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匆,是你這家夥幹的對不對!”林協被救出來沒多久,林君怡就開始對着許匆打電話,許匆一聽,壞事了。
“林姐,你這話可從何說起啊,我哪有這神通啊,要知道你家莊園那叫一個大啊,我進去估計都迷路了,還去搶林少爺。”明知故問,許匆認爲,撐死就是拍到自己的身影了,所以索性。
“你看!你怎麽知道林協被搶走了!就是你!”許匆這馬腳露得太快了,讓林君怡直接找出來了。
“嗯,林姐,這你就不懂了,你家保镖的車跟瘋了一般得在馬路上疾馳,我能猜不出來,都說了,林姐,說話要講證據,不然!”
“我就在你家門口!你不是要證據嗎?老娘這就給你!”說着許匆一屁股就給蹲地上了。
“林姐,稍等,先讓我穿下褲子,您先等等!”說完許匆就開始馬不停蹄商量對策。
“我擦我擦,這這這這,不妙啊。”果然作死一下爽,後面就不好了。”說着急忙撥打了陳楷的電話,門外面已經傳來敲門聲了。
“陳楷,陳楷,救我!”自帶抽泣得說着,顯得尤爲可憐。
“尼瑪,大早上就惡心我,到底怎麽了?”剛剛眯眯眼的陳楷憤然罵道。
“我去,林君怡來找我了,這可怎麽辦?那家夥好像現是我了!怎麽辦!”外面已經出現叫罵聲了,許匆知道她的忍耐極限快到了。
“長得很漂亮對不對?”陳楷突然遲疑得說道,但語氣顯得格外認真,就像在審問犯人一樣。
“當然了,很漂亮,就是脾氣太炸了。”許匆認真聽着陳楷給自己道出一條星光大道,隻聽陳楷語氣一轉,顯得格外嬉皮得說道。
“那你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咔嚓之後,還能趁熱來一!”
“滾!”說着許匆直接把手機給扔了。
“許匆!再不開門我就報警了!”門外的砸門聲已經到了不能容忍的程度。
“是是是!我開,我開。”整頓了一下衣裝的許匆立刻拉開了防盜門,一個穿着西服褲裙的幹練女人站在門外,門上多了很多高跟鞋的腳印。
“好久不見啊!林姐!”說完急忙讓出一條偏強還算寬敞的過道。
“好久不見啊,魔法師,許匆!”說着直接兩步踏進了許匆的安全屋。
“真小啊,許匆,這就是你住的地?我小時候的玩具匣都比你這大。”
“嗯,還好吧,林姐,我先幫你到點水哈,我。”剛想機靈得回去端杯水的許匆再次被叫回來了。
“别走!我們談正事!你不是要證據嗎?我這就給你。”說完從自己公文包裏掏出一個微硬開的筆記本。
“诶,得令。”說完許匆十分聽話得蹲在一邊,看着林君怡正用着自己細長的手指在上面不斷挑弄着别的東西。
“看看這是什麽?我親愛的大魔法師!”說完調出了一個雲連接的監控軟件,還特意分出了兩個分區,一個是閣樓側邊,一個則是地面的草坪處。
“嗯,時間就在這裏,下午四點的時間。”說着将時間調整到了這個時間段,視網膜級别的監控攝像頭拍攝的東西格外逼真,不到一會,一個帶着癟三面罩的家夥就突然出現在那裏,伴随着不到刹那間的,一塊還不怎麽清晰的片面圖像就成爲了人型,這是許匆第一次看自己瞬移的樣子。
“廢物陪雜種,也是不爲過的。”随着葉少爺的叫罵聲傳出去,嗯,林協就被打暈在地上了,然後就看見喬裝打扮後的許匆直接進來了。
“看來已經走遠了吧。”更加驚奇是,就連許匆說話的聲音都一清二楚得錄了下來,那言談語氣,讓電腦旁的許匆臉青了一般。
“走吧,馬上就來人了。”扛起暈倒的林協後,再次走出房檐的許匆在使用斷面的時候,爲了耍帥,還特意擺出一個将手掌置于胸口,仿佛修道士一般的虔誠模樣,随着刻印的動,掌心的光标志更甚了。
“這傻吊誰啊?啊,哈哈哈。”看着顯示屏中的自己瞬間來到地面後,許匆知道,自己怎麽也掩蓋不了了。
“嗯,怪不得那麽厲害那?夜鴉,原來你還會這手啊。”合上筆記本的林君怡看着一邊臉色不佳的許匆。
“我還有指紋,要不要也一并拿來,魔法師?”
