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浩義?”很明顯女孩兒是認識冥帝的。
她看了一會兒白浩然,接着女孩兒微微的搖頭說道:“你不是,但你和他長得太像了!你是什麽人?”
白浩然沉吟了一下接着問道:“你又是誰?”
“你們不是來接聖女的麽?我就是啊?”
“你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莊重點?”白浩然沒好氣兒的問道。
女孩兒道:“就好像你也是似的,你和敖浩義是什麽關系?兒子?”
“我姓白,我叫白少霆。”白浩然開口回道。
“白少霆?敖少霆吧?!我的天,你什麽時候長這麽大的?”女孩兒滿臉懵逼的看着白浩然問道。
白浩然也是一臉懵逼的開口道:“我去,你誰啊?查戶口的怎麽的?我家情況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啊?”
女孩兒拍了拍白浩然的臉說道:“你小子屁股長幾個痦子老娘都知道,你說老娘是你什麽人?”
“呃……你是我大姨媽?”
“你是不是像讓我給你打成大侄子?”女孩兒霸氣十足的問道。
白浩然看着女孩兒一臉懵逼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去我啥時候還有你這樣的親戚?”
“廢話,你說你怎麽還有我這樣的親戚,白如煙都得叫老娘一聲姐姐,你說老娘是你什麽人?”
“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了。你放過我吧!”白浩然一副哭腔的說道,跟着白浩然一起來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女孩兒看了其餘人一眼,她不滿的說道:“你們笑什麽?很好笑麽?”
“不是,不好笑。一點兒都不好笑。”幾個人忙搖頭,接着看向白浩然,白浩然根本就想不出來這女孩兒是誰,但她的手臂上隐約有青黑色的痕迹,像是長時間受到什麽束縛的傷痕,看着女孩兒的感覺似乎從哪裏見過,但一直都想不起來。可是當女孩兒擡起頭看着他的時候,女孩兒潔白的頸子上有一個龍族的徽記,白浩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白浩然當場傻了眼,他嘴唇有些哆嗦的看着女孩問道:“叫娘,煙兒說了,叫她媽,叫我娘的。我孩子也是一樣的。”
“娘……您……您怎麽還……”
“我怎麽還活着?小崽子,你先告訴我,你啥時候長這麽大的?我記得不久前你還那麽一丁點兒的。”
“是我讓他來的。”在英妃身後緩緩走出一名身穿身材高挑,渾身充滿母性的女子。女子生的一張鵝圓的臉蛋,身材豐腴的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母性的光環。一聽聲音白浩然就立即明白過來。他吃驚的說道:“是您?”
女子微微的颔首說道:“沒錯。是我,你們要找的聖女已經被英妃殺掉了。”
白浩然轉過頭看向那個女孩兒,和白如煙比起來,她要更加的靈動充滿朝氣和活力。渾身上下充滿了光彩,和一抹說不清的不和諧的死氣。女孩兒性情烈如火,看起來如同一團火焰一樣,但同樣英姿飒爽的。看着很有活力,總讓人覺得暖烘烘的。不過白浩然忍不住想吐槽他這個蘿莉控的爹。白如煙一直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而英妃她也是差不多的樣子,倆人風格都是那種潑辣的風格,他真的有些懷疑,這倆人是怎麽和好當姐妹的。
英妃繞了白浩然走一圈,她擡起頭看着女子問道:“風姐姐,這小子你是從哪兒帶來的?”
“從幾十年後帶來的,他現在有些事情要回來了解,這是他要必須經曆的過程。”女子淡定的解釋道。
看到這名女子的容貌,很容易讓人想到天香。當然聽到聲音之後,白浩然就已經明白了她的身份:大地之母,女娲娘娘。隻是看到女娲的容貌,白浩然都以爲她和天香是姐妹來着。作爲母女來說,她們倆也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隻是天香比女娲要多一份邪氣,這股邪氣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但天香卻是要更加的活潑,有時候特别的邪性。讓你不寒而栗……
白浩然看着這個看着最多也就十六歲的娘,他真的有點兒像鑽到火車底下去的感覺。不過這時候他還小來着,英妃……好像一直都這樣,不過那時候的自己和這時候還是能夠對比的。英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白浩然,接着開心的把白浩然抱住說道:“還真的很像你爹那個小悶騷~~不錯不錯~話說你現在追到我們家鴻兒了麽?”
白浩然一臉苦逼的神情看着英妃,英妃一臉鄙視的說道:“我說你該不會還沒追到吧?你也太廢物了,鴻兒可是我和你爹内定的兒媳婦,你竟然還沒拿下?你也太笨了吧?”
