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是很大的家族企業,主要經營以家居裝修,房屋設計之類爲主,所以和主營房地産開的葉家親和也是必然的原因吧。
“好大的地方啊。”走出城區的許匆在兩個家丁的監視下進如了林君怡在這裏的别墅庭院内。
“親自幫我布置任務嗎?和以前不一樣啊。”以前林君怡總是将自己那些放蕩不羁的男朋友的事情交給金絲雀總部去處理,差不多是很巧了七件後,有四件都讓許匆接到了,随後自己便被這個富家女給注意到了,還說什麽,别的家夥,簡直就是一幫隻知道拖延時間的酒囊飯袋之類的。
“嗯,這些是?”林大小姐攤開的筆記本上顯出出幾張照片,林協和一個面容顯得挺清秀,高鼻梁,消瘦的體格,看不出化妝痕迹的素顔女孩子,好像在哪見過。
“嗯,這人我見過,記得之前林協還在我們之前的那個咖啡館裏和她約會那。”那個把林協這麽一個七尺男兒說哭的場面,許匆記得還是蠻清楚的。
“沒錯,這家夥,好像是什麽,什麽什麽婷。”說着再次從電腦裏面彈開一個文件。
“陳婷,農村的孩子?用遠錄取線七十分的優異成績破例進入了文府大學,似乎這種一直都能夠拿到大量助學金的情況從小學就開始了。”上面的父母兩個欄目裏全是務農,許匆似乎大緻猜到了些什麽。
“嗯,的确,而且似乎有一些人嘗試對她示好,她也沒有接受,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盲目自傲的人啊。”許匆可以把這理解爲,有很多想當她幹爹的人麽?
“挺好的呀,郎才女貌,蠻般配的。”許匆能夠感受到,林協看着她的眼睛,是熱切而又真誠的,是不加虛僞的。
“除了成績和一副犟脾氣,她到底還有什麽?就算我再讨厭我弟弟的那個未婚妻,她十四歲的時候,鋼琴考級就到了九級以上了,芭蕾舞也有七級的程度,并且從小受到高等家庭教育,怎麽看也不是一個村姑可以相提并論的。”誠然,文件上并沒有顯示出她會什麽非常好的特色才藝。
“嗯,節假日打兩份工,爲了省錢連公交車都不願意做,秋收時期還會主動回家幫忙,看起來的确是活着就很困難的程度了,但是說不定大學畢業以後就出人頭地了那。”細細品讀着下面的資料,許匆說道。
“我無法容忍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家夥和我弟弟在一起,而且抱着這種想法的,絕對不僅僅是我。”說着林君怡像是有些氣憤得扣上了電腦。
“啊,這,應該好弄吧,隻要自己變得謙和一點,找個有背景的幹爹不就行了嗎?”
“抱歉,我不希望自己弟弟去玩二手貨,時間爲兩個星期,我允許你用暴力手段制服他,隻要程度得當,盡可能少得讓他們見面,也不準過分暴露在大衆的視線中。”說着示意一邊的家丁送客。
“真是。”看來自己說的話的确是有點不中聽,許匆感覺自己幾乎是被攆出來的,除了沒人會在自己後背踢上一腳什麽的。
“喂,我是你的合作夥伴,相信你已經。”電話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劉大小姐,是我,許匆。”
“啊!怎麽是,林姐找你了!”
“那是當然,我這麽厲害,立刻來我附近見我,我們商讨制定具體計劃。”說着許匆在附近随便找了個馄饨館,等着劉希玲的到來。
“嗯,真是沒想到你會來啊。”坐着公交車而來的劉希玲很快得便找到了許匆的位置。
“兩星期,我們一人對付一個就可以了吧,不過還要隐蔽。”看着領着一個小提箱的劉希玲,許匆有些無聊得夾起自己面前的混沌喝了起來。
“嗯,知道了,但是,我們誰?”
