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美人本身就要比平日更具沖擊力,更何況是圍着浴巾的美人。方憶安的發絲還滴着水,一雙潔白纖細的長腿肆意的露在外面任由白浩然看。
白浩然咽了口口水低聲說道:“我說你别玩火啊,這兒可是太虛天。在這裏做那些事情不好的。”
“現在我們在船上,有什麽好不好的呢?再者說了,這需要走多久你知道麽?”
白浩然看了一眼虛圖,他低聲回道:“大概一年的時間是有了。”
“這不就得了,既然要這麽久,我們做點兒什麽不都行麽?怎麽她們都行?我就不行麽?”方憶安好奇的問道。
白浩然小聲說道:“其實我對你還是希望在結婚之後,總不能都一個樣子的,你在我心裏總是有些特别的……”
方憶安笑着說道:“那些特别呢?”說話間,她已經攬住了白浩然的頸子,白浩然低聲說道:“咱……咱們倆是一點點的談上戀愛的,而且也真的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不一樣的,你也是。我會愛着你疼着你,但不希望是這樣的,我曾想過至少要有一個保持我們的愛是純粹的,而你是我的選擇。”
“你是想說結婚之前你都不碰我麽?”
“這個……至少在我正式得到你家人認同之前,我還是保持最後的這層紙??”
方憶安開心的說道:“那你打算是找我爸還是找我父王?”
“都找,要他們的認可。然後在修羅道舉辦一場訂婚的儀式好麽?”白浩然笑着問道。
方憶安笑道:“那好吧~姐姐就從了你這一次,不過你要跟我一起睡。我不管你有什麽借口!”
白浩然笑道:“好啊!我會陪着你的,抱着你睡也是非常舒服的!”
方憶安壞笑道:“那你保證老老實實的麽?”
“怎麽可能?!”白浩然壞笑着抱住了方憶安,方憶安倒是沒有反抗,她直接依偎在白浩然懷裏說道:“這段時間就是隻有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恐怕除了這次以後是沒有的,我不管,現在你要人認真真的跟我在這裏過日子,時時刻刻的都要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白浩然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我們現在開始一直到抵達目的地之前我們就甜甜蜜蜜的過每一天行不?”
方憶安開心的拍了拍白浩然的臉說道:“真乖,親一下作爲獎勵!”
白浩然不知道爲什麽,和方憶安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特别的放松,感覺自己就像是普通人那樣,和自己的愛人過着平靜而又溫馨的生活,但他和方憶安都明白,這樣的日子對她們來說就是奢侈的。今後的方憶安一定會繼承修羅王位,成爲下一任修羅王。阿修羅王羅睺不過是等着他女兒擊敗他登上王位的那天,對于這一天白浩然清楚意味着什麽。修羅族的傳統和别的不同,他們的比試是生死較量。尤其是阿修羅王的王位争奪,隻有一個是能活下來的,那就是阿修羅王。不管誰進入這場争奪都可以,但你一旦進入就不能退出,除非你最終獲勝,那便是下一任的阿修羅王。
方憶安從來不提這件事,就是因爲她不想這麽做。但阿修羅王的位置不是世襲傳承的,你不做,不代表别人不會。他要面臨質疑他的人,要時刻提防着王位繼承者們的虎視眈眈,就算方憶安不出手,别人也會出手。對于修羅族來說,勝者全拿,敗者全輸。阿修羅王一旦失敗,輸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性命,還有他的家人也都會前途未蔔。就算方憶安貴爲王女,也會變成一件戰利品。所以方憶安想嫁給一個外族人,并且能位置這段婚姻的長久之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成爲阿修羅王。
阿修羅王可以是女子,但成爲阿修羅王的女人至今還沒有一個。方憶安你的挑戰是需要在羅睺毫無保留的戰力下獲勝取得才能成立。所以羅睺自身是不會放水的……
所以對于這件事,白浩然和方憶安都是閉口不談的。
在太虛天的日子裏,基本上就是平淡無奇的生活。這裏的每天沒有白天和黑夜,這裏就像是太空一樣,有光,也有暗。但沒有晝夜分别……若不是船内有時光沙漏計時,白浩然也無法知道自己過了多久。白浩然安靜的在船上研究修複神裝的修複方法,方憶安端來兩杯熱茶笑道:“怎麽了?”
