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合作之後,兩個人分别開始各自的任務,白浩然負責龍血。王爺負責鳳血。白浩然這邊相對于來說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因爲他隻需要跟驚鴻說一聲,接着問題就解決了。剩下的問題都是在王爺的身上。白浩然這些天之所以不敢離開也是因爲東海這邊他還離不開,至少在驚鴻能夠脫身之前他是不打算離開的。
六〇三的異動其實已經引起了聖騎士會的高度警覺,他們已經嗅到了不正常的味道。
在東島的某座海邊别墅裏,一名金發的男子坐在露台上看着遠處的風景,他端着紅茶低聲嘀咕道:“你的意思是說,六〇三行動異常?”
“行動十分異常,在我看來,六〇三的行動有着很讓人不解的地方。孫定山死了之後他們沒有直接想辦法報複,而是針對内部進行調查。”
“哼,華夏人就是一群内鬥的高手,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了。”金發男子不屑的回道。
“可是東島人卻緊張的不得了,草壁家甚至派人來說六〇三可能要到東島來報複。”
“來東島?哈哈哈!别逗我了,他們若是敢來這裏,就不會一直避而不戰了。”金發男子得意的說道。
“您說的倒也是沒錯,隻是我也不清楚他們爲什麽要這樣,總覺得哪裏不對。”
“蕾娜,你哪裏都好,就是對自己太不自信了!你難道懷疑我的勢力是有水分的麽?”金發年輕人帶着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
銀發女子低下頭回道:“屬下不敢……隻不過在我們調查的時候,我們的人發現了一個人。可能是你感興趣的。”
“哦?是誰?”金發男子擡起頭問道。
“珠寶女王驚鴻。”
“驚鴻!?”男子這下子不淡定了,他猛的站了起來說道:“她在什麽地方!”
“根據我們的人的線索,她好像是和那個白浩然在一起,因爲兩個人總是同一時刻出現的。”
“和那個白浩然?”金發男子皺起眉頭,顯然這件事已經惹得他十分的不高興,或者說是十分的氣憤。
蕾娜低聲說道:“道爾,你還對驚鴻戀戀不忘對麽?”
道爾冷聲回道:“這與你無關,我需要靜一靜。”
聽到這句話,蕾娜沒說話,她直接轉身離開。坐在露台上的道爾氣憤的将桌子掀翻,接着他憤怒的罵道:“混蛋,竟然動我看中的女人!簡直是找死!白浩然,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當然道爾并不知道的是,白浩然正在開始策劃來東島的事情。讓白浩然感覺到比較愁人的地方是他這邊的團隊人手似乎并不是那麽的充足,總覺得差那麽一個人。白浩然坐在家裏一個人一邊嘬牙花子,一邊低聲嘀咕着。
姜夢兒看到白浩然的樣子問道:“你這是幹嘛呢?”
“咳!我這兒不是缺少人用麽?我們卻一個人……”
“缺人?缺什麽啊?”
“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啊,我總不能去抓人吧?”白浩然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驚鴻從樓上穿着性感的睡衣就從樓上走下來說道:“爲啥不能用啊?”
白浩然愣了一下,他說道:“抓?大姐。悟言已經被我悄悄送到東島去了,趁着他們人亂的時候夾雜在他們人群堆裏面。一起回去的,悟言出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能一直等下去的。這件事我們還真的要快啊!”
驚鴻笑道:“當然快了,你需一個什麽樣的人幫你啊?”
“神祇,神榜上的最好。”
“比如說?”
“會用大型傳送法術的。”白浩然開心的笑道。
“傳送法術?”驚鴻愣了下,接着她低頭忖度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好像還真的有,不過這個人還真的有點兒難。”
“誰啊?”白浩然不解的問道。
驚鴻歎氣道:“這個人呢,你也認識的……”
白浩然微微的皺起眉頭說道:“我認識的?”
