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校長辦公室内。
“希曼,校長先生。”聞訊而至的林肯推開了校長室的大門,順帶被通知到的希曼也緊緊跟了過來,此時的他卻沒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藏青色的長袍,一件有些寬大的運動服和黑色長褲就這樣套在了他有些瘦弱的身上,似乎是剛剛長跑結束的樣子,他的額頭上還有一些汗迹,而對面的林肯則依然是那身深黑色的學院職員制服,眉宇緊鎖,不禁讓一旁察言觀色的希曼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會識主的儀式武器嗎?倒是蠻神奇的呀。”似乎來了趣味的希曼說着便不知名的地方掏出了一本厚書,來回翻看了幾頁後便又有些無趣得合上。
“校長知道嗎?畢竟是儀式武器的創造者。”看着希曼的表情,求果未終的林肯将目光投向校長,少數幾個知道校長身份的,好像也就是自己和希曼了。
原本以爲應該對此有所避諱的校長到是爽快,對着在座的二位說道:“倒也不是不能造,作爲曾經被人們矚目的最偉大的冒險家兼攥文師。”說道這裏的校長還下意識得炫耀了一下,随後便急忙奔赴主題,聖戰開始後,其實我也一直以來也在後悔爲什麽沒把儀式武器的門檻稍微調高一點,隻是将魔物的靈魂完整得封印在裏面,然後讓持劍者用自己的意念去讓武器的靈魂屈服便也可以達到同樣的結果,但是這樣的話不但會出現成功率比較低,而且會有被魔物反噬,靈魂湮滅的風險,不過如果真得能夠做到人與武器的統一的話,或許會是更好的結果。”
“好吧,我明白了,或許他真得可以通過努力成爲越其他種族的強者吧。”有些不确定得說道,随後林肯便再次将目光轉向校長,“我要去一趟人族,畢竟如果又是什麽恐怖的東西的話,我會當場銷毀的。”說着便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希望你能再次成功,結束聖戰的勇者。”背後希曼無心的話語讓林肯猛地回過頭去,用着惡狠狠的語氣說道:“不許侮辱我,希曼丶多米尼克。”說着便乘着微怒離開了辦公室。
“哈哈,看來他現在還在介意那種事啊,真是個放不下的人啊,你說是吧,多裏安校長。”依然保持着微笑希曼又将目光投向了校長那邊,盡管依然是背靠着座椅,但從那有些不合時宜的哼聲可以聞出,他也不是特别高興。
畫面一轉,夏洛特的宿舍内。
就在夏洛特剛剛目送走羅曼後,迎面而來的便是自己這位未婚妻的莫名好感。
“哥哥大人。”褪下皮甲和長袍,露出裏面的雪白色針織毛衣,臉頰兩側微紅的尤莉亞在自己丈夫嗔怪的目光下輕撫着他的肩膀,對着似乎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膠和剪刀的夏洛特頗爲不滿,微微透出少女甜美氣息的雪白香肩在夏洛特有些瘦弱的臂彎處不斷摩擦着,仿佛受到驚吓的夏洛特急忙朝後退去。
“别,尤莉亞,我們還沒結婚那,别這樣。”感受着自己後背柔軟之物的美妙觸感,暗歎不妙的夏洛特别過自己自己已經染上紅暈的臉,此刻的他真希望自己的膚色跟吉普一樣黑,說不定就看不出來臉紅了,不過他是不敢說給那個蘿莉控聽的,會被殺的。
“可是哥哥大人,你是不知道一個星期的時間不能來找你,我有多難受。”出嬌媚聲音的同時賣力得粘舔着夏洛特的耳垂,已經有些受不了的夏洛特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從從一邊的櫃子裏取出了一份針線支起了毛衣。
“啊,哥哥大人好厲害啊。”微微有些失落的少女望着夏洛特編制針線的那雙如青蔥般纖細白皙的手指起了呆,如幻影一般的手連常年練習法印的林肯都自歎不如,但一個男生會這種讓自己顯得娘娘腔的東西卻一點也沒有受到尤莉亞的輕視,似乎感覺更加不對勁的夏洛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喂,你不覺得我很惡心嗎?一個男人會這種東西。”看着已經完全對着自己手裏的東西着迷的尤莉亞,夏洛特厲聲喝道。
“沒有啊,哥哥大人很厲害啊,隻是那些人不懂而已。”說着依然是暧昧不清的眼神望着他,也隻有兩個人獨處才會用的。
“我不需要什麽理解,我隻是想在這裏安穩得度過一輩子,什麽都不去管。”說着夏洛特再次朝着尤莉亞望去,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在外面的行爲,也僅僅隻是爲了保護自己一般,但是根本沒必要,他已經,決定和精靈族,斷絕了。
“哥哥大人不喜歡我了嗎?”無神的墨綠色雙眼朝着夏洛特投去别樣的目光,眼角也變得濕潤起來,不管精靈族現在有多亂,她也僅僅隻是希望自己愛的人沒有事情罷了,對于自己的顧慮,夏洛特失落得低下了頭。
