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匆徐匆,告訴你個好消息。”正在醫院進行看護的徐匆接到了胖子的電話。
“快點說!什麽好消息!”
“就是這事黎總知道了,他原本計劃着昨天想坐自己的專機去南非做考察那,結果被自己大股東的表妹給拉去約會去了,你是不知道他那表妹有多漂亮,模樣俊俏,細皮嫩肉的,就是長得太矮了。”光龐說起話來一句接一句。
“你他媽快點說!”
“就是,他說,你可以用他的私人專機,而且醫院的事情,他可以聯系那裏的分部的人去做,你隻要把人送到e都的機場就可以了。”說完重重得吐掉了嘴裏的痰。
“奧,這,太好了,替我多謝謝黎總,我立刻處理。”說着做完這些的徐匆立刻看向自己的父親。
“爸,馬上轉院,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我去聯系院方。”說着跟自己父親打完招呼後邊沖出了病房。
“徐匆,你!”欲言又止的許父看着自己過去的廢物兒子的背影,漠然了。
“快點,準備好車,馬上就有專機接我們了。”在自己父親的陪同下,徐匆和自己兄弟開上了高公路,車上賠了許多應急的醫生,幾乎把骨科的全請走了,看着這麽多醫生陪自己擠在這裏,許父有點不知所措。
“徐匆,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剛到機場,穿着律師西服的胖子便迎接了下來,黎總的飛機上空闊的不行。
“爸,外面就送到這裏吧,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去對付那幫無良的房地産商。”止住自己和父親也想上機的想法,徐匆已經把所有麻煩的事情解決了,已經解決了,可以騰出手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爸,吃飯,火車上的東西有點難吃,不行就換。”再次歸鄉的火車上,徐匆又再次訂了貴賓房,這幾天花的錢,比他三年加起來都多。
“徐匆,你。”想要問自己想問的問題,但不知該如何開口。
“啊,爸,我在城裏做了點生意,有點閑錢了,之前接我們就是鄰居王叔的兒子,現在已經是律師了。”說着便看見自己平時嚴厲的父親沉默了,也沒有再開口問什麽。
“話說爸爸,我媽那?”想到自己回家一趟,都沒有看見自己媽,徐匆就有些疑惑得問道。
“我回家告訴你,徐匆。”許父就說了一句話,也是他們在火車上的最後一句話,回到麥嶺後,家裏的親戚阿姨都對新趕來的徐匆充滿了熱情,甚至隔壁的鄰居還對着他推銷起了自己的女兒,而徐匆的回答卻不怎麽友善的,說着想要更好的之類的話語。
“徐匆,你過來,我帶你去找你媽。”相比起鄰裏間對徐匆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許父從一開始到最後都是冷漠的,仿佛自己兒子的改變沒有讓自己有任何動容。
“是,爸。”說着徐匆便跟着自己的父親離開了公寓,到了自己的田裏。
“媽?”看着一塊貼着黑白照片的狹小墓碑,徐匆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得流下來。
“當時房地産商強迫我們拆遷,把你姥姥和你舅媽的墳都給平了,加上你哥的事情,你媽又有心髒病,就,就,就走了。”說着許父将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擺在了墓前,是徐匆路上買的酒心巧克力。
“你們倆以前貪吃,總喜歡買這玩意,你媽就給你買,結果自己卻從來沒吃過一顆。”說着同樣含淚的許父拆開一枚,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真難吃,一股苦味,比你媽以前熬得中藥都難聞,真不知道你們以前爲什麽喜歡吃這東西。”雖然嘴上說着難吃,但許父還是堅持攪碎了咽了下去。
