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去阻止他們嗎?已經這樣了?”回到祭壇上的羅曼看着那些被處決的成堆屍體說着,那個當頭的軍官頭目大聲吼叫着,訓斥着那些地下不聽話的賤民,口水噴的滿地都是。
“你是誰?膽敢來着這裏!”負責指揮兩個衛兵扔掉冷掉的屍體的人說道。
“吸血鬼獵人。”不知怎麽,羅曼找不到自己該做什麽的想法,他們也僅僅隻是奉命行事,自己過去也是見過很多的,雖然自己當時的身份的确是不需要做這種髒活。
“嗯,原來是這樣啊,抱歉請麻煩将劍收起來,這是我們的公務,兄弟。”看着羅曼手裏幹淨的劍勸解道。
“好吧,你們南方人還是蠻講禮貌的。”将劍刃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半推半就得推進卷軸的同時,手掌突然開始抖動起來
“但是我不想這樣!”說着握住兩個衛兵的腦袋,一碰!隻聽鐵器特有的清脆聲響起,便整個躺倒在了地上。
“誰!誰在搗亂!”看着突然昏倒的衛兵,軍官大聲叱喝得拔出了劍。
“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也不是我該在的地方。”說着揮出劍刃的同時,一把飛刀刺中了他的面門,在鼻梁的正中央插了進去,深深得凹陷了下去,顯得格外滲人。
“你不該來這裏的,朋友。”就在羅曼即将沖過去的同時,一旁的一位老者說着。
“我們不會感謝你站出來的,朋友。”在仿佛幻聽的感觸中,疾奔而去的羅曼刺穿了當中一個舉着雷電法杖的法師,随後拔出劍刃的同時給了另一個還在念咒施法的家夥一法印,瞬間燒成了焦炭。
“該死!是變種人!快!殺了他!”說着其他的士兵便義無反顧得沖了過來,都一樣,不管是對付一群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還是一個全身布滿危險氣息的變種人,他們都會懷着對國王的忠誠沖過來。
“法師沒有,隻剩下”随着一隻朝自己奔湧而來的弩箭,羅曼口中的威脅終于到來了。
“哼。”輕哼一聲後,弩箭整個順着劍身滑飛了出去,飛到了背後一個士兵的盔甲裂縫處,趁着空隙的瞬間手裏的劍刃順着手腕一滑,切下了他的腦袋。
“啊,這是。”不适感瞬間傳到手心中,和虛僞打鬥時造成的傷口瞬間裂開了,果然還是沒有适應這種感覺。
“嗯,我去!”後面的一把長槍拴着的自己的脊梁劃了過去,險險得躲開的同時,自己來時的道路上卻開始出一樣的微光。
“那裏到底生什麽事情了?該死,我必須趕緊解決掉這些人!”而就在此時的茜翰和虛僞打鬥的同時。
“好,很好,非常好。”舉着單手迅捷劍的茜翰在擋住虛僞的劍刃後,對着她的劍技大加贊賞,顯然是看出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可以像以往一般輕松解決的人物。
“你也不差啊,叛徒!”同樣回話的虛僞剛想着如何回話,突然眼光一閃,一道深黑色的閃光從自己脖子劃過,又一把劍!
“嗯,很遺憾的是,我的劍有兩把,朋友,怎麽樣。”原本想要一件鎖喉的茜翰看了看自己左手粘血的單手迅捷劍,是個不錯的兆頭。
“你的度不如我,而且我也不會放給你使用藥水的機會,你必輸無疑。”茜翰笑了笑,對于自己的劍術十分稱贊。
“接招吧,這會,可不會那麽輕易結束了!”說着再次揮劍沖去,左手劍緊緊依附在右手劍旁,借着武器的輕盈靈活得沖了過去,随後再次意外的事情生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輕松搞定的。”看着虛僞從巨劍握柄上抽出的短劍,端着雙刃的茜翰默默得說道,但卻沒有脫離太久,在不清楚對方魔法程度的時候,可以拉開距離無疑的緻命的。
“哼,難道你跟那個林肯的徒弟很熟嗎?”全程,茜翰都沒有讓自己表現出和羅曼很熟的迹象,但看起來,虛僞似乎知道些什麽。
“我對他很感興趣,難道不是嗎?你們吸血鬼獵人不也有眼紅林肯的隕銀劍的嗎?怎麽,就在面前不去搶嗎?獵殺魔法生物的利器啊。”說完時間,開始調頻自己的呼吸頻率,同時計劃着如何面對這樣的家夥。
“我們可不會做這種卑劣的事情,叛徒。”用着茜翰冷漠的地位嘲諷,雖然并沒有什麽用,他已經喜歡被這樣稱呼了。
“我看見的是你這種人可以察覺到的嗎?瘋子!”說罷茜翰開始回憶那些瘋子般的同伴都在做什麽,自己會退出這個世界,不正是因爲如此嗎?
