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亂,很遭,那裏很亂。”雨夜交加的教會内部,正在幫助父親處理特定事務的德拉賽爾說道,透過自己過去送的魔法道具便能夠感受到那邊的情況。
“要過去嗎?你看起來很淡定啊,就像是,早知道這樣一般。”挂在面前的燭台上的火焰突然飛了下來,對着她出蒼老的話語。
“不可能的,剛剛把他的時間朝後調了一下,魔力量已經不夠了。”說着再次提筆劃下了封件裏的一個提議。
“話說那批儀式武器造得怎麽樣了?有沒有進行實際測試。”仿佛全然不關心一般,對着旁邊的芭瑞說着。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了嗎?即使你現在病好了?”芭瑞的質疑聲響起,
“一定要拆掉索菲莉亞的臂膀,哪怕僅僅隻是一根小手指,外加借此引起精靈族的内亂和紛争,而且我對陰陽師的能力也很感興趣。”說着又批完了一個奏文。
“即使如此,即使要消滅到任何人!包括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還有。”
“必要的,理智的犧牲是一定的,而且現在我依然覺得可以拖一段時間,他在這條陰謀鏈之外,加上一些别的東西,應該會沒事的。”說着就掰斷了手裏的筆。
“這質量真差。”芭瑞急切得爲自己的主人便捷,随後便被用着奇怪的目光撇了一眼。
“準備什麽時候打,我是說,第二次聖戰。”說完芭瑞看了看下面的一些秘密命令和一些邊境地區的兵力部署調整。
“最晚半年吧,我會在這個時間段好好得幫助精靈族的四王子的,爲了讓我們的作爲更加隐蔽。”說着想起了之前派過去和卡羅琳交代的使者。
“不怕被他們現嗎?或者是島上的人。”芭瑞道出了自己的顧慮,這種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野心有多麽大,一幫鼠輩,他們已經安逸壞了,就像我們的國王一般。”
“希望吧,話說你不覺得自己過去會更好一些嗎?或許就算是讓他們死于意外事故之類的。”
“不了,我很忙,而且我不太清楚怎麽和他見面,喂,侍從,我的咖啡。”說着招呼起自己的小女仆。
“啊,一箭三雕。”
“你再說什麽,我怎麽完全都聽不懂。”提着咖啡的艾麗西亞深深得吸了一口泡沫上飄着的香氣,還算可以,有進步。
“嗯,化掉一個吸血鬼需要多長時間,總感覺島上的人要出手了。”
“不多,不過隻要化成碎塊就可以了,隻要讓她失去在種群中的領導,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失去價值的她,就已經失去成爲索菲莉亞盟友的機會。”
“好吧,這樣,希望能如願吧。”芭瑞顯得不是那麽自在,這場革命,真得會成功嗎?
反觀被擊殘扔在地上的羅曼
“我!怎麽會!”逐漸清醒的羅曼摸了摸自己沒什麽直覺的下體,這種感覺十分糟糕,不是多麽大的痛苦,而是一種令人未知的漠然。
“該死,已經是深夜了嗎?”看着已經不見天日的天空,自己的狀态。
“一定,要,過去。”自己隻有微弱觸覺的四處顯得格外僵硬,幾乎連爬起來都很困難。
“我,一定要,一定要阻止她!”懷着自己最後的念想,羅曼才成功得将自己的第一條腿邁起來。
“一定要,去,該死。”用手裏的劍化作拐杖,朝着自己原來的方向走去。
“我看見了,我。”艱難的行動中,碎在身體裏的骨頭像是碎石機一般再次摧殘着自己殘破的身體。
“我,我。”說着便閉上了眼睛,直到再次睜眼時。
“你醒了,看起來傷的挺重得嘛?”不知是什麽時候,羅曼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從開始的慌亂之地變成了辨不清方向的森林。
“你,你是?”說着羅曼扭動脖子看去,我的,上帝啊。
“我知道我自己現在挺難看的,你不用說什麽。”全身被插上白色金屬物的吸血鬼說道。
“還好,至少你還活着。”羅曼偏過頭去,之前生的事情就像是夢魇一般。
“誰死了,很重要的人嗎?讓你如此心痛?”屈辱和憤怒永遠不必上悲傷本身帶來的後果,抛開現在的處境,羅曼最加心痛的,還是這個。
“艾莉娜死了,化成灰了,銀劍,我從來沒有想過有這種東西會生這種事情。”羅曼這才現自己的武器沒有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那,很正常了,隻是個普通的血族,銀的确是很危險的東西。”說着好像特意炫耀了一番自己身上的這身刺猬裝。
“告訴我!吸血鬼,爲什麽你這麽冷血。”像是咆哮一般得說道。
“我的确是冷的呀,不然我會被自己熱死的。”像是不知道現在的處境一樣,頗爲輕松得說着。
“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自己所親近的人,會對自己抱以微笑的人,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這樣!”
“你殺過多少人,羅曼?”沒有說明什麽,隻是放低了聲調,用着詢問的口氣,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說。
“這和我殺不殺人有什麽問題?”
“别把自己當成聖母,我覺得你對附近的人應該是沒多少憐憫之心的,就算是要你去殺掉城鎮裏的人,相信你也不會介意的,對不對。”羅曼沒說話,既沒認定,也沒否定。
“一個普通的吸血鬼,被獵人殺掉很正常,她的親生父母就是這樣,就算是我孫女也不例外,道理我們都懂,你在爲誰而憤怒?死掉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再次開口,但是看起來羅曼已經有點惱了。
“因爲那是自己在乎的,我。”羅曼啞口無言。
“你在乎的一些東西已經朝着違背你的意願的方向出了,你在想些什麽?傷害你的是誰?不正是你的第一個朋友,親愛的夏洛特嗎?”
“我。”羅曼已經不想說話了。
“爲了權力,他入了你的願,他崛起了,他想要争奪王位,然後殺掉作爲他二姐姐盟友的我,先是将秘密放給教會,最後借他們的手來殺掉我,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還能順便把夏目帶走,太完美了,我現在才想明白。”
“我,我該怎麽辦?”說着羅曼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連呼救的能力都沒有,或許如果開頭的他就去呼救就好了。
“剛剛,夏目把我們用符咒傳送走了,但是估計很快獵人就會找到我,我是說,你不會有事的,但是你永遠都不可能改變她的意識,她比任何人都堅定,雖然我沒有見識過過去的林肯。”
“那?也就是。”
“島上接近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中立的立場,還有一些因爲利益關系願意幫助我們親愛的四王子,我,走錯路了,你,還差點。”像是在說遺言一樣,說着自己的想法。
“呼,我,我感覺我還能舉起劍來,我還不至于窩囊到那種程度。”說着再次跪起膝蓋,勉勉強強站了起來。
“不可能的,我覺得她收拾掉你并不需要多長時間,我敢打賭。”
“那你就去死吧,我可不願意就這麽放棄。”說着就這麽一下一下得走掉了。
“真是。”說着葉萊才現從羅曼身上掉落的東西,一枚十字架。
“嗯,真有品味,德拉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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