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獻雖然是敗走,但外面的人卻沒有停止攻擊。在橋頭數不清的士兵包圍着那裏,大量的屍體躺在地上,到處都是火光和砍殺的聲音。劫火城就像是一座人間煉獄一般,而城外,阿修羅衆強勢破城。高大的城牆,已經出現了坍塌的迹象。在外面,雙方的大軍進行着厮殺。從天空俯視下去,地面上到處都在打仗,到處都在厮殺。
姜夢兒以極高的速度快速的斬殺那些靠過來的士兵,而天香控制着蠱蟲瘋狂的攻擊着圍攻這裏的士兵。兩個人的臉上都被硝煙和戰火熏黑,但是兩個人都沒要撤退的意思。在橋的另一端,鸢兒不斷的射箭阻攔,白羽則控制着一批人去殺另一批人。戰場就這樣不斷的陷入死循環……
與此同時,在宮門口。方憶安手持長槍,面帶冷冷的笑意踩着屍體說道:“我再說一遍,過界者,死!”
在她的身前,戰神衛們手持兵器時刻警戒着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攻擊。方憶安的殺戮猶如無休止的進行着,而那些火神衛被方憶安的攻擊也算是吓到了。這些人明顯是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戰意了。在宮内的驚鴻則擋在大殿門前,她看着滿地的屍體,手中滿是鮮血。一旁的強良笑着說道:“沒想到東海大龍女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這樣的地步,還真是讓我領教到了。”
驚鴻笑道:“你也不錯,這些家夥打起來也是沒費太多的力氣。”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白浩然渾身是傷的走了出來。驚鴻和強良二人看到白浩然出來,就知道他赢了……
隻不過白浩然的樣子着實狼狽的很,身上的傷口多的數不過來。不過他渾身散發的氣場卻十分的吓人,讓人難以抗拒。
白浩然擡起頭看着驚鴻說道:“走吧!去解決外面的事情。”
驚鴻點了點頭,她和強良兩個人緊緊的跟在白浩然的身後。此時的宮門之外,方憶安和戰神衛被數不清的火神衛團團包圍,火神衛似乎在打消耗。是打算消耗掉方憶安的,但沒想到的是,方憶安身後的宮門突然打開了。宮門之内,白浩然帶着驚鴻和強良一同走了出來。走出來的白浩然神情十分的冷峻,他的氣場異常的強大,讓火神衛們着實震驚住了。他能活着出來,就說明裏面的戰鬥結束了。
出來的人,基本上就能确認是勝利的一方了。淳于獻這個不敗的女戰神竟然輸了,這讓他們真的難以接受這樣的信息。白浩然冷着臉看着火神衛喝道:“戰鬥結束了,接下來任何想要反抗的人,殺無赦!”白浩然說到這裏,身後突然展現出一個巨大的巨龍印象,猩紅的目光怒視着那些火神衛。看到這一景象,火神衛統領手中的劍掉在地上,大家都傻傻的看着這位統領。統領緩緩的跪下,接着士兵們相繼的跪下。他們都低下頭,不敢和白浩然相視。
白浩然自信的在火神衛讓出的路走出去,沿途的火神衛相繼的跪倒表示臣服。白浩然自信的走出皇城,在宮門口。将軍傻傻的看着白浩然,而白浩然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輕蔑的神情看着将軍。兩個人相視沒幾秒,白浩然便大步的走出去。白浩然走在街上,那些不明白情況的士兵要阻攔,但還沒靠近就被戰神衛給殺掉了。白浩然氣場十足的沿途向吊橋的方向前進,方憶安面帶微笑着陪在白浩然身邊。
這些人散發着非常淩厲的氣息,讓周圍的士兵都忘了戰争了。這些人的氣場實在是太與衆不同了,那令人發自肺腑的敬仰之感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當士兵們跪下之後,白浩然站在橋頭,他大聲喝道:“現在劫火城歸我所掌管,任何想要反抗的人,殺!”
