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淩帶着火葵回到了古季莊,此時的古季莊已經全部裝修完畢。
所以,這一次歸來,也讓她看到了全新的莊子。
看着莊子的那一景一物,竟然毫無差錯的全部都給建了起來,讓她興奮不已。
火葵看着面前的季古莊,隻是一眼,就讓她喜歡上了這個地方,“這裏是你家?”
“是的,你有喜歡住的地方嗎?你說給我聽,我讓人給你安排一下。”
古月淩笑得天真嬌憨,回到家就是心情舒暢,笑容也多了些。
火葵微微一笑,“随你安排都可以。”
“這樣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先與我睡一間屋吧,等你什麽時候複活了,我再給你另外找間好一點的房間居住。”
“好,那謝謝了。”
火葵連忙道謝。
古月淩朝她擺了擺手,“不用謝,如果真要說謝謝,那應該是我和你說才對。你将你的寶貝們都送給了我,我隻是提供一個住的地方給你,占便宜的人,還是我呢。”
火葵聞言失笑,那些寶貝,都是自己以前玩剩的,所以全部送給古月淩,她怎麽會有所怨言呢?
一人一鬼的朝古季莊的大堂而去,大堂内,昌管家正在吩咐一些木工将做好的櫃床全部都給搬到了新居,然後擺放好。
“昌叔,我娘呢?”
古月淩走上向,看着昌管家詢問道。
昌管家喜出望外,“小姐,您回來了?夫人與大少爺一直惦挂着您,都在想着小姐您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我已經回來了,我娘也可以放心了。”
古月淩看了看四周,“昌叔,這些天家裏可有什麽事發生嗎?”
“沒什麽大事,少爺甚得皇上信任,已經成了皇城禁軍的督統。”
昌管家溫聲而答,對于古月淩,他是打從心裏尊敬的。
小姐已經與國師訂親,縱然小姐不知道此事,但是他見過幾次國師,對于國師那個人,多少還是有所耳聞的。加之國師對小姐的偏愛,更是讓昌管家感到安心。
古月淩聞言,奕帝居然對大哥如此看重,這樣的事,其實都是要看兩面的,一方面有奕帝的眷顧,讓旁人不敢亂動自家人;但也會造成一個現象,他們就是皇上手中的刀劍,一旦皇上要大哥殺誰的時候,大哥照樣得遵從旨意。
她怔在原地,思緒飄遠。
“小姐,您既然回來了,那我這就去讓落花那丫頭整理一下您的床褥,也好讓您一會好好休息。”
“好。”
古月淩沖他笑了笑,随後離開了這裏。
身後的火葵,則是一路飄飛着,尾随着古月淩。
火葵隻是一抹魂軀,尋常之人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所以她便在古月淩的身後,四處張望,觀賞着季古莊的美麗景色。
一路而行,古月淩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母親向氏的房間。
屋子裏,大門打開,向氏正在與伊嬷嬷在輕聲商議着什麽,突然視線定住,看到了門外的女兒,話兒停住了。
連忙站了起來,“月淩,你這丫頭可算是回來了,你可知道娘有多擔心你嗎?”
“母親,您一切還好嗎?”
古月淩從屋外走了進來,然後看見了向氏,上前挽起她的手臂。
“我一切都好,你倒是瘦多了。這段時間在北漢,可辛苦你了。”
向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心疼不已。
古月淩微微一笑,“母親,我真的沒什麽事,您别擔心我了。我聽哥哥已經成爲督統,這可是真的嗎?”
“當然。還有一件大喜事,親家公季老爺已經入朝爲官,被封爲我國第一丞相。另外,王太師成爲了王國丈。”
向氏笑得慈詳,顯得十分溫婉。
古月淩則是與她再閑聊幾句,當向氏問到了中君修墨的時候,更讓她看得更清楚如今血蜀國的局勢。
眼下,她确實是需要趁亂,趕緊把自己的一些勢力都給做出來。
如若不然,他們一家人,也會被皇上惦記着,然後讓皇上忌憚。
再與向氏說了幾句話,古月淩這才離開了向氏的房間。
回到了房間,婢女落花早就備好了熱水,貼心的替她準備好了洗漱的衣服。
火葵見到她的房間備着了這些東西,“那個……我出去轉轉。”
“好,那你自己一切小心。”
古月淩明白,她不是一個喜歡被束縛的人,也隻能如此叮囑了一句。
洗淨身子,然後坐在浴桶裏的時候,她閉上雙眼,回想着自己重生的時候到現在,她的生活中,似乎多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正是君修墨,他的出現,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人生。
這輩子,若是沒有遇到他,她的人生必然不會與現在一樣。
而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将自己變成一個強者。
僅是自己一個人強大,那是不是真的強大,隻有讓身邊的親人們也強大起來,那才是真的強大。
所以,既然是一家人,那更該團結在一起,而非像是散沙似的,你顧自己,他顧自個,完全沒把家人放在心裏。真的出事的時候,又像個瘋子似的四處亂撞。
想到這裏,古月淩将自己沉入了水中,讓自己的大腦變得清醒一點。
突然,浴桶旁出現了一個黑影。
讓古月淩倏地的從水桶起站了起來,手裏的銀針也随之射發了出去。
在那個人躲避銀針的時候,一手抄起了一旁的圍布,将身體給裹住,這才冷眼看着對方,“你是誰?”
那是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明眸皓齒,五官也屬于上佳,但若與君修墨比起來的話,倒是明顯的區别,很顯然,君修墨更勝一籌。
而這個男子,一看衣飾就不簡單,可他卻是出現在這自己的房間裏,難道真是誤闖嗎?
男子勾了勾唇,眼神直盯着古月淩,一臉似笑非笑,“你就是古月淩?”
“你是什麽鬼?”
“依本少爺看,你也不怎麽樣嘛。該有的身材,你都沒有。真弄不明白,就你這樣的幹扁身材,怎麽就成了他眼裏的心中至寶?”
男子撇了撇嘴,一臉滿不以爲意。