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蘭,一個創造了奇迹的地方。奇蘭之圍,打的整個修羅道上下都沸騰了。八十萬大軍合圍黑魔旗大軍,王女一人阻擊敵軍并且重創敵軍銳氣。阿修羅王不講戰術的戰術,更是讓人津津樂道。奇蘭周圍一團亂糟糟,打到後來,士兵都不知道自己在跟着誰打,總之逮着人多,就跟着一起打。然後發現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部隊,修羅族這邊亂成一團,完全沒有章法的亂殺,黑魔旗的軍隊根本就沒有突圍的方向。因爲每一個方向都是敵人主攻的方向,發起了其次突圍沖擊之後,黑魔旗已經精疲力盡了,如今被俘或者是被全殲也都隻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了,根本就不存在别的問題。
方憶安帶着一大波人直沖黑魔旗的大營,一旦大營陷落也就意味着黑魔旗要完蛋了。而此時在黑魔旗的大營裏,一個身穿紅色戰甲的男子神色淡定的站在軍帳外,滿地是士兵在臨時之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男人隻是出現了,然後這些人就死了。僅此而已,讓人根本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殺人的。男子緩緩的撩起帳門,在大帳之中坐着一名身穿黑色甲胄的女子。
女子神色平靜的倒着茶,她平靜的說道:“你來了?我真的以爲你不會來了。”
男子看着女子語氣很輕的說道:“能告訴我爲什麽要這麽?”
“爲什麽?呵……也對,勝者全收,敗者全輸。一個敗者你怎麽可能記得呢?你要是問我,也好!我不說别的人,你爲什麽要殺蒙桖?!”
“他是我的師父,你覺得我有什麽理由要殺他?”男子淡定的回道。他的語氣沒有半死的遲疑,更加沒有半點兒的猶豫。這便是阿修羅王,要麽是真相,要麽就是殺出真相來。羅睺神情嚴肅的看着坐在茶桌前的沁色。沁色聽到這裏,她緊緊的握了握茶杯,接着她微微的搖頭說道:“羅睺,難道這個時候你還死不承認麽?”
“我沒有做過,自然不會承認。這麽多年我還一直想問你們,蒙桖對你也是非常不錯的,爲什麽他被殺的時候你竟然不阻止你的父親!”
“羅睺!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父親被你逼死,他怎麽殺蒙桖?”
“哈哈哈!你父親被我逼死?你父親自己明白他爲什麽死,當年他若不對蒙桖動手,下毒酒害死蒙桖,我怎麽會要動他?他推舉汨羅做王,正常競争我可以接受。但我不能接受的是,有人害死我的恩師,還害死我的王妃。”
“你……”
“沁色,當年你一聲不響的離開,口口聲聲向我讨債,我可說過你父母一個不字?我不說是希望你能好自爲之,但這麽多年,不去查明白爲什麽,帶領黑魔旗謀反,進而威脅我修羅族腹地,過去我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但這次你卻帶着五十萬大軍壓境,如此不止悔改我也是真的聞所未聞。”
“羅睺!當年你口口聲聲說我愛着我,讓我成爲你的王妃,然而你卻因爲懷疑我的目的而和我恩斷義絕,難道你就沒錯麽?”
“你父親帶兵謀反,我如何容他?他假借你的書信給我恩師,讓我恩師喜歡上你,然後設下宴席,以毒酒害死我恩師,結果告訴你說是我親手害死他。沁色,一個人可以任性,但絕對不能無知。”
“呵呵,總之你可以死無對證。你是阿修羅王,你說什麽自然是什麽!”沁色冷笑着看着羅睺。
羅睺平靜的拿出一張牛皮,他淡定的說道:“蒙桖最後的絕筆,是你父親身邊的随從留下來的,蒙桖臨死前所寫,字迹你自己能認識。”
沁色展開牛皮,她霎時間愣了。上面确實是蒙桖的字迹,而且是用血寫的:“今日将死,吾願未遂。若吾王可見,願能留遞交此書之人一命,随他離去。桖今日若身死于多摩之手,王必殺之,留之不可。隻苦了沁色姑娘。然天下爲重,我族興衰全系于吾王之手。切勿仁慈,桖絕筆。”
“許多事情的真相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而看不到的也未必是未發生的。沁色,你父親利用你離間我與師父,作爲弟子,我沒有選擇。隻能退出。你父親從中所做之事,注定你我無緣。并非我容不下你,而是修羅族容不得你,對你來說,隻能是無盡的折磨,所以我想放你走,然而沒想到五千年,你卻一直活在傷痛裏,嫁給了你父親的副将,繼續他的事業。即使他死了,你還是在繼續着他的謀劃。面對你,我心胸坦蕩,你父親是我親手斬殺的,這是爲了我的妻子。爲了我的恩師,我無怨無悔。至于你,我并不覺得我沒有對不起你,你父親多次害我,你可有一次反對他麽?你讓我爲了你放棄天下,你可以爲我放棄同等重量的東西麽?我的肩上,看着的是億萬修羅族生靈,而你所在意的不過就是你身邊的那點兒事。這麽多年,你從未悔改,這次你卻将路走到了盡頭了。爲什麽?爲什麽你就不能放下這些?”
