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怎麽還不來?”在咖啡廳内的一處不易被察覺的陰影位上落座的夏洛特問道。
“他們好像去道具店了。”對面的銀吸血鬼回答道。
“好吧。”匆匆回答後的夏洛特迎上了一個女仆裝扮的服務員的眼神。
“請問各位,需要什麽飲品嗎?”看着面前的兩人禮貌得說道。
“紅茶。”夏洛特對面的葉萊開口道,語氣甚是冰冷,逼得服務員下意識得朝後退了半步。
“那我就來杯冰果吧,麻煩了。”說着夏洛特指了指菜單上的一種果汁飲品,随後投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啊啊啊,是!”稍微有些臉紅的服務員應和道,随後轉身朝廚房走去,臨走時還偷偷看了看夏洛特袒露的側臉。
“我還以爲你會去要塊生牛排那。”爲自己的飲料插上吸管的夏洛特對着面前一臉陰沉的吸血鬼說道。
“血液,紅酒,還有紅茶,基本也就隻有這麽幾樣勉強能夠下咽的東西了。”明顯有些無聊的葉萊,一邊搗騰着勺子,一邊回答。
“快看!他們來了!”觀察到目标的夏洛特急忙喊道。
“知道,早感覺出來了。”說着二人将目光放在了推開咖啡廳大門的羅曼二人。
“親愛的主人,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嗎?”女仆咖啡廳的服務員對着落座的羅曼親切地說道。
“抱歉啊,夏目,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需要做什麽那?”感覺有些太對勁的羅曼問道。
“啊,這是稍微有點特别的咖啡廳而已了,稍微,嗯,特别。”說着夏目對着旁邊的服務員使了使眼色。
“嗯,知道了,請兩位稍等。”說着服務員轉身朝着廚房走去,也就是在這以轉身讓羅曼看到了她下颚的标記。
“她是?”
“沒錯,是魔王的眷族以及人類的混血,也就是和我一樣的法希。”一邊的夏目回答道,顯然,兩人或許很早就認識了。
“啊,這樣啊。”
“嗯,吃的已經送過來了!”似乎是特殊照顧一般,笑臉滿盈的服務員端着點心和咖啡已經來到了桌邊。
“這裏,很和平啊。”朝着周圍看去,各種族的成員幾乎都能看到,表現出各種族和睦的同時卻沒有讓人感到一絲的吵雜,當然,這裏的各種族不包括人類。
“嗯,因爲這裏是沒有專權的世界,除了學院的學生,一些島外的人也會來到這裏居住,我想原因,大概就是因爲這個吧。”夏目的話語一點點滲入心扉,讓人不得不佩服這種地方的存在。
“那可真是厲害啊,竟然能出現這種地方,島嶼的建設者一定是個厲害的人吧。”搖着湯勺的羅曼側過臉,朝着玻璃窗外的街道看去,頑童嬉鬧的場景讓人感到一切的惆怅都是那般無力。
“羅曼,其實隻要”羅曼伸手示意,讓夏目的話語停頓。
“夏目,你知道我來島上的第一天生了什麽嗎?”躲避着朝自己看來的眼光,這些都是視自己爲異物的種族的眼神,隻是現在自己的僞裝罷了。
“我險些在旅店被人殺了,還差點暴屍街頭,僅僅因爲”羅曼欲言又止,故作委婉得笑了笑。
“是你救的我嗎?是你嗎?”求知的眼光注視着她。
“抱歉,我不知道。”
“那真是太好了,一想到還有友好的陌生人存在,就很難讓人放棄啊。”難以言語的隔閡,連維持笑容都做不到的程度讓他的眼神仿佛逃避一般放在了面前的點心上。
“不說了,快點吃吧,下午還要去逛武器店的,相信一定有願意爲高等魔族鑄造武器的鐵匠的。”無法繼續言談的羅曼開始處理自己面前的食物,無從下手的夏目也有些愣神。
而且全景皆備注視着的夏洛特二人現。
“該死!竟然惹我的夏目不高興,該死的人類!”仿佛被人搶了女人一般,俯在桌邊的葉萊可謂是氣得綠,也可能是綠得氣,管她那。
“他們在聊什麽,難道你都聽見了?”除了感覺遠處的兩人氣氛有點不對外,夏洛特真得沒現有什麽不對。
“沒,離得太遠了,一句都聽不見,不過一看就是那個該死的人類的錯。”
“喂,你不要冤枉人啊,好歹。”夏洛特欲言又止。
“好歹他是人類對不對?”
