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你判定我是那個什麽1v5級别的能力者?”火車内的一間包間内,原本應該隻有有錢人才能訂下的地方住着許匆這個絲,當然,隻是爲了那個隔音效果。
“沒錯,能力者一共分爲五個等級1v1,1v2,1v3,1v4以及最爲恐怖的1v5,其中1v1的能力者是允許公開的,當然,其中也差不多就是什麽不用睡覺,不用喝水,不眨眼睛,或者不長頭之類的能力,政府也不怕因爲曝光這些東西而給居民帶來恐慌。”說着陳楷開始介紹起了能力者的分級。
“那看來那些能力者也不算強啊,我這都能算是1v5。”不怎麽感冒的許匆喝了一口旁邊的帶冰可樂。
“不,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擁有三種能力者的怪物,倘若你隻有那個叫斷面的瞬移能力,那麽也就隻能被評爲1v2到1v3左右,如果再加上你能控制動物,雖然看樣子好像會把附身的單位殺死有點不太好,那麽你絕對稱得上是名正言順的1v4,至于那個時間扭曲的能力。”說着陳楷便沉默了。
“如果揮得當的話,即使僅靠這種能力也可以被稱得上是1v5,更不要提之前的兩個了,許匆,千萬不要在常人面前暴露你的能力,你會付出比死還要沉重百倍,不,百萬倍的代價,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爲什麽的。”
“我差不多知道暴露後的下場,不過你這麽一說,難道以前生過什麽很糟糕的事情嗎?”事情證明,很快許匆就後悔了問這個問題了。
“這個,差不多是在上個世紀末的時候吧,這是我翻看一些相關資料得知的黑曆史,那時軍方秘密進行了一個能力者實驗,在當時,他們抓到了一個可以使用念動力的女性能力者,那是唯一一個被評爲1v6的家夥,傳言全盛時期的她可以在瞬間沉陷一座島嶼,目前她被關在聯合國的隐秘研究室裏的營養液,但誰也不會知道在這之前,她受過何等的痛苦。”
“的确很厲害啊,到底之前生了什麽?”
“那個啊,差不多是在整個世界還在m國的武裝恐怖威脅之下的世界,爲了獲得可以自保的能力,一隻由政府批準,軍方秘密贊助的名爲“黑斑鸠”的科研組織誕生,而他們的目标,隻有那個能力者一人。”說着陳楷開始說起了自己所得知的真相。
“拜于當時的科學技術有限,再加上克隆技術的不成熟,黑斑鸠的科學家們始終無法量産出一隻能力者大軍,加上卵細胞冷藏可能存在的各種隐患,以及後來爲了防止事情敗露,遭到聯合國的判決,黑斑鸠選擇了最爲直接的方法。”
“不會是?”許匆想到了某些糟糕的走向。
“沒錯,他們要讓這個能力者留下同樣擁有能力的後代,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三個不行,就十個,沒有用的就扔掉,有用的就存起來,放到其他軍區撫養,關在戒備森嚴的實驗室裏,整日于營養液爲伴。”
“不過很可惜,這隻是理論上的,在後來進行實驗的時候,黑斑鸠的科學家們想過不少的融配方法,希望可以配出更加完成的成功品,其中有黃種人,有白種人,有黑人,甚至還有一隻長滿毛的類人猿。”
“額!”許匆立即出表示惡心的聲音。
“當然,不管用試管注入什麽,都沒有産生懷孕的反應,一直到以m國爲的西方世界現了黑斑鸠,他們才不得不做出最後的選擇。”
“我好像知道了。”
“不,你想錯了,知道事情敗壞的黑斑鸠的确準備毀掉她,或者說,至少毀掉她的生育能力,但是很遺憾的是,就在即将被帶走的前幾天,她懷孕了,被,嗯,看守她的幾個幾個友好的警衛先生。”
“哦,那她的孩子不會你還認識吧?”
