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門大開,這就相當于将幽冥界徹底變成三線作戰,這種情況對于白浩然來說絕對是非常不利的。不過這也是情勢所迫,如果不這麽做,那麽就隻能更加的被動。白浩然帶的人并不是特别多,因爲還要留下充足的兵力放手界門,白浩然這邊隻帶了三百精兵。而後着三百精兵就被稱爲三百勇士……
白浩然出發的那天,是黑夜,他趁着夜色将選出的精兵們召集在了一起,看着極少的人數,白浩然平靜的說道:“勇士們,大家一定都在納悶兒我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當然我相信有一些人已經猜到了。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要去界門外面,根據情報,獸神對我們發動了最後的總攻,蒼坪山傳送門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之戰。爲了能夠解開這個包圍,我們必須要打破敵人的包圍和分割,而想要做到這個地步,我們就必須要集結更多的兵力和更多的人在一起。我們這次就是去尋找援軍,尋找天界的援兵。我們這次沖出去的兵力隻有三百,我們不多帶,也不能多帶。第一是爲了防止目标過大,第二是爲了保證機動性。所以各位都會進行最大可能的裝備,我們此行前往界門之外,遭遇的危險也是非常的巨大的。殺伐古道,我不說大家也都能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這碗酒就是給大家的壯行酒,不過你們放心,這次我會跟着大家一起走,請大家能随我一起拼這一把!若能成功,我們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白浩然喝下這碗酒之後将酒碗摔碎。其餘的士兵也随着摔掉酒碗,白浩然厲聲道:“所有人注意,随我出發!”
随着出發前,幾名士兵開始給他們分發一根紅色才綢帶,士兵們将綢帶綁在右臂上,這是爲了做一個标記。三百人整裝待發之後,一同從打開的界門走出去。界門一開,獸神就像是瘋了一樣攻了過來,防禦界門的部隊,頂了上去。而白浩然帶着的精兵們趁亂離開……
上了移動沙丘,這次帶路的人是冥界最好的引路人,而且帶了三個。這些人不愧是冥界最好的引路者,他們的速度明顯比鐵佛那幫子人要快上許多。上了移動沙丘,白浩然好奇的問道:“如果是大部隊的話,要通過殺伐古道是怎麽通過的?”
“隻能走殺伐古道的正路,不過那裏有許多的兇獸出沒,估計這個時候也是被獸神占領了。”
白浩然想了下說道:“可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去主道上和他們會師,不管冒多大的風險,咱們也必須要打過去。”
白羽道:“算算時間,其實方憶安她們距離這裏也應該是不遠了,話說殺伐古道上有沒有什麽重要的隘口?”
“有三處,距離我們最近的叫做閻摩那娑羅,那裏是距離我們幽冥最近的一道古神關口。第二道叫做曼陀羅,最遠的一道叫做摩诃無量。摩诃無量外有一道欲界天門。”
白浩然低聲說道:“現在還不能确認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不管如何我們先一處處的打過去,打到閻摩那娑羅。咱們必須要快!行動一定要迅速!”
白羽認同的回道:“我同意,咱們這就出發吧!”
“引路人,你現在帶我們去閻摩那娑羅,不管怎樣必須要打過去!”
白浩然一聲令下,衆人立即轉向,奔着殺伐古道的正路走過去,平日裏是沒有人願意走古道的正路的,因爲那裏是非常危險的地方。白浩然這次也是沒有辦法,必須要要冒險。閻摩那娑羅距離并不遠,白浩然抵達那裏的時候沒有多久的時間。隻不過抵達這裏的時候,白浩然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裏就是一座空關,說起來這裏就是一座土城,城裏面什麽都沒有,這座城建立在一座峽谷上的,兩座猶如石柱一樣的山峰直上直下,兩山之間是殺伐古道的唯一的路。在山門上面有一橫跨兩山的大橋。這座大橋上則建立着一座巨大的城堡宮殿——閻摩那娑羅宮。
白浩然看着山頂的這座奇異的土城實在令人啧啧稱奇。一座石橋,一座土城。這種搭配看着還真的是讓人感到奇異。
白浩然帶着人進了土城之後,他發現這裏可以控制整個關隘,登上土城之後,白浩然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從上面環視周邊,根本就沒有獸神的影子。也沒有見過任何有過戰鬥影子。閻摩那娑羅宮之後就代表着幽冥界的區域了,這裏也被稱爲幽冥的“外界”。白浩然上了土城之後他低聲說道:“獸神不在這兒,他們應該是去前面的關口了。”
白羽搖搖頭說道:“不像啊,如果是向前的話,這裏怎麽也得有獸神才對啊?隻是少而已啊,怎麽會放棄這裏呢?前面的是曼陀羅。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看看情況!”