“我去對付林協,你去監視那個陳婷,我說了算,不許有反對意見。”說完許匆開了一瓶加冰的雪花啤酒。
“嗯,知道了。”說着開始擺弄起自己腳下的小提箱。
“陳婷,似乎是在文府大學附近走動吧,聽說林協最近好像逃學在各處的賓館裏住,文府,嗯。”許匆突然想起來自己第一天陪賊鷗去哪裏的經曆。
“要不?”打起調換的主意後,許匆擡頭一看。
“大,大姐,你誰啊?”原本坐在自己面前的普通女人突然換成了一個染着深棕色頭,畫着眼彩,瞄着紅唇的魅力女郎。
“嗯,怎麽樣?看不出來了吧。”說完劉希玲默默得扣下了自己小提箱的開關。
“不愧是亞洲四大邪術!”驚呼一聲的許匆放下了心裏的顧慮,該是去想些别的東西了。
“你怎麽跟那個姓林的認識的?”許匆問道。
“嗯,小時候,我就經常和林姐在一起的,我們從小就是朋友的,她一直把我當妹妹的。”心有餘悸得說道,現在她這樣子的确是不好見面了。
“嗯,怪不得,話說,你最近怎麽樣了?”許匆側過頭去,對着玲問道。
“嗯,什麽怎麽樣了?”有些遲疑得看着許匆。
“就是問你最近幹了什麽,别羅嗦!”
“你,好過分啊,最近也就是跟着監視一下林協,偶爾實在沒辦法了就隻能去給林姐打電話了。”
“看來你沒把那個陳婷放在眼裏啊。”許匆的眼睛裏放出些别的東西,例如,鄙夷。
“也不是,她看起來蠻認命的,所以隻要追着林協就可以了,畢竟這個可不是希望他們見面最好。”
“也是,看來也不像是林大小姐口中自傲的人,還勉強有點自知之明,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拜拜了。”說着順勢離開了,而另一邊劉希玲還在整理自己的東西,然後許匆見勢又折了回去。
“喂,别因爲對象認命了就偷懶啊!知道了嗎?”說着猛地用食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啊,知道了,真是的,太過分了。”說着低下頭不再言語。
“知道就好,先把号碼給我吧,如果你那邊出事了記得聯系我。”說着掀開自己帶着皮套的手機,終于可以稍微容忍一下那個奇葩的外表了。
“嗯,我明白了。”說着翻開了自己的舊手機,看起來屏幕修好了。
“1272735257,知道了嗎?”交出自己的号碼後,許匆也順勢接到了劉希玲的号碼。
“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加油。”說着握緊拳頭對着許匆打氣道。
“真是的,就算随随便便,我也是可以輕松做到的,所以說嗎?”
“嗯,我知道,許匆很厲害的。”許匆吹噓的話語被肯定了。
“啊,那是當然了!嗯,你還勉強算比較識相。”笑笑着說的許匆看了看附近的環境,真是悠閑啊。
“嗯,因爲,我覺得,你一定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神奇的力量。”聽到這裏的許匆臉緊接着就開始綠了。
“什麽神奇的力量?”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一定有的,你會成功的。”許匆自然而然得把這種預判歸爲女性的第六感。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去林協住的賓館監視去了,走了。”說着許匆直接離開了餐館,希望自己還有時間去做黎總表妹的任務。
“會長,救我!”羅曼當然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了,每次小時候自己睡不着,瑪麗阿姨總會用那種虛幻的東西來吓自己,傳說這是一種十分殘忍的刑具,鐵處女的“胃”上釘着許多生鏽的鐵釘,他會讓被關在裏面的人串成刺猬,但絕對不會破壞要害,讓那些被困在裏面的犯人慢慢在痛苦中流血而死,從犯人身上的血會從底端的血槽流出,這同時也是人類對被活捉的吸血鬼最妥當的“安頓”方式,而且不管是教會還是國王都很鍾意這種東西,那種幾乎是隻有史詩級的變态才會有的東西竟然讓自己在一個女生的房間遇到了,不管是有多堅強的羅曼,那張煞白的臉都在證明,他很怕,而且不是一般的怕,不過拿這種東西來吓唬小孩,可見小時候的羅曼也的确是個有些過分的熊孩子。
