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幽!這裏楚府,我是這裏的女主人,如今少勳生死不明,我今天隻是來送些他愛喝的菌湯,你居然攔我進去。你膽子好大!”
楚夫人語氣越說越大,眼角裏的怒意更是不遮掩。
這個鬼幽簡直可恨,明明不是他們楚家人,但是卻總是對她沒有半分恭敬,甚至被老爺指去保護楚少勳那個醜八怪。
一旦楚少勳死了,她必然要他好看!
鬼幽面表無情,沒有讓一步,“夫人,你要進去,請你去拿家主的令牌與我談,否則,我隻能把擅闖的人當刺客處理了。”
“你——”
楚夫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怎麽可以把這樣威脅她!
楚夫人揚了揚手,就想往鬼幽的臉上打了下去,隻可惜,鬼幽隻是向後退了一步,她這一巴掌就打空了。
鬼幽冷笑一聲,陰側側的說道:“金柳兒,把你驕縱的脾氣收起來。惹惱了我,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
“你放肆,隻是區區一個護衛,竟敢直呼夫人的閨名!簡直目無家規!”
楚夫人身邊的嬷嬷立即站了出來,狐假虎威的指着鬼幽大聲喝斥。
鬼幽一個閃身,已經站在了嬷嬷的面前,他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一身殺伐素冷之意,“你是個什麽東西?我鬼幽如何行事,如何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指手劃腳了?嗯?”
話是對着嬷嬷說的,但是言下之意則是沖着楚夫人而去的。
畢竟,鬼幽跟随着楚家主的時候,金柳兒還不知道在哪呢!
更何況,現在他跟随于少主,還要被這兩人什麽都算不上的女人大吼大叫,真當他鬼幽是吃素的嗎?
“夫……夫人,救……救我。”
嬷嬷艱難無比的喚道,身體已經懸了起來,讓她呼吸不了空氣,被人掐着脖子,憋得她快要死了。手上的食盒早就扔在地上了,她使了全身的力氣,都沒能讓鬼幽放過自己。
楚夫人大驚失色,“鬼幽,你快放了郭嬷嬷!”
“夫人,鬼幽我是江湖中人,不懂什麽家規的玩意。所以,别再拿那些東西來壓制于我,我隻聽命于家主、少主二人的命令。至于你,哪涼快,就去哪呆着。不要想着招惹我,否則,這便是下場!”
鬼幽的手一用勁,那位郭嬷嬷的脖子直接被掐斷了。
隻見郭嬷嬷雙眼充血,嘴角流出了鮮血,可以說是死不瞑目。
一甩手,将那郭嬷嬷扔了出去,從懷裏拿出一白色的手絹,擦了擦手,一臉嫌棄的扔在地下,“别讓我再發現有人擅闖松柏院,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鬼幽絕不留情!”
說完,一個躍身,消失在了院子的大門。
留下了楚夫人一臉驚駭無比的看着地上的郭嬷嬷,半晌之後這才失聲尖叫,“郭嬷嬷!!”
那個悲厲,讓屋子裏的古月淩與崔雪劍都聽到了,他們二人本來就是在窗口的位置,所以剛剛那一個情景,他們表示從頭看到尾,算是看全了。
随着楚夫人的失聲尖叫後暈倒,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甜味。
這甜味……
古月淩眸光微閃,轉身就走到門口,将門打開,然後沖到了那食盒面前,蹲下身子,端起那一盅湯瓷,放在鼻間聞了一下。
崔雪劍也趕緊跑了出來,“月淩師妹,有什麽情況嗎?”
“你聞聞得出來嗎?”
古月淩将手中的湯瓷遞到他的鼻間,崔雪劍動了動鼻子,“味道挺香的啊。”
鬼幽本來隐在暗處,看到他們二人都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不得不現身,他走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見他們正在拿着湯瓷,不由一愣,“怎麽了?”
“鬼幽,你可懂得辯毒?”
古月淩如此詢問。
鬼幽搖了搖頭,老實答道:“不懂。”
古月淩微微一笑,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手中有了一銀钗,“你們看。”
将銀钗放在了那湯瓷裏的菌湯之中,銀钗以眼見的速度,很快的變成了黑色。
“這——,她怎麽會如此膽大!”
鬼幽看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懂?
這湯裏居然有劇毒,若是少主在昏迷不醒狀态,讓楚夫人與郭嬷嬷進去了,必然會讓少主一命嗚呼。
古月淩将湯瓷遞給了他,“鬼幽,三天未到,就有人光明正大的上來找事了。要怎麽做,你與楚家主去解決。楚大少爺已經沒什麽事了,什麽時候金以琴四口抓到後,再通知我便是。崔師兄,我去找傑師兄他們了。”
“月淩師妹,你等等,我也一起去!”
崔雪劍連忙追着她的腳步而去。
古月淩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麽,在她看來,這楚家的勾心鬥角,她并不想參與。
既然楚少勳的毒解了,那麽也差不多可以計劃什麽時候進入北漢地宮了。需要多少人手,還需要與大家商議一下才是。
鬼幽望着古月淩的離去,不知道爲什麽,對于她這個小姑娘,竟讓他有些汗顔。
她年歲不大,但卻細小觀微,若不是她,他根本沒有防着楚夫人。
因爲,楚夫人的幼子根本不會繼承楚家,她若要害少主的話,她沒有好處。
正因爲主觀上覺得她沒有好處,所以就會沒有提防她。
手中的湯瓷,讓鬼幽握了握拳頭,金家越來越不安份了,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害少主!
若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都要爬到他的頭上耍威賣橫了!
出了松柏院,往前面的院子而去,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穆玉傑、穆玉武、文澈夜三人,他們正在比劃着,一見到古月淩,紛紛停下,迎了上來。
“月淩,累嗎?”
穆玉傑詢問道,他一臉的擔憂。
古月淩搖了搖頭,“沒什麽大礙,接下來,我們該商讨着要楚家給咱們多少人,一起去北漢地宮才是。”
崔雪劍眼前一亮,“傑師兄,我楚大哥說,他也要去北漢地宮的,到時由他和鬼幽,帶着一批精英一起去的。我也想去,可不可以啊?”
穆玉武睨了他一眼,嘴角微抽,“崔師弟,這事,你該問問你大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