驚鴻歎了口氣說道:“算了,不跟你賣關子了,是靜媱。”
“怎麽是她?”白浩然皺起眉頭,他真的有點兒不想見靜媱,這倒不是因爲她曾經背叛過自己,而是因爲她和自己的之前的感情有點兒糾纏不清。現在的情況已經夠亂了,他可是不希望再弄出來一些什麽纰漏。
姜夢兒問道:“你想要傳送法陣做什麽啊?”
白浩然沉吟了一下說道:“是計劃的核心的地方,如果有這樣的神祇,我們就能夠直接快速的在東島之間來回穿梭,讓聖騎士會的人根本防不勝防。”
姜夢兒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很多人都會傳送法術,但達到精通的人并不多,如果真的說要是有的話,那倒是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六大神獸之一的騰蛇白羽。一提到白羽白浩然自己也是頭疼的厲害,這女人似乎和勾陳還有很深的關系,而現在的勾陳又是自己,她的神态和當初的靜媱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這樣下去,自己還真的應付不過來。他秉承着不招惹對方的想法,看來現在似乎也不大管用啊。因爲現在很多的事情都要用到這些人,不可避免的要接觸靜媱和白羽的。隻要和獸神交戰就要繼續和這兩個人接觸的,白浩然深吸了口氣,他看了看驚鴻和姜夢兒。姜夢兒平靜的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麽小氣,你自己把握就好。”
白浩然又看看驚鴻,驚鴻低聲說道:“你有這樣的心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如果真的要用上她的話,你去找她吧,現在沒有必要考慮以後的事情。你覺得現在我們還有那麽多的以後可想麽?在我看來,你隻要有我就足夠了,可是這現實麽?”
白浩然愧疚的笑了笑,他深吸了口氣說道:“算了,你說的對,現在的話我們談什麽将來都是扯淡!”說着話,白浩然直接拿起電話撥通王爺的電話,接着他通過王爺的電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喂?”
白浩然仍舊遲疑了一下,靜媱從來都是活力四射的,但是電話裏面你的她卻是很頹喪的感覺。總覺得死氣沉沉的……
白浩然低聲回道:“師姐……”
靜媱渾身震了一下,她的眼淚不知道怎麽的就從眼角流了下來,靜媱哽咽着點頭道:“我很好。”
白浩然長歎了口氣說道:“師姐,我需要你幫我。”
“你說吧,要我做什麽?”靜媱哽咽着問道。
“我要一個人和我去東島殺人,這個人必須是信得過的人。而且需要傳送法術,我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想到了你。”白浩然很誠實的回答道。
靜媱擦着眼淚毫不猶豫的說道:“沒關系,師姐保着你的!你放心吧!什麽時候出發,我這就過去。”
“越快越好,最好能帶着鳳血一起過來。來我家好麽?”
靜媱點頭道:“行,你等着我。”說完靜媱挂了電話,接着他看了看其他幾位九天鳳姬說道:“幾位姐姐,我需要你們幫忙,給我一些鳳血。”
曜天姬開口道:“小九,這東西給你倒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要知道你和他的關系,你應該知道他身邊已經有了女人,而你……”
“放心吧八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淩天姬歎氣道:“唉……看來你也是一個情種,算了說你也不會聽姐姐們的勸告的,大家都是過來人也都明白你你現在的心思。我們不勸你了,但隻希望你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想着,這裏還有你的家。還有姐姐們在這兒,好麽?”
“嗯!我知道了二姐,你放心吧。”
舞天姬歎氣道:“你這個倔驢的脾氣還真的是改不了,算了。鳳血我去給你拿,這幾天讓王先生在這裏多休息幾天也好。他的身體需要多多休養幾日。你若是帶去了,他也就少了許多的牽挂,還能多休息幾天。我說小九,你可要注意自己啊,不能胡來,你是咱們這兒的希望了。”
靜媱笑着說道:“嗯!我知道的。您放心吧三姐,我不是小孩子的。我跟他去多半就是虐菜的,他這個人我是知道的,若是真的遇到危險了,他就算是自己赴死都不會帶上我的,這就是我所喜歡他的地方。這樣的男人真的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難道不是麽?”
