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行動的徐匆徑直順着巡邏的軌迹前去,一邊行走,一邊觀察着附近的風聲草動,一絲也不敢松懈,生怕一被現就變成中午那個三眼哥了。網8
“看到那個崗哨了嗎?小心匍匐過去,配合你的瞬移躲開他們的遠光燈!”手機裏傳來陳楷的溫馨提示。
“好簡陋啊。”附在草叢裏的徐匆看了看那個臨時搭建的木頭哨塔,一個五大三粗的士兵正不斷晃動着自己面前的那台大功率遠光燈,下面還有幾個堆起來的沙袋,中間夾着一架輕機槍,和三個守兵,或許更多,但都隐藏在陰影中。
“要用能力了嗎?”伸出左手掌的徐匆看了看附近的環境,一隻野兔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意識奪取!”瞬間那隻灰兔子就像着了魔一樣朝着崗哨跑去,爲徐匆帶來了守備的具體情況。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不過他們看起來心情比較差,其中一個喝多了酒,剩下的幾個正在打牌,我看不懂的牌,應該是s國的語言。”徐匆及時彙報完了所有信息。
“那看來對你還有些好處,快點過去,還有五分鍾,對面一般就要過來巡邏了。”陳楷催促道。
“放心!”斷掉意識連接後,徐匆便依靠茂密的草叢匍匐過去,路上即将被探照燈照到的瞬間便再次動斷面躲開,順利越過崗哨的徐匆急忙趴在草叢裏歇息起來。
“有空自己練練暗殺術,你這技能對刺客來說簡直就是神技。”瞬間轉換的畫面也讓陳楷感到一陣興奮。
“我刺殺誰?奸商貪官還是敵國間諜,我就是個,你想太多了。”歇息片刻,不忘嘲諷。
“非人類啊,吸血鬼,女巫,最近那個叫血月教的邪教不也挺火的嗎?人員不是有上億嗎?還叫嚣着要建立政權什麽的,這是你成爲新時代偶像的最好機會啊。”
“滾吧,我有病啊,不幹正事當刺客。”
“你現在不就在當嗎?”陳楷再次怼了回去。
越過哨塔後,徐匆沿着路邊的茂密草叢執行而去,不久便看到了一座龐大的臨時軍事要塞,而一個布置在鐵絲網内的小号衛星接收器則按在一輛軍事重卡上,一架輕機槍和迫擊炮按在路面上伺機而動,還有幾個守軍。
“怎麽辦啊,那裏還有守軍。”匍匐在草叢内的徐匆是慌了神。
“想辦法,或者,逃走。”陳楷給了徐匆一個逃避的選擇。
“逃,你之前不還挺積極的嗎?說不定還想着後面多少分點賞金那?”徐匆的語氣極度不善,自己的現狀不也是他的主意嗎?
“如果你死了,那麽一切就完了,你大可遠走高飛,逃到那個忍者追不到的地方,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人都會畏懼。”沒有在意徐匆的嘲諷,陳楷依然而然得表現出自己理智的一面。
“看着吧,你這混蛋!不準小看我!”說着徐匆便從草地上站了出來,将自己暴露在遠光燈之下。
“你在幹什麽!”手機的陳楷一時間也亂了神,這不是找死嗎?正面而站的守兵也現了異狀,急忙端起手裏的槍支。
“斷面!”左手的刻印魔法動,徐匆瞬間繞到了守兵的身後,右手抽出腰上提前準備的道具便按在了守兵毫無防備的後經,一陣細微的電流穿梭聲,被制服的守兵便開始渾身肌肉痙攣,縮成一團,不一會便癱倒在地。
“警用泰瑟槍!”攝像頭照到了徐匆手裏的東西,是e都市警隊的标配。
“哦,no!”徐匆解決掉第一位的同時,後面的同伴也及時現了徐匆的身影,舉槍的同時,一隻漆黑的烏鴉突然襲擊了他的面部。
“哦,哦,哦,啊啊啊!”左眼眼球被整個夜鴉啃食,巨大的痛苦讓他直接扔掉了手裏的槍,随後兩塊電極便紮在了自己的臉上,抽搐一聲後便也入了自己隊友的紅塵。
“漂亮,這槍法是誰教你的。”道,顯然,沒有守衛的衛星接收器,想要攻破也僅僅是時間問題。