“這是我活下去所有的動力。”
羅睺微微一笑,他平靜的說道:“曾經舍脂是我所有的動力,你假意友好她,勸說她爲了大義而獻身。結果她嫁給了帝釋,被羞辱之後回來,背上了無盡的痛苦,最終她還爲了北辰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沁色,和你有瓜葛的是我,而不是我的女兒,也不是我的妻子。你卻一直針對她們,對她們屢屢下手,我從未對你下過手。難道你還不明白爲什麽?說我虧欠你的?沁色,我欠你什麽?”
“呵呵呵……當然,你說什麽都好,因爲你是赢家。”
“今日你敗是必然的,因爲五千年前,你父親已經輸了一場,今天的你就不可能翻過局面。這是注定的,你們的想法是行不通的,你爲了自己,黑魔旗五十萬,現在剩多少?當年修羅族交給我,不足百萬的軍隊,現在我又有多少?我在邊境就有兩百萬的大軍,别說我八十萬圍你,再打三天,我八百萬大軍圍了你也是無比簡單的事情。我不在這裏設下大軍就是爲了讓你不那麽難過。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哼……現在局面已經如此,我已經無話可說了。投降吧!”
“這場我輸了,要殺要刮随你處置。”沁色平靜的說道。
羅睺看着沁色,他微微的搖頭輕聲說道:“這麽多年,你就不能回頭麽?”
“我有回頭的路麽?”沁色直視着羅睺問道。
羅睺深吸了口氣說道:“唔……你若沒有回頭的路,我來見你做什麽?”
“你……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跟我回去,我不能再看着你到處亂竄,給我惹是生非了。”羅睺輕歎了口氣說道。
沁色冷笑道:“跟你回去?呵呵?怎麽現在就能容得下我了?”
“你若當時肯等我十年,你早就能夠成爲王妃了,可你不肯,我又當如何?”羅睺反問道。
“十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十年,我立于不敗之地。修羅族沒有任何的阻礙,我娶誰都沒有人敢非議,更沒有人敢有異議。但你不肯等我,我又能怎麽辦?”
“我……”
“跟我走。”羅睺看着沁色十分霸氣的回道。
沁色微微的搖頭道:“不,我沒有那個可能。我嫁給了别人,不能成爲你的女人。”
“就是那個連婚禮都沒舉行就死了的副将?”羅睺看着沁色淡定的問道。
“你什麽都知道?”
羅睺微微的颔首說道:“你的一切我都掌控在手裏,包括卡司的事情。我就想知道,我手裏出來的狗,能不能咬到我。現在看來,不能,還是太弱了。”
沁色看着羅睺有些激動的說道:“那你爲什麽不跟我說這些話,你隻要肯對我說,我一定會跟你的!哪怕是我爹反對!”
“因爲我那時候比較矯情。”
沁色破涕爲笑,她看着羅睺問道:“噗……那你現在怎麽不矯情了?”
“因爲我現在會裝比了。”羅睺闆着臉說道。
“你這都在哪兒學的,以前你可不這樣的。”
“跟我家閨女看中的那個小崽子學的,你就是輸給了他。”
“曼珠看中的小崽子?就是那個自稱幽冥太子的家夥?我輸給了他?”沁色費解的看着羅睺問道。
羅睺點帶年頭,他很淡定的回道:“輸給他不丢人,他歪點子很多。對于他來說隻有打赢一場仗的方法,沒有好方法或者是壞方法。隻有能赢的方法,所以你輸給他是必然的,因爲他隻在意怎麽赢你,你要考慮的可是比他多多了。”
“那你剛才說的算數麽?”