“你真是蠻不講理。”不願繼續理論的夏洛特瞥向窗外,自己未婚妻的身影出現在街道。
“我先去躺洗手間,你繼續,别耍小聰明!”嚴重警告一番後邊仿佛竊賊般朝着洗手間沖去,讓一邊的服務員還以爲是吃霸王餐的那。
“那個,羅曼,我稍微有些事啊,馬上就回來,請務必等一下啊。”說着好像也有事的夏目急忙朝着門外走去,幾個似乎已經早已準備好的法希正在等她。
“好機會!”看着兩邊突然沒人的葉萊仿佛已經計劃好了什麽一般,悄悄朝着羅曼附近的位置挪去。
“你是?”羅曼及時現了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影,隻可惜爲時已晚。
“乖孩子,聽話”紅色的瞳孔與羅曼對視,催眠術瞬間完成,雙眼呆滞的羅曼仿佛喪屍一般站立。
“哼哼哼!讓你欺負我的夏目,該死的人類。”說着開始指揮受了催眠術的羅曼。
“嗯,想想什麽好那,現在就給我脫衣服!立刻!”受到命令的羅曼開始行動,手指朝着自己的排扣上衣摸去。
“快點!”看着羅曼磨蹭的勁,葉萊急忙下達了加快的命令,隻是羅曼的手指就好像癫痫一般四處抖。
“這意志力,有點強啊。”随着時間的一步步跨越,羅曼的精神力也完全崩潰,幾乎就在上衣依然褪去,開始着手于自己的白色襯衫,附近人的眼光也逐漸向這裏聚集的時候。
“啪!”随着近處的一瓶啤酒憑空炸裂,飛出的玻璃碎片劃傷了一邊的羅曼,而位于爆炸中央的葉萊更是被拉了個大花臉,遠處披着綠色遊俠長袍的夏洛特持着魔法弓箭半蹲在廁所一旁,不要問我爲什麽要強調綠色。
“精靈四王子!”幾乎就在促使别人變态未遂的吸血鬼飙的一刹那,故意拉低帽檐的夏洛特已然奔赴門沿,随後消失雲煙,甚至有些人隻能看見一個披着綠帽子的怪人影子,就連門口的夏目都沒來得及查看。
“我在?幹什麽啊?”慢慢緩過神的羅曼迷茫得看着四周疑惑的目光,不知那裏吹來的涼風讓自己感到異常不妙。
“羅曼?”裏面的異變也讓促使外面的夏目及時歸來,望着幾乎是半裸的羅曼。
“啊!啊!啊!啊!”一邊尖叫,一邊奔跑,拉起自己身上寬大的長袍遮住了羅曼的身體。
“額,額,額。”已經蒙得不知東南西北的羅曼突然便被抱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勁得道着歉,夏目臉上的慌張與臉上的淺紅讓羅曼再次回憶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到底?到底生了什麽事?”懷着疑惑的羅曼一直到自己走出餐廳都不得解。
“對不起,請不要生葉萊醬的氣,她隻是有點偏執,真得,真得。”已經低頭哈腰快一個小時的夏目仿佛重置,快進一般得道歉。
“啊,沒事的,沒事,夏目,你别再晃了,我頭暈。”不管生不生氣,現在的羅曼都不敢再說什麽。
“真得嗎?”投來疑惑的目光。
“真得,相信我!”說着便感覺自己心裏一股邪念,是因爲林肯是自己導師的緣故嗎?果然力量讓一些事情變得這樣重要嗎?
