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姬泰文剛下令,就聽到一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這時候門裏走出了許多的人,中間是一位老者,跟着的是一名看着有四十多的男子,還有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另外一旁急忙跑過來的則是姬泰武和白玲玲。
白玲玲一看,立即不幹了,白玲玲怒道:“姬泰武,你們家怎麽回事兒?我白家的家主你們就這麽接待的?卧槽,今兒是我們家辦喜宴好不好?你們家這能夠啊?當我們家沒人是不是?”
看到白玲玲炸毛,姬泰武滿頭是汗的說道:“我的姑奶奶呦,你别作了行不?你怎麽還嫌事兒不小麽?”
白玲玲扭過頭哼了一聲,接着抱着肩。她小聲的嘀咕道:“給老白一個台階下,要不然白家這邊兒下不來台,你自己擔着。”
姬泰武忙點點頭,接着他滿頭是汗的跑到白浩然面前問道:“老白,你幹嘛啊?火氣這麽大?”
“我幹嘛?你咋不問問你們想幹嘛?”白浩然說完話看向姬泰文,姬泰武當然看得出來怎麽回事兒了。他怒道:“姬泰文?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是有病快點兒治,沒錢我給你,你能不能不在這兒禍禍人?”
“姬泰武,你少跟我嚷嚷,我告訴你,我讓人打了。你朋友打的!”
“打你活該!怎麽不一巴掌打死你,什麽事兒都平了!”姬泰武怒火中燒的說道。
姬泰文道:“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王八蛋,你等着,你給我記着!”說着姬泰文要走,但這時候門裏走出來的姬真剛冷冷的說道:“給我站住。”
姬泰文愣了下,他回過頭,姬真剛滿臉怒意的看着姬泰文說道:“給我跪在門口。”
“我……”
“給我跪下!”姬真剛怒道。
姬泰文一下子沒了脾氣,他直接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口,這時候姬真剛看着白浩然笑着說道:“白兄弟,你看這樣你滿意麽?”
白浩然笑了笑,他深吸了口氣說道:“老爺子,您家裏也有這麽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呢?”
一旁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開口笑道:“白兄弟,這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說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姬家當下的家主,姬正德。
正德家主一開口,姬泰文更是不敢說什麽,他開始有點兒後悔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就是白浩然,他說姓白,本以爲是白家的人,借這個機會給白家一個下馬威,但他忘了,今天的晚宴是白家主場。隻是用來姬泰武的名聲開的,因爲白家向來低調,尤其是今天是婚事,所以對外之說是姬家和白家的宴會,但沒說明是誰開的。尤其是有一句話是,白浩然會親自前來主持。
正是因爲這個消息,才會在帝都引起這麽打的反響。
衆人正在亂的時候,門外,孫定山和兩名高層領導走進來,孫定山看見白浩然他隔着很遠就喊道:“白浩然,你小子給我過來!”
白浩然一聽,立即一溜小跑的跑到孫定山面前陪笑道:“呦,頭兒,您叫我啥事兒?”
“喏,給你介紹這兩位,這位誰交通部的,陳部長。”
“陳部長好~”白浩然忙握手道。
“哈哈哈,白浩然,我們可是常常聽到老孫提到你啊,咱們孫局從來沒有這麽誇一個人,今天見到你還真的是一表人才啊!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麽年輕的年輕人,這真的是國家之幸甚啊!”
“您這麽誇我我可是會驕傲的~~”白浩然憨笑着回道。
“哈哈,我聽說你要搞一個全球的交通網絡?”
“嗯,爲了咱們六〇三的運作方便,我總覺得要有一個完整的人員投送網絡,至少去什麽地方都非常的快才行啊!”
“哈哈哈,好!這個想法非常好。我是非常支持你的,我也看到了你的計劃書了,現階段,你好像是從别人那裏得到一條完整的運輸網絡,隻是缺少國外的溝通對吧?”
“是啊,這件事快愁死我了,這不?我去找我們頭兒求援了。”白浩然忙賠笑着說道。
陳部長笑道:“哈哈哈,這件事不難,我們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持,有些事情的确用私人的名義遠遠的要比用國家的名義做容易的多,方便多。當然,我給你這份支持,也希望你能多多爲國家做一些事情。”
“當然可以,有什麽困難的事情我們當然義不容辭!”
