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從外界停留駐足的客輪開始了載客的遊行。
“啊,叫我來幹什麽,我很忙啊。”不知道爲何事而忙的葉萊故意打着哈切說道,随後便看見收拾好抱負的羅曼。
“這裏很危險的,跟我走吧。”說着伸出自己沒有鑲嵌銀釘的手套,羅曼的眼神裏滿是熱誠,理性和私心告訴他,自己和她都不适合待在這裏了,特别是她。
“嗯,什麽意思,帶着我私奔嗎?還是别的什麽。”用着玩笑話一般的語氣質疑道。
“誰知道學院裏的人懷着什麽想法,你待在這裏,會死的,吸血鬼,難道你能斷定不會有更多的吸血鬼獵人來這裏嗎?”說着再次伸出手去。
“嗯,說點好聽話,我就考慮一下。”手指碰了一下唇,用着求索般的目光注視着羅曼,沒有什麽複雜的東西,真的嗎?
“我覺得你是我的同伴,之前的情況無疑向我證明了這點,你,不能繼續留在這裏,沒有人願意保護你,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什麽?”
“既然如此,我是說,既然如此,爲何不和我一起逃掉那!至少别人不會知道你的所在。”過去的事情,死掉的艾莉娜,被波及的其他人,這些,不能怪罪于他,但卻因此生于她。
“不,算了,我在這裏挺好的,不用離開,你要是走。”
“你瘋了嗎?你會死的,難道你就那麽喜歡被釘成刺猬嗎?”一把拽住她的羅曼說道,口中滿是怒火。
“别碰我,你力氣太大了。”說着順勢讓羅曼松手。
“我會和夏目在一起的,我是不會離開的,雖然你的意見的确出于好意,但是,我無法接受。”說着扭頭就想要離開。
“你也要離開嗎?葉萊,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站在原地的羅曼苦苦訴求道,但卻并沒有做出什麽屈膝的動作,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難了。
“不,你可以去和夏目說去,我會跟着她的。”
“你明知道她不可能答應!爲什麽還要怎麽說,她是你的主人嗎?”轉變語氣的羅曼大吼大叫道!不要那這種蹩腳的理由忽悠他。
“你懂什麽,我已經很盡力了,那家夥,就像是聖母一樣,不會去怪罪别人,難道連自私的你也是如此嗎?”
“或許吧,再見,希望還能見面。”說完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抛棄了一般。
“爲什麽?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下來陪我,霍普是,夏洛特是,連你們也是。”景色蕭條的夜晚,羅曼有些傷感得做到了自己的客房裏,沒有人,沒有一個人,願意陪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少年,這麽迷茫啊。”突然出現在客房内的儀式武器說道,好像現在還就隻有她一個會說話的了。
“準備去哪裏啊,少年?我想我說不定可以推薦你去個地方。”稍顯戲虐得說道。
“我要先回趟家,我請假出遊的事情,還是希望讓歐文知道,他是關心我的人。”羅曼說起話來有些傷感,或許這次事件,自己想要恢複,難啊。
“嗯,其實關心你的人還是蠻多的,隻要你自己好好現就可以了。”貓夫人像是長輩一樣說的,但是羅曼已經很厭煩長輩的話了。
“那裏的我崩潰了,像是一個碎裂的石像一樣,恢複起來,很難了。”
“再碎裂的石像,隻要有一個技術精湛的師傅,也是可以複原的,相信我,羅曼,我是你的長輩,也會是你的朋友,至少會和劍一般永存。”說着像是爲了表示一般讓劍身散了散光。
“好吧,希望我可以相信你。”說着羅曼将眉頭鄒向客房的裏面。
“我好像花了不少錢啊。”雖然每周都有額外的郵件向自己遞來新的零花錢,但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帶的卻已經非常稀少了。