“那就太好了!”說着夏目仿佛松了口氣一般扶了扶自己不斷顫抖的胸口。
“話說夏目,爲什麽你知道是那個吸血鬼動的手?”一邊的羅曼終于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額,因爲我也有過對付吸血鬼的經驗的。”說着夏目自信得揚了揚自己的手臂,将曾經被自己用木劍釘在地上的葉萊醬忘得一幹二淨。
“這樣啊,好像我記得導師給過我增強意志力的藥,原來是這樣用的。”恍然大悟一番後的羅曼随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小瓶。
“這是什麽呀?羅曼。”
“是雷霆蜥蜴秘藥,用來提高活力再生,也就是變相提高魔力回複。”匆匆解釋後的羅曼隻感到腦門一陣燥熱,随後經過一陣短暫的耳鳴後,一種仿佛毒品般的輕快感充斥全身。
“好的,看來是蠻有用的。”頗爲享受的羅曼在服用後再次将小瓶塞進袖口,導師的那件皮馬甲被自己穿在裏面,老實說,上面的一些口袋實在是太好用了,加上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備短劍的緣故,整個身子都比以前輕快多了。
“羅曼?你!你的臉!”仿佛見了鬼一般,一邊的夏目下意識得向後縮了縮,雖然陰陽師是不怕鬼的。
“怎麽了?”說着一旁的幾個路人也傳來了異樣的眼神,不過顯然還是能看得過去的那種。
“這裏,往這裏看看!”說着羅馬便被引到了一旁的玻璃門上,細細一看才知道,自己的皮膚下的脈絡全部得青紫,一些密集的地方甚至黑成了一片,整個人就好像惡鬼一般。
“等一下,我這裏有解毒劑。”說着急忙從口袋裏掏出萬用解毒劑,服用片刻,臉上的黑紫便消去了一般。
“果然不愧是中等毒量的煉金藥,不知道高等毒量的會怎樣?”暗歎一聲後将解毒劑也放了回去。
“這是,吸血鬼獵人的藥?”沒等羅曼回答,夏目便看出了名堂。
“嗯,看起來應該是的,不過果然還是和人進行赴死對拼的時候再用吧。”臉上已經麻到幾乎沒有感覺的羅曼開始疑惑,如果多用一點是不是腦袋也會失去知覺。
“那個,羅曼手裏還有更過分的藥嗎?”
“應該沒有多少吧。”記憶中的羅曼,好像真得不記得見過毒性比中要高的煉金藥了,或許真得是必須變種人才能使用的領域了吧。
“不管有沒有,請不要再用了!”
“抱歉,我拒絕。”羅曼回答得很妥當,絲毫沒有留面子的意思。
“但是,但是。”夏目有些不知所措,随後看到羅曼堅毅的眼神後,便也随之釋然了。
“那個,羅曼,快看那裏!”說着幼兒的啼哭聲便随之傳來,幾個帶着面具,穿着邋遢衣服,仿佛流浪漢一般的強盜出現在了街頭,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個跪倒在地上的羊臉半獸人,而出聲音的,正是強盜手裏搶到的一個嬰孩。
“啊,快!羅曼,那裏有強盜啊,快!快救人!”突然異乎常态的夏目直接大吼大叫道,讓一邊的羅曼感覺有些接受不過來。
“這裏怎麽有把劍啊。”突然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長劍擺在地上,劍鞘和護柄都裝飾華麗,劍刃熠熠光,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羅曼對莫名其妙蹦出把劍的疑惑。
“額,好,好吧。”強壓住自己心裏的不安,拾起劍刃的羅曼掂量了一番面前的幾個蒙着臉的家夥。
“不可能啊,有那麽厲害的人存在的島,會有強盜?”心中的不安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欸,你不是?”朝着躺地上的那個羊頭人一看,羅曼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好小啊。
“店長,你好啊。”面前的這個無辜的受害者便是讓自己進島時身負重傷的罪魁禍,羅曼弓下腰,“禮貌”得打了個招呼。
“你!你!”一眼便識破羅曼真身的酒店店長哀嚎一聲,随後用起自己身上僅剩的力氣跑了出去,羅曼也沒有試圖阻止。
“都别裝了,托馬斯,還有法希的各位。”招呼走店長的羅曼将劍一扔,對着面前的幾個“強盜”說道。
“啊,你怎麽看出來的。”爲的一個強盜直接摘掉了頭上的面具,對着一臉糾結的羅曼問道,一邊的夏目則偏過臉,不願直視。
“如果是真的強盜,早就沖過來了,而且一定會加上幾句充滿威脅的寒暄,你們。”連哀歎聲動不願出,靜靜得看着托馬斯後面的法希一起将面具摘下來。
“那個,羅曼,那個。”夏目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夏目,你人真好,不過,我不希望這樣,走吧,太陽快下山了。”不願多言的羅曼徑直向前,朝着鐵匠鋪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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