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也同時被帶走,白浩然和龐語欣準備走,但羅新瀾和藏荇說什麽都要讓倆人去自己家好好吃點兒東西在走。
盛情難卻之下,白浩然和龐語欣一起去了羅新瀾的家去吃飯。羅新瀾親自下廚,藏荇幫廚,沒多久就重新弄好了簡單的幾個菜,但不得不說,羅新瀾的手藝真的不是蓋的,龐語欣和白浩然倆人和羅新瀾兩口子一起吃飯,飯桌上可以說是其樂融融的。餐桌上,白浩然笑着對藏荇說道:“我說姐夫,你這一張嘴都是文绉绉的,就不像是我這樣的粗人,平日裏出口成髒,不罵人就不會說話。”
“白将軍您這是真性情,再者說了,幹你們這一行的要是都跟我們似的,怎麽保護我們的安全啊?”
白浩然笑着說道:“那也不行啊,以後總這樣,孩子都能跟我學壞了。”
龐語欣笑道:“你還知道會帶壞孩子啊?”
“呵呵,注意點就行,再者說了,都說是将門虎子,你們的孩子将來啊,也一定是個不錯的将軍的!”藏荇笑着說道。
白浩然笑道:“我就愛聽姐夫你說話,我也覺得姐夫你能當社長。”
“呵呵……我怎麽可能當社長呢?出版社的領導那麽多,怎麽也輪不到我啊?”
“那可不一定!我這個人向來看的準。”白浩然笑着說道。
在羅新瀾家,白浩然幾個人開心的聊天吃飯。一直到吃過晚飯之後,氣氛都非常的溫馨,白浩然帶着龐語欣告别了兩個人之後,他們沒有叫車來,而是乘着晚風在街頭徐徐漫步。龐語欣看着白浩然問道:“這麽久,一直都沒和你這樣度過一天呢!”
白浩然笑道:“我也一直都不知道,你還這麽圓滑呢!”
龐語欣笑道:“這話怎麽說?還真的沒有人這麽評價我呢!”
白浩然微微的搖頭笑道:“所以他們并不了解你啊!你剛才打劉英卓無非就是想通過給羅新瀾解氣,然後阻止劉英卓說出他還有别的毛病來。但奈何,人類的恐懼戰勝了理智,他在極度惶恐之下,說出了那些話。所以就算你也救不了他了……”
龐語欣莞爾一下,她輕聲說道:“這些你都能看得出來?陳叔叔沒有兒子,就這麽一個男孩兒在身邊,一直以來劉英卓就是他的心頭肉,你這麽幹可是會破壞團結的。”
“但有些事情,我不做也會有人做的。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沒有錯,你是爲了他着想了一番,但可惜的是老天容不下他。這件事一旦流傳出去,必然引起民憤,陳部長必然會成爲衆矢之的,所以你這麽做的時候我并沒有攔着。”白浩然淺笑着回道。
龐語欣歎了口氣,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她低聲說道:“按照法律來說,他就是罪有應得。而且罪人就是罪人,受害者更加期望他受到懲罰。可是你知道麽?每一個人的角度不同,看問題的狀态就不同,牽扯的利益不同,每一個人的發言就會不一樣。這世上不止一個劉英卓,我們也無法根除這樣的人。就像是我們能這樣評價,是因爲利益上我們并沒有什麽糾葛,如果是自己人的話,恐怕角度就是不一樣的。人嘛,總希望被别人寬容,也總希望對别人嚴苛。我不知道你們神是不是這樣?”
白浩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着龐語欣說道:“神?神隻喜歡控制自己能控制的,毀掉不受控制的。”
“呵呵呵……難怪神仙都要斷情緣,愛這東西就是不受控制的。”龐語欣輕笑着回道。
白浩然長舒了口氣說道:“所以愛對神來說就是異類,那是不能被接受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比起來,還是人間最美好,因爲在這裏可以肆意妄爲的去愛,去恨。總能覺得自己還活着……”
龐語欣低聲說道:“話說,你既然看破了我,爲啥不阻止我呢?你這樣的正派人士也能容忍?”
“誰告訴你我是正派人士了?”白浩然好奇的問道。
“我可是聽說過,你和小安姐到處行俠仗義。”
“你問問你小安姐她自己承認自己是好人麽?”白浩然笑着說道。
龐語欣詫異的問道:“怎麽?我小安姐還能是做違法事情的人麽?”
“你小安姐?你問問她,打家劫舍,屠城滅種,她哪樣沒做過,我可以跟他對證的。”白浩然一臉鄙棄的說道。
龐語欣詫異的說道:“不是吧?她還會做的這麽過分?”
