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那?”十分希望聽到後面展的羅曼望向已經準備閉口的希曼。
“這個啊,似乎是因爲太累的緣故吧,所以我就帶着當時快要暈過去的林肯逃掉了,然後他就開始一蹶不振,或許從某些層面上他已經不能和以前相比了吧。”語氣中夾雜着冷笑的希曼在訴說結束後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覺得林肯的故事應該對同樣執迷于複仇的羅曼有所幫助的他抿着笑容道出了結束語。
“希望羅曼能夠保持理智不要走自己導師的老路就好了,我先走了,你慢慢休息啊。”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的他打着哈哈離開了房間。
“想不到你口中的導師就是那個家夥啊!”突然從自己腦海中竄出的話語讓羅曼心裏一驚,随後便知道是那個波斯貓。
“你剛剛怎麽沒出來?話說你真得在我的裏面?還有,你認識我的導師嗎?”雖然的确是十分詭異,但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的羅曼還是已經能夠接受了,接二連三的問題從自己口中蹦出。
“畢竟可是大名鼎鼎的初代的大賢者啊,如果這種狀态被現了可就不好了,至于你說我現在在那裏,這個,我的大部分應該在這裏。”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歐文送的那把儀式武器便随着一道淺顯的魔法陣出現在了自己懷裏。
“拉托斯威亞?”
“什麽?”疑惑的話語從異色瞳女人口中出,雖然羅曼是看不見她的。
“這把劍的名字,這麽說,難道你就是儀式武器中囚禁的靈魂?”撫摸着散出炙熱氣息的劍身,羅曼突然想起來儀式武器的緣由。
“應該,差不多吧,不過能讓我保證靈魂完整還是多虧了你身體裏邊的那個東西。”有些清冷的氣氛着實讓羅曼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之前看是個那麽自信的女人卻說出這種話。
“這麽說,你已經死了。”雖然說這話的确有點不和事宜,但羅曼還是決定提前确認一下。
“的确,而且看起來死的比較透徹,至少我感覺自己的已經消失不見了,可能是爲了防止施術生失敗的緣故吧。”雖然事實就是事實,但這種感覺還是任誰都不好受。
“那你奪取我的身體就是爲了複活?還有你和我的導師認識嗎?”
“不了,在我得知自己已經死掉之後就已經放棄那種想法了,畢竟這不符合常理,至于你的導師。”突然語氣再次滲入了那種嘲笑的意味。
“這就是人類最大的缺點,過于短暫的壽命無法接受太多的知識,或許也是你們可悲的地方吧,從吸血鬼的流言中,他幾乎是比自己家的始祖的名号還要響亮的人,嗜血的吸血鬼殺手,無法抵擋的災難,至少那些剛剛産下小孩的吸血鬼女性對付他們不聽話的子嗣的一貫方法便是召喚出我們偉大的吸血鬼獵人大師林肯之類的,你說我能不知道嗎?”滿是譏諷的語氣讓羅曼感歎這個家夥剛剛那片刻的悲傷真是說沒就沒。
“爲什麽你們總是拿壽命說事,明明就算是最長壽的精靈平均年齡也不過三百。”不服氣的羅曼反駁道。
“相比起壽命,你們統治者對你們的精神控制才是你們愚鈍的關鍵,話說我現在可沒時間跟你講這個,你不是問我驅魔人的事嗎?”知道這方面讨論下去會每完沒了的女人也沒有繼續下去,話題再次回到林肯身上。
“傳說中,他有着可以僅憑蠻力便能夠使城牆傾倒的力量,接近無限的魔力量,無與倫比的華麗劍術,可以探知生物的心跳頻率的級聽覺,借此來預判别人下一步的行蹤和審問犯人,甚至精準到能相隔百裏都能知道你有咳嗽一聲什麽的,當然,後面還有一些小道消息,像什麽傳說他以吸血鬼的血肉爲食,每天必須殺掉四位數以上的吸血鬼不然無法生存,還有還有,诶,别擺出那種表情了,對長輩很不禮貌啊。”看到羅曼擺出一副“我讀書少,但你也不能這麽騙我。”的鄙夷表情後,拉托斯威亞才停下了連自己都不信的話語。
“不過好像我印象中遇見過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随時可能喝醉酒的胡子大叔一樣,雖然按輩分應該是我祖宗輩的,但看起來實在是讓人很失望。”冷笑從自己腦海中湧出。
“這樣嗎?”似乎大緻猜到了異色瞳女人的大緻年齡的羅曼嗯了一聲。
“如果你們兩個用劍對拼,誰占上風?”