“嗯,跟我走。”
說到這裏,羅睺抱住了沁色,兩個人纏綿的接吻在一起。
然而這時候門外帳篷突然讓人挑開,白浩然低着頭進來剛想說:“交……槍……沒人!!”這頓大喘氣讓白浩然掉頭就往外走。方憶安好奇的看着白浩然問道:“怎麽了?沒人麽?”
白浩然咳嗽了一下,接着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說小安啊,你看你……老大不小了,你爹呢?也是上了歲數了,你要嫁給我之後。你爹他也就自己一個人了,所以找個伴兒也是正常的,對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說着話方憶安直接進了帳篷,然後她順手一把拉過白浩然,白浩然懵逼一樣被又拽了回去。方憶安直勾勾的看着羅睺,羅睺似乎有些尴尬,但沁色這邊兒的幹柴烈火算是被點着了。接着方憶安面不改色的拉過白浩然就開親……白浩然懵逼似的說道:“我去,不帶這麽玩的,你這麽玩讓我怎麽出去見人~”
“奶奶個腿的,現在打完了,你必須要告訴我,你和鸢兒做到哪一步了?”
“那個……”
“是不是都做了?”方憶安沒好氣兒的說道。
白浩然很尴尬的點點頭,說道:“沒辦法,盛情難卻啊!”
“馬個叽,姐姐認識你比她早,怎麽沒見到你動姐姐嗯?”
“别鬧了,我早就打算過,不是沒那個機會,當時也沒有那個膽子麽。等有了那個膽子你又不在,你讓我咋辦?”
“就地正法!”方憶安說着就死抱着白浩然不妨,白浩然一副哭腔的喊道:“老丈人,你姑娘耍流氓了,你管不管啊!”
“管毛線,你倆别地方玩去,别打擾我。”
方憶安松開白浩然,她笑着說道:“那我倆随意了是吧?父王?”
“滾滾滾,我懶得管你們。别耽誤我好事兒!”
“得嘞!父王,您繼續,我們倆就不打擾了。女兒以後絕對會想念父王您的,不過父王要注意身體,要節制。嘿嘿~~”說完,方憶安拉着白浩然說道:“看毛線,回家帶你玩更刺激的。”
“哦……”白浩然特别聽話的跟着走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還不斷的問:“那個有多刺激啊?”
“要多刺激就有多次刺激,但之前你得先把事情辦完了。”
“啊?不是回去就尋求刺激啊?”
“要不要我和鸢兒給你表演個shuang飛啊?”
“好诶!好诶!”
“我可提前告訴你,在我們這兒,一個人叫單口,倆人叫雙口。也叫shuang飛。”
“我勒個擦,**也叫群口對麽?”
“聰明!”
“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呐!有人翻車了!車上的人都掉溝裏了!!還有人管沒有人管了!”
白浩然和方憶安一說一應的走着,兩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特别輕松的笑容,随着兩個人走的原來越遠,他們兩個人的身後跟着的人也越來越多。在大帳門口,阿修羅衆守住不讓任何人進入。而将士們看着白浩然和方憶安。
萬劫走上來問道:“王女,這裏面……”
“我爹也要尋求第二春,你們也得理解,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了,散了,這邊兒的事情算是了了。”
萬劫好奇的問道:“那你呢?”
方憶安笑着了下,她看了一眼白浩然和他身邊領着的白糖:“跟着這哥倆,打工,還債。拜拜~”
方憶安說完這句話,姬泰武,白玲玲,玄天姬,白羽,白糖,溫侯,天香,鸢兒,一個個相互的看了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接着這些人一個個沒有個正形的樣子跟着白浩然和方憶安一起離開衆人的視線。
“哎?你們去哪兒?”看着離開的衆人,萬劫忍不住開口問道。
方憶安回過頭,他笑盈盈的回道:“從來的地方來!到去的地方去!如果三界共戰獸神之日,就是我們再聚之時!!!保重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