“我錯了,林姐,我錯了。”說完
“希曼這家夥真是不靠譜啊!”
被傳送陣傳到不知什麽地方的林肯對着附近空曠的田野不禁抱怨起來。
“唉,至少自己整個傳過來了。”目睹過很多菜雞法師傳送術失敗帶來恐怖後果的案例後,已經認命的林肯朝着自己眼前的一座大号的農場走去。
“這個地方,好奇怪啊。”從遠處感受到了許多隻有人類才有的心跳律動後,沒有走正門的林肯一躍跳進了農場的一角,趁着陰影潛伏到了某個草垛的一邊,放眼望去,一群肌膚被曬得漆黑的人類正像家畜一般在農田裏耕作,還有一些手持着鞭子的精靈,時不時得抽打着那些被勞累折磨的奴隸。
“是高精靈在人類的殖民地嗎?看來這裏離密涅爾也不算太遠。”打探完消息後的林肯踏着步子,朝着來的方向走去,他不想驚動這裏的人,強壓着自己忘掉那些奴隸臉上的痛苦與猙獰。
兩聲細微的巴掌聲響起,和皮鞭抽打的聲音相比實在是太微弱了,随後便聽到了監督者的怒吼聲。
“你要爲你行爲失去你的耳朵!”回頭看去的林肯便現是一個有着粗糙手掌的女性中年農奴在保護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子,顯然把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子放進豬圈裏生存是不能讓她接受的,盡管剛剛分娩的痛苦讓她的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個粗暴的奴隸主還是将她按在了一旁的木樁上,拿起一旁的一把長着鐵鏽的木柄鋸子朝她逼近。
“欺人太甚!”實在無法容忍的林肯從掌心喚出劍刃,同時左手開始結印,雙眼如箭一般筆直朝着那個氣勢洶洶的精靈看去,一陣幾乎可以将土壤掀翻的巨風自掌心湧出,幾乎就在那個驕傲的精靈被拍飛的瞬間。
“?”法印被躲開了,但不是常規的躲閃,因爲他在即将接觸的瞬間被一分爲二了,法印從屍體的分裂處穿過。
“芭瑞!”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的低語,出現在農場中央的紅女人揮動着自己右手那把散出灼炎的利刃,屍體被切割的瞬間便化成一股青煙散去。
“該死!”紅女人緊盯着自己的視線同樣暴露了自己的身形,随後便是湧來的數無勝數的警衛。
“準備繼續躲着嗎,救世主?”軍服女人示意林肯應戰,随後再次結果掉朝自己沖來的警衛。
“哎!”短歎一聲後的林肯也開始加入混戰,越來越多的警衛朝自己湧來,但幾乎連靠近自己都做不到便被自己用劍身拍暈,同時抽出空閑,細細觀察身旁的德萊賽爾的一舉一動。
“不需要留情,因爲你救不了任何人。”來自身旁的低語,原本昏倒在自己腳下的警衛再次被随之而來的補刀送上了西天,看到這裏的林肯沒有做出什麽多餘的動作,她說得對,我們有決定他們命運的權利。
“身體改造嗎?這種度,還有那把劍。”對付拔劍朝自己沖來的警衛對于林肯來講顯然輕而易舉,轉身看去才現身旁的軍服女人也和自己一般絲毫沒有顯示出疲憊的意思,那把魔法劍幾乎無法抵擋,從那可以融化土壤的效果便可以看出其威力幾何,耳邊傳來的,更多的是警衛們的大聲呼喊。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不可能的,打不赢的,我們都會被殺掉的!”一些心态已經崩潰的已經做起了打退堂鼓的主意。
“快用魔法,該死,用魔法!”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理智的人開始念動咒語。