聽到這句話,在城門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外城的大門被攻破了,萬劫率隊殺了進來。萬劫沖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沖向了吊橋,但萬劫意外的發現這裏已經沒有任何的抵抗了,士兵們都十分順從的看着他們走過去。萬劫也沒搞懂是怎麽個情況,他們隻能快速通過直接通達吊橋。就在抵達吊橋的時候,萬劫看到白浩然和方憶安站在橋頭。萬劫快速翻身下馬。他立即跪下大聲說道:“啓禀二位大人,我軍成功完成任務,幸不辱命!”
白浩然淡淡的笑了下,他風輕雲淡的說道:“此戰,我軍完勝。”
“呼!”士兵們高舉着武器整齊的呼喊起來。白浩然看着那些落敗的士兵,接着他對萬劫說道:“劫火城已經突破,反抗的官員盡可斬殺,切忌,無傷百姓一人。”
“屬下明白!”
白浩然的一聲令下,那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的士兵一下子松了口氣。萬劫城就這樣飄滿了幽冥和修羅族大旗。黑色戰旗和紅色戰旗插的到處都是,大軍也可以在這裏駐紮,進行休整了。因爲接下來要後面的部隊開始打前鋒了。
劫火城突破,給聯軍一個非常好的開場。也是非常提升士氣的,這樣的戰鬥開頭确實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場。而白浩然的形象也在衆人的心目中更加的高大起來!
畢竟和淳于獻的戰鬥,白浩然是受了傷的。在劫火城休整也是必然的事情,而且接下來的事情他也打算好好的盤算一下再進行。淳于獻最後告訴過他的話裏面有提到黑石筍,這個東西白浩然是不會忘記的。
黑石筍是在黑獄裏面出現的,淳于獻說他會很熟悉的,這說明前面的萬滅獄可能和黑獄很像!
想到這裏,白浩然也是有很多的疑問。黑獄到底和這裏有什麽關系,爲什麽會有黑石筍。黑石筍又是什麽東西?白浩然一面躺在床上養傷,一面看着地圖揉着下巴。在被窩裏,天香坐起身,她看着盤腿坐在床上的白浩然說道:“怎麽還在研究,不說你要好好養傷恢複一下麽?”
白浩然笑道:“我沒事兒的,就是恢複一下法力。身體沒事兒的,你還還不知道麽?”
天香害羞的笑了笑,她靠在白浩然的手上,看着白浩然腿上的地圖說道:“怎麽?黑石筍讓你擔心了?”
白浩然點頭道:“我确實很擔心,黑石筍那東西很邪性。不知道那玩意兒要怎麽對付呢!”
“你所看到的黑石筍都還是幼苗,真正的黑石筍比你看到的還要打,那個東西就是吞噬黑暗而長成的,的确是世間的一種奇物。不過這東西也有怕的東西,而且是很怕。”
“怕?”白浩然狐疑的看着天香。天香慵懶的趴在白浩然的腿上,漂亮潔白的後背都露在白浩然的面前。
“當然了,世間萬物一切都是相生相克的,黑石筍也不例外,而且它也不是什麽無敵的東西,黑石筍怕陽光,光潔明媚的陽光,在陽光照射下,這玩意兒會直接石化,然後崩碎。所以黑石筍都在那種永不見天日的地方。”
白浩然歎氣道:“你都說了要陽光,據我所知萬滅獄雲層的厚度都超過一萬米了,想要讓那些雲層散開真的難死人了。”
天香不疾不徐的說道:“可隻要有怕的,我們就不難考慮下手啊!再者說了,不是有鸢兒在呢?”天香說到這裏,在大被子裏面,鸢兒慵懶的探出小腦袋。她困意十足的問道:“叫我有什麽事情麽?”
白浩然看了看鸢兒,他頭疼的揉揉腦袋說道:“也沒啥,就是探讨一下萬滅獄的事情,我們可能需要陽光。”
鸢兒迷迷糊糊的說道:“這種事情找吞天雀去,她比我清楚。我要再睡一會兒了。”鸢兒說着接着鑽回被窩裏面。天香笑着說道:“白羽姐,你就沒啥辦法麽?”
在裏面,白羽坐起身,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遺的展現在白浩然的面前,她将頭發束在頭發後面說道:“萬滅獄那邊兒和黑獄是一樣的。隻需要将機關打開,我們就能安全通過了。所以不能大軍通過,黑石筍隻不過一種難纏的家夥。驚鴻突然接話道:“這麽說,萬滅獄就是黑獄PULS麽?”