“倘若吸血鬼和你們不對立的話,我或許稱不上是叛徒,但很可惜,你是見不到他們不再對立的那一天了!”說着茜翰再次沖了過去,雙迅捷劍對抗巨刃加短劍,一時間拼的可謂難解難分,不分上下,黑色的劍刃與銀質的武器相互觸碰。
“那個明出身體改造的家夥簡直就是個瘋子!”被彈開的茜翰說着,随後開始下一輪進攻。
“都是爲了殺掉向你們這樣的怪物!”同樣退後幾步的虛僞再次前進。
“抱着代号活下去,那比怪物還要不齒,你們這幫瘋子!”說着茜翰再次沖了過去,單手劍揮舞的同時用着左手的利刃護衛。
“你不會見證那個時候的!”兩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時間一點點得流失,沒有什麽值得珍貴的。
“你的體力不如我,朋友,就像現在這樣!”随着時間的流失,茜翰作爲吸血鬼的體質就顯現出來了,拜于詛咒的緣故,他的體力上限完全可以淩駕于虛僞之上,眼看着馬上就要分出勝負的時候,羅曼那邊的情況也逐漸好轉。
“哇,可算是接近了。”在成功将其他士兵砍廢後,地上躺着的,即使自己不去管,估計馬上也要死了。
“真是燦爛,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遲疑之時,一個小男孩突然沖了過來,但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士兵,拿着手裏的木劍刺進了他早已被劃開的胸膛中,全清全景,舉着劍的羅曼一直在哪裏看着,沒有什麽沖動,而是一種絕望。
“孩子,爲什麽要這樣,告訴我?”将劍收回去的羅曼看到了小男孩的那雙眼睛,他穿着農家小孩該有的裝束,盡管這已經是他的母親拼盡全力跳出來的最好的了,但看起來似乎不會再有第二個了,眼睛裏有很多東西,又或許是很多東西,但很顯然,這家夥已經徹底崩潰了,徹底崩潰了。
“換,換我媽媽!你!還我媽媽!”大聲哭喊的同時,羅曼轉頭望去,那個被處刑的男人已經被燒成了一截幹柴,我的天哪,焦炭從他身上滾落,不對,不是焦炭,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任何一部分。
“爲什麽你們不去反抗!握着你們的劍!難道你們真的希望這個世界會有救世主來救你們嗎?”此情此景,如何不會讓人感歎人的悲哀。
“爲什麽你們要狼狽到被他們傷害!這個小男孩的父母,如果我不出現,這個小男孩的父母,就是你們的未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那些仿佛奴隸一般坐在下面的農民被吓怕了,但依然會有英雄出現,那個男人是,這個小男孩也會是,但需要英雄拯救的世界才是悲哀的。
“我們不會感謝你的,好心人。”一個滿臉皺紋的婆婆走了過來,抱住了小男孩。
“國王的軍隊會踏平這裏的,他可不信是什麽吸血鬼獵人殺掉的他們。”人群中不斷蹦出這樣的話語。
“我們都會被殺掉的,因爲你,你覺得你救了我們嗎?”不時間還是質疑羅曼行動的人出現。
“你這個惡魔,你殺掉了我們。”
“我們都逃不了。”
“惡魔,惡魔。”源源不斷的嘲諷,不時還摻雜着诋毀不等的東西。
“不!不!你們這幫家夥,我在救你們!你們!”沒有選擇握劍的羅曼開始和所有人争執,但很顯然,不會這樣的,自己可以盡可能得拖延戰争的出現,但是征兵并不是隻有這個,源源不斷,數以萬級數的村莊現在正遭遇着同樣的命運,而很巧合的是,在這個時候,其他地方不會有幫助的聖夜騎士。
“年輕人,走吧,至少我不會怪你的,走吧,年輕人。”那個抱住小男孩的婆婆說着。