“啊,我隻是個普通的騎士啊,竟然花這麽多錢,看來以後還是要學會節約啊。”說着撲騰一聲爬到了一邊的棉花床上,的确,誠然,羅曼曾經隻是個鄉下小男孩,但是自從跟了親王以後,花錢就開始大手起來,而且最主要的是,也沒有人管,甚至自己剛來到上的幾天,歐文還一個勁的讓自己多買好吃的,好玩的,真是窮得隻剩錢了。
“嗯,的确,想你這樣的富家子弟,在劍術方面也的确是可圈可點。”說着一邊的劍刃身上的微光也一并散去。
“睡吧,睡吧,總有要面對的東西,總有要對抗的東西,哪怕是自己的命運。”說着羅曼便潛入夢想,自己所在的地方,卻變成了一片荒漠。
“這是是那裏?到底是?”觀望者四周的羅曼放眼望去,直到自己腳下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一些短劍殘斧的痕迹隐約可見。
“古戰場?還是什麽?”說着羅曼齊頭朝着邊緣看去,一隊裝備着破甲厚長劍的隊伍騎着駿馬從不遠處走來。
“那裏是?喂!這裏!我在這裏!”感受到來者的羅曼急忙大聲呼喊,那隻騎兵隊也仿佛是注意到了他一般,爲的一個示意後面的人放慢步伐。
“那邊的,怎麽來這種地方,這裏可是早就覆滅的肯奇威領主的領域,不過現在已經是一片荒漠了。”說着爲的一個騎着高馬,披着皮馬甲的身影走了下來。
“馬裏奧!”看到眼角的那處顯眼的傷疤,羅曼立刻辨認出了他。
“哦,小夥子,這麽?你認識我們隊長嗎?”後面的一個腰上插着兩把,帶着圓帽的家夥也下了馬,他四肢細長,更甚于人類,面容白潔,不想是山溝裏出來的人,他叫托裏昂,是一個半精靈,因爲他那奇特的造型,我們傭兵隊裏的人都叫他瘦猴。
“瘦猴?”
“哎呀,小夥子,你連托比昂這混球的外号都知道,挺厲害的啊,是不是迷路了,來吧,我們順路捎你一陣。”說着指了指後面的運貨馬車,裏面是一些被蓋上白布的東西。
“嗯,好的,馬裏奧大叔。”
“哎呀,免了,我感覺還挺年輕的,你就不要叫我大叔了,叫我大哥就好了。”
“嗯,好的,馬裏奧大哥。”這股奇異的感覺充斥着自己的腦海,自己再次遇到了給予自己生命的人,這裏是那裏?是夢境嗎?還是巫師們的伎倆?都無所謂,羅曼想呆在這裏,好好呆上一陣子。
“小夥子,别嫌臭啊,就是一些怪物的屍體,要拉去賣給那幫小心眼的煉金術師。”說着一聲令下,讓傭兵團的人開始行進了。
“嗯,知道了,其實我也略微懂一些這東西的。”說着羅曼一連說出了其中幾個怪物的名字,當然,是連着部位一起說的。
“嗯,可以啊,小夥子,這麽懂,老實說,我自己都搞不懂這些東西。”馬裏奧對羅曼投去贊美的眼神,這眼神粗糙,卻讓羅曼此時全然沉醉與此,希望自己可以永遠停在這個時候。
“快到了,那個該被騾子啃的小氣鬼的高塔。”說着羅曼他們來到了一處勉強算是在城市和農村的結合城市,一處扁平高塔上有一個長着紅色胡須的老頭和他的三個寶貝徒弟。
“快滾出來!老不死的克拉圖!”一進高塔的馬裏奧一腳踹開了高塔的大門,吓得裏面正準備煉藥的術士險些将手裏的木勺扔進爐子。
“真是的,你這幫渾身沾滿泥土的粗人,嗯,讓我驗驗貨。”說着看着他把後面的一些混亂的東西全都擡出來。
“可以,這是你的報酬。”說着抵過一袋金币,這顯然可以供應這個傭兵團運行很久,隻是在現在的羅曼看來卻好像連自己平時的零花錢都不夠。
“等一下,你這個老不死的!”羅曼也用着馬裏奧的聲調大聲嚷嚷。
“老不死,老不死,敢不敢打賭,我絕對比你活得長久。”随後直面朝着羅曼看去,直到看到他的那雙眼睛!并不是人類該有的堅毅和睿智。
“你是?”像是不可相信一般對着羅曼猜測道。
“嗯?你說什麽?”說着羅曼用呗簡潔化的手印打出了一個阿爾格,一團火焰在自己手掌中燃出,示意這老家夥盡快閉嘴,否則自己會讓他很不幸的。