“徐匆啊,你現在有能耐了,以後全村的人可能都要仰仗你了,今天在你媽面前,我問你,你是不是準備對付那幫家夥啊。”說着從口袋裏取出一根煙。
“是的,對天誓,我會讓他們好看的。”徐匆已經打定了主意。
“希望把,我不攔你,我隻希望,你以後不要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或許現在,就連我們農村人都是笑貧不笑娼了,但是隻要你是我的兒子,你就不要做對不起良心的事情,話說借個火。”說着對徐匆比劃了一下。
“我沒有打火機,父親,事情最終會圓滿解決的,我先走了。”說着徐匆率先離開了自己母親的墳前。
夏日的夜晚顯得極其陰涼,對于一直待在小樹林裏的徐匆更是,随着面前行李箱的打開,一把手槍的各式零件零散得擺在一個小盒裏,除了這個小盒外,還有金屬線,帶夜視功能的微型相機,軍用,以及m式的軍用夜視儀。
“我需要道具,更需要武器。”這是後來的徐匆最先想到的東西,準備好這些并沒有花去他多少的時間,在打開手機的同時,徐匆在自己左耳上挂上了一枚藍牙耳機,同時開始組裝手裏的手槍。
“陳楷,幫我個忙好嗎?”剛剛應答的陳楷便聽到了徐匆不太正常的聲音。
“哦!我的天那,你這是要去幹什麽?”通過攝像頭,看到徐匆的裝備後便大聲叫嚷道。
“我兄弟被人打殘了,母親也被逼死了,是因爲房子的問題。”沒有過多的解釋,想必對于陳楷這樣聰明的人,大概也能猜到一二了。
“啊,所以你要殺人了?”陳楷放下自己一貫的幽默語氣說道。
“不,我今天隻是準備教訓下動手的人一頓,至于主謀,過會再說。”說着徐匆已經将夜視儀上面的卡帶綁到了自己的頭上,隻要往下一拉就能用到的程度,将手槍挂至腰上的同時将金屬絲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最後将放在綁腿上。
“那你帶這麽多裝備幹什麽,我還以爲你要去跟加奈美單挑去了那。”看着這身對他來講,稍微有些專業的套裝,陳楷說道。
“因爲我怕。”說着徐匆已經站了起來,現在夜色正旺,十分适合做一些苟且之事。
“好吧,我想我是會适當得幫下你的,目标在那裏?”應答後的陳楷仔細得聽着徐匆的問話。
“就在建築工地裏。”就在建築工地裏,在已經建成的土培房裏,幾個小混混正待在裏面喝酒打牌,他們負責鎮壓可能出現的混亂,而外面的則是老實巴交的勞工,在那裏日夜工作着。
“好吧,我想我會幫你的。”思索一番的陳楷接下了這個任務
“我走了,行動開始。”說着順着林木的隐蔽,徐匆在陰影中開始行進,朝着不斷朝外投出遠光燈的建築工地前進。
“情報收集完畢,先說些對你沒用的信息,開商的名字叫葉宏飛,年少有爲的房地産商家,其實就是個靠着家族資源混飯吃的纨绔子弟,啥都沒想到,商人的奸險倒的學得不錯,雇來的幾個小混混也是沒什麽背景的家夥,其實除了狠和不要命,他們和普通的賤民是沒什麽區别的。”說着手機上蹦出幾個人的嘴臉,顯然是目标的樣子。
“說實話,能陪你做次稍微正常點的任務真是高興啊,不過不知道我這回有沒有雇用金。”
“當然有,就像我以前一樣。”說着徐匆随手附身了一隻在樹枝上觀望的烏鴉,催使它飛到了建築工地的上空查看,整個建築工地的大景一覽無餘,外圍圍着一層栅欄,除了入口以外,但卻被強光燈照射着,而且時不時會有路過的搬運人員。
“啊,感覺也沒我什麽用武之地啊,繞過全部監控簡直輕松得很。”陳楷說着。
“你駭進去了?”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效率讓徐匆吃了一驚。
“這種保密性差的監控,和雜牌電視機有得一比,你在我這學學都會,而且我給你那個手機就有聲波遙控的功能。”
