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人的聲音如同洪鍾一般,聲音十分的嘹亮,但也讓白浩然不禁一哆嗦,因爲這位的聲音怎麽聽都像是龍祖的聲音……
而白浩然一想到龍祖就立即會想到被綁着挨雷劈的那段過往,身子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白浩然暗自嘀咕道:“馬個叽,怎麽感覺自己好冷?”
在小鏡莊内,一名霜白頭發的男子緩緩的走出來,白浩然看到他之後全身再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你不是墨白的對手,至少現在還不行。”龍祖開頭就來了這麽一句話,說的白浩然有些一些莫名其妙,接着龍祖的下一句話說的就讓白浩然觸動很大了。
“小子,你若是這樣下去,可是無法活到那家夥蘇醒過來的。”
聽到龍祖這句話,白浩然神情默然,他沒說話,也沒什麽可說的。龍祖背着手對白浩然開口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想什麽,不過你想好了。鳳族,不好惹。修羅族更不好惹。滄溟古城更是一個有去無回的絕地。”
白浩然愣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程,龍族竟然都知道。
“您怎麽都知道?”白浩然吃驚的問道。
龍祖笑了笑,他看着白浩然問道:“你那麽點兒事兒我有什麽不知道的?你身上的問題,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龍祖這句話讓白浩然直接沉默了,他過了好半晌才開口道:“您不會無緣無故的出來見我的,對吧?”
“沒錯,我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的來見你,冥帝的事情,你的事情,終究要有一個了解。最後才能了斷你和那個瘋子之間的事情。天底下隻能有一個冥帝,這件事你應該能明白吧?”龍祖沉聲問道。
白浩然不暇思索的點頭道:“我能明白。”
“本無今有,本有今無,三世有法,無有是處。你應該能弄明白的,眼下你也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你的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龍祖很嚴肅的提醒道,他臉上的神情帶着一抹沉重的情感,白浩然則低着頭不說話。似乎兩個人在打啞謎,但外人是不知道其中情況的。
白浩然沉默好半晌,他才開口道:“我猜想的應該是對的?”
龍祖點點頭道:“沒錯,你猜測的是對的。所以你更要頂住,你身上的重任很重,不是說你能來一個大不了同歸于盡,那很有可能帶上這個世上所有的人一起。你能懂麽?”
白浩然點點頭,他看着龍祖說道:“冥帝,會回來的。帶着他的榮耀,帶着他的戰功。”
龍祖沉吟道:“天下之事,生死一線。安危不過一念,你上一秒還身處太平之地,下一秒很有可能萬劫不複。你若從滄溟古城回來,便來我這裏一趟,将那件神器帶走。”
“好,我清楚了!”白浩然說着話拱手要告辭,而龍祖示意讓他等一下,白浩然一愣。龍族從袖口裏面抽出一本書,他将書交給白浩然說道:“會用得上的。”
白浩然看了一眼封皮,書皮是用某種獸皮特制的,整體漆黑。上面赫然刻着威嚴的兩個金色大字:雷部。
白浩然看着雷部二字似乎有些不解,但翻開第一篇就看到上面寫着九霄神雷訣……白浩然合上書道:“這本書……”
“基本上是天下所有禦雷之術都在上面,也就是雷部正神的最高典籍,也是七星衛大統領才能碰的東西,你現在要接下它。你母親也曾經在我這裏拿到過它,今天是你。”龍祖平靜的看着白浩然,白浩然沉吟道:“可我媽她不是還在麽?我現在拿它……”
龍祖擡起手示意白浩然不要繼續說下去,他風輕雲淡的說道:“罷了,讓你拿着就拿着吧,這送出去的東西怎麽會有拿回來的道理呢?”龍祖說完轉身緩緩的走回了小鏡莊,留下的白浩然一個人很蒙圈的看着龍祖,他過了好半晌才低聲嘀咕道:“我是說,我拿的是盜版,我媽管我要版權費咋辦?”
玄祿吊着眼睛問道:“你不挨一頓打不舒服是麽?”
白浩然忙搖頭道:“沒有啊!”
墨白看着白浩然,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要是用我的時候用這個找我。”墨白說話的時候将一塊半黑半白的玉扣交給了白浩然,白浩然拿着玉扣沒反應過來,但墨白頭也不回的回了莊子,根本不給他解釋。白浩然看着走了的墨白,又看看玄祿說道:“二師兄,三師兄這是啥意思?”