“别鬧了,會被打飛的!”意料之外的迅和答案讓羅曼有些意外,隻見異色瞳女人繼續補話道。
“或許力量的差距可以用高強度的武器附魔來彌補,但經驗上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一個習得四百三十多種劍術和三千多種其他技藝的改造人較量的,而且他手裏還有把傳說中的聖劍。”
“聖劍又是什麽東西?”一時間除了感到導師離自己更加遙遠外,羅曼一句都沒聽懂。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傳說是一把用一整塊隕銀打制的劍刃,畢竟現在的聖夜騎士也僅僅隻是在自己的武器裏參雜少許的隕銀物質而已,最主要的還是爲這把劍附魔的人,聽說是一個比開儀式武器的撰文師還要厲害的人,還有一說這兩種神奇的武器是兩人同時打制的,所以除非用魔法進行遠程打擊,否則你那親愛的驅魔者師傅是不不會敗的,唉,真不知道這麽強的怪物爲什麽要找個普通的人類當徒弟,至少也得是個精靈族的王子或者是魔王血統的順位者才行啊。”曲折得說出自己打不過的理由的同時又順便暗嘲了羅曼的無力,随後便看到羅曼抽出挂在一旁的劍刃後鴉雀無聲。
“是這把嗎?”撫摸着銀劍出溫良觸感的劍身,仿佛一切諸如吸血鬼,亡靈,骷髅士兵之類的陰暗生物都無法侵擾一般的祥和之氣,随後便感到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
“诶,不會真是這把吧。”随着一陣沉默的結束,不真切的話語從自己腦海中出。
“年輕人,我決定把你當人看了。”緩慢而又穩重的話語,仿佛深思熟慮一般。
“你。”隻吐出一個字,随後羅曼便再次丢掉了自己寶貴的言權。
“衆所周知,銀質器皿是對吸血鬼和大多數不死族的克星,吸血鬼強橫的體質皆因詛咒所緻,所以銀對他們的傷害十分巨大,對于普通的吸血鬼來說,即使是常規的銀劍便可以輕松削開他們的脊骨,就像分蛋糕一般,但對于擁有貴族血統的家夥來講就有些功效甚微,随着人類教會的研以及人類與吸血鬼愈加強烈的鬥争,秘制銀器便出現了,用普通的銀來進行光屬性的附魔強化提高了它們對不死族的效果,同時參入矮人的鍛造科技來加強硬度和韌度,隻要擊中吸血鬼便可以瞬間弱化他們的體質,對于普通吸血鬼來說,被削一下,哪怕僅僅隻是擦一下邊都足以讓他們在瞬間煙消雲散,或許這也是解除吸血鬼不老不死詛咒的鑰匙吧。”
“什麽樣的詛咒?”羅曼問道。
“嗯,無法與自己所注視之人共同覆滅的命運和對死亡的茫然,以及對陽光的畏懼。”話語中隐約透露出惋惜的心情,随後便一閃而過。
“不怕死,不是很好嗎?這樣也能保證自己的精神不會被輕易擊倒。”話音剛落,羅曼沒什麽情懷的特點便展露無餘。
“恐懼是任何生物都該有的,即使那是負面的,依然無法否定它存在的必然性,因爲恐懼,人們才能更好得守住自己的底線。”
“好吧。”羅曼莫聲不語,随後。
“你知道爲什麽吸血鬼喜歡模仿人類貴族的生活,就連飲食也是最喜歡人類之血嗎?”留下疑惑,異色瞳女人等待着羅曼對答案的渴求,隻是她失望了。
“我又不是吸血鬼殺手,也不是什麽狂的科學家,爲什麽我要對她們非常感興趣?”羅曼感到有些惱火。
“因爲人是最有的物種,而這也是它們最欠缺的,吸血鬼最開始是沒有心的,盡管現在也沒有,好吧,這個以後再說,不光是心,連理智都沒有,就像那些野狼,巨魔一般,所以它們開始向着人類摸索,事實證明它們成功了,它們最後爲自己營造出了神秘氣息,同時學會了你們貴族的優雅,和高傲,甚至連迂腐的那方面也有。”
“好吧,話說你跑題了,不是說聖劍嗎?”羅曼再次表示出了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是那般的淺薄。
“好吧好吧,現在的年輕人隻是沒耐心,我們剛剛說到哪了?隕銀,對!這種東西就像它們的名字一樣,它們是吸收天地靈氣的特殊物質,會像隕石一般降落到世間,傳說隕銀會每隔一千年,就會以極爲稀少的量降落人間,它的周圍會夾雜着巨大的隕石塊,形成像隕石雨一般的天災,威力可以同時摧毀一座中型城市,一般被毀滅的城市則會被當成詛咒一般存在,直到人類的考察團成功提取出了那種物質。”
“國王不會這麽做的。”羅曼的話語一針見血。
“哦,其實我也這麽覺得,說說你的看法。”異色瞳女人愈覺得羅曼似乎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見過那些下賤的仆人用自己一個月的薪水去購買一條手帕,僅僅隻是爲了讓自己顯得像一個貴婦人,我也見過那些大小姐僅僅因爲幫她梳頭的仆人在一旁打了個噴嚏而用柄梳挖掉他們的眼球,沒有什麽比那些詛咒更讓他們感到肮髒的了,不管是真的詛咒,還是他們自己認爲的。”話語剛落,腦海中便響起可以稱得上是熱烈的掌聲。
“年輕人很不錯啊,我好像有點明白林肯爲什麽收你爲徒了。”說着便看到儀式武器的劍身出微光,如同異色瞳女人稱贊的顔笑一般耀眼。
“和這無關。”羅曼厲聲斷言道。
“好吧好吧,這種事情随便了,今天我很累了,下次再陪你聊吧,我要休息了。”象征意義得出睡眠的唏噓聲。
“好吧,再見,希望我醒來還是我自己。”也不太想在這裏久留的羅曼同時跨上了自己面前的兩把劍。
“哦!等一下!”腦海中再次傳來對話。
“怎麽了?”就在羅曼疑惑時,右手掌心便好似被灼燒一般疼痛難癢。
“喂,你!”疼痛讓羅曼的整隻手臂都像是癫痫一般麻顫抖,一個像是由兩把迅捷劍交叉而來的橙色符号便出現在自己掌心。
“聚集魔力到右手掌心就可以了,基本上劍隻要保持在島上就可以迅傳送過來,不過我覺得你應該用不上它,好好努力,加油!”說着不負責任的某個家夥便不再答話。
“哦!對了,好像我還沒有一個稱呼來着,你想好了嗎?”悠閑得仿佛沒完沒了一般。
“你結婚了對不對?”相比稱呼,羅曼先詢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怎麽?難道你愛上我了?”
“就叫你貓夫人吧,再見。”羅曼迅展示出自己對付自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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