“嗯,沒什麽,沒什麽,你找我來幹什麽?一般你們不是都不喜歡我們這些笨拙的煉金術師嗎?”克拉圖說得沒錯,自古以來,甚至可以說,就在聖夜騎士誕生開始,他們對煉金術師,特别是人類煉金術師的鄙視就很大,因爲這幫變種人自己使用的藥物,要比這幫煉金術師做的更加完善,但随着時局的動蕩起伏,變種人開始修行自己專用的煉金術,鄙棄了一些簡便,但是效果不大的東西,随之也就形成了完全不适合于正常生物使用的煉金術流派,也算是某種角度上的遺憾吧。
“我覺得你是個奸商,這些東西怎麽可能隻換這些錢。”羅曼一天在煉金室裏購買的東西總是精打細算,因爲一些無關緊要但是卻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東西總是會偷偷從他口袋裏取下一些無用的錢。
“哎呀,所以說嘛?克拉圖你這老混蛋!一定是偷偷克扣了我們的錢,還是這位羅曼小兄弟眼睛名堂。”馬裏奧看到這家夥對羅曼的态度,立刻就顯出了貪财的原型。
“行行行,我看你也不想是多大,估計也不比我大,告訴我我克扣他們什麽了。”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克拉圖說道。
“看這個樹精的根,如果論成色的話,應該算是個中上層級别,按照我哪裏的資金,絕對可以頂你手裏的那袋金币。”羅曼說出了自己的價格,其實也有點誇大的意思,因爲裏托那個時候已經和現在過了一段時間,的确是不該用在這裏,但是這個家夥估計也是怕惹到羅曼這個不喜歡帶面具的聖夜騎士,也不好說吧。
“還有這個翼手龍舌,雖然看起來似乎放置時期比較久了,但如果算的話,六枚金币也是可以的,還有這個巨人的腦袋,雖然看起來眼色破壞得有點嚴重,但隻要用新貴子,喬蟲草,進行浸泡洗滌也是可以算作常規的九成,所以。”
“我錯了,還請你切記留下口德,莫要斷了我的财路。”說着克拉圖扔過去五倍的價格。
“讓我們歡呼我們的新成員,他的名字叫做,羅曼!”經過這陣消停後,再将受傷的成員放置在當地的醫館治病後,馬裏奧就用其中的五枚金币請在座的全隊吃了個痛快。
“想不到啊,羅曼小兄弟,這麽年輕就會煉金術,你是看不出來,克拉圖那張老臉,綠得跟那啥是的了。”馬裏奧對着羅曼大加誇贊,顯然是十分得意自己這次能夠接待到羅曼。
“對啊,羅曼,你家裏是幹啥的?不會是什麽煉金術世家吧!還有你那一套衣服,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一邊喝醉酒的瘦猴說道,順便還打了兩個哈切。
“嗯,我是個遊行騎士,路上順路學過那麽兩手,那套衣服是因爲,是因爲?嗯,我的父親原來是個沒落的騎士,最後我遵循我父親的意願四處闖蕩,但是我希望能夠安頓下來。”羅曼瞬間便給自己想出了一個新出身,果然是比開始要好多了。
“那就好好在這帶着,放心了,到時候你就躲後面,等到時候跟那老混蛋算賬的時候你就來,保證把你護得好好的,也别想着走了。”馬裏奧有了想要留住他的想法。
“嗯,請不要這麽說,其實我也遵循過自己父親的教誨,有過一定的劍術練習。”說着羅曼揚了揚自己的手掌,很粗糙,但卻強有力。
“這樣啊,看你之前的裝飾也像是會那麽幾下的,但是你的劍,這個。”
“在這裏那!”說着羅曼揮了揮自己的右手,想把拉托斯威壓召喚出來,嗯,沒用。
“在這裏!”說着羅曼取下自己口袋上的卷軸,從裏面取出一把帶着鞘的利劍。
“這是?魔法卷軸嗎?”另外幾個就像是看到了龍一樣,強忍着醉意擠了過來。
“诶,别打擾人家羅曼小兄弟,就你,先把你鼻涕給我擦幹淨。”看起來羅曼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這種熱烈的歡迎方式了。
“嗯,會的,我,還會很多那!”看着周圍所有人的樣子,喝醉的人,在自己記憶中死于任務的人,自己。
“我不會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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