“根據我的分析……這應該是定情信物?”玄祿好奇的問道。
白浩然對玄祿比了個中指,接着他歎氣道:“看來鳳族的事情是真的了,他都說了,那基本就是沒跑了。”
玄祿道:“師弟啊,你要是去的話,師兄也沒啥幫你的,但師兄在人間認識的人不多,能幫你的就這麽一個人了。”說着話的功夫,玄祿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白浩然,白浩然拿卡片,上面隻有一個銀色的電話号碼和一個玄字。白浩然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人的?”
“我的一個朋友的電話,你放心,他不會換号碼的。”
白浩然看着上面的電話号碼,白浩然道:“朋友?二師兄,你這位朋友是幹嘛的?”
“賣殡葬用品的!我覺得你能用得上他。”
“您要不是我二師兄,我真想打你一頓,你怎麽也跟着學壞了?”
“沒有,我這位朋友也是神祇,他的消息很是靈通,而且他能幫你聯絡一些有本領的強者,有些事情找他我覺得會有很多助益的。”
白浩然毫不猶豫的将卡片收起來說道:“謝了!”
玄祿笑道:“好了,我能幫的就幫了,不過你走前我有一句話問你。”
“什麽?”白浩然吃驚的看着玄祿,玄祿低聲說道:“你的對手是不是萬世教?”
“呃……是,我在跟萬世教交手。”
“你要小心,萬世教的人十分的強大,我曾經跟他們交過手,若不是他們的話,我現在也不至于會在這裏一直當一個萬年老學生。”
“他們?”白浩然吃驚的看着玄祿,玄祿點點頭。接着他歎了口氣道:“都這麽多年了,但在我記憶裏還真的跟昨天似的。”
“你……”
“我在來這裏之前,曾經是萬世教的人。”
“你說什麽!!”白浩然吃驚的看着玄祿。
玄祿道:“沒錯,我是萬世教的人,那時候我是萬世教的一個執事,後來遇到了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一女人,但可悲的是,萬世教是不會允許我喜歡别人的,在萬世教看來,我隻能爲教主,爲聖神做事,不能有任何的七情六欲。所以他們就要爲了你能夠更好的做事,就除掉你的情根……她死的時候才隻有十八歲……”
白浩然沒說話,他沉默了許久,玄祿一直在叙述着他過去的辛秘,這個秘密玄祿一直隐瞞了很久,在森羅城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隻有當年收留他的院長還有姜子牙知道這件事。其餘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玄祿的來曆。他這些年之所以沒有長進,就是因爲他身上負有重傷,根本就不可能正常修煉,所以他一直十分的緩慢。但他另辟蹊徑專門飽讀書籍,讓他的學富更加的充實,得到更多的話語權。白浩然沒想到玄祿這些年一直如此的艱辛,他一直都忍辱負重的活着。就是期盼有一天能夠加入九霄青玉宮,然後手刃仇人。
但奈何,九霄青玉宮又怎麽那麽容易進入。所以玄祿一直隐忍着這個秘密,一直到他見到白浩然之後,他的希望才突然降臨。在他從靜媱口中得知白浩然和萬世教對抗之後,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或許白浩然真的可以撼動萬世教這樣的龐然大物。
待到玄祿說完所有事情之後,白浩然低聲問道:“這麽說來,萬世教組織森嚴,而且是一個極爲龐大的組織?”
玄祿低聲道:“他們行事隐秘,而且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但輕易不出手,出手就是雷霆之勢。一直以來都在與神界作對,而神界還拿他無可奈何。”
白浩然歎了口氣,接着他好像想起來什麽事情,白浩然很順嘴的問道:“對了,索瑪你認識麽?”
“索瑪?!!你見過她?!”玄祿驚訝萬分的看着白浩然,就好像是活見鬼一樣。
白浩然不解的問道:“怎麽?你認識索瑪?”
玄祿的臉色十分難看,從他的臉色上能感覺出來索瑪并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否則他肯定不會這種神情,白浩然小聲的問道:“二師兄,這個索瑪你真的認識。”
“認識,我當然認識她了,我更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她的。”
“爲什麽?難道你們還有什麽牽扯麽?”白浩然接着追問道。
玄祿長歎了口氣,他沉聲道:“索瑪,就是萬世教的聖女。僅次于教主的人物!也是将我收養起來的師父……聖女索瑪,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撼動她的地位…她就是那個奪走了我七情六欲的儈子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