白浩然歎了口氣說,然後特别别扭的說道:“那個……娘……我和驚鴻已經有孩子了……”
“才有……啥?!我勒個去!男孩兒女孩兒?長得像誰?我去,我當奶奶了!不容易啊我~”
“沒生呢!不過診查之後說是男孩兒。爺爺也一口咬定是重孫子。”
“那沒跑了!謝天謝地,我們家族可算是有一個後了。你可要努力,至少給老娘找五個兒媳婦回來,你爹算是不行了,但你得給我補上,而且必須給我生一大堆的孫子孫女兒,聽到沒?要不然老娘撸一頓!”英妃的脾氣着實刷新了白浩然的認知,他一直都在納悶兒,自己的親媽白如煙在各代曆史裏有記載的時候都是神女,而且氣質都那是哪種超凡脫俗的,都說相由心生,總瓢把子這種詞兒根本就不像是白如煙能說出來的話,雖然白如煙對感情可能直接的很,但嘴上不至于這麽多的啷當,而且她的師父是長生大帝,怎麽都不像是能說着話的人,而且一手帶着她的人是姜子牙。白浩然可不覺得太師叔說話那麽沒譜兒……
現在白浩然算是有點兒找到根兒了,俗話說得好,十條二哈未必能幹的過一條狼,但一條二哈能帶跑偏整個狼群。白浩然似乎終于找到是誰帶跑偏自己的親媽了,然後把這個遺傳到了他身上。
英妃看着白浩然,她似乎有什麽想問,但又硬是忍着沒問。白浩然用很低的聲音對英妃說道:“他很好,現在也算是要長大了。還有了女朋友,叫芽芽。就是那個叫做慧娘的女孩兒……”
英妃愣了下,接着她露出溫柔的笑容來說道:“那就好,請帶我們好好照顧他。那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白浩然微微的愣了下,接着他笑道:“我們倆一直都在一起,他現在很乖,也很上進。我相信,他一定能夠成爲出色的龍帝的!”
“答應我,不要讓他成爲龍帝,我和你爸的願望就是讓我們的孩子永遠守着東海龍族,畢竟我們虧欠東海的,希望孩子們能夠對東海做出貢獻來。你和紅绡的孩子也有了,想必一定是龍種,以你的能力剩下的孩子多半也是一個高代龍族血脈,成爲龍帝肯定沒有問題。讓少棠他多陪陪你爺爺和家裏人……”
“好!我知道了,如果我和驚鴻的孩子可以的話,我會讓他繼承龍族大統的。”白浩然堅定的說道。
英妃微微的點點頭,接着她歎了口氣,然後拉着白浩然的手說道:“行了,看來你也把萬世教在這邊兒的接應人都作了對吧?”
白浩然點點頭,他狐疑的問道:“娘,您說您是聖女,是什麽情況?”
“聖女被我殺了,現在隻能我來冒充。這邊兒有很嚴重的問題,萬世教在玩邪的,我們又不能坐視不管。我說你現在是冥帝了吧?”英妃很直接的問道。
白浩然咳嗽了一聲,接着搖搖頭說道:“我現在隻算是太子。”
“幽冥太子?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就是冥帝。從現在開始我代你爹宣布你當冥帝了,行了就這麽定下來了。一會兒老冥帝來了你就這麽說。”
“老冥帝?”白浩然一怔,英妃瞪了白浩然一眼說道:“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讓你怎麽說就怎麽說!”
“我……行麽?”
“有什麽不行的?”英妃忿忿的問道。
白浩然撓撓頭回道:“反正您是長輩,您說的有道理,我聽您的。”
“行了,就這麽定下來了。煙兒也不會反對我的。”英妃很自信的回道。
女娲此時開口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去下榻地方,我再詳細的對你們說吧!”