白浩然歎氣道:“還是看這東西呗,修複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修行還是不能耽擱了,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遇到危險。”
方憶安靠在白浩然身邊坐下,她笑盈盈的看着白浩然問道:“怎麽?這還擔心這裏會有海盜不成?”
“這還真的難說呢,冥龍給我們船的時候說過,看到冥龍族的船就會少有人會找我們麻煩,太虛天這麽大,在裏面遊蕩的種族恐怕也是億萬衆多,遇到一兩個人渣也是正常的。”白浩然歎氣道。
方憶安開心的說道:“要是那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尋找一匹絲相當于千萬匹絲的萬匹絲了?”
白浩然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那我就是要成爲太虛海賊王的男人了?OY!”
方憶安笑道:“想想就很好玩呢!可惜啊,我們天天能看到除了碎石就是碎石,總感覺我們是宇宙海賊進入了碎石星帶的感覺啊!”
白浩然笑着說道:“你說的還真的很形象哦,咱們這算是在小行星帶飛行啊!有沒有宇宙海賊的範兒?”
方憶安笑道:“可惜這裏連根草都沒有,若不是船上有足夠的食物,我們就得在這兒餓着了。連吃的都沒有是不是就更無聊了?”
白浩然歎氣道:“沒想到也有一天吃飯對我來說隻是解悶兒的事情,成神的我們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不過有些種族是還是不同。就像是龍族,雖然可以不吃。不吃也餓不死,但龍族不吃東西就沒有力氣,沒精打采的。白浩然有着龍族血脈,雖然不像是龍族那樣,但他若是猛吃的話也會像是龍族那樣粗暴的快速補充體力和神力。像是白糖的話,就是每天每頓都不能落下,少吃一頓都會感覺渾身沒勁。
冥龍的船上也是沒少準備食物,這些食物對于白浩然和完全可以不吃東西的方憶安來說,是十分富裕的。因爲這艘船的食物準備是按照十頭龍的食量準備的,但顯然現在食物儲備是多了。白浩然和方憶安兩個人在這艘船上可以完全不換樣的品嘗美食來解悶兒……
太虛天的生活若是一個人的話,絕對會瘋,因爲這裏分不清晝夜,更分不清東西南北,這裏隻有無盡的虛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在這裏長時間行走絕對會弄出些心理疾病的,不過白浩然和方憶安倆人卻甜蜜蜜的過着二人世界的生活。兩個人每天都非常甜蜜,每天都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有談不完的天。
方憶安和其她的女孩兒不同,她十分的大方也十分的開朗。她是這些人之中最像一個普普通通女孩兒的一個,既沒有什麽大小姐的氣質,也沒有女王範兒,她有的就是自己獨特的氣質。誰也模仿不來,誰也學不像。
吃過午飯,白浩然和方憶安倆人都盯着桌上的碗。方憶安壞笑着說道:“親愛的,我今天不想洗碗怎麽辦?”
“可中午是我做飯哦~~”白浩然壞笑着說道。
方憶安努嘴扮出可憐的樣子說道:“人家今天不想動彈麽?”
“爲什麽啊?”
“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有幾天不舒服的時候麽?”方憶安笑眯眯的問道。
白浩然拉着長調問道:“那你有麽?”
“呃……好像修羅女都沒有例假……”方憶安一臉無奈的說道。
白浩然笑着說道:“要不然咱們祈求一下奇迹,要是這個時候有人來打劫我們,我就把這些碗給他讓他洗完再走!咋樣?”
方憶安忿忿的說道:“這裏會有劫匪?這裏連毛都沒有好不好?”
方憶安的話聲剛落,接着就聽到碰的一聲。巨大的船體晃動起來,白浩然和方憶安倆人傻傻的看着對方。沒多久船艙門突然打開,從門外從進來一群人大聲喊道:“打劫,法寶,女人,食物都給我們準備好!”
白浩然看了看方憶安,接着問道:“女人沒有,修羅王女有一個。”
“修羅王女?好啊!哈哈哈!一直聽說修羅族的女人漂亮,玩起來一定夠味!”