“不,你們,你們!”看着出力不讨好的自己,羅曼隻感覺心口一陣劇痛,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對自己無能爲力,對想要改變什麽,結果什麽都無法改變的無力,那種感覺。
“茜翰,茜翰,現在隻有你了,快點,快點!”聯想到自己唯一的救兵後,羅曼立刻轉過身子,在衆人的謾罵中跑掉了,就這樣。
“該結束了,虛僞,過去可怕的吸血鬼獵人。”最終可以結出勝負的局面即将拉響,茜翰卻一點都不着急,雖然自己的确有可以要告訴羅曼的事情,但是現在并不急,而且讓羅曼去看些别的東西,或許也是好的。
“真得就這樣小看我嗎?”有些受力不穩的虛僞說着,體力已經快要達到透支的程度了,現在的她,即使是站起來也是相當困難的了。
“這就是我一味防守的緣故,我的劍就算劃傷你的肌膚也不會起多大作用,而且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還沒弱到會被放血殺掉的程度。”說着茜翰再次晃了晃手裏的劍刃。
“但是如果被你的銀器擊中可就不好玩了,拜于我現在的體質,對銀的抵抗直線下降,所以。”随着沿着刀口劃傷了自己的手腕。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或許還不至于。”說着傷口已經開始沿着劃線處恢複。
“我在哪裏那?茜翰,你現在在哪裏!”被那幫村民趕出來的羅曼開始四處尋找,自己來的時候太過匆忙,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尋找的道路。
“茜翰,你打得赢霍普嗎?不對,你打得赢虛僞嗎?千萬要小心啊。”或許在過去霍普對他造成的心裏陰影上,現在的他,無比害怕這種東西,但是萬事也不好說,萬一茜翰很強,完美得壓制虛僞那?雖然事實就是這樣的。
“那麽,吸血鬼獵人,你的死期到了!”說着揮舞着單手劍的茜翰直接沿着脖子花去!
“住手!!”遠處羅曼的呼喊直接打斷了茜翰的動作,僅僅隻是被劃出一道不怎麽顯眼的傷口,在下颚上。
“嗯,羅曼,完成得蠻快的嗎?我這裏也快要結束了,真得。”常年在死人堆裏積攢下的戰鬥經驗,還有自己完美的姐姐,茜翰是個強者,這點羅曼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現在才明白,原來這麽強,強到讓自己無法理解的程度。
“請不要殺她,茜翰,好嗎?”請求的同時,羅曼撇了一眼茜翰的表情,沒有什麽不願意的意思,但是似乎在眼神中多了一絲别的東西,嗯疑惑,但并不是那麽強烈。
“我不用你可憐,林肯的徒弟,你和叛徒有交涉,你!”附在地上的霍普說道,自己還沒有淪落到成爲這種程度的份上,在這一方面,他和羅曼真得很像,像極了,也讓羅曼感到深深得不設。
“老道理,說說理由把,雖然我很久之前就沒有要殺掉所有獵人的意思。”将劍刃收回的同時,也讓羅曼笑笑得注意了一下他手裏的劍刃,嗯,很酷,也很懸。
“在未來,我和她認識,真得,她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羅曼說道,但是未來,什麽是未來?不遠處的虛僞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羅曼,但依然是陰狠狠的。
“在哪裏,我見過,我見過她像普通人一般生活的模樣,那真的好,她願意去羨慕吸血鬼的生活,願意保持自己心裏的理智,我相信未來是這樣,現在的,也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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