“我有個姐姐,經常陪我去廣場玩槍支遊戲,不過我跟她鬧翻了,這槍,是我中午在警察局裏順過來的。”徐匆想起了自己曾經無憂無慮的過去,還有一對對自己視如己出的養父母。
“那就好好道歉,一看就知道是你小子惹的事。”徐匆陪黎總聊天時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更換電池,自然,陳楷是不知曉這些東西的。
“别廢話了,你不是要破壞他們的衛星通訊嗎?快點。”
“别急,你過去從他們身上拿點可以用的東西,或許對你也有幫助。”徐匆也聽話得湊到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衛兵身上。
“軍用匕,手槍,消音器,還有那個裝槍的皮帶,最好把那防彈衣也給扒下來,動作快點。”陳楷計劃有序得指揮者徐匆的行動,不一會便将自己裝備起來。
“好了,拿匕把那幾個的脖子抹掉,我們就開始侵入他們的通訊系統。”對于陳楷的最後一條命令,徐匆卻沒有執行。
“怎麽了?快點,估計剩下的時間連半個小時也不到了,趕緊啊。”徐匆的漠然讓陳楷急躁起來。
“你爲什麽可以這麽自然得說出這種話?陳楷!”将手機從胸口的口袋掏出,對着他出質疑的聲音。
“自然?你在說什麽那?你不會就準備把他們放在這裏吧?我是在關心你,你這家夥。”陳楷也開始不滿徐匆的态度。
“抱歉,我沒辦法接受,如果是爲了防止他們醒過來的話,我有自己的主意。”徐匆應聲打開了不遠處的一座小房間,用木桶配合塑料打制而成的臨時廁所,随後将兩個昏睡的恐怖分子扔了進去,然後随手将鑰匙扔進了旁邊的小溪裏。
“我這輩子也不會殺人,不然我和那幫家夥又有什麽區别。”做完事情後的徐匆對着手機裏的陳楷批判道。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徐匆,你不夠狠,總有一天,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的。”陳楷擺出一副杞人憂天的語氣,聽得就讓人晦氣。
“我現你和那個女忍者一樣冷血,别讨論這種事情了,趕緊你的工作,不然我會被那個忍者殺了的。”說着握着手機朝着那台衛星接收器走去。
“嗯,還帶着我給你的u盤嗎?”
“當然,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麽用,這個東西,我沒見過。”已經爬到重卡頂部的徐匆不斷察看着這台龐大的接收器。
“那個接收器下面是不是有個綠色的盒子,上面還冒着綠燈。”
“的确。”
“那麽,把u盤随便找個能插進去的插口。”說着徐匆也的确找到了一個地方。
“好,兩分鍾的時間。”手機那邊傳來鍵盤快敲打的聲音。
“你買個無聲的鍵盤不行啊,聲音這麽大,很讓人心煩的。”靠在一邊的徐匆偵查着附近的環境,鍵盤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堪比噪音。
“你懂什麽,我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頂級皇家櫻花木機械鍵盤,島國原裝進口,找寺廟裏的高僧開過光的那種,比你一個月的工資都高,以爲誰都像你這窮比一樣,整天用二十塊的地攤貨。”陳楷對自己的外設配置有極大的執念,可以看出來了。
“你敗家就直說,老實交代,是不是用的納稅人的錢,你這該死的貪官污吏。”火氣上來的徐匆也不含糊,開口就給他怼回來了。
“說的好像你這行還需要交稅似的,我愛用什麽就用什麽,你管不着,啊,好了,已經駭進去了。”吵吵的時間裏,陳楷依然不算含糊,軍用的通訊系統已經侵入完畢。
“好了,接下來我隻要對通訊中心布集體移動的命令,那麽我們就可以直接闖入基地,取下維克托的項上人頭。”最後的行動,開始了!