“無所謂了,就算哥哥大人不喜歡我也無所謂了,因爲我愛你啊,最,愛你啊。”說着已經将夏洛特推至牆角的尤莉亞大聲叫喊着,憋紅的臉頰不斷透露出自己的無奈,她已經不想隐藏了。
“不是說好的,等到了百歲的成人禮就一起訂婚嗎?爲什麽你一拖再拖!爲什麽!”原本應該回到精靈族舉行儀式的夏洛特執意于停留在這個島上,外面的流言蜚語也讓她不得不來到這裏,原本應該,原本應該。
“對不起。”知道自己沒有面對他們的勇氣,夏洛特也不禁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讓我再考慮一下好嗎?”不願意去辜負愛自己的人,卻又怎麽也不想看到自己那幾個姐姐的醜惡嘴臉,左右爲難的夏洛特用着滿含惬意的目光對着自己的未婚妻望去。
“沒事的,如果是哥哥大人的意願的話,就算是一直這樣的也無所謂,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說着收拾起仍在床上的衣服後,尤莉亞慢慢推開了宿舍的門。
望着虛掩着的房門,心情十分沉重的夏洛特站了起來,試圖掩上房門的手無力得垂下。
“爲什麽我是王子啊!爲什麽!”原本隻是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悠閑而又平凡的人生,然而這都随着自己母親的離去化爲泡影了,好像逃跑,逃到沒有人的地方,跪在地上的夏洛特哭訴着自己的命運,自己原本幸福的理想世界全都被現實打破了。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臂扣在了夏洛特被眼淚沾滿的臉頰兩側,擡頭望去的是那雙充滿慈愛的墨綠色雙眼。“我會保護你的,不管哥哥是不是廢物都無所謂的,我願意保護你,因爲這便是我努力至今的目标啊,如果有人敢阻攔我的話,就是是将他揉捏成灰也在所不辭。”尤莉亞臉上的點點淚痕也證明了,爲之痛苦的不隻有他,還有她。
畫面在此回到夏目的宿舍内,已經慢慢放松下來的羅曼開始講述自己過去的事情。
“記得第一次去上宮廷劍術學院的時候,當時是歐文陪着我去的,就是那個執政官的名字,他同時也是我養父的兒子,随行好像還有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侍衛來着吧。”羅曼老師回憶起自己剛開始學習正規劍術的經曆,臉上揚起起喜悅的面容,一絲不易覺的悲傷卻在眼角一閃而過。
“怪不得羅曼的劍術那麽厲害那!原來是在那種地方學習啊。”贊誇羅曼劍術的同時,夏目很快便察覺到了羅曼臉上的那副自嘲的笑容。
“也隻是對付人而已了,而且這個世界還是以魔法爲主的,還有那些其他種族的強者,作爲人類的劣勢實在是太大了,不過我相信我會越他們的。”說着抱緊拳頭的羅曼意氣風道。
“加油,雖然我不算是完整的人類,但羅曼就算把我當做,我也不會介意的,就像是姐姐一般的存在也無所謂的。”夏目的話語無疑爲這個因複仇而來到這座島嶼的落魄劍士給予了溫暖。
“謝謝你,夏目。”說着羅曼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的問了一句,“雖然問這個問題不太禮貌,但是夏目,你多大了?”語氣有了那麽一絲遲疑,似乎也在考慮問題是否有些唐突。
“啊?這個。”似乎也對于這個問題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夏目搖了搖頭:“這是女性的秘密,怎麽能随便告訴别人那!”一句話把羅曼塞回去了。
“也是啊,真是對不起。”似乎又想起了卡洛琳的那段悲慘的經曆,羅曼對立刻選擇了閉口不談,将注意力再次轉回了自己在劍術學院的事上。
“記得當時應該是在學院的開學典禮之前吧,我和歐文正在附近到處逛,因爲他說也想看看培養劍術大師的地方,然後我們就碰到了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尋釁滋事了。”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羅曼的語氣開始低沉下來。
“那後來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盡管是在述說過去的事情,但夏目還是不免爲當時的情景擔憂起來。
“這個,其實也隻是說了一些過分的話而已,大概是因爲我是個孤兒的原因吧。”羅曼慢慢道出了自己當時的經曆。
“真是很糟糕的人,然後生了什麽了嗎?”似乎是從羅曼的語氣中聞到了一股酸辛,但卻更像是對某些人的慚愧讓夏目對接下來的事情也有了興趣。
“後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