“當然,現在應該是帝都分區的非人類獵殺組織成員,經過從小教育和洗腦工作的她,現在正全心全意得清剿着和自己母親一般可憐的家夥,我記得我好像還跟她打過招呼。”
“哦,等等,難道你們組織還招募能力者?你們不是敵視能力者嗎?”許匆突然想到了之前陳楷說過的東西。
“嗯,這個需要進行一些關于忠誠試煉,當然,說難聽點,其實就是洗腦程度,畢竟資源利用的同時說不定還能提高自己的能力那,當然,還有一些例外的。”陳楷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即使許匆不問,他也會說下去。
“到底是什麽?”
“嗯,這個當然是上面塞錢了,我記得一個著名文學家的女兒好像就是能力者,不過給上頭打點打點就讓過去了,說不定到時候我們迎接的時候還得畢恭畢敬得那,唉,錢,錢,錢。”
“看你們的态度就知道了,突然感覺好容易糊弄的感覺啊。”挑弄着可樂吸管的許匆說道。
“那是,畢竟在我們軍方眼裏,能力者再多,再厲害,也不過隻是一群低劣的爬蟲罷了,在死亡的邊緣苟延殘喘的垃圾,能掀起什麽大風大浪,這是我們領導的原話,而且工資還那麽少,我們怎麽可能提的起興趣。”陳楷說起自己的工作來顯得輕松自在。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這些捉奸的,估計晚上都睡不好覺,整天想着那天就把自己搞死了,我們沒事的時候就能随便浪那,一點都不害怕,除了我們任職的隊長。”
“我很好奇你的隊長是怎麽管你們的,忍者,黑客,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管你們想來是不容易的吧。”許匆的腦海中湧出一個整天拿着教鞭,兇悍悍的老頭子。
“你說另外一個啊,啊,是個見光死的啞巴,整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我們隊長平時很忙,在城市裏找不到非人類的話,平時有空就去鄉下抓鬼去。”
“你隊長是道士啊!”
“不是,隻是一個穿衣服沒什麽品味的怪人而已,話說你就這麽空手回家去啊,跟個窮絲一樣。”說完手機裏反照出許匆那身沒什麽品味的衣服,還有一雙勤勞而又節儉的潔白雙手。
“嗯,那怎麽辦啊,算了,我卡裏應該還有錢,買點東西就好了。”打定主意的需從等待着火車的到站。
“話說好像還沒聽你說過你家裏人什麽情況那,不妨來講講吧,畢竟可是産出一位那麽出名的私人偵探。”
“你今天就這麽閑嗎?平時這個時候你可不會跟我閑扯淡這麽久啊。”徐匆想起昨天自己哭得稀裏糊塗的時候,陳楷直接就挂了的事情,想想就感覺自己好蠢啊。
“嗯,因爲我很好奇,同時也很好奇你這麽多年回到老家該怎麽辦,我親愛的百萬富翁。”陳楷的話明顯有些話裏有話的意思。
“我還以爲你已經把我的個人信息扒光了那,不告訴你,你自己猜。”許匆輕笑一聲,抿了抿嘴角說道。
“嗯,好,那我猜猜,你好像有個考上帝都大學的哥哥呀,挺厲害的,對吧。”
“沒錯,是我的兄弟,許刻,你還知道什麽?”徐匆顯得十分得意,就好像考上帝都大學的不是他哥,而是他自己一樣。
“我還知道你家裏沒什麽錢,是你偷偷贊助他上完大學的,對不對,徐匆?”陳楷進一步推斷出來。
“沒錯,畢竟我還是蠻能賺錢的,學費也隻是小意思而已,不是嗎?”得意,顯然家裏人過去對自己的鄙視讓自己不無得意起來。
“很可惜,你對他的資金供給早在你進入金絲雀前就開始了,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麽?”陳楷默默得挖掘出了徐匆的秘密。
“嗯,我?”一下就把徐匆給噎住了,過去的自己,又在那裏那。
“愚蠢而又沒有任何作爲的弟弟,爲了自己以後的生機和未來,自願将自己一年内在飯館内辛勤打工換來的綿薄薪水付給哥哥讀書,希望讓自己學霸的哥哥長大後報答自己,哦,真是自私而又貪婪的人,讓人不免嘔。”
“你到底說什麽胡話,混蛋,我現在可是!”