“你見過戰場麽?”白浩然看着龐語欣問道。
龐語欣呆呆的搖搖頭,白浩然長舒了口氣道:“戰場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地方,因爲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死的會是誰,也沒有人在意别人會不會死,因爲大家都在在意自己會不會在下一刻死去。正是因爲我們見得太多了,所以我們已經不在意什麽是正義,什麽又是邪惡,我們所在意的是如何能活下更多的人……”
“我明白了。”龐語欣點了點頭,白浩然摟住龐語欣的腰肢笑道:“好了,我麽回家吧!”
白浩然說完便摟住龐語欣一個縱身騰起,接着他在空中踏空而行,夜空之中在星辰之下奔跑着,看着地面的夜景。任何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白浩然帶着龐語欣一路回到家中,回家之後的龐語欣洗了個澡。白浩然則趴在床上玩手機……
正玩得開心的時候,門外傳來龐語欣的聲音:“喂,你還有點兒正事兒麽?這種時候趴在我床上玩手機麽?”
白浩然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裏是龐語欣的房間,滿屋子放着娃娃還有書籍。看起來幹淨整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白浩然笑道:“環境不錯。”
“你跟我岔開話題是麽?”龐語欣靠在門旁抱着肩問道。龐語欣洗了頭,頭發上還滴着水。不過她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漂亮,白浩然轉過身看着圍着浴巾的龐語欣說道:“哇唔~~”
“哇什麽!洗澡去!”龐語欣忿忿的丢了一條準備好的浴巾拍在白浩然的頭上,白浩然将浴巾拿開,他聞了聞浴巾接着壞笑着說道:“好香哦~~”
龐語欣沒好氣兒的說道:“你不是說你隻是出口成髒麽?這怎麽臭流氓的本質都露出來了?”
“這話讓你說的,這事兒我流氓一點兒和你主動一點兒結果都是一樣的,但與其等着你主動一些,倒不如我流氓一些,好控制力道啊!”說話間白浩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龐語欣的面前,他将龐語欣頂在牆上,龐語欣豐滿的酥胸都被擠壓變了形。白浩然聞了聞龐語欣的頸子笑道:“期待麽?”
龐語欣看着白浩然,她還不等白浩然繼續耍流氓,一把摟住白浩然的脖子。白浩然被龐語欣一下子給吓住了,他詫異的說道:“喂,我說,這事兒應該是循序漸進的!我們有事兒好商量!”
龐語欣扶着白浩然的臉笑道:“你說的對,這事兒,等你主動一些,不如我流氓一些,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怎麽?這事兒就許你們男人耍流氓,還不許我了!我今兒就跟你沒完了!今天你從不從都是我的了!”
說着話,龐語欣一下子把白浩然推倒在床上,然後她大肆的親吻着白浩然。白浩然被龐語欣的突然襲擊真的吓了一大跳,他忙不疊的說道:“别别别!你别跟我鬧着玩,喂喂!真的會出事兒的!我……”
“我什麽我,交公糧了!”龐語欣壞笑着拔白浩然的衣服。
“話說第一次不都是害羞麽?”
“那是沒等我這麽久!”龐語欣一面脫着白浩然的衣服一面說着。
白浩然忙道:“真的會出事兒的!别!别啊!”
“你害羞什麽,我都是老夫老妻了,别那麽得瑟。來~~乖~~~”
半個小時之後,白浩然落着身子捂着被子在床邊抽泣,龐語欣在床邊一臉郁悶的喝酸奶……
滋滋滋……
看着龐語欣一臉郁悶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啥事兒不順心。白浩然苦着臉說道:“不帶這麽玩人的好不好?”
龐語欣啯着酸奶問道:“我咋了?”
白浩然忿忿不平的說道:“你把我脫了!”
“對啊,我脫得,怎麽了?”
“然後你……你拿那麽大的搓澡巾跟我幹洗?!!尼瑪生剌啊!!你是人麽你?你那我當牲口洗了是麽?不是脫光就啪啪啪啪了麽?”
“啪啪啪啪了啊!”