白羽笑着說道:“算是吧!”
天香慵懶的将頭在白浩然的身上蹭了蹭,她低聲說道:“這麽說這次又是我們一起去呗?”
方憶安轉了個身,她困意十足的說道:“不管啥情況,今天必須休息。我說老公,你要是敢下床,晚上我就讓你明天下不了床。今天都休息!”
白浩然苦笑着說道:“我知道了,陪你們就是了。”
天香燦爛的笑着說道:“那就一起躺着聊天呗~~”
白浩然無奈的躺回去,天香枕着白浩然的胳膊,小手還特别不老實的到處亂摸。天香這樣,也就隻是在和白浩然一起的時候,展現出來。平日裏還是很端莊的那種。白浩然躺在床上,說道:“沒想到,咱們這個開門紅還真的就這麽下來了。”
天香看着白浩然,她低聲問道:“是不是跟淳于獻打一場又有啥想法了。”
白羽湊了過來,她靠在白浩然的另一邊,其餘的人也都往裏面串了一下。白羽身上的香氣一下子又止不住的往鼻子裏鑽,這種香氣是騰蛇的種族特性。就是爲了吸引異性的,這樣的香氣被異性聞到。那絕對是緻命的,會一直不停的交配。白浩然看着白羽壞笑着說道:“你這是來勾引我了。”
白羽笑着說道:“你把持不住那就不怪我喽~~”
天香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輕聲說道:“白羽姐,你說他怎麽打赢的淳于獻啊,真的很意外啊。不會又來個入夥的,我可不能接受了。”
白羽笑道:“你個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這次他還真的是用自己本事打赢的,淳于獻可不是能讓他勾搭走的人。而且淳于獻這次絕對是下了殺手的,他能活下來就證明,他赢了。隻是我也挺好奇的,你用了什麽能打赢她呢?據我所知,她最後的殺手锏神格非常的可怕。”
白浩然歎氣道:“你說的是放逐?呵呵,說實話,我都震驚了。他竟然能夠将神格放逐,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白羽道:“這世界這麽大,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你沒見過的事情絕對比你見過的多得多。說說你的感受吧?我想你一定是有疑問的吧?”
白浩然點頭道:“是啊,這一點我還真的有很大的疑問,你說她既然能放逐。那爲啥她不能去殺掉暗皇呢?她應該不是不得幹涉的人吧?”
白羽點頭回應道:“當然了,她當然可以參與。現在不是已經參與進來了麽?放逐神格,這樣的能力要看等級啊。你覺得她如果能放逐你的神格,爲啥你還能赢了呢?”
“局限性?她的放逐之力隻能在她那個固有結界裏面施展麽?”白浩然驚訝的問道。
白羽笑道:“當然不是了,鏡花水月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和配合這個能力,并同時掩護好這個能力。放逐之力并不能真正的放逐所有的力量,對于比她低的力量的确可以放逐,但像是我們這樣的神王的神格,是不能被放逐的。因爲他沒有那種神權,她的能力也不能産生絕對力量。這一點和你的禦神八訣不同,禦神八訣是絕對力量。會産生固有領域空間。而這個空間充滿了絕對力量,也是神權最高權限。也就是絕對領域,絕對領域的最大特點就是絕對兩個字。那裏是不能被破壞,也不能被消滅的。所以你能幹涉她,而她卻不能放逐你。我想你之所以會相信是因爲鏡花水月和她的放逐之力起到了暫時的幹涉作用。”
白浩然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道:“這麽說她還是不能抗衡暗皇,結果也隻能是過去的那種結果?”
白羽點頭道:“如果不能徹底剝奪暗皇的能力,想殺掉他可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淳于獻是無法殺掉暗皇的,我們這些人之中能殺掉暗皇的也隻能有你了。這就是爲什麽你雖然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所以這些人都希望你變成最強的,這樣才能讓希望變得不那麽絕望和飄渺。”
白浩然笑道:“我清楚了,放心我會變強的。我有一種感覺,某種力量正咋召喚着我,雖然說不清。但我能感覺得到,那股力量是屬于我的,而且等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