白浩然點頭道:“先休息一下,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們向曼陀羅進發。”
白浩然下令之後,衆人立即在這裏開始休息。白浩然坐在城牆上,他看着外面的情況遙望着遠處的古道,這條古道蜿蜒綿長,根本就不知道盡頭在什麽地方。白宇站在白浩然身邊問道:“怎麽?擔心什麽問題麽?”
“這裏隻有一條路,獸神要來的話,一定是走這條路的。我們出門的時候,界門之外是有很多獸神的,這就是說,獸神已經在我們附近了,他們沒有理由放棄閻摩那娑羅這樣的地方啊!”
白羽輕聲說道:“你擔心的沒錯,其實我也對這件事有點兒想法,這裏一定有什麽問題,但這兒隻有一條路,要是有的話,會是什麽問題?”
“鬼知道是什麽問題,現在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因爲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目的地是什麽地方。對于這兒咱們都是一樣的充滿未知,眼下我總覺得這兒有危險,咱們休息一會兒就出發好了。不過休息的時候,下面也要布置好人守着。”
“已經安排人了,我們可以下去看看。”白羽笑道。
白浩然四處看了看,接着說道:“行,下去看看吧!”
白羽拉着白浩然的手,從閻摩那娑羅宮飛身跳下去,兩個人非常強輕盈的落地,下面的人有幾個在放哨,其他人則在路兩邊坐着休息。看到白浩然來了大家都站起身,白浩然立即示意大家坐下繼續休息。
環視看了一下,這片區域并不是特别好,唯獨好的地方就是這裏必須要通過這條狹長的古道。如果堵在這裏還真的能起到一些作用。
白浩然看着這裏的兵長問道:“上面部署了多少人?”
“一百人,上面都是投擲手,我們下面都是刀盾手和長槍兵。一旦敵人來了我們就能組成盾牆防禦,隻不過我們的盾牆……”
“沒關系,有我呢,我會和你們一起組織防禦的,到時候聽你指揮了。”
“吾主……”兵長愣住了,白浩然笑道:“這種情況你的戰鬥經驗豐富,你來指揮。我主要負責防禦就是了。再者說了,敵人也不一定會來……”
“發現敵情!!!”白浩然的話還沒說完,城上面的瞭望手大聲的喊道。
白浩然點點頭道:“得,屬性爆發了。還真特麽的讓人難受,這烏鴉嘴。”
白羽笑着說道:“好了,别抱怨了,抱怨也沒有用。”
白浩然點點頭,他看着兵長說道:“你下達防禦命令吧啊!”
“是!”
兵長怒吼了一聲,所有的士兵一下子聚集了過來。白浩然和衆人一樣一手拿着星辰劍一手擎盾防守。沒多久,白浩然就看到大量的獸神瘋狂的奔向這裏,兵長厲聲喝道:“立盾。”
一瞬間盾牆立起。白浩然擎盾看着外面的情況,他發現這次來的獸神很多。好在這次的兵都不弱,看到獸神沖過來,這些士兵一點兒慌張的意思都沒有。一個個都舉起巨大的盾牌等待敵人沖過來。随着第一波獸神撞在盾牆上,白浩然感覺自己被山撞到了似的,他雙腿一發力。撞在寂絕盾上的獸神竟然變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而其餘的士兵也不含糊,硬是給獸神擋住了。此時後面的長槍兵瘋狂的向外刺殺,對着獸神的腹部和要害刺殺。一下子一排獸神就趴在士兵們的面前。此時上面的投擲手,往下面丢火雷,這是一種法器,落下來之後會劇烈燃燒。獸神的身上一個個都披着火,那才叫互相傷害的典型。雖然獸神皮糙肉厚,但架不住火雷放完了之後丢轟天雷。這玩意兒可不是鬧着玩的,這是冥界的特有冥器,爆炸的威力巨大,而且針對獸神來說這東西有一個特性,就是遇到火之後,會向四周傳導一種特别的沖擊力。這種沖擊波非常的可怕,可以将獸神肢解。
一頓轟天雷狂轟亂炸之後,獸神的第一波攻擊被這樣擋下去。可就在大家認爲勝利在望的時候,第二波攻擊到了。