白浩然用力的點點頭,接着白浩然帶着英妃和女娲倆人回了招待所,原本緊張兮兮的陳元等人看到白浩然進來,白浩然一進屋就開口解釋道:“不用怕了,都是自己人。”
陳元也懵逼了,他吃驚的看着白浩然,又看看英妃和女娲。白浩然咳嗽了一聲,接着低聲說道:“随我們進來,陳副,有些事情必須隻能單獨跟您談。”
陳元懵逼的點點頭,他接着跟白浩然等人上了樓,剛上樓。白羽和天香兩個人都走出來,天香吃驚的看着女娲,又看看英妃。白浩然苦着臉說道:“那個……這個你認識的,但這個我得跟你說,這個你得叫媽。”
“媽?”天香的眉毛微微的挑了挑,英妃立即意識到是怎麽回事兒!她笑着牽起天香的手說道:“這就是我兒媳婦?太好了,我說少霆,你還真有本事。這麽漂亮的兒媳婦都能拐到手,這個也是吧?”英妃看向白羽,白羽忍不住笑出來,女娲在一旁低聲說道:“這是勾陳的搭檔,她是白羽。也是我的弟子。”
“我去……上古神祇啊!得罪,得罪!”英妃笑着抱拳說道。不知道爲什麽,英妃大大咧咧的樣子,就是讓人生不起氣來,她這種風風火火的性子并不讨人厭。相反還有别樣的魅力,隻是白浩然更加覺得自己的爹有一種濃濃的蘿莉控的嫌疑。或者說:“我并不是蘿莉控,隻是我愛的人偏巧都是蘿莉?”
白浩然想到這裏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帶着衆人進了209。大家在房間裏圍坐好之後,陳元好奇的看着白浩然問道:“白同志,這是怎麽回事兒?”
“陳副,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向您坦白,我并不是上面派下來的。不過我真的是六〇三局的少将局長,我叫白浩然。這是我真正的證件。”
白浩然說着拿出自己的證件,這次證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陳元吃驚的接過證件,他看到證件上的時間竟然是三十幾年後的時間,他錯愕的看着白浩然說道:“你是……”
“我是三十年後東海分局的局長,那時候的局長是孫定山。”
“小孫……當局長了?局長?!你是說我們六〇三獨立建制了!”陳元突然興奮的問道。
白浩然點頭道:“沒錯,隻有六〇三一個特殊編制了,也就是我們。”
“可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陳元不解的問道。
白浩然歎了口氣,他先将他所知道的六〇三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将他來這邊的事情說完。接着又說了他暗皇的事情。然後他一一的向陳元介紹了屋子裏的女人們。這一介紹,給陳元吓得不知道自己是坐着好,還是站起來好了。女娲将她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陳元便皺起眉頭說道:“這麽嚴重,我們真的都犧牲了?”
白浩然微微的颔首,他低聲說道:“是我們的同志在黑獄裏面發現你們的。現在我們回來,估計是改變不了曆史的。”
陳元笑了笑,他很鎮定的說道:“沒什麽,我說過,從進入咱們六〇三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有了對應的覺悟了。隻是我的家人……”
“孫局把他們照顧的都很好,六〇三您的孩子也在六〇三工作。”
“那就好!哈哈哈,那就好啊!這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我沒看錯人,孫定山還真的是個好小子,沒看走眼!”陳元笑着說道。
白浩然道:“陳局,從我這邊來說,我不希望你們犧牲。所以我還是希望盡最大的努力……”
“不,不能這麽做。小白同志,我們犧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犧牲值不值,如果我們能用我們的犧牲換來那麽多人活下來。我們是不會在意這件事的,而且如果沒有我麽你的犧牲,就不會有六〇三的今天。想想那些在國外犧牲的先烈們,那是我的父輩們。我的父親也是留在了那邊沒有回來。據說他是活活凍死在前線上的,你說沒有他們的犧牲,怎麽可能有我們今天的美好生活,怎麽會有我們國家的強盛?沒有犧牲就沒有回報的話,我們甘願犧牲。用我們的鮮血換來六〇三的榮耀,用我們的血換來老百姓的安康!這是我們的宣誓,不是麽?”
白浩然用力的點點頭,他苦笑着說道:“可惜我的年代已經沒有您這樣的認識了。”
“我不希望你們這些孩子有我們的認識,因爲你們有這樣的認識,就說明你們的生活并不安穩,你們的生活并不安逸。我們用命換來的不是前仆後繼的犧牲,而是我們的下一代沒有犧牲,沒有流血,沒有戰争。這才是我們的目的,小白同志。我還是那句話,武川如果需要我們拖延的話,六〇三願意全體出戰,接受這個艱巨的任務,我們就算是死,也要釘在武川,将敵人一起都釘在這個地方!”
白浩然站起身,神情莊重的對陳元敬禮道:“謝謝陳元同志,你們的光榮,六〇三不會忘記,祖國不會忘記!身爲六〇三的人,我願意與你們一起在武川死戰到最後!完成我的誓言!”
陳元用力的拍了拍白浩然的肩膀說道:“小白同志,你是好樣的,我覺得你那個時代并不是孩子們沒有我們的意識,而是他們不需要這麽做了,我的孩子能活在那樣的時代。我真的很開心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