白浩然笑眯眯的說道:“船和媳婦兒恕不外借。”
白浩然瞄了一眼幾個人,可以說是完全能用奇形怪狀來形容他們。這些人并不是神遊太虛的天神,也就是一些實力不錯的天界種族。有靈族的,有魔族的也有神族的。這些人都是爲了撞大運來太虛天,他們這些人多半是亡命徒。走投無路之下就逃入太虛天,因爲這裏很難被抓到。而且三界不問太虛之事,這裏基本上就是一個放大版的放逐之地,有本事的自立門戶,沒本事的在外流浪做着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們這些人是不敢靠近昆侖的,因爲靠近哪裏就基本上是找死的,所以隻能在這種無盡虛空的路途上打家劫舍。他們不要金銀,一般就是找女人和法寶。也有要食物的,畢竟餓肚子也很很難受的。
方憶安擡起頭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兩個高個子跟打蔫兒的麥子似的,兩外兩個一個又瘦又小還秃頂,另外兩個說不清是長得像個球,還是說根本就是一個球成的精。方憶安歎了口氣問道:“嘿,你們五個!都坐下。”
白浩然笑着給五個人讓座,進來的這五個人一下子被弄愣了,他們老老實實的坐下。方憶安瞄了一眼幾個人,她一把将自己的雙劍拍在桌上說道:“醜話說在前頭,惹姑奶奶生氣的一會兒就可以下鍋炖了,不服氣的可以試試!”方憶安說到這裏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殺氣,這股殺氣一起。這五個人都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因爲這股殺氣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五個人每一個都毫不懷疑方憶安勾勾手指就能要他們的命!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沒有一個敢站起來挑事兒的,因爲這些人都是惡徒,對于殺氣最了解了,擁有這麽濃重殺氣的人,絕對不是善類,這樣的殺氣若不是靠殺戮積攢的話,是不會這麽強烈的。
方憶安抱着肩說道:“你們五個很不幸,我同情你們,劫道遇到了我。确實挺悲劇的,但姑奶奶今兒超級無聊。也算是你們幸運,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或許還有一條活命的機會,若是反抗,死路一條。你們,懂?”
這五個人被方憶安這一套完全吓住了,他們忙點頭道:“知道,知道,姑奶奶,您說。你說要我們幹啥都行。”
方憶安笑道:“很好,真乖!你們幾個幹嘛的?”
“我們……我們是亡命徒,從神界大牢逃出來的,沒地方去就闖入了太虛界。”那個又瘦又矮的秃子開口道。
白浩然點點頭笑道:“還真有本事,能從神界大牢逃出來,有一套。”
“姑爺誇獎了。”
“啥?卧槽,她還是姑奶奶,我就是姑爺了?合計你是我老丈人是怎麽的?”
“不……不是!您看我這張嘴,我想說姑爺爺!姑爺爺!嘿嘿嘿……小人渾不怕,就是一個魔族的小人物,因爲偷了神界一個大人物東西,就被打入天牢永不見天日了。我想着反正都這樣了倒不如搏一把,大不了就個死,總比在那兒等死強啊。這不是就成功了麽,結果發現這裏還不如天牢呢!”
白浩然忍不住笑道:“你叫渾不怕?哈哈哈?真有趣。這名字個性!”
方憶安瞪了白浩然一眼說道:“怎麽哪兒都有你,我問話呢!審問期間不要打擾我辦案思路行不行?”
白浩然歎氣道:“得,職業病犯了這是。”
渾不怕自來熟的問道:“姑爺爺,這姑奶奶原來幹嘛的?怎麽感覺跟七星衛的人似的?”
“她?還真的是同行,她是警察,人間的七星衛。”白浩然小心翼翼的說道。
“啊?我的媽,這都能追到這裏來?我們還真的流年不利,怎麽這麽倒黴啊,劫道劫上神官了!”渾不怕痛苦的說道。
方憶安笑道:“一看你這是老油條了,行,咱們長話短說,來點兒直接的,你們五個誰是頭?”
其餘四個人都看渾不怕,白浩然感歎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方憶安接着問道:“你們幾個怎麽過來的?”
“坐着破鍋過來的。”渾不怕糾結的回道。
“破鍋?”白浩然微微的皺起眉頭,渾不怕開口道:“唉!要不說流年不利,其實我們沒想劫道,我們也是被劫了。有兩個家夥劫了我們,他們太厲害了我們不是對手。”
“對對對,大哥說的沒錯,那兩個人太厲害了。”其中一個黑色的“球”忙随随聲附和,白浩然遲疑的看着那個球,又看看方憶安,方憶安抱着肩沉聲問道:“那兩個人什麽來頭知道麽?”
渾不怕歎氣道:“唉!不知道啊!但是聽那兩個人說過萬世教和聖主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