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現場十分的慘烈,一時間各大新聞争相報道。白浩然辦公室的電話幾乎都被打爆了,基本上都是上級來的電話,問詢的,責問的,命令下達的。總之白浩然一時間,感到自己的肩上壓力山大。
原本初陽就發生了一起駭世聽聞的忘川花園時間,這件事可以說是讓全國的目光都放在了這裏,然而這一次又爆發了一場不亞于那一次的事情,更讓人頭疼的是這次事件竟然有預言,而且還是在預言的情況下,六〇三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對剛剛剿滅羅生殿的六〇三東海分局有着極爲嚴重的打擊,不說别的,但從信譽度來說就是不小的打擊。甚至導緻羅生殿的殲滅戰是否成功都成了一個懸疑。這可是生生的給六〇三一個大耳光!
現在的白浩然無法證明這些事情是獨立于羅生殿之外的事情,甚至都無法證明羅生殿的主力已經基本全部殲滅,若是殘部,怎麽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若是他們繼續複仇的話,那麽六〇三的壓力會巨大無比。更會失去信任!現在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浩然的身上,因爲這場殲滅戰是白浩然發起的。雖然不能證明北路口事件是羅生殿一手策劃的,也沒有羅生殿的人站出來承認這件事。但畢竟軟肋握在了别人手裏,白浩然怎麽想都十分的不舒服。
此時的孫定山在帝都,他也是頂着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也不是他一個人能頂得住的,他不斷的給白浩然打電話,問詢相關事情。雖然白浩然說清楚了情況,但這些現有的線索根本無法說服任何人,就算是孫定山相信,但其他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不過,在孫定山看來,壓力其實都是次要的,對孫定山來說他更加擔心東海地區的統合問題,剛剛宣布統合就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可真的是無比的打臉。如果對方幹這麽肆無忌憚,孫定山更加擔心這個人的有着絕對的實力和自信才敢如此猖和放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東海的穩定問題都無從談起了,更不用說統合了,這甚至要比統合之前的局面還要糟糕。所以孫定山隻能多多的給白浩然一些壓力讓他快速解決這件事……
應付了上級的壓力之後,白浩然疲敝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時候門外白玲玲拿着一份屍檢報告面沉似水的說道:“老白,事情可能麻煩了。”
“什麽情況?”白浩然詫異的問道。
白玲玲将報告遞給白浩然,白浩然粗略的看了一下,接着他錯愕的看着報告問道:“心髒失蹤?這是啥情況?心髒怎麽還失蹤了?”
白玲玲低聲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們查過了,這位女輔警也是那個什麽死亡預告群裏人。很早就就加入了,起初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沒想到真的很意外,法醫可以确認她不是自焚,火不是從外部點燃的,而是從心髒的位置燃燒起來的,情況很特殊,不好對付。”
“心髒失蹤,自燃……這情況還真的要命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事件,沒錯的話,應該是一起靈異事件,肯定是要我們負責的。對了玲玲,那個群主找到了麽?”
“我們在調查,他不怎麽上線,而且根據ip鎖定,他不是東海人,距離我們這兒比較遠。看樣子他可能不是主謀,而是負責轉達消息的人。”
白浩然點點頭說道:“無論如何需要找到這個人,必須問清楚消息的來源,我們首先要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才行啊,這樣瞎蒙可是不行的。”
“我們會想辦法的,對了我們聯系到這個群裏的一個管理員,根據他提供的線索說,這個群的群主确實是外地人,但爲什麽會有這些消息流出,他也不知道。”白玲玲剛說完,姬泰武和溫侯兩個人風塵仆仆的從外面進來,一進屋倆人就特别自覺的拿起水壺給自己倒水。
白浩然等着他們倆人豪飲之後,問道:“找到線索了?”