剛剛從母親那裏離開的羅曼急忙朝着傭兵團駐紮的位置前進。
“唉,真是讓他們等急了。”途中的幾次停留,也讓羅曼感到時間如白馬過隙,時間被拖得太慢了。
“果然還是去借匹馬比較好,累啊。”雖然是受過人體改造,但畢竟還是人,跑的時間一長,步伐就未免慢了下來,喘着粗氣。
“那邊的客人,願不願意收下我這匹馬。”奔跑的同時,還真的有送馬的來了,是一個有着很長的棕色胡子,帶着一隊馬隊,似乎是個專業的馬匹商人。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類似,我不想是普通人之類的想法。”羅曼在之前就看見他了,不過被自己跑着跑着,過去了,也怪自己當時沒有來得及停下來商量商量。
“你不就是個變種人嗎?不過看你穿得那麽富,加上我現在真得急的處理,随便什麽都可以了。”商人顯得格外悠閑,好像還真是沒什麽好想的。
“怎麽了?你這樣子,似乎是出了什麽事情,你是這附近的人嗎?”具羅曼過去的記憶,一個馬匹商人一定會在某個東方有自己專門飼養幼馬的場所,而且看他的樣子,如果真是很急的話,也不應該出現在外面。
“哦,看來你眼光還算不錯嗎?的确,我是當地的馬商,不過最近山上的強盜太多了,爲了保險,才不得不趕緊把手裏的貨清掉。”說着馬商從後面牽來一屁健壯的棕紅色駿馬。
“要不來這如何?”說着羅曼卻已經提前講給金币交到了商人的手裏,随後朝着村莊疾馳而去,一股心中到底不安在自己内心湧動。
“千萬不要出事啊!”羅曼想着。
“好久不見啊,羅曼先生。”剛剛走進傭兵營地,迎面歡迎他的卻是修女瑪利亞。
“嗯,羅曼,你好。”一邊的艾麗西亞也順勢對着羅曼打起招呼來,但羅曼的閑心卻已經不在這裏了。
“馬裏奧去哪裏了?告訴我!”剛到這裏,一口水都來不及喝的羅曼迎面問道。
“诶,羅曼先生,你怎麽知道我認識馬裏奧。”羅曼作爲穿越者的身份在瞬間出現了一絲瑕疵,或者說是信息的不聯通。
“告訴我,别磨蹭了,艾麗西亞,保護好自己,小心。”說着得知強盜去向的羅曼直接駕着快馬疾馳而去。
“我在一個真實的世界,并非夢境,而是真實的,無法被容忍,被常理接受的世界。”過去的羅曼,或許還會懷着遊戲人生的想法去面對這個莫名其妙到來的世界,這個時間,但現在不一樣了,羅曼遇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沒有認真接觸,卻讓人頗感真實,那麽自己現在所面對的一切,也絕對都是真實的,自己更怕死了,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在乎的所有人。
“我能保護多久,我。”在自己童年的記憶裏,他親眼見過無數加入傭兵團的人死去,看着一尊尊的墳墓從地上轟然而起,雨夜,馬裏奧大叔臉上的淚痕,他身上逐漸多起來的傷疤,還有後來被教會圍攻的終結事件。
“我必須阻止這個世界爲我施加的一切不公!”自己比以前強了,但自己也比過去更加理智了,懂得辨識更多的事物,更多的危險,也更懂得與人交流,而顯然,此時的羅曼已經認識到了這點。
“快到了,隻要越過這座橋。”一座連接着兩座小溪的橋梁架設在哪裏。
“站住!不需通過。”三個樣貌頗爲泛濫的持刀男子攔住了羅曼的去向。
“我要過去,别攔我!”說着羅曼順勢便要強行沖橋,直到其中兩個用刀架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行!不交五十個銅币,不許過去!這是規定,長此以來,從未違紀!”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一般的人影擋住了羅曼的去向
“知道這個是什麽嗎?蠢貨!”沒有急着拔劍,亦或是施展法印的羅曼将自己腰帶上的面具取了下來,看到這裏的三個人則無不悚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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