“她會如何解決那。”看着陣勢的林肯顯得不慌不忙,他的法印随時都可以出來,對付幾個普通的精靈法師簡直輕而易舉,但相比之下他更希望獲知德拉賽爾的信息。
“重力調頻一五十倍。”清掃開自己周圍的警衛後,左臂伸拳,無名指上的耀黑色指環閃閃光,仿佛明星一般的光芒閃爍其間。
“好恐怖的魔力量。”看到那萦繞在其中的幾乎實體化的高壓縮魔力,就連一旁的林肯都感到詫異,而指環所指的一排念動咒語的倒黴鬼的身體也生了可怕的改變,先是受到壓迫的皮膚整個塌陷,尖銳的骨頭刺出肌膚,随後整個身體被壓成了一團血霧爆開。
“結束了。”随着幸存警衛的徹底崩潰,已經再也沒有精靈願意招惹這兩尊大神,紛紛呈潰敗之勢離去,就在林肯準備對這個非敵非友的德拉賽爾出疑問時。
“你。”如鷹羽般的火焰長弓從軍服女人的手中湧現,火之箭矢一觸即,如精靈遊俠般的精準與敏銳,穿體而過的烈焰将遺留下的目标焚燒殆盡,在确定警衛已經被徹底消滅後才解除了作戰狀态。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怎麽有空光顧這種破地方。”收起武器的德萊賽爾撩起有些淩亂的酒紅色長,頗具閑心得對着一旁的林肯問道。
“你把我的話說完了,德拉賽爾。”雙手抱拳的林肯瞥了瞥一塵不染的地面,“你可真是個體面人。”小聲絮叨着。
“你們得救了,放心吧。”單膝半跪下來的艾麗西亞對着趴倒在地的老婦人說着,臉上難得地露出笑顔。
“你們在幹什麽?”沒有絲毫感恩的語氣回應着,就在兩人不解,或者說假裝不解的時候
“你殺了那些奴隸主,軍隊會踏平這裏,他們會把我們殺光,我們一個都活不下來,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随着被救的老婦人的呐喊,附近停下勞作的奴隸也一并對着拯救他們的二人咒罵,完全看不出被奴役時的頹廢。
“你看吧,真正救不了的,是你。”同樣給力不讨好的林肯對着地上的德拉賽爾低聲嘲諷道。
“這樣啊。”愈加低沉的話語從軍服女人的口中出,随後紅光一閃,大量的血液濺到了一旁林肯的臉上,老婦人的級被随意得丢到一邊,原本熱鬧的奴隸一哄而散。
“你就怎麽喜歡把血濺到别人臉上嗎?”抹了一把濺到自己臉上的鮮血,一些沒有及時被抹去的紅色液體直接滲進了自己的皮層内,這種吸血鬼的體制很讓他讨厭。
“爲什麽是又?”艾麗西亞的注意點放到了其他地方。随手抽出手絹抹了抹自己衣服上的血。
“你不用知道。”此時的林肯想着,難道自己要把讀過羅曼記憶的事情告訴你?
“哼,聽說你認了一個叫做羅曼的人類當徒弟?”冷哼一聲,極度不屑的語氣出,就好像在刻意隐藏些什麽。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林肯回答道。
“你收徒弟的目的是什麽!”依然是自顧自得說道。
“你問我的目的又是什麽?德拉賽爾。”聽到這裏的艾麗西亞愣了一下,十分短暫的。
“與你無關,不過,如果你是他的導師的話,這個東西,麻煩轉交給他。”說着艾麗西亞從軍服的上衣口袋裏取出了一枚精緻的血紅色的十字架項鏈,在光線的反射下熠熠生輝,差不多有一截手指那麽粗,那麽長。
“需要告訴他是你給的?”知道面前這個人至少不會對自己徒弟有害的林肯欣然接受,盯着手心的小玩意不停琢磨着。
“我以爲你挺聰明的。”艾麗西亞聽出了這是個笑話,但一點都不好笑。
“好吧。”說着林肯收起了項鏈。
“身爲救世主的你,對于這些放棄命運的人怎麽看。”将目光放在地上的那具無頭屍體上後,艾麗西亞詢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