“啊,沒事的,羅曼,我會保護你的,沒事的。”慈母心腸的夏目急忙拍了拍羅曼不斷上下起伏的後背,誰都有害怕東西,這點是不能被任何人否定的。
“賭上陰陽師的尊嚴,羅曼,你一定不會被放進去的。”天真的話語無異是變相得再次刺激着愈益崩壞的羅曼,吓得後者利落得縮進了睡袋裏,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看到這裏的夏目在心裏暗暗得豎起了剪刀手。
“啊,那個穿着衣服睡覺真得好嗎?”原本還想繼續問的夏目在看到從睡袋裏慢慢顯出的半截銀劍後便不再問了。
“那個,但是也不要随便把爆破符捏在手裏的啊,而且我還沒告訴你咒語那!”一副我很危險,你不要管我的羅曼慢慢收起了符咒,歎了口氣的夏目再次說道:“其實真的沒必要的,葉萊醬不會做那種事的。”說着将魔法吊燈關上了。
漆黑色的房間裏,背光的窗戶外勉強投射進一絲稀薄的光亮,床榻生震動的聲音傳到了羅曼的耳邊,“吸血鬼一般這個時間會去哪裏呀。”依然有些不放心的羅曼,當然,那個夏目口中的不太好的地方也到底是什麽?羅曼也沒有明說。
“應該在酒吧或者是一些奇怪的店裏面吧。”對于摯友的确切位置,夏目也不太明白,但是羅曼的注意力已經不再這裏了
“這個聲音是?”似乎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感知能力不知怎地就被大幅度得強化了,空氣摩擦出的輕微聲讓羅曼不禁浮想聯翩,從纖細褪下黑色長筒襪與肌膚摩擦的聲音無疑讓羅曼更睡不着了,索性直起身子繼續練習結印。
“學院的生活很不錯吧。”已經不知什麽時候鑽進被子裏的夏目說道,隻是語氣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說一件并不重要的事
“還好吧,蠻不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感覺,似乎已經對這個地方産生感情了。”或許羅曼更關心的,不是學院,而是學院裏的人吧。
“羅曼和剛剛來到這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呀。”昏暗的空間裏,少女的話語成了這裏最後的生機。
“爲什麽,我沒感覺到啊。”直起身子的羅曼慢慢朝着窗外望去,似乎是在擔憂自己那不太讓人放心的夥伴歐文現在是不是已經離開島嶼了,千萬不能再遇到那個該死的德拉賽爾啊
“的确變了很多,剛開始的羅曼看起來很不好說話,也不想讓人接觸,就好像一個卷成一團的刺猬一樣。”說着夏目開始回想起那個爲了摯友便抱着赴死的決心去找那幾個魔族打鬥的經曆,一定是即帥又蠢吧。
“可能是當時的我完全就是個亡命之徒吧,現在就有點怕死了,真是差勁啊。”象征意義得笑了兩聲,羅曼也承認了自己的變化,或許這羁絆會和自己的複仇相抵觸,但這都都是無法輕易抛棄的東西。
“羅曼剛跟朋友吵了一架吧,好像是那個出色的年輕執政官,我是聽卡洛琳夫人說的。”夏目莫名其妙的關注讓羅曼除了感到溫馨外,也開始思索起了緣由,但更多的還是對這種身在他鄉遇故知的愉悅
“的确,應該是吧,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了,隻是處事風格不一樣吧,或許也本不應該吵的吧。”對于立場,羅曼沒有一點後悔的,但對于隻是想要保護自己的人,羅曼實在是無法去真心惹他們生氣
“能給我講講羅曼小時候的事嗎?”似乎對此來了興趣的夏目問道,似乎也不願就這樣睡去的羅曼聽到這裏倒也是沒有反對。
“當然了,很樂意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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