“好吧,不過我也看到一些監控了,我想應該不用那麽麻煩。”說着徐匆朝着離自己最近的建築看去,幾個工人正打着架子上高空作業,左手的刻印再次強光,自己的位置瞬間移動到了樓房某根支架的頂部,濃郁的油漆味顯得無比刺鼻。
“我感覺我要是整天在這工作,一定會減壽的。”說着看了看那幾個依然熱火朝天的搬磚工人,簡稱“磚家”。
“啊,整天吸霧霾也沒見你出事啊,又不是什麽高富帥,别矯情了。”耳機内傳來陳楷的話語。
“小心點,壓低身子!”通過附近的監控視角,陳楷現了幾個正朝這裏掃過來的遠光燈。
“啊,好的,我馬上過去。”看了看在中央已經竣工的辦公樓,徐匆開始繼續前進,途中用斷面在建築支架上來回閃爍,越往裏面,建築工就越少,徐匆行進的度也就越快。
“嗯,有人,在上面。”到達辦公樓後,陳楷開始報告信息了。
“什麽人?”徐匆開始接下手臂上的金屬線。
“包工頭,正在最頂層的五樓監控室裏,勸你最好還是先處理掉比較好,最主要的還是門之類的東西都沒有裝,幾乎可以直接走過去。”
“好。”從遠處官網的徐匆也支起身子,左手的刻印魔法再次動,位置的落點選在了辦公樓的頂層,落地之後的徐匆目标直指下層的監控室。
“喂,你是什麽人!”突然出的聲音讓徐匆已經,一個穿着t恤,頭上染着五顔六色燃料的家夥正在樓頂撒尿,看到突然出現的徐匆,直接大叫起來,随後便趕緊一陣清風劃過,自己胸口便被人一拳砸下,随後一圈金屬線直接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去死吧!”徐匆雙手垂直用力的同時,一個頭槌敲在了他的頭上,随後力氣再次加大,幾乎使他的雙腳離地,臉色青,供血不足讓他瞬間窒息,原本還像隻亂飛的鴨子一樣胡亂蹬着腿,随後便不再動作了。
“好了好了,快住手把,已經快挂了,不過就算殺掉也無所謂。”說着徐匆放松了力道,将他放倒在地,值得注意的是,在放下他的時候徐匆一面扶着脊背,減少他身體接觸地面産生的聲音。
“要走樓梯嗎?徐匆,包工頭就在那裏。”陳楷說着。
“不了,我先看看。”說着用着透視看了看下面的人,房子裏的亮度普遍不好,有些甚至是用現接的插座連上的燈泡,光線昏暗得可以,五樓的一個有陽台的屋子裏塞滿了監控屏幕,不過包工頭并沒有查看,而是走到了陽台曬太陽。
“我看到你了!”正在陽台吹風的包工頭突然感到腳底一軟,整個腦袋磕在了水泥闆上,随後便察覺自己脖子被人用手臂環住,而自己的後腦則被一陣巨力按壓。
“嗚嗚嗚!嘔。”一陣掙紮後,包工頭也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你這動作好熟悉啊。”在監控室裏不停撥弄儀器的徐匆聽到了陳楷的話語。
“我當初就差點被這招勒死的。”徐匆想起來自己在昆民山生的事情,背後不僅一絲涼意。
“看來你還蠻有進步精神的嗎?其實那種應該叫血裸絞,是一種柔道裏面的技巧。”陳楷解釋的同時,徐匆已經找到了電源的閘口。
“還是快點解決好。”拾起地上的一根建材鋼管,随後将夜視儀拉至眼角,那幫三五成群的小混混就在三樓的大廳裏喝酒吹牛那。
“欸,你說這幫保安和那些磚家誰賺得多那,許,匆!”說着便看到徐匆吭哧一聲将電閘扳下。
“怎麽回事?”
“怎麽斷電了?”
“操他娘的,耽誤老子喝酒。”就在三樓的一幫小混混正在四處咒罵,随手抄起地上數量不多的手電筒便罵罵咧咧得站了起來,當他們各種的位置開始逐漸分散之時,黑暗中的兩束紅光不經意間走進了他們之中,手裏的鋼管朝着第一個人的腦門揮去。
“什麽人!”
“什麽東西!”顯然那聲悶響讓他們開始意識到了什麽,手裏的手電筒齊刷刷朝着那邊照去,隻是卻僅僅隻能找到一個人的人影,以及自己倒下的同伴閃,爍瞬移間,徐匆已經退到了牆壁的角落處,随後再次反手一揮,将其中一個背對着自己的家夥敲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