舞天姬笑道:“是啊,可惜好男人太少了,這麽一個好男人,你們多少個女人在搶啊,姐姐年歲大了,也搶不動了。隻能看着默默的給我們小九祝福了,你說呢?”
這時候刑天姬走過來,她将一個包裹塞到靜媱手中說道:“拿着。”
靜媱吃驚的看着刑天姬,她詫異的問道:“五姐,這是什麽?”
“是我的戰铠,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穿上肯定行。用我的戰铠,你能面臨挺多危險的。過去我對你嚴厲,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終于我們姐妹們可以如此和諧的在一起過日子了,答應姐姐,不管怎樣都要回來。好麽?”
“五姐,我就去幫個忙,不會不回來的。”
“白浩然叫你過去,你的心思我還能不了解麽?你個死丫頭的性子和你五姐太像了,總是不甘心。想必這一走,少不了幾年的時間的。若真的不行,就回來找姐姐們。記得麽?”
靜媱用力的點頭道:“嗯!我記住了。”
王爺這時候笑着說道:“靜媱姑娘,你若是能過去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許多事情有你在還真的更加容易解決了。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靜媱姑娘能夠幫助在下。”
靜媱看着王爺說道:“什麽事情?”
“麻煩你不要将墨白的事情告訴他,龍祖當年見過我的,他騙了白浩然。說墨白已經死了,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靜媱點頭道:“我清楚了,墨白他的事情我會保密的,你放心吧!”
王爺點頭道:“多謝靜媱姑娘,我們還是讓墨白安靜的等待一切的到來,若是讓白兄知道鐵定不會就此罷休。倒是打破了墨白的心願了……”
“嗯,我記住了。”靜媱笑着點點頭。
白浩然挂了電話之後,他一個人坐在桌子前一言不發的喝着茶,驚鴻笑道:“怎麽?有些等不及了?”
白浩然憨笑道:“有些後悔了,你信麽?”
驚鴻坐在白浩然的腿上,她勾住白浩然的脖子說道:“我怎麽能不信呢?”
姜夢兒看着白浩然和驚鴻,她咳嗽了一聲說道:“咳咳……注意影響懂不懂?”
白浩然和驚鴻相互看了看,接着倆人都忍不住樂了出來。姜夢兒将茶盤端放在桌前,她一個人自斟自飲着,就和在兩清居裏的樣子一樣,驚鴻看着姜夢兒說道:“我說大姐,您能不能别這樣,會變成怨婦的。就像那個不得寵的嫔妃一樣,平靜啊不是裝的,隻有孫子才是裝的。”
姜夢兒掃了一眼驚鴻,她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就像是得寵了的妃子一樣,别那麽嚣張。早晚我也有那些待遇。”
驚鴻站起身來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來啊,别光說不練啊!”
姜夢兒一點兒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她直接站起身,然後大大方方的坐在白浩然的懷裏說道:“好像我怕是的!”
驚鴻壞笑着說道:“一會兒就不怕鬧出來點兒誤會啥的?”
姜夢兒沒好氣兒的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旗袍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安過好心眼兒!”
白浩然歎氣道:“你們倆别拿我當藥店門口的兒童車好麽?說騎就騎?小妞們,給錢了麽?”
倆女得意的看着白浩然,這時候突然間在白浩然的屋子裏出現一道白色結界大門,驚鴻歎氣道:“還真的是快啊!得,召喚成功了~”
話音剛落,白浩然緩緩的站起身,靜媱從傳送門裏緩緩的走了出來,她看着白浩然身上還穿着亮銀的戰甲。她看着白浩然笑道:“小師弟。”
白浩然站起身脫口而出道:“三師姐……”
靜媱風輕雲淡的笑了一下,接着她輕聲說道:“我來了。”
白浩然想上去抱着靜媱,因爲從來兩個人都是這樣見面的,但他還是制住了自己。白浩然笑道:“歡迎回來。”
雖然他停住了,但靜媱卻沒有停住,她沒有管住自己還是跟過去一樣抱住了白浩然說道:“好久不見了,師弟。”
白浩然長歎了口氣說道:“嗯!有你來了,我這邊就徹底放心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