“哈哈,還真的有。這次是一号讓我帶話給你,我們掌握一個絕密的情況,在境外,我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被一夥國際傭兵盜走,暫時他們還沒有出現,一旦出現的話,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将這些東西拿回來。并且安全護送回國。”
“什麽東西?”白浩然不解的問道。
孫定山用很低的聲音回道:“是九州神域圖,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這張圖裏面标着國家脈門,要是被外部勢力拿去,針對我們的華夏的命脈做些什麽,我們可是承受不起的。”
“我明白了,那麽這些事情。我可以直接搞定的,隻是這夥傭兵就偷走一張圖麽?”
陳部長歎氣道:“要隻是一張圖,我們就不必來找你了。他們還偷走了你們行話叫做封印所用的十二座獸神石像,這十二座獸神像據說是用來封印非常危險的東西的,眼下他們手裏有三座,他們似乎還準備動手頭剩下的。”
“什麽?好大的膽子啊!這件事絕對不能慣毛病,陳部長,您放心,我最近有些事情,等到我這邊兒的事情忙完,就去着手做這件事。”白浩然很是自信的回答道。
孫定山笑道:“這件事你想着急也沒用,這些人不出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兒了,某些大國暗中幫助他們,把這些人藏起來了。暫時我們隻能等着他們出來了,估計短時間内是不會出現的。你放心的去忙你的吧,估計你回來了他們也未必會出來的。”
“好,那我也會盡快完成我這邊兒的事情的。畢竟我也是咱們六〇三的人,不能讓外國人看笑話不是?”白浩然笑眯眯的說道。
孫定山大笑道:“哈哈哈,行啊!來你要是這麽自信,我給你介紹這位,咱們這件事的負責人,專案組的組長,肖強同志。他是上級委派的特派員,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您好!肖組長!”白浩然笑着回道。
肖強笑道:“你好,白浩然。你的資料我看過,非常不錯,有勇有謀,初陽的幾件事做的非常漂亮,而且還這麽快的整合咱們華夏的修真界力量,這對于國家是天大的好事。若是論起來,咱們倆算是平級,是同志。作爲同志,咱們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的了,這次的事情和聖教騎士會有關,但我們沒有明确的證據。明年年初,他們邀請我們參加他們舉辦的一場大賽,我希望你能夠代表咱們國家出戰。接着這場集訓和比試,咱們摸摸底,看看能不能得到消息。”
“當然好了,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哈哈哈,那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聽說你有事情,暫時的事情就需要你來幫忙了。等着你回來,一定要聯系我!”
“好,咱們一言爲定!”白浩然十分爽快的答應,接着姬真剛笑道:“來來來,大家都請進,宴會一會兒就要開始了。”
“好好,今天可是大日子,咱們不能耽誤人家的正事兒。”說着話衆人往門裏面走,剛到門口,孫定山就看到了姬泰文,他好奇的看着姬泰文,接着看着姬正德問道:“我說正德,你們家這是唱的哪出兒?這麽大的禮?不至于吧?”
姬正德看了看姬泰文,他搖搖頭小聲說道:“他招惹白浩然,沒被老爺子打死,已經是撿到了。”
孫定山歎氣道:“唉,招惹白浩然這混小子?也就是因爲你們家老爺子的面子照應着,要不然呐,用不上你們家老爺子動手喽~~”
“行了行了,誰不知道你孫定山護犢子的手段一流啊,我知道這事兒我們的錯,咱們進去吧,别搭理他。”姬正德笑着催促着孫定山進去,姬泰文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口,白浩然在他面前走過的時候看了看他,接着白浩然笑着說了句:“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不服的話,随時來找我。不過安全問題自己要保證,死了可怪不着我!”
姬泰文擡起頭看着白浩然,他欲言又止,但又看看姬泰鬥,接着他低着頭沒話了。
姬泰鬥看起來有四十多歲,整個人很壯實,看着是那種很有男人的猛男。隻是他的氣質十分沉着,姬泰鬥平靜的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在家裏也許母親會護着你,但不是常常都能護着你的。泰武的事情你最好還是給我老實一些,不要破壞姬家的利益。否則,你會吃不了兜着走的。”姬泰鬥說完便走進了去,留着姬泰文一個人跪在地上一直歎氣。正歎着氣呢,他突然反應過來了。剛才白浩然的話,他一下子轉過勁兒來了。
姬泰文瞪大了眼睛激動的自言自語道:“不服的話随時來找我,不過安全問題要自己保證,那不是說……我可以跟泰武一起去冒險了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