“現在可是什麽?哦,你一個高中就辍學的人,在外面像是渣子一樣打了一年工,說不定那個時候,你家裏人說不定都希望你爛在外面那,結果?又過了一年回來的你突然就賺了大錢,就像條臭的爛魚突然翻了身,哎呀,這怎麽這麽多錢,這東西不會是用什麽不幹淨的途徑得來的吧,哎,果然當初就不該生第二個,真是家門不幸啊。”全部話語,陳楷都用着十分娘氣的口氣出,讓人顯得十分惡心。
“你準備如何解釋,徐匆,或者說,夜鴉。”突然語氣回歸了正常,同時,火車停靠的聲音時的汽笛聲也一并傳來。
“你該如何做那,徐匆,想必現在的你,心裏已經明白了,即使你依然無法改變什麽,走吧,我要撤了,我先走了,再見。”說着手機裏的陳楷急匆匆得告了别。
“各位同學,迷宮考試已然結束,因中途出現幾起嚴重的打架鬥毆事件,對個别同學進行取消分數的懲罰,望各位同學以此爲戒。”如同廣播一般的傳音魔法裏不斷呼來希曼的聲音,兩個小時的考試已經結束,不過看起來羅曼這兩個人就比較倒黴了。
“檢讨,檢讨,檢讨。”趴在禁閉室的羅曼盯着面前的白紙大感不快,至于另一個高級套房的龍薪也十分得惱火。
“羅曼,我來看你了,你的午飯。”“龍薪先生,我過來給你捎飯了。”夏洛特和吉普突然出現在禁閉室的門外,對着屏障裏的兩人說着。
“夏洛特。”“吉普先生。”兩人同時叫住了給自己捎飯的人。
“夏洛特,分完組了嗎?我考多少?和我分到一組的人是誰?”一連串的問題問了過去。
“吉普先生,麻煩你過來幫我了。”相比起來,另一邊的龍薪就收斂很多。
“嘛,羅曼啊,你筆試考了滿分,還有額外二十分的創意分,你知道嗎?至于分組什麽的,現在還沒分那,或許林肯已經分出來了。”夏洛特說起話來有些别扭。
“夏洛特,你迷宮考試考了多少?”
“這個,嗯,唉。”夏洛特支支吾吾,看起來不怎麽願意回答。
“都怪我,我當時應該跟你一起進去的,明知道你戰鬥力不行,還自己跑進去。”羅曼陷入深深的自責中,如果自己跟夏洛特一起進去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跟那個家夥決鬥了。
“那個,我迷宮測試考了九十。”羅曼轉身用着詭異的視線看着他。
“什麽情況?”
“啊,那個,尤利娅陪我一起去的,她,給了我很多分吧,她自己也考了九十,而且還說,别讓我離她太遠什麽的。”說着,夏洛特就有些臉紅得不說話了,随後便看見羅曼耷拉着臉看着自己。
“夏洛特啊,這個分數其實并不重要,你想想,你作爲王子,卻要以來自己的未婚妻,這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嗎?”雖然自己的目的是借着那個傲慢的精靈女達到了,但是心裏一想,怎一個不爽二字可以形容那。
“嗯,好吧,我會好好練習魔法的。”“哎呦呦哦,怎麽又進去了。”從禁閉室外走來一人,言辭頗爲傲慢得說着。
“吸血鬼,我到底是該謝謝你,還是該怎麽着那。”一想起自己筆試時出的事情,羅曼就感覺對這個家夥十分不滿。
“怎麽樣,夏洛特殿下,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得滿足啊?我看到公主殿下今天可是春光滿面?想必你也是威武了一番。”一邊的夏洛特紅着臉,躲到一邊。
“沒什麽,我今天來這裏,是因爲校方通知我們三個過去的,我帶了打開監獄的鑰匙。”說着葉萊手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卷軸,而吉普和龍薪的對話也已經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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