隻是妙成天的修爲,除了境界之外,其他都遠高于其他的天神。她手底下放躺的司禦天天神恐怕都數不清了。數千年來,來挑戰她的追求者無一例外地的都被她放倒了,這才導緻了她成爲一名千年未嫁的龍女……”
白浩然臉色慘白的看向驚鴻,白浩然現在越發的明白,白糖曾經勸說自己的緣故了,他是真的爲了自己好啊!
而驚鴻則笑盈盈的摟住白浩然的脖子說道:“所以說,你是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的。不過今天姐姐不是來找你玩的,是來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
白浩然一愣:“我想知道的事情?”
“這裏可不是聊天的地方,不請我吃點兒什麽?”驚鴻笑眯眯的說道。
白浩然點頭道:“可以,現在時間也有點兒早呢,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聊。”
驚鴻将帽子丢給哪吒,然後挽着白浩然的胳膊說道:“得高檔一些的地方哦~~”
白浩然點點頭,他開口問道:“公安局附近的咖啡店怎麽樣?”
“就是你們家的那家高檔咖啡店?就不能換個地方麽?”驚鴻顯然不滿意。
白浩然想了想,接着他攔了一輛出租車,三個人上了車之後,司機看到驚鴻和哪吒之後都吓得不敢說話了。一般來說,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兒跟着那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這一下子竟然跟着倆……
白浩然坐定了之後開口道:“師傅,麻煩您去雨霖鈴。”
聽到這個名字,司機也是一愣,他似乎有點兒不大相信似的,于是刻意的确認道:“是雲霄大廈旁邊的那個雨霖鈴?”
“沒錯,就是那裏。”
司機心道:“還真的是個大人物啊!”
雨霖鈴,的确是一處高端奢華的酒店,更加重要的是雨霖鈴不是一個酒店那麽簡單。那裏其實是一處獨特的半球體建築。這處酒店和别的不同,它内部的構造都是向下的,而且是螺旋式的向下結構。一樓就像是一處人工的自然雨林,裏面滿是奇花異草,許多都是凡人所無法得見的。剩下的整體都建造在地下三層以下,至于上兩層都是封死的密閉玻璃結構,這裏猶如海洋世界一樣。半球内部的第一層以上都是大圓環,圍繞着圓環有人工修建的瀑布,而在圓環的中央是一座面積不小的湖泊,這湖泊下面的地下兩層都是水。裏面養着的都是各類說不上來名字的魚類和水生物。想進入三層,必須通過一條從水中打開的通道。這條通道就像是海洋館一樣,不過是盤旋着向下的。走到三層之後,會看到這裏的建築還是圓環結構,不過這些圓環是螺旋向下的結構。
建築中心則是一座立着一座巨大的女神像,女神像仰望着上面的水,她的背後有着九條狐尾,女神的樣貌嬌美靓麗。若是活着,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隻是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的愁容,似乎在等着誰一樣。這位女神不是别人,正是大禹的第一任妻子,塗山嬌!而這座雨霖鈴也不是别的地方,這裏正是青丘天狐的産業。隻不過眼下寄名在九霄集團名下,也是白如煙收購的最得意的一處産業。
雨霖鈴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想進來必須預約。因爲這家酒店并不是對外的,而是一個超級的私人會所。隻有特别的會員或者是受到邀請才能進來。據說雨霖鈴的一份請柬就能賣到十幾萬,具體原因還真的沒有人知道。當然原因也特别簡單,這裏的女孩兒長得超級漂亮,因爲都是仙狐。另外這裏出售青丘的一些特産,能夠讓人延年益壽,尤其養身駐容有着奇效。所以很多大人物都擠破了腦袋想進來,長壽永遠是最有用的廣告語。
下了出租車,驚鴻看着雨霖鈴,抿嘴笑道:“你能進去麽?”
白浩然沒說話,他直接往裏面走。
就在這時候,一名穿着十分講究的男子攔住了他們,然後一輛黑色的轎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在車上緩緩的走下來了一名年輕人。白浩然不認識,但驚鴻認得,這人就是徐子陽。
徐子陽下車後笑道:“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驚鴻沒說話,她隻是挽着白浩然的胳膊。白浩然看了看徐子陽,又看了看驚鴻,好奇的問道:“你朋友?”
“我除了你和他之外,沒有任何男性的朋友。”驚鴻指了指哪吒解釋道。哪吒站在一邊,高高興興看熱鬧。
白浩然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他看着徐子陽說道:“請讓開。”
“我麽?”徐子陽輕蔑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剛剛開走的出租車,很自信的問道:“多少錢?”
“什麽意思?”白浩然微微的皺起眉頭問道。
驚鴻低聲道:“他是許光明的兒子。”
一聽這句話,白浩然則是意味深長的看着徐子陽。
徐子陽笑道:“多少錢說,把她讓給我。你拿着錢滾。”說到這裏,徐子陽還指了指遠處。
白浩然此時翹起嘴角說道:“你是許光明的兒子?”
“既然知道,就應該識趣。”徐子陽似乎更加自信了。
“可惜我不想識趣。”白浩然說玩,一隻手摁在了徐子陽的車上,接着就聽到金屬崩斷的聲音,手從車頂扣了進去,接着白浩然盯着徐子陽,手臂向上一擡,整輛車輕而易舉的被他舉過頭頂。
白浩然看着徐子陽冷冷的問道:“車子我賠你,留個賬号,現在就能轉給你。然後你滾,永遠都别讓我看到你。”
徐子陽先是一愣,然後立即收起了身上的驕奢之氣,誠心道:“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麽動氣呢?放心,你女人我不動便是。車子送你,就當交個朋友,我叫徐子陽。”
白浩然很是随意的将車放下,然後平靜的回道:“白浩然,最好别惹我。”
“原來如此。你放心,我不是闵浩源。”徐子陽很聰明的笑道。
“呦!多大的火氣啊,怎麽在家門口就動上手了,我說小正氣,你媽就沒告訴你說車子是用來坐的不是用來砸的麽?怎麽上次在醫院沒砸夠還是怎麽的?怎麽就跟車過不去呢?”正在氣氛緊張的時候,一名身材曼妙,姿态妖娆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子一出現,白浩然立即開心的喊道:“姑姑!你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