“你大爺,你家趴趴是拿手沾着涼水拍屁股?!”白浩然氣憤的吼道。
龐語欣笑道:“你不乖啊,我讓你洗澡你不洗,我隻能來硬的啊,現在算是洗好了,給你獎賞還不行麽?”龐語欣說笑着,她伏在白浩然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直接鑽入白浩然的鼻子,龐語欣輕聲說道:“好好的犒勞你一下~~”
白浩然狐疑的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來嘛~~”
五分鍾後……床腿吱吱作響。
“唔……好舒服,在向上一些,用些力~~啊~~舒服死了~~”
在床上白浩然摁着龐語欣的肩,跟洗浴中心的按摩小哥一樣按摩,白浩然一臉苦相的說道:“給你按摩,能不能不發出這樣的聲音,會讓人誤會的!還有,這就是你的獎勵啊!咱們能正經點兒麽?做點夫妻在床上的活動好不好?”
“好啊!”龐語欣一下子坐起來,她拉着白浩然的手說道:“放心,這次一定讓你滿意。”
十分鍾後……
白浩然咬着牙說道:“龐語欣,你們家夫妻倆大半夜在床上打撲克對麽?好,打撲克我沒有意見。你說完脫衣服的我沒意見,你說你要是脫光我就随意愛幹啥幹啥,我還是沒有意見。但……你穿成這樣打算讓我脫猴年去?”
白浩然指着穿成球一樣的龐語欣問道。龐語欣笑着說道:“這不是玩牌麽?當然需要挑戰性啊!”
“好!這句話說的好,需要挑戰性!你這話我還是沒有意見,你告訴我,打撲克偷王我都沒意見,你現在滿手都是王,大姐,出千都沒你這麽幹的!你除了王炸就是王炸,你讓我怎麽打?”
龐語欣壞笑着摟着白浩然的脖子問道:“怎麽?生氣了?”
白浩然臉一樣忿忿的說道:“哼,打牌都偷王的手兒,你說呢?”
龐語欣親了一下白浩然的臉說道:“别生氣了,跟你逗着玩呢!怎麽鬧着玩還帶扣眼珠子的?”
“這話我不服!”白浩然忿忿的叫道:“咱們倆誰鬧着玩帶扣眼珠子的!”
“好了~~~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龐語欣撒嬌道。
白浩然瞄了一眼龐語欣問道:“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是緊張麽?畢竟……這是第一次好不好?”龐語欣害羞的說道。
白浩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着龐語欣說道:“我以爲你真的不怕呢!”
“廢話,當然不怕,隻是緊張而已,希望能讓你一輩子都記住我,我可不希望就這麽讓你給我忘了!”龐語欣說着話,将自己的外套都脫了下來,接着他吻了一下白浩然,在月光下,龐語欣看着很美。很純淨,她給人的感覺真的是那種知性的魅力還有無法複制的氣質。那種特别的感覺真的讓人過目難忘……龐語欣的芳唇貼着白浩然的耳邊說道:“第一次看到你之後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跑不出你的手心了。所以就讓我一輩子都在你的手裏……”
“嗯,一輩子我都用手捧着你。”
“哼,你可不隻是我呢,捧着一大把呢!不過,隻要有我就好……”
月色下,兩個人在床帏間厮磨,龐語欣完成了她所有的夢。當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第一眼看到白浩然的臉時,龐語欣嬌羞的笑了笑,她的笑容之中充滿了幸福的味道。不過接下來她再看看表,臉色就變得不那麽幸福了……
“尼瑪!十二點了!!!”龐語欣尖叫了一聲。
白浩然吓得一愣,他詫異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十二點了,我今天還上班呢!”龐語欣坐起身想動,結果她發現自己昨天晚上瘋的太厲害了,根本下不來床,接着龐語欣羞愧難當的那枕頭錘白浩然道:“你幹嘛昨晚兒那麽瘋啊,我這怎麽上班啊?!”
白浩然一臉懵逼的說道:“不上班就不上班呗,有人找你麽?”
龐語欣一下子被問住了,她茫然的說道:“沒有啊!”
“那不就得了,本來就是給你放假的,沒跟你說就是了,來我們再重溫一下功課~~”
“滾!你離我遠點兒!讓我爺爺看到我這樣子我還活不活了!昨天我們做了幾次?”
“沒幾次吧?十次?”
“算了,我要睡覺。别打擾我,我要睡懶覺!嗯,就這麽決定了!”
“你動不了麽?”白浩然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龐語欣沒好氣兒的回道。
白浩然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是不是沒法洗澡了?”
“你要幹嘛?”龐語欣狐疑的看着白浩然,白浩然緩緩的從被窩裏拿出捂熱的搓澡巾說道:“我都準備好了,幹洗~~”
“呀呀呀!我們繼續做吧老公!”
“哦……那好吧……你睡覺前我們繼續洗~~”
“啊——!白浩然!老娘非得讓你跪鍵盤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