姬泰武擦了擦嘴說道:“擦……今天差點兒就無功而返了。讓各部門責問了一通之後,本來覺得今天沒戲了。沒想到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你猜怎麽着?我們遇到了那個群的一個管理,他去警局報案了,他知道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之後,孩子被吓到了。這個管理員是一個高中生,沒有參與,他也隻是好奇而已。沒想到這個群裏面發的消息竟然是真的,他說這個群的群主是外地人,不在初陽。他同時也說,這位群主的消息也是來自于别人,而不是群主自己發的。他們曾經聊過天,群主也說過消息需要等到那邊兒發了才知道。所以這個那邊兒,可能就在我們初陽。這個隻是一個障眼法,讓我們把目标放在這個死亡預告群裏,這樣就能拖延一定的時間,給他作案的機會。”
溫侯笑道:“那個女輔警我們也查過,今天下午的時候她确實出去過,大概一小時的時間。而且她今天不上班,是在三點多的時候到的事發現場,我們根本就沒注意到她。至于這輛卡車我們也查過了,沒有問題不是刻意開過去的,而是早就有預定,要今天送,客戶是是外地的一個化工廠,我們也查過,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兒。至于那個化工廠,方局正在跟進調查,眼下我們怎麽辦?”
白浩然揉着腦袋說道:“哎呀,我要是知道怎麽辦就不至于在這裏嘬牙花子了。這件事給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拓麻的給我節骨眼上點眼藥水。一點兒都沒有尊老愛幼的心态。”
溫侯低聲說道:“你還能要點兒臉麽?你是把臉皮獻祭了麽?”
“你說什麽?!”白浩然一愣。
溫侯也一愣,接着重複道:“你還能要點兒臉麽?”
“靠,我又不是m不是這句。”
“那……你是把臉皮獻祭了麽?”溫侯接着問道。
“對!獻祭!”
“這丢失的心髒讓我想起來了獻祭!”白浩然肯定的說道。
姬泰武抱着肩說道:“獻祭?你要是說獻祭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姑娘甲戌年生人,盛夏午時生人。生辰八字裏可以說是大火之命。”
白浩然沉聲道:“甲戌年屬火,盛夏屬火,午時也屬火。然後她被燒死了,還丢了心髒……等等!心髒好像也屬火吧?”
白浩然這一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所有人,白玲玲忙道:“沒錯啊!她被火燒灼而死,心髒還丢失,起火的位置也是心髒。五行對應内髒來說,心屬火,肝屬木,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她丢的是心,還是這樣的時辰生人。而且好像還在這個群裏……這難道是巧合麽?”
白浩然一愣,他拍桌子道:“就是這個原因!沒錯,這太巧合了。你說這件事沒有個原因誰拓麻的信啊!這麽看來,這個死亡通告應該還會有。你們立即排查這個群裏面,看看有沒有符合其他屬性的,一般來說這種東西都是按照五行排比的。如果這個是心髒的話,那麽下一個很有可能是别的部位,這樣可以通過生辰和屬性對比,這樣就能極大的縮小範圍找到他們的下一個目标。這樣我們就能主動一些了,不至于被人帶着節奏瞎跑。”
溫侯道:“不過我們還不能就此确定是這麽回事兒。我們現在還必須要有更多的證據和線索才能确定,最好找一些見多識廣的人給鑒定一下。”
白浩然道:“這種鑒定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我認識的人多,這種事情還是很好解決的,你們大家夥多辛苦一下,盯着這裏。也讓我這個老人家休息一下,對不對?”
“對你個大褲衩子!”衆人異口同聲的反駁道。
“合計是你休息,我們去外面賣命啊?你還真的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啊!”
“那你說我怎麽辦?”白浩然沒好氣兒的問道。
姬泰武道:“你去找一下你的好基友啊,那個家夥不是計謀多多麽?問問他或許會有一些好法子不是麽?”
“你說找王爺去?我倒是有這個想法,可惜啊,現在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北路口這件事已經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了,這時候要是再來個神馬事件,我們還真的夠喝一壺。”
說完這句話,其餘仨人都看着白浩然,白浩然下意識的拍了拍嘴說道:“霧草,我忘了。不過我不至于這麽烏鴉嘴吧?”
“你不烏鴉嘴?你自己想想黑獄的事情!”白玲玲說到這裏白了白浩然一眼,白浩然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要不要這麽可怕,我也就是說一說,還真的能發生了?這人得多厲害啊,要是真的做出來……我們還真的要小心呢!不好對付……絕對不好對付!”(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