白浩然不明白爲什麽獸神來的這麽快,而且一個個還有一種必須要過去的意思。來不及反應,第二波攻擊就這樣來了,兵長再次下命令開始防守,這次的攻擊要比上一波瘋狂許多。一波沖擊下來,盾牌手們,一個個能看出來非常的疲憊,而且有一些盾牌手的手臂受到過大的沖擊而脫臼了,雖然暫時有人頂上去,但這樣下去并不是一會兒事兒。畢竟這裏隻有三百人,他們要面對的敵人根本就看不到邊。
白浩然召喚天雷玩命的劈,但獸神還是突破了雷區,并且有一些還沖開了盾牆。好在沖進來的那些獸神被後面的士兵給補刀殺掉。
就在白浩然想準備想辦法的時候,他發現兵長咋剛才的攻擊之中被獸神的角刺穿了腹部。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白浩然看着兵長。兵長低聲說道:“對……對不起……”
白浩然鄒着眉,他死死的抓住兵長的手說道:“不用道歉,你做的非常好了。”
“謝吾王……”兵長的話還沒說完眼神就失去了神色,白浩然憤怒的站起身,他看着沖過來的獸神怒吼了一聲。“殺!”
盾牆再次立起,白浩然拿起盾再次大吼道:“殺!”
長槍手這個時候向外刺,因爲距離太近,白羽不敢用九幽地陰火,這是會誤傷的。白羽放出許多的地刺,那些地刺雖然殺了不少的獸神,但後面的獸神撞斷了地刺繼續向前攻擊。接着盾牆再次被破,白羽在後面補刀殺掉了那些突破盾牆的獸神。僅僅這一波下去,士兵就已經減員了五十幾個。白浩然厲聲道:“給我堵上,防禦!”
白浩然說完,他自己沖上前去。在沖上去之後突然變成神龍形态,白浩然憑借巨大的身軀,強行和獸神們對抗。它的吐息要了不少獸神的命,但這裏實在是太狹窄,白浩然根本施展不開,若不是龍鱗防禦力超強,他恐怕也撐不住。獸神就像是瘋了一樣瘋狂的撞擊白浩然,黑色的巨龍在哀嚎,那些那些獸神前仆後繼,就算是白浩然變成獸神也沒有完全擋住。後面還是漏過去許多的獸神。不過白浩然每次倒下之後就會再次站起來,然後瘋狂的攻擊那些沖過來的獸神,上面的投擲手也忍不住下來,和下面的人一起戰鬥。三百人硬是擋住了十數萬的獸神攻擊,獸神從白天一直攻擊到黃昏時分,白浩然此時遍體鱗傷,他身體踉跄的擋在隘口前,後面的士兵也都死的死傷的傷,白羽看着那些死去的将士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三百人,轉眼之間就隻剩下不足五十人。白浩然變回本體,他手裏拿着獵神槍,雙手扶着長槍勉強的站着。白羽擔心的看着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再次喊起來:“有敵情!”
白浩然遠遠的望去,他的眼神裏充滿了絕望,那是數不清的獸神正在拼命的向他們這裏疾馳而來。這些獸神狂奔的速度比上一波還要焦急,就像是亡命徒一樣。白浩然拿起盾牌大吼道:“就算是死,也不能放棄!繼續防禦!!!”
士兵們一個個渾身都帶着傷,但還是撿起盾牌組成了一道單薄的盾牆,不論怎麽看,這道盾牆都不可能頂得住獸神的攻擊。然而這裏的每一個士兵都異常鎮定和堅決的舉起盾牌。就在白浩然打開造化戒,他爲了保存力量沒有用,但這個時候看來是必須要用力,隻不過他現在剩下的力量隻能召喚二十幾個,這幾乎是杯水車薪的數量。也隻能聊以**了,就在大家準備好戰鬥的時候,白浩然看到在獸神的後面響起了震天的号角聲,接着一面面紅色的戰旗出現在白浩然的視野之中。
就白浩然發愣的時候,在獸神群的後面突然一頭白色的貪狼一躍而起,一名穿着紅色戰甲的女子手持長刀出現在白浩然的視野裏。
“她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